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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尸体，脖子上还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勒痕。
林恒看向王医生，疑惑道，“这是？”
王医生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冷笑道，“你竟然不记得她了？她是你老婆啊，被你杀死的哪个，现在你重新看到她的照片，有什么感觉没有？”
林恒微微一笑，说道，“王医生，你把这张照片给我看，难道不担心我会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而让病情加重吗？”
王医生看着眼前淡然自若的林恒，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为什么你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即便我早就认出了你不是李杰，但对于我而言都没有什么两样，当一个普通人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性尸体的时候，将会流露出两种情绪，而这两种情绪无疑都偏向恐惧，可你的眼中……”
林恒突然凑近王医生，问道，“王医生，你在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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