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第465章 祭祖
在严家的离婚案结束后,严楮便一直都居住在日本,未有他任何的消息,当然严氏公事处理一直都很稳定,未有任何的异样,不过是全都送往日本那边。
到第二年的清明节,季董阳跟陈雅森才看到严楮人。
是哪一种情况下看到的呢,清明节季家也祭祖,而就在祭祖那一天,陈雅森跟季董阳参加完一场宴会回来,两人带着一家子亲戚去吃饭,在一处商场正好就碰到了严楮的秘书周兰。
这个秘书自从严楮去了日本,陈雅森便很少再见到过。
直到两人在商场一处游乐场,看到一个男人带着小孩在玩着。
季董阳跟陈雅森看不到小孩的脸,只觉得男人很熟悉,正陪着才一岁大的孩子,玩着海洋球。
陈雅森跟季董阳停住,陈雅森说:“那……那不是严董?”
季董阳也看过去,别说还真像,一旁还有严家的保姆跟保镖,而周兰正站在很远的一旁打电话,似乎怕影响那边。
小孩在海洋球里爬着,一岁还什么都不懂,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小小的手在海洋球里抓着,而站在围栏外的男人,看着海洋球内的孩子,满眼笑意。
正当陈雅森跟季董阳盯着时,男人已经将孩子从海洋球内抱了起来,孩子手上还抱着两个蓝色球球,在那咿咿呀呀说着什么,季董阳跟陈雅森还是没有看到脸,下一秒,便看到一旁站着的佣人,拿着一块快毯子过去将孩子给包住了,包括脸,保护的很好。
男人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周兰收了电话,便跟了上去,之后便一起离开了商场。
陈雅森跟季董阳因为隔的远,所以只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当他们看着人过去后,陈雅森问了季董阳一句:“严董回来了?”
严家的人跟周兰都在,基本上可以确定刚才陪着孩子玩的男人是谁了。
季董阳这一年里也没怎么跟严楮有联系了,虽然两人从小认识,又是同学,可生意上的事情交接不太多,也就少了许多的接触,还真不知道他今年回国了。
陈雅森问:“他手上抱着的孩子是谁?”
季董阳也疑惑啊,不过他一想,当时严楮去日本,是带着人过去待产的,如今时间一对,不正是吗?
“你傻了吧?”
陈雅森才想起,方桐也该生了,而且还生了好久了,估摸着手上抱着的,是两人的孩子。
陈雅森一脸恍然大悟。
季董阳说:“估摸着是回来祭祖的。”
陈雅森也才点头说:“应该是的。”
季董阳说:“隔天给个电话问问。”
人都走了,他们也没有多停留,便又一起离开了。
严楮确实回来了,回来没多久,也确实是祭祖,在从商场离开后,他便带着孩子去了楼下车内,不过车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停在那,外面也看不到车里面。
也相当低调,未惹起任何的主意,不过车子停在商场的正门口,这边的商场是很少人能够如此停的。
直到商场大门出来一个女孩,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女孩,但因为长相很显小,如果不是手上提了个婴儿玩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年纪没多大。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裙子,披散着头发,脸上没化妆,架着一副墨镜,模样很是讨喜乖巧,正很自然朝着门口那辆车走去。
而那辆车也似乎一直是在等她的,在她出来,司机便下来开门。
她直接弯身坐入车内,在她弯身坐进去那一瞬间,男人便看向她,同她说了句什么,手便落在她脑袋上。
孩子朝她身上爬着。
她没去接,倒是去抱男人,撒娇去了。
车门被司机关上,也将里头的景象关住,在司机上车后,之后车子从这边开着离开。
车子没有在这边停留,而是出了城,去了严家祖宅那边。
严楮带着易凌回祖宅了,当然还有儿子严序。
半夜到祖宅,严楮抱着孩子,易凌什么都不用管的,反正儿子他带的比较多,她就忙前忙后帮着娟姐拿东西。
秀姐出来迎接,易凌一见到秀姐,本来还算开心的表情,倒是稍微顿了顿。
秀姐瞧见她,也不太自然,停了几秒,还是唤了句:“易小姐。”
因为易凌的户口本就在严家上,所以秀姐称呼也就没变,唤了句易小姐。
易凌规规矩矩的同秀姐打了招呼。
娟姐也忐忑的看了易凌一眼。
易凌在跟秀姐打完招呼倒是没怎么动了,严楮抱着孩子对秀姐说:“东西都拿进去吧。”
秀姐点头,忙去帮忙,娟姐也过去了。
严楮抱着孩子进去,方桐才跟在他身边,也不敢造次,在秀姐去车内拿东西的时候,易凌下意识去抱严楮的手,秀姐一进来,她立马就把手也抽了回去,去看秀姐。
严楮看了她一眼,这缩手缩脚的模样,便牵住了她的手说:“先带小宝进去。”
在严楮牵住她,秀姐也没怎么看,很是正常的过去了,易凌看了一眼,便在严楮身边笑着:“好。”
便跟着他进去。
严楮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孩子。
方桐扬着一脸开朗的笑,还在喊着:“哥哥,小宝醒了吗?”
秀姐一听到哥哥这两个字,立马看过去了一眼,说了句:“易小姐,怎么还……”
方桐听到秀姐的话,立马吐着舌头说:“习惯了习惯了。”
严楮在一旁笑了一声。
易凌偷偷唤了句:“小严。”
严楮敲了下她脑袋。
易凌虽然被敲了,又看向秀姐。
秀姐也忍不住笑着。
严楮带着她进祖宅屋内了。
月亮挂在上头时,秀姐她们收拾完都出去了,西厢房这边亮着灯。
只听到易凌又在里头喊了句:“哥哥。”
秀姐还没走远,听到里头这句哥哥,叹气摇头,这是改不掉了。
严楮刚坐在椅子上,人就粘了过来,刚才秀姐在她一直都不敢造次。
严楮抱着她,笑着:“秀姐可还没走多远。”
易凌真倾斜着身子,去瞄门口。
严楮一把将她给抓了回来,手竖起她身子。
易凌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张牙舞爪的叫着:“严楮!你骗我!”
严楮抱着她起身:“就会跟我横,明天去民政局把你挪一挪。”
(完)
番外1
谁都不知道严楮自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严承丙已经不想再去探究,在严楮状态非常不稳定的后的那几天,严承丙跟他聊了一次。
他说:“严楮,易凌是你妹妹,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希望,你只是把她当妹妹。”
严楮坐在那望着窗外,没有回答严承丙。
严承丙说:“如果你接受不了她是你妹妹,那么我跟易阿姨之前,就得出现问题,你是严家的继承人,严楮,你知道你该承担的责任是什么,爸爸希望你理解,所以爸爸才会决定送你离开,第一是为了治疗,第二天,也是希望,缓解你跟易凌之间的关系。”
严楮低垂了下眼睫,表示理解。
严承丙手碰触他肩,再次询问:“把易凌当妹妹好吗?严楮。”
这是严承丙跟严楮这场谈话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严承丙将严楮送去了国外医治,严承丙那段时间在国内,接触不到他人。
可他知道他的情况,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确实挺严重的,抑郁症自闭症,全面爆发,已经彻底失去了求生的能力,心理医生对严楮进行了很大力度的心理干预。
曾经两个月,他在医院他自杀了七次,这七次中的每一次都让严承丙惊心胆战,在这期间医生给他用了很大的镇定剂,可都没用,甚至让严承丙产生想接他回国的想法。
那是严楮人生中最灰暗的两个月,他所住的房间没有窗外,窗户是封死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张床。
严承丙给他打过去电话,他接听了,严承丙在电话内问:“严楮,你怎么样?”
是的,他怎么样。
严楮只同他说:“我很好。”
很好,两个月里自杀七次,这叫很好吗?
严承丙问:“要回国吗?严楮?”
严楮回着:“不用。”
那是严承丙在严楮最不稳定的时候通的电话,就算是这个时候,两人的对话也很少。
之后挂断电话,严承丙甚至做好了,如果严楮的自杀次数再逐渐增大,那么严承丙务必是要将人接回来的。
而就在严楮经历过那最不平稳的两个月后,突然之间他整个人就飞速平稳了下来,他的自杀次数在后面逐渐降低。
谁也不知道他这段期间的心里变化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最糟糕的时候迎来了稳定,那是严承丙跟医生都没料到的事情,医生对严承丙称之为惊喜。
期间那半年里,严承丙飞去国外看了他一回,严楮精神状态确实好了不少,整个人起了很大的变化,两父子晚间在柏林的林登大道散步,那时的德国特别冷,严楮穿着黑色羽绒服,面色依旧苍白,走在黑夜里,虽然一样的安静沉默,可是严承丙感觉他精神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正是新年的时候,严承丙同他说:“感觉怎么样?”
严楮走在他身边,林登大道的旁边都是堆积的雪,夹杂着枯黄的树叶。
严楮回着:“很好。”
他还是这句话。
这是严承丙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会很自然的回复了他。
严承丙笑了,他说:“好,就好。”
其实他下意识在考虑一件事,该不该提,不过他还是提了,他同严楮说:“要不要跟我回去过年?”
严楮走在他身边,都没有看他,而是说了句:“不必了。”
严承丙听到他回答点头,没有强迫他,而是说:“你易姨今年做了不少的饺子,家里很是热闹,易凌听话了很多呢。”
严楮听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严楮,爸爸始终希望你能够拿易凌当妹妹,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
严承丙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但也猜到必定是不好的事情,他不想严楮对易凌的关系变得恶劣。
“知道。”
严承丙得到严楮的回答,也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未再多说。
两父子在深夜里继续走着,柏林的天空又下起了雪。
天空是黑沉肃穆的。
这是新年时,严承丙飞来德国探望严楮的一次,第二天严承丙便飞回了国内,在严承丙从德国飞回国内后的那天晚上,严楮站在窗户口看着外面的天,喝着酒。
他眼里什么都没有,望着外面的大雪。
当他喝完手上那罐啤酒后,他将啤酒瓶捏碎,丢在垃圾桶内,便从窗口转身离开了。
番外2
严楮之后又在国外待了半年,这半年严承丙没再去看过他,两父子倒是一直有通电话联系,而令人欣慰的是,严楮的状态越发好了,所有心理测试都趋于稳定合格,国内这边也正好是高三学业结束。
严承丙在他去德国治疗后,只去过两次,一次是国内新年,一次是国内新年后的半年后。
严承丙再次飞过去,这一次,是严楮去泰格尔机场接的严承丙。
严承丙从机场出来,一眼就见到眉眼英俊起来的严楮,很是高兴,冲过去便抱住了他,严楮也回抱住他。
这一次严楮沉稳成熟了很多,高出严承丙不知道多少了。
严承丙问:“儿子,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
“很好。”
严承丙哈哈大笑,笑容别提多开心。
严楮替他提着行李,两父子一起朝机场外走,严楮开车来接的他,在两人上车后,严承丙问他:“你打算在国外读还是国内?”
这次严承丙来国外就是跟他商量学业上的事情,严楮倒是没开车,而是坐在车内一会儿,问严承丙:“您的决定呢。”
严承丙在这方面从来不不干涉他,他说:“我的意思,是你的选择,如果你想在国外,那么继续留在国外就读你的学业,如果不想,那就回国内就读。”
两人在车上商量着。
严楮坐在驾驶位置上,想了良久,他看着外面,好半晌回了严承丙一句:“国内吧。”
其实严承丙也想让他在国内,第一,也方便他接手他的一切,第二,其实也挺想他的。
严承丙笑了笑:“行,那我就去办理,先回家里吗?”
严楮回着:“就不回家里那边了,这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虽然对于他不回家这件事情,严承丙心里终究有些想法跟在意,不过他尊重他的选择。
严承丙说:“好,那你现在这边把事情都办理好。”
严楮嗯了声。
之后便开车,带着严承丙离开了。
也都没提别的,在严承丙看来,那不过是年少的不懂事,如今时间过去也这么久了,应该也都没事了。
两父子一起吃了个饭,吃饭的过程也什么都没提,都是聊的学业上的事情。
倒是好半晌,严承丙感叹了一句:“儿子,人生是不是没有过不去坎?”
严楮笑着了一声,笑意极淡,他问:“您明天早上走?”
严承丙知他懂,也笑着:“是,明天早上得走。”
严楮说:“我送您。”
严承丙哈哈笑着:“好,那我今晚就去你那凑合一晚,晚上还得跟你易姨通电话。”
严楮没说什么。
到晚上,严承丙准时给易禾阳电话。
易禾阳以为他出差了,并不知道他去干嘛了,只询问他:“你到了?到住处了?”
在严承丙看来,这就是通查岗的电话,严承丙一脸笑眯眯喜滋滋回着:“到了,到了,早就到了。”
严楮端着水杯从吧台离开。
这时电话内传来一个很清脆的声音。
是一句音量很大很高的:“爸爸!”
严楮动作停住。
严承丙听到易凌的声音,改为视频,把手机放在桌上,易凌瞬间从视频那端窜了出来,一张大大的笑脸印在视频内。
“易凌!”
严楮去了另外的地方,虽然在严承丙身后,但没在同一个地方。
易禾阳的声音改为了易凌的声音,她问着:“您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好给我带礼物的吗?您一定要早点回哦。”
严承丙脸上的喜色都要溢出来了,对着视频内的易凌回着:“爸爸明天就回,东西我早就要秘书去给你买了,我回去你就能看到的,易凌。”
远洋视频,信号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只听到易凌在那高兴喊着:“爸爸,那你要注意安全。”
之后就是严承丙跟易禾阳聊了,易凌没再出现过。
到第二天早上,严承丙九点多的飞机回国了,严楮去送的,而在严承丙回国后的两个多月,严楮在处理完这边的所有的事情,也紧接着回了国。
回国未有跟严承丙打招呼,直接落地在G市,便入学在A大。
严承丙自然知道他回国了,打了个电话过去问了下他,两父子通完电话,严承丙也就没多少要问的了。
A大是国内最顶尖的学府,而A大这所学府中,自然是上流社会的圈子,严楮在那一年里,就读的法学专业,那一年,也基本上,一边攻读专业,一边逐渐接手严家的一切。
而就在这一年,高考发挥不好的科灵,并未考到自己满意的学校,而是进了一个很是普通的一本,而她所在的这所大学,也正在G市。
而就在这一年里,科灵再次出现在严楮面前。
可以说,科灵是想考跟严楮同一所大学,当时她还不确定他是否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但她知道他国内的第一志愿,科灵成绩很优秀,在全校总体成绩并不差,还很是优异,可高考发挥失常,导致她未能考上严楮所填的第一志愿,她现在进的这所大学,虽也是一本,但完全无法跟A大对比,可因为是在G市,所以她就读了这所大学。
在毕业后,大学开学的那几天,她从以前老师那里得知,严楮回国了,入读了A大。
这让她觉得很兴奋,终于老天爷对她还是有点眷顾的,虽然她没考上跟他同一所大学,但她同他在同一个城市,并且两所学校,相隔并不远。
科灵是在开学后的一个月,去A大找到了严楮,并且出现在了他面前。
当时严楮刚和朋友下课,科灵就在他身后,她第一次无比冲动且鼓起勇气朝前唤了句:“严楮。”
她声音很大,那可能是她声音最大的一次了。
让严楮跟他身边的朋友一起停住,那完全都是和科灵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他们看着科灵。
严楮也停住,看向她。
科灵当时紧张的心脏都像是在发抖,严楮身边的朋友问严楮:“好像找你的?”
旁边就有季董阳。
季董阳也看着。
科灵没敢动,也没敢再说话,就看着他。
科灵很怕他不记得她,不对,应该记得的,她是他同桌的,虽然一年多了,可是她不太确定。
严楮看了她许久,突然准确无比的唤出了她的名字:“科灵。”
科灵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有些胆小走到他面前,腼腆且羞涩说:“原来你没有去国外,真在这所大学,我也G市,不过我在……”
旁边的人都面面相觑。
相对于科灵的平静,严楮平静的问:“有事吗。”
这话倒是将科灵给问住了,她看着他,眼神一瞬间有些闪躲,不过很快,她说:“就来看看你,想看你有没有……”
是的,她很担心他。
严楮难得的问了句:“吃饭了吗。”
科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才记起,她来找他的时间,正是饭点。
科灵说:“还……没。”
严楮说:“那就一起吧。”
其余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科灵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让她同他一起吃饭。
番外3
就那一次,之后科灵回去后,一直跟严楮保持联系,两个人专业不同,严楮是法学,而科灵是历史专业,虽然专业不同,但科灵还是会问严楮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她发消息过去,虽然不是很能及时回复,但大多都回复了她。
当然初期那也仅是短信的问候,跟联系,科灵那次跟严楮还有他身边的朋友一起吃过饭后,再也没有勇气去找他第二次。
勇气却具有再生功能的,在第一次勇气用尽后,隔了一个月,科灵又一次主动去找严楮,她知道他们专业很忙,怕打扰他,所以在找之前,她首先发消息询问他:“我可以来找你吗,严楮。”
科灵忐忑的等待着他的消息回复,等了一整天,谁知道,等到他的回复,却是晚上,只是一个地址。
科灵没想到,她盯着那地址发懵了半天,是让她过去的意思吗?
那天因为是周日没课,她待在寝室一直没出门,在他简单的给了她一个地址后,科灵根本没想那么多,在寝室内换了一身衣服,便抓起围巾快速出门了,这个时候G市,天气特比冷,大街上都雪,寒风瑟瑟,科灵本想坐公交的,可是太冷了,后面咬了咬牙打了一辆车,直接过去。
等到严楮给的地址后,她看着周围的一切,拱门,金碧辉煌,门口还有穿着制服泊车的人员,根本不是学生能够来的地方,科灵也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等到门口,也没有人拦她,不过之后是有人带她过去的。
当她站在门口,里面有人来开门,却是个女的,穿着性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年纪也不大,她看着科灵。
科灵不认识她,她一瞬间想了很多,可还是快速回了句:“我找严楮。”
那女生看她的眼神虽然有点鄙视,但还是说了句:“在里面。”
那女生接着转身从门口走了,科灵走进去,朝里面看过去,一眼看到严楮跟人聊天,桌上摆着很多酒,而其中几个她认识,有几个是科灵第一次去找严楮时时,他身边的几个朋友,而那个穿着性感,画着精致妆容给她开门的女的,就坐在一个叫季董阳的人身边。
科灵进来,似是格格不入,他们在说话,似乎在聊着事情,不过在科灵进来后,视线都落到她身上。
里面不似外面寒风彻骨,严楮看到她来了,倒是同桌边的人说了句:“我朋友。”
一旁的人眼神暧昧,旁边还有些女的,脸上明显是不喜。
科灵听到他话,脱掉外套给侍者,便缓慢走了过去,走到严楮身边,严楮同她说:“坐吧,有位置。”
坐他旁边的女孩子,不情不愿的起身让了个,科灵在他身边坐下。
科灵很小声说:“我是不是来的有点晚?”
严楮说:“没有,周日,待在这边聊天,打车过来的?”
科灵说:“是的,离学校有点远。”
严楮主动问:“喝酒吗?”
桌上人手一杯酒,科灵不会喝,她很是忐忑说:“要喝吗?”
严楮大约是被她表情逗笑了,竟然笑了一声:“随你。”
季董阳在一旁打笑着:“这朋友吗?不是别的什么关系?很少见你身边有这种朋友啊。”
严楮靠在那,回着季董阳:“要不,你问问她。”
他一下便把问题抛了出去,语气内的含义更是暧昧不清,遐想无限,一旁的人起哄了,逼着科灵回答:“到底什么关系啊?要不先说明一下?我们也好想着怎么对待。”
科灵脸色绯红,她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在他们全体的逼问下,严楮就坐在一旁笑看着,似乎也等着她回答。
科灵急的很,她又急又燥说:“只是同学,我们高中是同学,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笑了说:“怎么就没见他其余同学来找他,女朋友吧。”
科灵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严楮端起桌上的酒杯说:“喝酒吧,逼一个女孩像什么样。”
大家都哄笑,尤其那个叫季董阳的。
桌上的男的端酒杯豪爽,一旁的女孩子更是,也不怎么矫情,倒是科灵坐在那愣了会儿,不端也不是,端也不是,在严楮看向她时,她还是端起了酒杯,表情瑟瑟说:“我不太会喝。”
严楮说:“喝一杯就行了。”
科灵应了声好。
在众人举酒杯时,喝了一杯酒。
她真不会喝酒,那可能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杯酒,她不知道是哪种酒,褐色液体,很是冲喉咙,里面还带着冰球。
好在,那一杯下去后,他们便也没再逼着他喝。
起先科灵以为他们聊的会是学习上的事情,谁知桌上聊的一切都是金融,股市,基金,对冲。
科灵是一句话都跟不上。
不过她喝了酒,只觉得身边的严楮熠熠生辉,笑着,说着,沉默不语着时,导致科灵都没怎么注意桌上的话题。
到后面,她觉得她有些醉了,直到十点,是她返校的时间,严楮从椅子上起身对她说:“走吧,送你回学校。”
科灵还坐在那,看着他问:“回学校?”
她脑袋晕乎乎的。
严楮就站在她面前,他上方,那张脸,逆着头顶的水晶灯,如梦如幻。
严楮问:“你不回学校?”
科灵才发现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侍者把外套递了过来,严楮接过自己的,科灵也拿过,还不忘同递衣服的侍者说了句:“谢谢。”
严楮便最先朝外面走,科灵跟着,他才发现桌上的人都离开了不少。
等到外面后,严楮稍前的走着,而科灵在后面一些,但也算是并排。
到楼下,严楮自己开车过来的,泊车人员把车开过来后,他才进入车内,科灵也跟着进去,空间瞬间密闭下来。
科灵坐在严楮的副驾驶位置上,季董阳他们下来时,还不忘往他们这边看,在那喊着:“还回什么学校,隔壁不就是酒店吗!”
严楮坐在车内,朝车外的季董阳笑着。
番外4
在季董阳离去后,严楮问科灵学校的地址。
科灵紧张的报了一个,不过她隔了会儿,提醒了句:“严楮,你喝酒了!”
严楮侧脸看向她:“是吗?”
似乎才想起这件事情。
科灵见他看着自己,脸红着说:“是的。”
严楮说:“那就歇一会儿。”
科灵从未跟他在如此密闭的空间相处过,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缘故,她突然心里升起了一股冲动,这种冲动一出现,让科灵便无法抑制住,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刚想开口。
严楮突然问了她一句:“今天找我什么事。”
科灵声音立马止住,她脸色瞬间憋红。
严楮伸手开了广播,杂七杂八的电台瞬间冒了出来,他又看向她。
因为窗户是开着的,外面冷气窜了进来,严楮一开始是让车内透气,可紧接着他关了窗户。
车内暖和了起来后,科灵鼓足勇气,一脸憋的通红对严楮说了句:“严,严楮,我,我,我喜欢你——”
车内暂时的没声音。
在她那句喜欢你落音后,她根本不敢看他,而是低着头,声音却完全不低,足够车内的人听到。
“我不要求你回应我的,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我来G市也是为了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她很自卑,特别的自卑,她说完这些便一幅等着他宣判的模样。
而严楮自始至终都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满脸通红,看着她因为酒意说出来的表白的话。
在她一直不敢等他答复时。
严楮竟然就在她面前笑着问:“喜欢我?”
科灵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殷切。
严楮竟然握住她放在双腿间的手说:“那就在一起吧。”
科灵像是在做梦,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什、什么?”
严楮反问:“你不想?”
“没,没有!”她脸上的惊愕都没退散掉。
严楮再次笑着:“既然喜欢我,那就在一起吧。”
他都没多说什么,在说完那句话后,他手从她手上抽了回来,发动了车,带着她从这边离开。
从那一天晚上表白开始,科灵迅速成为了严楮的女朋友,他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不可思议,不仅他的朋友觉得不可思议,就连科灵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慢慢的,科灵也接受了这件事情。
因为没多久,严楮逐渐带着她参加身边的圈子,他的朋友,他身边有来往的人群。
科灵一有空余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严楮身边的,和他身边的人也都加了好友,他会带她出席他的交际圈,他跟朋友的聚会,以及带她参加她平时完全接触不到人群,和高阶层场所。
科灵那个时候唯唯诺诺的,不是很自信,而在成为严楮女朋友那段时间,在接触他身边的一切后,她才发现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
这一天科灵跟着他出来,在她去洗手间的途中,她在洗手间内听到:“那个女的是谁啊,严楮的女朋友?一幅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怎么搞定严楮的?”
“鬼知道啊,我都在想这个问题。”
科灵在隔间不敢进去,那两个女的就是她们包厢内的,那堆男的身边的女的,也不算是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可能是活儿好?”
接着,便是一串含糊不清的笑声。
科灵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洗手间出来。
等他出来时,正好看到严楮在走廊外接了个电话,科灵走到他面前。
严楮看向她问:“怎么这么久?”
科灵眼神闪躲的,表情不是很好。
严楮看出来了什么,因为那两个女的出来时,他正好在外面接电话,两人还在说,碰到他才止住。
严楮说:“这样就伤心了?”
科灵说:“我是不是……”
“一个缺乏自信的人,是不会被人看重的,你连自己都看不起,别人又怎么会看得起你呢?”
科灵听到他这句话,顿住。
“那不过两个捞女。”严楮将手伸了出来,对她说:“走吧。”
科灵将手挽在他臂弯中,跟着他进去。
逐渐慢慢的,她也在这段感情中,开始让自己慢慢的变优秀,站在他身边不怯场,跟他出席朋友聚会时,不是那个给他丢身份的人。
这个圈子很乱,比想象中乱多了,她才发现从高中毕业结束,大学社会完全就处于一个成年的规则世界,都是在为了利益追逐,谁与谁交好都是利益之间对等的互换,而严楮在那一年早就初期处理接手家族中的一切,他身边的一切皆如此,包括他。
这让科灵明白,她需要在他身边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两人谈恋爱后,科灵会去他的住处给他煲粥,给他房间养金鱼,会给他房间添花花草草,除了他身边阶层同她不一样外,其余的没什么不一样。
严楮会给她钱,让她去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对她是很大方的,在成为他女朋友起,在经济上从未对她有任何的限制。
同优秀的人在一起,科灵在那一年也变的很优秀,严楮身边的朋友也开始接受了她的存在,对她有认可。
当然她从未听过提起过家里的一切,包括跟身边的相聚时,很少提,包括那个人的名字,几乎都没在他生活圈子出现过。
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新年,他没有回去,科灵也没有,而是留在G市陪着他。
到第二年,严楮开始进入一个繁忙的阶段,那是他接手严氏最重要的时候,那段时间就连科灵都很少有时间跟他相处,以及见到。
当然那时候他家里人也暂时都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就在那一年里,第一次在他身边听到那个人的存在。
是严楮跟家人通电话,应该是跟他父亲,他们父子两很少联系的,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严承丙在电话内说:“易凌今年高考,成绩上不去,打算请家教给她恶补,虽然考不上没关系,可怎么说还是有点担心的,她也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时严楮站在客厅,同严承丙嗯了声,没多少异样跟反应。
这个话题过去后,他父亲又跟他提起了留学深造的事情,科灵很紧张。
可严楮似乎没什么想法,他说:“再说吧,这边还没结。”
“行的,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严楮拿着电脑,在处理事情,说:“好的。”
他跟家人结束掉了电话。
科灵站在门口,手上抱着一些购买的食材,刚开门进来。
严楮知道她来了,看了她一眼说:“去超市了?”
科灵将门给关上说:“刚才是你父亲打来的吗?”
科灵象征性试探,严楮说:“是,怎么。”
科灵换鞋子进去说:“你还会去国外吗?”
他说:“目前没这个打算。”他端起咖啡杯,应该是刚起。
科灵去了厨房那边,严楮到她身边说:“何必亲自弄,麻烦。”
科灵笑着:“这样才有仪式感。”
严楮说了句:“不错。”
科灵在那准备两人的午餐,两人之间的相处算是愉快的,而开着的电视内,放着高考的新闻,屏幕上全是紧急备战的标语,画面上映出出一张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的脸。
其实电视也是随便开着的,但是因为高考在即,所以随便开着,也都是关于高考的。
科灵记得,他们家目前应该也有一个在今年高考的人。
当然高考这个话题,谁都没提,就像电视只是随便放的而已。
那天季董阳又换了新女朋友了,但在酒吧因为新女朋友,跟别人发生了点碰撞,被搞进巡捕局了,打电话到科灵这,问她人在没在严楮这边,有点事情要找他。
科灵奇怪问:“你没找到他?”
季董阳说:“电话打不通。”
那正是白天,科灵在上课,她说:“严重吗?”
季董阳说:“严重倒是不严重,但有点急事找他。”
科灵说:“那我等会去找找他。”
那一节课科灵没上完,跑去找严楮,跑到他住处,那边的阿姨说,他人今天有点事情回了一趟B市。
居然回了一趟B市。
科灵站在门口,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有说什么事吗?”
阿姨说:“不知道呢,没说。”
那阿姨念叨着说:“好像家里有人高考吧。”
这只是个钟点工阿姨,并不长留在这边。
科灵听到了那句念叨。
两个小时后,严楮的电话回了过来,他在电话内问着:“刚你打了电话?”
她迅速在电话内同他说着:“是季董阳的事情。”
严楮似乎知道了,他说:“我已经给他回过电话了,之前在飞机上。”
他没有解释太多。
科灵只想到了两个字,高考。
她正定定想着时。
那边便传来严承丙的声音,他已经到家了。
他同科灵说了:“先挂了,有什么事情再联系。”
科灵应答着:“好的。”
严楮挂断了电话,科灵听到里头传来了断线声。
科灵也始终都不知道他那天是因为什么事才回了B市。
番外5
季董阳他们都知道他那几天回B市了,他们都以为他要待很久,谁知不过几天,他人便过来了,季董阳这边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
当天晚上季董阳带着新女朋友在酒吧嘚瑟,嘚瑟的那一天科灵被季董阳喊去看他新女朋友,科灵因为严楮不在B市,又加之那天也确实没什么事,便过去了。
等到那,一堆的人,里面却有个让科灵相当面生的人,季董阳也只同科灵随便介绍了两下说:“江凡,建筑设计系的。”
两人打了声招呼,都不认识,江凡在这边喝了一杯酒,便从季董阳身边离开了,接着季董阳抱着新女朋友过来同科灵介绍新女朋友了。
科灵在跟严楮在一起后,基本上大家都默认了她的身份,对她还挺好的。
科灵在他介绍时,扫了他那新女朋友一眼,是挺好看的,不过科灵也没怎么观察,听说某个学校的校花,是在有男朋友的时候,就跟季董阳勾上了,那天出事,是因为事发了,所以才搞进警局。
这女的玩的也很大,之前被季董阳搞了后,怀孕了,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后面堕胎了。
科灵正喝着鸡尾酒的时候,季董阳突然说了句:“严楮回B市了?”
科灵听到严楮的名字,立马朝季董阳看过去,季董阳说:“刚回的。”
可能两个人有联系,所以季董阳才知道的,科灵看着。
季董阳抱着女朋友问科灵:“你不知道?”
科灵说:“我们还没联系。”
季董阳说:“那我给他打个电话。”
科灵是真不知道他回来了,而且这么快,她以为他回B市,怎么说都要待一段时间,竟然如此之快。
季董阳还问:“他怎么突然回去了?”
科灵说:“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季董阳倒是没打电话,太吵了,发了信息。
科灵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毕竟这么晚了,谁知,差不多三十分钟,严楮人便过来了,科灵是第一个发现他进来的,不过紧接着,季董阳也看到了,倒是比科灵动作快,到他身边后,便问:“什么事啊,回去这么几天就过来了?”
严楮看着季董阳,两人站在暗色灯光下,两人都很高,所以周身黑压压的,严楮面色看不清,只听见他对季董阳回了句:“处理了点事,没事就过来了。”
季董阳说:“科灵在呢。”
严楮说:“不是瞧见了?”
科灵便起身朝他身边走去,站到他身边,挽住他手说:“刚回来吗?”
严楮嗯了声,便带着她人去了沙发上坐下,坐下后,在这边便是喝酒,许多的人,中间竟然聊起了高考,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
季董阳想起什么,问了句:“严楮不是也有个妹妹要高考吗?就在今年。”
所有人朝严楮看过去,没人听他提起过,很少人提,严楮靠在沙发上,一旁的科灵挨着,他笑着说:“是啊,继妹。”
大家都很好奇,季董阳也问:“成绩怎么样?”
严楮说:“就那样吧。”
季董阳哈哈笑着:“没听你提起过。”
严楮喝着酒,是一杯一杯喝着,他很少这么喝的,今天似乎格外有兴致,他说:“不怎么样,所以也就没什么好提。”
季董阳说:“考哪个学校?”
“不清楚。”
严楮又端了一杯跟季董阳碰杯,也都不过是随口一提,应个景而已,季董阳也没敢多问,毕竟严家的情况不是外界好问的,他这个继妹,一直都在B市,便没出现过在周围,保护的很好。
严楮一直在跟季董阳他们喝酒,科灵也不好拦,只能跟在一旁,看着男人们喝着酒,喝个没停。
到后面这边的酒喝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再叫了,严楮没醉,但是喝了不少,脱了外套,穿着一件黑色羊绒衫,手落在沙发后靠上,一直在同季董阳们笑谈。
番外6
严楮没久待,待到十一点,便带着科灵离开了这边,回到住处,严楮最先进去,科灵在后面,不过严楮先去洗澡了,因为喝了酒。
科灵见他行李在门口,便拿着想要去给他整理,不过刚蹲下来,严楮从房间内出来了,站在卧室门口同她说:“明天给钟点工弄吧。”
原来还没洗,只换了身衣服出来,他走去了吧台处点了根烟,火苗映在他脸上,他过去打开了窗帘。
科灵走了过去,在他身后说:“没想到你这么早会回,还以为你会待一段时间。”
严楮眉眼完全不似在酒吧谈笑风生,有点郁,他说:“这边有事情忙。”
科灵说:“我给你去煮点醒酒汤。”
严楮倒是没说话,让她去了。
科灵去厨房后,他去了吧台,开了电脑,点开第一个,就是学校挑选页面,不过看了两眼,他便起身去房间洗澡了。
科灵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醒酒汤,听到卧室内是水声,见电脑开着,科灵便走过去,过去便看到了电脑界面。
G市比较著名的高校挑选。
科灵定了几秒,而这时严楮洗完澡出来了,见她站在他电脑前,问了句:“看什么。”
科灵说:“你在挑选学校?”
严楮说:“嗯,家里让挑的。”
他擦着头发。
科灵知道是给谁挑的,她没想到一场高考会将她重新带入她的视线,她也猜到回去是为这事,科灵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不是还没考吗?是准备志愿吗?”
严楮冷笑:“你想多了,志愿?要是能够考上这里面的任何一所就祖坟冒青烟了。”
他似乎在嘲讽对方的成绩。
科灵说:“那现在是提早做准备吗?”
严楮将毛巾放下,脸色不悦的嗯了声。
科灵知道这件事情按照他家里绝对不会不管的,自然得提前选校,科灵说:“那选好了吗?”
严楮看着电脑:“还不知道,扔到太好的学校,也跟不上,不过,估摸着也是混个学位。”
科灵没好插手太多,毕竟是他家里的事情。
她说:“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这件事情,两人也不过是随口提了提,至于之后选的什么学校,也没再听过,不过科灵还是听到他同家里人电话,说了几句这方面的事,不过是等成绩出来吧这一句话。
差不多也就那几天,高考便开始了。
那几天也是严楮忙的时候,没怎么理会,到高考结束,之后就都没什么消息了,至于考不考的好,也没人得知。
暑假的来临,严楮基本上不再考虑出国进修学业的事情,那段时间他基本上已经是严家的事情为主了,学业没怎么再注重。
科灵未必天天见得到他,不过暑假她随着严楮去了国外,因为严家有海外资产,得过去处理,科灵随着一起去的。
等差不多处理完事情过来,暑假便过了,科灵记得是入校的时候了,她甚至在默默算着,她来G市的日子,谁知道,却并没有等到,人并没过来,不过严楮没提过,至于为什么没来,科灵也不太清楚。
没来挺好的。
而那时候,严楮已经开始着手收购美壹酒店的事情,而季董阳那些没正形的,在那一年里,也开始着手上的事情,不过仍旧聚在一起,有时间就约着麻将,季董阳赌的很大,还把科灵拽过去几次。
当然为的是赢严楮的钱,严楮没多少时间过去,不过有时间也去。
那一年严楮的整个心情都不是很好,科灵看出来了,虽然事情繁忙,可很多时候跟季董阳他们待一起时,烟抽的很多。
他其实是不怎么抽烟的,可是在牌桌上,逢赌必输不说,烟基本不离手,丝毫不比季董阳差。
那一年也是季董阳大丰收一年,只要严楮一上桌,他准赢。
当然那点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像是一场游戏,而金钱不过是账面上一堆数字而已。
季董阳还调侃严楮:“看来在你这弄的钱,都够我在瑞士好吃好喝住一年,玩一年了。”
严楮也大多笑着,沉默吸烟不说话,半晌,他在牌桌桌边说:“要不再输了点?改天送你去瑞士待四五年?”
季董阳说:“可别,那地方每年去,没意思极了,倒是可以让我那女朋友在那边置置资产什么的。”
“老子可不给你养女人。”
季董阳一脸嘚瑟笑着。
严楮起了身,位置让别人接了手,没玩了。
那天晚上玩到一点,严楮走了,科灵还是跟着严楮离开的,不过到家里凌晨两点,严楮电话响了。
科灵刚走到房门口,便听见严楮在里面打电话,语气特别的平静:“什么事。”
“先说什么事。”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只听见里面一直沉默,严楮也没怎么说话,似乎一直在听着。
过了许久,才又听到他声音,是一句:“明天再说。”
语气略微带点锋利。
接着电话便结束,科灵以为是公事上的电话。
可在那通电话结束后,她又听到他拨了另外一通电话,电话接通,严楮声音陡然增高:“明天早上六点过来,有事。”
“先给我去联系P市那边的警察局。”
似乎是在跟秘书通电话。
“她倒是越来越出息了,敢去P市上大学,日子倒是在那边过的很是恣意潇洒,我看她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活腻了!”
语气从未有过的高昂,明显是怒火中烧。
番外7
严楮结束完这通电话,面色上的怒气无处发泄,他拿起外套便朝外走,科灵正好站在门外,严楮对她说了句:“有事要出去一趟。”
科灵抓住他手问:“出什么事了?这大半夜,这么急吗?”
严楮对她说:“嗯,有点事。”
他便没再理会她,人朝着前离开,科灵的手也随之随着他的动作,被迫从他手上落了下来,严楮很快走了出去,背影相当匆匆。
第二天季董阳又找严楮有事,可严楮人没在B市,电话没人接,所以又找到了科灵。
科灵同他说:“他去P市了。”
“怎么去P市了?”季董阳一阵寻思,那可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想不起他去P市有什么是事。
科灵沉默了半晌,同他说:“他继妹在P事出了点,人过去处理了。”
季董阳一听,当即问:“出什么事了?”
科灵说:“不是很清楚。”
严楮那继妹竟然在P市,他说:“行,他既然没在B市,那我过几天再去找他。”
之后那几天严楮有许多天没有联系她,接着她接到一通电话,是他的秘书给她的电话,在电话内同她说:“科小姐,易小姐来了这边,可能暂时要在G市住下。”
科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腼腆的女孩了,跟严楮这么久,不会听不懂这些话,严楮的秘书已经将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她跟严楮的关系,还没到公开到他家里这一步。
她听了,倒也没说什么,而是隔了几秒问:“能告诉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严楮的秘书说:“易小姐可能得在这边上学,p市那边出了些问题。”
秘书还是没说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也同科灵透露了这件事。
科灵沉默了几秒说:“好的,我知道了。”
秘书也只同她说了这么多,更多可能是告知,秘书说:“好,那我就先挂了。”
两人挂断了电话。
人竟然被转到G市上学了,科灵在挂断电话后,脸色相当不好,她身边有同学提醒了她一句:“科灵?”
科灵看向喊她的人,她挂断电话够,对对方说:“怎么了?”
室友说:“借你个东西。”
科灵立马从自己抽屉内,把室友要借的东西给她。
室友只觉得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从她手上接过便去了自己床下的桌子。
科灵手紧抓着桌布。
那几天科灵没再去过那边,她知道严楮必定还要安顿她。
那段时间严楮也没跟他联系,科灵也很懂事,未有打扰。
直到季董阳又约着科灵过去,牌桌上季董阳问她:“严楮最近这段时间忙什么呢,都没见他到他人?”
季董阳这几天一直找人凑脚,叫不到严楮,所以把科灵喊了过来。
科灵同他说:“他继妹来B市了,估计在安顿吧。”
季董阳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他问:“他继妹来B市了?”
科灵说:“听说是出了点什么事,被接了过来。”
季董阳说:“难怪,这几天见不到他人。”
科灵见他一直问他消息。便问:“你找他有事?”
季董阳说:“肯定有事,有点事情跟他谈谈。”
季董阳跟严楮一直有往来的,不只是朋友间的往来,别的往来也有。
科灵说:“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他?”
季董阳是挺急的,虽然人在这边开了牌局,可手机响了后,又跑去打电话了。
科灵被他拖到这边凑脚,季董阳这次又换了女朋友,是个歌手,不太会打。
大约是真有事,季董阳把新女朋友甩这边后,过去打了电话后,两个小时,很多天未见的严楮便过来了一趟,他从会所门外进来。
科灵本来在牌桌边,当即起身朝着他人过去,不过季董阳比她更快,从沙发上起身就朝他过去了,同他说:“你这段时间干嘛了,这么忙?”
两人就站在门口,谁也没在走动,严楮说:“接人去了。”
季董阳听科灵说了,他家那远在p市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学的继妹出了点事情,他去处理了。
季董阳给了他烟,严楮接过,季董阳给他点燃,两人站在那吞云吐雾的。
两人后面的门大开着,可以看见门外面有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端着金色托盘,从门口走廊地毯上经过,烟雾围绕着两人的脸。
季董阳说:“你看了我发给你的吗?”
严楮说:“别搞太过了,证监会你那边盯着。”
季董阳说:“没过,放心范围内,控着呢,我哪敢搞那么大动静。”
严楮在一旁立形的烟灰筒处弹着手上烟的烟灰,他说:“前段时间徐挥就被禁了五年。”
季董阳说:“知道知道。”
他又说:“怎么了,听人说你家那继妹在p市出了点事情?”
提起这件事情,严楮就皱眉,不知道是不是被烟雾熏得,他皱着的眉头没放松,低下头继续弹着烟灰:“嗯,人接过来这边了。”
季董阳说:“到底什么事啊?”
轰动他去处理的可见不是什么小事,严楮抬脸:“被人勒索了。”
他简言意骇,丢了烟蒂便从门口离开,季董阳骂了句:“我靠,谁敢勒索你严家。”
严楮脸色了不太好,科灵正好也过去,严楮看了她一眼,未同她说什么。
科灵跟着他,问:“那她人现在没事了吧?”
严楮说:“没什么事。”
季董阳说:“你这继妹我还没见过呢,哪天带过来,我带她去玩玩。”
科灵安静待在一旁,严楮对季董阳只是冷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不过季董阳想着,估摸着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要是安分,也用不着他大老远去p市那小城处理事情了。
而他笑还没从唇边消失,严楮的手机便响了,不知道谁,他接听,谁知下一秒他脸色顿住,季董阳还准备给他挪桌子呢。
严楮说了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季董阳问:“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严楮说:“我去趟楼下。”
科灵也起身跟着他,季董眼也跟着,到楼下去。
这会所的下面就是酒吧,季董阳他们经常在这边聚,等到楼下,他们站在楼下,正想着严楮突然来楼下干什么。
谁知道严楮盯着楼下一处卡坐上的一群人,季董阳看过去,他视线落在一个喝醉酒的女孩身上,年纪不大,看上去十七八岁,应该是跟朋友一起从酒吧出来玩的,那卡座上有男有女。
科灵一眼就认出了她。
季董阳说:“你瞧什么呢。”
季董阳是没见过严楮那继妹的。
严楮收回视线看向季董阳说:“没事。”然后便说:“进去吧。”
科灵从她身上收回视线,随着严楮进去,季董阳也扫了楼下一眼,谁知楼下卡座的上,喝醉酒的女孩,醉眼熏熏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隔着许多的人,和吵闹的音乐,以及五颜六色的灯,朝楼上大喊了句:“哥哥!”
她站在沙发上跳了起来,整个人完全醉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看到了个熟悉的背影,下意识就站在沙发上大吵大闹的喊着。
她身边的人,见她醉糊涂了,立马把她拉了下来,也同样醉醺醺的问:“你喊什么呢!”
她指着二楼那几个离去的背影给她们看:“我哥哥,哥哥在,严楮。”她打了个饱嗝,眼睛还在盯着楼上。
她身边的同伴,一把将她拉了下来说:“你说什么呢,什么哥哥,小杨要跟你喝酒呢。”
她们又被同伴拉了下去,栽倒在了沙发上。
之后严楮他们回到楼上包厢,继续玩着牌,科灵在他身边,她也没想到,她人会出现在这边。
一直到十二点,门外进来个经理,到严楮身边说了句:“严先生,21号那桌走了庭跃酒店。”
去的是自家,
科灵在一旁听见了,正出牌的季董阳停住,严楮点头。
经理便出去了。
季董阳再笨,也知道刚才严楮在看什么了,那十七八岁,不就是让严楮去P市处理事情的人嘛。
季董阳没说破,毕竟这家庭关系,也不是很好事。
严楮让经理走后,继续跟季董阳他们混着。
之后晚上回去,路上科灵在车上还问了句:“倒是好久没见她了,没事吗?”
说的是她从酒吧跟一堆人离开的事。
严楮在开车,同她说:“没事。”
科灵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在G市见到她。
下一秒,严楮同她说:“我送你回住处?”
学校那边关门了,科灵已经快毕业了,她在外面有住处,她点头说:“好。”
严楮便开着车将她往住处送,不过送到楼下,科灵问:“你去楼上坐坐吗?”
她住在冰江一号,严楮让她住这边来,他都还没来过。
严楮说:“太晚了,上去早点休息吧。”
科灵在副驾驶上坐了会,便点头,本想从车上下来,可是她又停顿了几秒,朝他人挨靠过去,正要挨靠到他脸上,严楮本来坐在那,突然侧脸,目光平静看着她。
科灵动作停住,两人的脸挨靠的很近。
在很近的时候,严楮同她说了句:“上去休息吧。”
科灵明白他的意思,便在他话下,缓慢离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低声说:“好的。”
科灵便从车上离开。
严楮在她离开后,在车内停了会儿,车子才从她楼下开动离开。
直接去了庭跃,大半夜,工作人员把那人捞了出来。
易凌喝太多了醉到不行,被人带着到大厅后,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站在那的男人。
在她看到后,她将身边的人给推开,朝着严楮走去,摇摇晃晃的,走到严楮面前,她喊了句:“哥哥。”
声音糯糯的,带着点醉酒的放娇。
严楮站她面前看着她人,一旁的工作人员站在那,连呼吸声都差没静音了,严楮看了她一眼,只是朝前走,醉酒的人还知道跟着,见他走了立马小跑着跟上:“哥哥。”
接着,人跟着进了电梯,一直跟着进了楼上的房间。
严楮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
易凌后面还跟着工作人员,在她追到门口摔倒在门口后,一旁的工作人员立马将她扶了起来,她明显糊涂的很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工作人员把人扶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
在她趴在沙发上后,工作人员这才立马从房间内退了出去。
易凌在沙发上爬了起来,过去了严楮身边,谁知道还没过去就摔在了他脚边,严楮靠在沙发上便低眸看着她,也没有扶她。
易凌自己在地下挣扎着,从地下艰难的爬起来,整个人突然就往严楮身上摔。
严楮坐在那没动,她人直直摔倒他怀里,正好横靠在他手上的方式。
她穿着白色毛衣,身下是格子短裙,跟男人的西裤衬衫形成分明的对比。
一白一黑,那一白却是靓丽的娇艳。
严楮突然低头,用力吻住她。
易凌的脸被她盖住,唔唔大叫着。
番外8
第二天科灵一早从楼上下来,而严楮已经在楼下等,G市很冷,严楮今天要出差,科灵同他去,她上车后,说了句:“有没有等很久?”
他刚到五分钟,科灵便及时下来了,科灵坐在车上,司机将车门关上,里头瞬间暖烘烘的,外面路边是枯掉的树,跟纷飞的大雪。
严楮同她说:“没多久。”
当然他已经在车上处理五分钟的公事了,科灵看向他,严楮明显起的很早,他穿着灰色的西服,在批完手上的邮件后,他问科灵:“昨天休息的怎么样?”
科灵笑着:“回去就休息了。”
“那就好。”
之后车子从她楼下开走,往机场开去。
在车上科灵问:“今年过年,你要回B市吗?”
严楮在看文件,嗯了声。
科灵以为他不会回B市,毕竟他前几年便都没有回去,科灵说:“好吧,那我也回去。”
严楮看向她:“今年不一样,得回去。”
科灵说:“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
严楮说:“有点迟,年后再见。”
科灵是想跟他一起回的,不过她知道他估计着不是一个人,身边会有要带另外的人回去,科灵在他身边是很知道分寸的,她说:“好的,那我就先回去。”
这时严楮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接听,又是严家打来的电话,科灵自觉静声。
里头是严承丙的声音,在电话内问的不过是易凌的情况。
严楮回答着。
因为易凌刚搬来这边,所以严承丙问的比较多,当然也都是她新学校是否适应这些,住在哪里。
科灵坐在一旁,屏息着。
严楮在那回答了几句,还没十分钟,电话便结了,科灵才敢发出动静。
严楮也随之将手机放在那,没再理会。
这次去出差,依旧是飞往国外,处理严氏海外的事情,今年是他的重中之重,所以大多时间都是四处飞,很少有时间停留在G市。
这次从国外回来,严楮在送着科灵回去后,回去了一趟,同她吃了个午餐。
不过也只待了一会儿,在用完午餐后,他便离开了。
隔了几天,严楮陪着科灵去画展,很是巧合,画展上,她当天竟然也跟同学去了,严楮遇见了她,很明显她也看到了他跟身边的科灵。
不过没过来打招呼,严楮倒也没过去,她的同学过来,她便迅速转身跟着同学走了,逃离似的走了。
严楮在她走后,也随之收回视线。
科灵倒是说了句:“她人也在这边,应该认出我了,我要去打声招呼吗?”
科灵在她面前,自然很自觉知道自己的身份。
严楮同她说:“过几天她生日,再过去一趟也不迟。”
科灵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挽紧他手,小声嗯了声,作为他的女朋友,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被他带着见,严家之一的人,尽管她只能算半个。
严楮便带着她离开。
那天晚上严楮回去了一趟,她在家,严楮进去后,保姆说:“在书房内待着,补作业呢。”
严楮听了后,看了书房门口一眼,他朝书房门进去。
易凌正在房间内书架上拿书,倒是没发现有人进来,她正踮起脚尖费力拿着,却一直都攀不到时,严楮安静的走到她身后,先她一步,将她要的书拿了下来,易凌转身。
严楮也正好低头,两人的脸凑近。
她脑袋往后退着,睁大眼睛,结巴的喊着:“哥哥。”
严楮问:“拿书?”
接着,他最先挪开视线,将词典放在手上翻开着,她移开视线,跟他站远了些,说:“是的。”
严楮将词典递给她,什么都没解释,去书桌上拿文件。
外面还在下着大雪,里头壁炉烧着,这么大雪的天气,她穿着短袖站在那。
今天画展遇见,易凌也什么都没问,就站在那。
严楮拿了文件后,同她说:“屋内烧这么热,不怕感冒?”
易凌说:“我怕冷。”
严楮说:“电脑你可以用。”说完,拿着文件,人就出去。
她站在那,没有吭声。
不过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过几天生日,没想要的?”
他像是随口提一句。
她摇头说:“没有。”
“那就叫琴姐准备一桌菜。”
她更想知道他跟科灵的关系,不过在他离开书房后,她带点怒气也很快转身,去拿书。
番外9
严承丙自然很重视易凌的生日,一大早打来电话,叮嘱严楮得帮她生日好好过,还说问她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给她买,说什么带她出去玩也行,毕竟女孩子十几岁的生日都是很宝贵的,严楮早上起来,站在外面抽烟,就听着严承丙嘱咐了一大圈,外面是雾,雪压着枝头,都能够看到外面一片萧索。
严楮灭掉烟,听了半天说:“知道。”
严承丙知道他忙,可不希望他因为工作,忽略掉了她。
正当严楮在阳台接电话时,科灵从外面进来,刚进来没多久,随之他的秘书也跟着进来了,科灵立马看去。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只是科灵稍前,秘书看到她唤了句:“科小姐。”
科灵看着她,秘书手上提着一样东西进来的。
科灵扫了一眼,是个首饰的牌子,很贵,但她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
秘书拿着东西进去,小心把礼盒放在桌上。
科灵问:“这什么东西?”
秘书在放下后,才停住看她说:“哦,这是易小姐的生日礼物。”
科灵听了未有反应。
秘书在放下后,便离开了。
严楮还在阳台。
科灵在秘书走后,站在那半晌,便走了过去,将那礼盒打开,当打开礼盒那一刻,科灵的脸便在一片光辉中被映照住。
因为她头顶开着灯,正好就对着礼盒内的那串手链,手链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这个牌子的系列里,全世界仅有的三条,水晶的纯洁让科灵觉得几乎刺目。
她甚至都不敢触碰,但她私自打开了。
严楮结束完电话后,他进来,见她站在那盯着桌上的东西。
科灵看向他,第一反应同他说:“抱歉,将它打开了,我以为是什么东西。”
严楮没有怪罪,只是走过来,将那手链从盒子内拿了起来,他看了一眼,一眼过后,眼神冷漠的将手链放了回去说:“她的礼物。”
说完,便又起身从桌边离开了,看上去不是很在意,甚至是有些随意。
可科灵却知道,这礼物并不随意。
全世界仅有的三条,只对三个国家进行开放,而国内仅有一条,独一且无二。
而当时他是在英国买下的,就在上个星期她跟他去出差的过程中。
到了那天,严楮反而连让琴姐准备饭菜的话都没有,到她生日那天,他有应酬,顺带就把她人叫了过来,一块吃了个饭,当然科灵也在。
她看到科灵那一刻,脸上的神色严楮是看的相当清楚的。
严家的掌上明珠生日过的这么随意,完全跟严承丙那天对她生日的叮嘱,天差地别。
可以用顺便两个字来形容。
进来后她打了声招呼,也不认识他们人,桌上的倒是都知道她身份的,未出口说什么,科灵出现在她面前一次过,自然在她生日出现了第二次,什么身份,她自然明了。
严楮都未同她介绍,吃饭的过程中,严楮也没怎么照顾她情绪。
让科灵照顾着,他一直都酒桌上跟人说话。
到结束,晚上九点,科灵看着她跟在严楮身边,尽管她也站在严楮身边,可是当她在严楮身边,严楮的视线是倾向她的。
她就跟着,走在严楮身侧,像个带着怨气一脸不开心的小公主。
严楮虽然没理她,可还是同她说了几句。
她没怎么听,科灵全程沉默的跟在严楮身旁,没有发任何的言。
到车上,严楮是先送着她回去的,科灵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在被严楮送着回去后,她都没怎么同她说话,科灵下车倒是还跟她打了招呼。
她象征性理会了一句。
那骄傲矜持的模样,让科灵也没多说什么。
严楮更是懒得说什么,她自然认出了她所住的地方是严家的产业,还朝外扫了一眼,更是什么都没说。
科灵回了住处。
她离开后,车子从科灵的住处开离,她也未表现出任何的开心。
车子一直开到她学校,严楮这才停下来,将她礼物递给她。
她接过,看了一眼,脸上连喜色都没有,很是客套的说了句:“谢谢哥哥。”
严楮扫了她一眼,还是说了句:“生日快乐。”
她抱着礼物,身上穿了件酒红色卫衣,因为在车内,外套脱在一旁,脖子上围着一块纯白毛绒的围脖,身下是短裙,乖巧的打扮。
脸陷在毛绒绒的围脖里,她将礼物拿在手上未说话。
她头发在昏暗的车内,散发着绸缎的光泽,十八九岁,正是肤质,发质,最为怒放的时候。
严楮落在她微撅起的粉唇上,同她说了句:“去休息吧。”
她磨蹭了会儿,拿着外套衣服要走,严楮突然说了句:“等一下。”
方桐停住。
严楮倾身过去,替她解安全带,她整个人缩在那,眼睛盯着他。
两人在密闭的车内挨靠的极近,严楮低头时盯着她唇时,想到的是那天她的味道。
唇齿相依,唇齿交缠。
他视线从她唇上移开。
她从车上下来后,严楮的车灯一直照着她,因为校区门外很黑,严楮坐在车内看着她身影。
在她身影远去后,严楮沉默的坐在那想,十九了。
番外10
星期六那天严楮跟季董阳从会所出来,出来的时候,在会所的楼下,正好看到了易凌,跟另外一个女孩一起,应该是她的同学,旁边还有几个男同学,似乎在这边玩,因为这边是故宫边上,景点很多。严楮他们一出来,就瞧见她。
严楮坐在车内,司机在前边开车,他手在车门上扣动了两下,同司机说了句:“停。”
季董阳的车先走了,他们的车较后一点。
在车子停下后,严楮坐在车上看到她,她正站在一处售票点,明显也看到他了,她的同学都买票了,她隔着人群,看到坐在车内的他。
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过去,她可还没让,同学知道他的存在。
不过见同学去买票了,她立马跑了过来,跑到车边,喊了句:“哥哥。”
严楮问着:“跟同学出来玩?”
“是的。”
严楮说:“上车吧。”
易凌不明白他的意思,今天倒也没看到科灵了。
严楮说:“去温泉山庄,不是上次长疹子吗?那边药汤过去泡泡。”
易凌真没想到,可她今天是来跟同学玩的,她犹豫了会儿,见同学都往这边看过来了,她立马说了句:“那,那我,我去跟她们说。”
她跑了,跑了过去,其中一个男同学跟她说着话,两人站的很近,严楮坐在那微眯着眼睛看着。
易凌在说完,便过来了,上了他的车。
严楮带着她离开。
车上,她还问了句:“科灵姐姐呢。”
严楮坐在那翻看图纸:“今天有事。”
外面雾蒙蒙,站在外面还不觉得,到车内就发现,外面有多冷,她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他的车。
严楮问:“刚刚那些都是你们同学?”
他没看她,视线在图纸上,像是随口问的。
易凌说:“当然是,都是。”
严楮说:“看来你大学挺闲的。”
哪里闲了,明明前几天念书背词典背到头秃,全寝室的人都觉得不行了,才出来的,谁知道出来就被他莫名其妙抓到了这。
易凌心里默默的想,也是,跟他比起来,他可是全世界最忙的人了,整天不见他人影,当然她也不想看到他。
易凌说:“要放寒假了,自然就没那么忙,而且G市我还没好好逛过,来了这边。”
严楮是没怎么去注意她心理活动的,嗯了声,很是敷衍的没理会她。
易凌见他忙的很,也没跟她说话。
到了G市的温泉山庄,季董阳早到,谁知他一眼就看到严楮车上下来个女孩,年纪看上去不大,接着严楮也从车上下来,秘书跟着,手上替女孩提着买的东西。
女孩下车后,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严楮同她说:“你先去泡,我还有事。”
天天有事,易凌知道的,她回了句:“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抓着他来这边。
严楮看了她一眼,让秘书带着她离开
季董阳想,换人了?科灵退位了?问题是路上是一起来的,人他哪捡的?
在秘书带着易凌离开后,严楮便去跟季董阳他们汇合了。
季董阳的车停在另外一边,距离还蛮远的,不过在严楮过来时,他顺带也过去,到他身边后,便问:“刚那妹妹是谁啊?”
严楮看了他一眼,季董阳又说:“新换的?”
严楮竟然笑了声。
季董阳见他笑,又问:“干不干净?”
“你他妈说什么呢。”严楮笑容收住。
一旁的司机插了句:“季先生,那是我家严先生的妹妹……”
季董阳才反应过来,靠,原来是他那P市转学过来的继妹啊。
季董阳赔礼道歉:“搞错了搞错了,”
他们有事情要谈,便一起进房间了。
在谈论的过程中,严楮一直在想着什么,心思没在这边,到晚上天黑了,他抬手看了一样时间,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走。
季董阳立马问:“你去哪啊?”
“出去几分钟。”
人便从房内出来,去了另外的地方。
易凌在这边泡完后,在房间内待着,无聊的不知道该干嘛去,一直拿着手机跟萨萨他们发短信。
严楮从外面走了进来。
易凌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去,他带着寒气从外面走进来。
易凌从贵妃榻上起身:“哥哥,什么时候回去?”
严楮说:“泡完了?”
“早就泡完了。”
别说还挺好的,身上虽然没疹子了,可那药汤很舒服。
严楮嗯了声,外面便是温泉易子,里头很热,所以她身上穿着浴袍。
这时她手机又响了,也不知道谁发消息给她,她立马拿起手机去查看,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严楮在椅子上坐下。
萨萨他们说去看手相了,看手相的人说,她们全寝室的人文曲星下凡,这次考试会全过!
严楮坐在那,见她站在那拿着手机笑的这么开心,在桌上的手扣了两下。
谁知下一秒,她高兴的坐在他身边:“哥哥,我给你看个手相吧?”
她一脸的开心。
严楮视线扫向她:“是吗。”
易凌眼睛里都是积极,她说:“是的,很准的,你让我给你看下,不要钱的。”
严楮倒是很轻松的把手给了她。
她就挨着他坐着,近到严楮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药香味,还可以看到她脸上红彤彤脸蛋上的细小绒毛。
她握住他的手,眼睛靠近,完全没注意,就在那看他掌心纹路。
严楮移开视线,另一只手去端一旁泡温泉补充水分的茶水,半晌他问:“看出什么来了。”
易凌在那专注研究他手掌心的爱情线,她哪里会看,不过是听萨萨们说了几点,像模像样的学着罢了,见严楮问,为了让自己专业,囫囵的回着:“你这辈子会大富大贵。”
严楮喝茶水的手停住,挑眉问:“我现在不够大富大贵?”
她糊弄他:“不不不,还会大富大贵。”
严楮让她瞎掰。
易凌又瞧着说:“爱情嘛……至于爱情嘛……情路不顺!”
严楮也瞧了一眼手心,说:“是吗。”
易凌怕他不相信,点头说:“是真的。”
严楮说:“那你再看看怎么个情路不顺法。”
易凌看向他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手相上面说,目前你走的不是正桃花。”
严楮笑着:“你指的什么。”
易凌说:“没什么。”
她瞎掰科灵的。
严楮低笑着。
易凌心虚,忙着去喝水。
严楮倒是没戳破她,任由她喝着水,电话正好响了,他便起身接电话去了。
番外11
严楮还有事情,让她在这边泡了温泉,便叫人送她回去了。
易凌虽然觉得半路被他抓来这边莫名其妙,不过之后脸上跟身上,确实没再长过,反复过。
之后那段时间严楮很忙,两人再次见面,便是寒假学校放假,倒是接到她主动打的电话,问的是什么时候回去,严楮当时正忙着收购美壹,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真临近放假了。
严楮放下笔说:“回,你什么时候放假。”
“后天。”
“后天来接你。”
在挂断电话后,严楮看了一眼,她用的社交软件打的电话,用的自己头像,自拍,脸上弄了个夸张且花里胡哨的大猫脸,严楮点开看了一眼,这时严承丙的电话打了进来。
严楮暂时休息了一会儿,他端着咖啡起身,严承丙在电话内问:“今年什么时候回来?”
严楮说:“就这两天了。”
严承丙明显盼了许久了,他说:“那你跟科灵呢?怎么打算的?”
严承丙其实是一直都知道他跟科灵在交往的,从两人交往初期就知道,当然严楮并没有特意告诉过他这件事情,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有他的手段。
严楮端着咖啡,站在窗户口。
严楮目前并没有对科灵有任何的打算。
严承丙却在电话内说:“严楮,不如把婚事定下来吧,你需要成家了。”
他听到这句话,没有答,只看着高楼下面,半晌他说:“那就回去再商量。”
严承丙说:“好,那回去说。”
两父子挂断了电话。
严楮站在乌云压顶的高楼高空,他突然想到了妹妹这两个字。
他嘴角扯着一丝冷笑。
回B市,严楮接着人便回去,飞机上严楮也是在处理工作,她倒是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各种自拍,聊天,玩个不停,不过玩了会,倒头便睡。
对于回家,她倒是兴奋的很。
严楮没怎么管她,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到家后,自然是去回去后,倒是其乐融融
不过睡到一半,飞机颠簸了两下,人突然就往他这边倒,倒在他手上,还没有醒,严楮看了一眼过去。
桌板上一堆的文件,空乘人员过来,立马轻声询问:“先生,需要我扶正吗?”
严楮同空乘说:“不用,再拿个毯子过来。”
说着,伸手往怀里一揽,易凌整个人在他怀里趴着,就露出个脑袋,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头发都睡的乱糟糟的,嘴巴却还在小小张开着,呼吸。
像条金鱼一样。
空姐拿着毯子过来,暗自看了一眼,严楮把毯子接过,将人利索裹着,低头看了她一眼。
空姐只看到,男人的手摸了摸女孩的脸,接着,在女孩脸颊上落下一吻。
那一吻,说不上是男人爱意式,还是家人亲昵式的。
接着他目光移开,让她靠着睡着,另一只手继续处理电脑上的工作。
等飞机落地,易凌醒了,揉着眼睛,问:“哥哥,什么时候了。”
她睡了很久了。
“十点了。”严楮将钢笔拧紧。
到家后,严承丙跟易禾阳自然来迎接,严楮在时隔几年再次回到严家后,自然是询问,易凌看到严承丙便叽叽喳喳着,说个不停。
一家团圆,自然有许多的话要说,不过之后便是父子两人在书房单独谈话。
书房内,严承丙问严楮:“你跟科灵商量的怎么样?”
其实之前严承丙就跟易禾阳他们说了这件事情,严楮也应承了,不过在严承丙再问的时候,严楮同严承丙说:“暂时还没跟她说。”
严承丙说:“先暂时请她过来一起吃个饭?”
严楮说:“我先跟她说。”
严楮知道他跟科灵谈了很多年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怎么会谈这么久呢,严承丙走到他身边,碰着他肩膀说:“你要是喜欢,家里都可以接受,科灵的家世不是什么问题。”
是的,严承丙在这方面很开明,不然怎么会对名声狼藉的易禾阳,视若珍宝呢。
严楮笑着,嘴边的笑容多少却带了几分别的意思。
严承丙却只当他高兴。
严楮说:“嗯,我们先商量。”
到一切谈完,很晚的时候,严楮从严承丙的书房出来,回房间,易禾阳也正好从易凌房间出来,两人遇见,她主动同严楮说:“严楮,这一年很感谢你对易凌的照顾。”
严楮对于她的感谢,笑着回了句:“这是应该的。”
严楮怎么会不知道易禾阳眼里的野心勃勃呢,她蓬勃的野心,恐怕只有严承丙不清楚而已。
严楮和她客套了几句,未跟她多聊,在转身别过脸去时,脸上冷肃的情绪便展现。
一个利用自己女儿,想谋夺严家一切的女人,这种野心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易禾阳也在那站着,看着。
番外12
新年,严楮都在家,虽然是在休息,可是公事并没有断,可房间另外一边的人就不一样了,回到家倒是好好待了几天,待了几天后,高中同学的约会不断,严楮倒是没怎么管她。
每天都在房间内处理美壹收购上的事情。
早上吃饭还是能够碰到她人,不过早上也是外出心切。
严楮早就过了那个玩乐的年纪,除了公事,年假基本便不出门,见她吃个饭三心二意的,更是什么都没说。
到中午,又跟同学约着去爬什么山,大冬天的,外面全是雪,严楮是不明白她们这些活动,看她没车,他正好也难得上午没什么事,便送她过去了一趟。
在等她换衣下来那个过程,严楮在楼下看报纸,B市的天气倒是温和的,没有G市那么干燥,室内暖气,室外往下落的大雪,别有一番景致。
不过严楮在等待她期间,看了两回时间。
等她换衣服下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多了,匆匆忙忙冲下来的,严楮见她是明显的把自己精心收拾了一番。
前几天窝在家,睡衣拖鞋在房间睡得昏天暗地,出卧室外游走,完全一幅乱糟糟邋里邋遢的模样,还被易禾阳念叨了好几回。
严楮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送着她出门后,她情绪很是兴奋,像是在G市没把雪看够一般,到车上拿着手机一直,对外在拍拍拍。
也是,B市很久没下过这样大的雪了,严楮看着车外想。
不过今年的B市路上很堵。
严楮不知道为什么,回来B市也有点犯懒。
把她送到跟同学约定的地方后,她第一时间从车上冲了下来,同他说了句:“哥哥再见!”
说完,就如一阵红色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今天穿的可真耀眼喜庆,天下都是白的,就她红毛线衣短裙,还穿着靴子,一幅不怕死的模样。
别人羽绒服都裹到脑袋上了。
严楮坐在车上,见她跟她那几个高中朋友抱一起,车子便开走了。
他回去车子开的很慢,倒是仔细看着B市的一切来,不过中途季董阳打来电话,约他出来,严楮懒得出门,同他说:“还有事,你们聚吧。”
季董阳说:“靠,你手上那个案子忙了这么久还没忙完?”
又是堵车,严楮坐在车内,干脆点了根烟抽着,同季董阳说:“早的很。”
季董阳说:“行行行,你忙吧。”
“成。”
两人便挂了电话。
在电话挂断后,严楮放下手机,坐在车内发呆,他看着外面。
前边车子开动,他才收回视线,掐灭烟,放下手刹,跟着车流离开。
回到家,他没在出门,都在房间处理事情,一直忙到晚上五点,休息了会儿才去楼下看了会儿电视,外面人回来了,司机接着回来的。
她人一进来,就冻坏了,冲到厨房喝热水,喝完热水出来,人便晕着倒了下去,当时保姆在叫。
严楮当即放下杂志,起身,朝着人过去,先去试探体温,他就知道。
他直接抱着人就起了,人贴在他怀里,浑身滚烫。
保姆还以为是什么问题,在一旁慌张叫着:“先先生,怎么办啊。”
严楮对保姆说:“叫家庭医生。”抱着便上楼。
保姆跑去打电话,严楮又让保姆拿冰袋跟毛巾。
在保姆拿着冰袋跟毛巾上来后,严楮去拿了体温计,正要给她放身体里时,她烧的糊涂间,胡言乱语间,严楮听到她唤出一句:“小道士。”
严楮整个动作全都停住。
可接着,她抱住了他,在他怀里哭着。
严楮在她上方停住很久,将她推了下去,保姆立马过去也摁住了她,以为她是被什么东西给梦魇住了。
严楮就站在那冷漠的看着她。
大概就在那一刻,严楮斩断了对她所生的无限绮念,那就当继妹吧,他可以让她这一辈子在严家好吃好喝的住着。
别的,再也没有了。
她今后谈恋爱,大学毕业结婚,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行。
只要她安分,那么他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想法,也不会给她任何的亏待。
只是继妹。
之后严楮便转身离开了。
番外13
之后科灵来了严家一趟,这也算是她第一次上门。
科灵能够进严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那天她是被严楮接过去的,她还是很是紧张的,问严楮:“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严楮在开车,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怎么,没去过?”
科灵是去过的,但那还是很久以前,可现在的情况跟完全不一样了,科灵立马说:“没有,只是有点紧张。”
严楮说:“习惯就好。”
到严家科灵表现的很好,不卑不亢,这个年也算是年味十足,严承丙不仅开心,也很满意。
严楮挽着科灵,也笑脸春风。
而那天晚上楼上的人,因为发烧未好,一直未下来,但是也不妨碍家里的喜庆。
倒是中途下来了一趟,打了一下招呼,坐到严承丙身边,她很是卖乖讨喜,在严承丙身边瞬间便获得了主场。
而在这样的日子里,她把严承丙哄的高兴到了一个几点,把家里的气氛,拉的越发热闹,其乐融融。
严承丙无比高兴之余说:“我家易凌这么个宝贝,谁不娇惯就回来,爸爸养不起,就哥哥养。”
严楮在一旁听了这一句话,端着酒杯的手,摇晃了下杯内的红酒,他在灯光下饮了一口酒,而她非常会讨严承丙欢喜,一脸骄傲说:“还是爸爸对我最好了。”
年一过,所有的一切都变回忙碌期,当然最忙碌的人是严楮,在送着她人去学校,两人便很少再见过面,几乎都没有碰面的时间。
他跟科灵的婚事也在那一段时间,铺面整个版面。
严楮他们这样的人,以及这样的人生,无论是事业跟感情,每一步都是计算规划好的,就算是季董阳这样的人,在外面莺莺燕燕不少,玩的很大很开,到如今,都开始收心老实的门当户对结婚。
因为都很清楚的知道,玩归玩,可在婚姻上,这不是一件他个人感情上的一件事,可以说,妻子在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是兴衰,更是牌面和一场利益联姻与交换。
当然,对于他未来的妻子来说,他在她那存在的意义同样也是,感情是感情,婚姻是婚姻,他们向来分的很清楚,也很理智。
而严家复杂的情况,严楮是不会再允许任何一方势力插入严氏,所以科灵成为了他最好的选择,严家不需要有任何的外部联姻了。
当然在踏入这一切里面,严楮给足了她选择的机会,在科灵站在他面前后。
“结婚后,你将成为严氏的太太,也将接受严家所有的协议跟规则。”
两人的谈话地点是在办公室内,天很黑,正是傍晚时分。
严楮本来背对着她,不过他转身看向她。
两人的影子在办公室内折射出两条阴影,
科灵站在他办公桌,上面许多的协议,全是关于婚前的协议。
之前两人虽然是在谈恋爱,可科灵知道,她于他,就如同季董阳身边的那些女人,她跟她们是没什么
不同的,在他们这种人身边。
她也从未想过能够跟他走到这一步,甚至进入严家。
严楮却给了她这个机会,在这暗色的傍晚,他立在阴影里:“当然同样的,你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金钱与名誉,可你得清楚,我未必会给你百分白的忠诚,而你要做的,只需要当好你的严太太。”
这不像是一场婚姻,更像是一场交易,一场可以拿到桌上商量衡量的交易。
就像这些摆放在桌上的协议跟文件一般,很厚,而每一个文字都有着它的法律效益。
这场婚姻,就是这些协议。
可科灵愿意接受。
她想了许久,对严楮很是坚定的说出一句:“我接受。”
严楮站在那对她笑着:“你想清楚了,这不是普通的婚姻,你奢求的,都不会有。”
科灵说:“我接受。”
严楮说:“那就签了吧。”
他又背过去了,看向窗外。
科灵一步一步朝着那些协议走了过去,她拿起了桌上的笔,没有任何犹豫在上面签下她的名字,科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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