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守她,岁岁平安
武帝下旨,李昭月和亲北胡这件事也就板上钉钉了。
夏岁安先下手为强,心里舒坦不少。
她不可能站着不动任人宰割,命运必须自己来主宰。
使团的事情搞定,朝会散场。
夏岁安和裴砚权走在一起,她偷偷问:“皇后呢?她怎么没来?”
这种面见使团的大事,封知岚竟然没到场,这让她有些惊讶。
“皇后病重,宝宝。”裴砚权道。
叫她什么!
夏岁安连忙四处环顾,确认周围只有青蝉和泊清两个人后,娇羞地白了他一眼。
“不准再这样叫我!记得约法三章不!”
约法三章,让他不能干什么就不能干什么。
裴砚权面带笑意,只自顾自说着:“廖昭仪与三皇子感情深厚,三皇子懂事孝顺,可惜皇后日夜操劳后宫事务,病倒了……”
“宝宝,我们一起看这后宫变天好不好?”
夏岁安气哼哼地走在他前面:“我都说了不许这样叫!”
羞死她了!
但经裴砚权这么一说,夏岁安也隐约明白,他这是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五年。
大夏与北胡有五年之约,裴砚权会再等五年,大夏兵强力壮时,发动宫变,让老皇帝顺利下位,推三皇子上去,自己当摄政王。
与原著相比,这次不一样的是,裴砚权可以做到兵不血刃。
夏岁安很容易想明白这些。
裴砚权不可能只甘当她的驸马,他雄心壮志野心勃勃,是一匹脱缰野马,摄政王是他下一个目标。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
现在两人得了皇帝赐婚,再无顾忌。
马车上,夏岁安分神思索裴砚权的野心,忽的手心被碰了碰。
“宝宝,在想什么呢?别那么辛苦去想了,来吃块凤梨酥。”
夏岁安看着手心里的糕点,微微怔神,刚想重提称呼一事,裴砚权顿了顿,接着开口:
“吃之前先回答臣一个问题,这凤梨酥是你太子哥哥做的,还是二皇子的江南厨子制的,亦或是臣大早上冒着风雨去梨花楼买的?”
一双大手像铁臂一样禁锢着她的腰肢,温热鼻息打在她粉颈雪骨上。
这还用问吗?
被迫答题的夏岁安不得不抛下称呼问题,回答他:“你的,你买的。”
“宝宝,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可以吗?别拒绝我……”
裴砚权不待她回答,强势吻住,让她呜咽哭泣的朱唇只能像求水的鱼儿似的上钩。
马车行驶着,车上两人暧昧旖旎。
与裴砚权交往后,夏岁安才知道什么是情欲的滋味。
李昭月和亲当天,上京车水马龙,无比热闹。
听说她曾几度想逃走,但看守她的北胡使团严防死守,她没能逃掉,还闹出了勾引使臣的丑闻。
武帝捏着鼻子继续嫁这位李郡主,将仪式搞的很盛大,彰显夏国国力。
也就在这一天,夏蕴找到裴砚权,把治疗腿疾的最后一味药,也是最重要的龙骨天山草交给了他。
“我以为我治好了你的腿,你就能爱上我,那天父皇给你们赐婚,我就明白了,我一直在痴心妄想。”
夏蕴到底学医多年,学医要下很多苦功夫,如若她真的是个心肠歹毒,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哪能学的一身傍身的医术?
先前对夏岁安的刁难,不过是气不过,不甘心。
当一切尘埃落定,随着近半个月的辗转难眠,她也想明白了。
莫强求,莫强求。
“这草药你拿着,还有这本我撰写的医书,你随便找个太医按着来就行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夏蕴正式告别,说自己要登上商船,随船去远洋学医。
裴砚权出于感恩,多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留在大夏继续学医?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夏蕴要去到大夏版图最南端,然后通过海航去往南边国度,那些国度有的臣服于大夏,有的自由散漫。
夏蕴道:“你看过《西游记》吗?上京现在最火的话本,听说是个女子写的,但很神秘。”
“书里面介绍了宝象国、乌鸡国、女儿国……我想亲自去看一看,那些国度是否真的如书中所写,那边的医术又是如何。”
裴砚权没想到,夏蕴对外来国度的好奇和求知,战胜了她这些年的执念,他更没想到,解决这件事的竟然是夏岁安无聊时,口述的《西游记》……
如果他没记错,他还亲眼看到青蝉跑书局里面,交手稿。
那稿子还是他送过去的一位教写字的老先生抄的。
他送人教她写字,她拿人老先生当口述抄书机器。
送走夏蕴后,裴砚权坐下来,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
品完后,他拿过龙骨草,玉盒里面的药材一片翠绿,保存的很好,形状细长像龙骨。
“真是……奇妙。”
晚间,裴砚权去公主府告诉了夏岁安这个消息。
他这些时日一直住在镇国公主府隔壁,时不时爬夏岁安闺房,两人和同居也差不多了。
夏岁安很惊讶,“你……你终于不不举了?!”
裴砚权眼神一暗:“宝宝,话不能这么说……”
他低头嗅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那是他帮她洗漱时染上的香气:“等我的腿全好了,我们就成婚。”
夏岁安主动吻上他额头。
也许她本该坎坎坷坷过一生,可他们相遇了彼此。
有他在身边,她前所未有的心安。
时光的流华像一匹织不完的布。
冬至大雪纷飞,慢慢的也迎来了新年。
这是夏岁安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寓意不同。
她一大早就叫来夏玄烨他们,一起包饺子。
陆了了特地提了豪华版鸡蛋来到公主府,说要给大家大显身手。
夏姝响带着陆钰过来,女追男隔层纱,他们感情已经确定下来。
只是陆钰看到夏岁安时,还是有几分别扭,毕竟曾经开过假订婚这样的玩笑,要是让夏姝响知道,第一个要打死他。
现在的夏姝响,也算得上半个宠妹狂魔了——一整个宠妹狂魔的是夏玄烨和夏泽言。
公主府厅堂里,烧着暖洋洋的煤炭,忽的大门被扣响,夏岁安飞快起身去开门:
“你们终于来了!”
夏岁安眼前的是,从边关赶回来过年的陈柏、陈凌云,还有宋力兮。
后边还站着陈君烨和裴砚权,裴砚权的腿在年前已经好了,行走自如,和常人一般。
他们一家人,要过年了!
而等着裴砚权的,是众人的盘问。
“你喜欢上我妹妹什么?”
“你以后还会再娶吗!岁安妹妹不要三心二意的驸马。”
“你的腿疾还会复发吗?不会以后要我妹妹照顾你吧?”
“裴首辅你……”
裴砚权耐心地回答着他们的问题,桌底下,一张大手拉住夏岁安的小手,紧紧相握。
“我爱她可爱,迷糊,又悄悄地懂事。
我爱她聪明,有趣,灵动的魂灵。
我们会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我会守护她,岁岁平安。”
【全文完结】
番外:现代世界(独立)
夏岁安是大一新生,正在军训。
夏日毒辣的太阳,几乎要将她像焦糖一样烤化。
“扑通!”
“啊!有人晕倒了!”
随着慌乱的喊声,夏岁安被同队的两个同学,扛去了校医室。
迷迷糊糊里,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穿书了,穿到一本叫《赞拜不名:当世第一首辅》的男频小说里面。
在里面,为了保命,她想了个蠢办法,就是装傻,变成傻子公主减少他人忌惮。
可她演技不行,后来还是暴露了。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人怪她。
男主裴砚权还心悦她。
诗会里,他护着她,寿宴上,与她一同唱好戏。
小城里她背着他在火堆旁跑,他在醉酒间偷偷亲她。
他不嫌弃她时不时装疯卖傻,她不介意他有腿疾——虽说这腿疾与“她”有渊源。
这梦做的很真实,真实得夏岁安不愿意醒来。
因为这梦境的生活,比她的生活丰富多了。
健健康康的身体,不用担心随时来临的死亡。
相亲相爱的家人,被宠溺照顾的感觉。
这些都是现代的她没有的。
就在夏岁安沉溺于梦境时,外界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唤回了她的理智。
梦境像打碎的镜子一样,分化成无数碎片,再难拼凑。
夏岁安睁开眼睛,看到校医室白花花的墙顶和蓝色的帘子。
她轻声起身,掀开一点帘子看向外面。
外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军训服,白净脸上带着很多汗珠,眉眼锐利帅气。
女的穿着白色白大褂,是校医。
校医说:“裴砚权,你怎么又来躲军训了,这是第三次了!你再这样我告诉你班主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哪个班的!”
比校医还高一个个子的裴砚权挠挠头,露出个笑,“我也不舒服嘛,头晕,脚也痛……”
“诶呦呦……”
他装模作样地抱住自己的脚,想往校医室的病床上坐,掀开帘子,却和同样穿着军训服的夏岁安两两对视。
裴砚权愣了愣,“哦,有人啊?”
眼前的女孩头发披散,一双眼睛像林间小鹿,却带着莫名的悲泣,嘴角下撇的角度仿佛在说被他打扰了很不开心。
裴砚权第一次如此紧张:“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了,我……”
“你……叫裴砚权?”
小鹿开口了,声音也很好听,和泉水流声一样。
裴砚权连忙应是,“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夏岁安,岁岁平安的岁安。”
裴砚权忽的意识到,自己名字很难写,也许对方分辨不出是哪个字,他结结巴巴:“我的裴是……”
“不用了,我知道。”夏岁安打断他。
“啊?你知道?”裴砚权觉得很神奇,明明他们之前没有见过,可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只能将这股熟悉感归结于对方对他的吸引力。
“嗯。能加个微信吗?”
夏岁安将自己头发扎起,绑了个高马尾,白色电线圈发箍上挂着两个红色的樱桃,鲜艳的颜色在绿色叶子布料衬托下更红得剔透。
“可以的。”
裴砚权慌乱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幸好他找借口溜到校医室时,特地顺走了自己的手机,不然现在都加不了好友。
【我是岁岁平安】
【是否添加为好友?】
【是】
番外:古代后续(各个人的结局)
夏岁安没想到,裴砚权的母亲竟然有阿尔茨海默病。
在原著里,没怎么提过裴砚权母亲,见到后,她才知道。
裴砚权摩挲着她手指,声音低沉:“我母亲自我考上秀才,就成了这样子,小时候她靠着浆洗衣服供我上学堂,我考功名,有成就了,她的心一松下来,整个人就痴了。”
裴母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鱼华芳。
夏岁安和鱼华芳相处后,隐约觉察出她只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病,而这个病在她穿越之前是可以医治的。
夏岁安眼眸动了动,没有说出来,只是毫不嫌弃,带着尊重地与鱼华芳相处。
裴砚权没多想,因为夏岁安是镇国公主,他也不会让她因为什么婆媳关系烦恼,但她一副乖巧孙女的样子,确确实实打动了他。
且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可以清醒地参加他和岁安的婚礼,还清醒地喝完他两奉的茶,封了红封。
初春时节,镇国公主大婚,上京十里红妆。
闹完婚后,裴砚权来到床前,双手掀起夏岁安的红盖头,面带笑意:“怎么,闷坏了?”
夏岁安撇嘴:“饿了。”
裴砚权主动拿起酒杯,“先喝合卺酒,等下喂你吃糕点。”
两人喝下交杯酒,酒水带着合欢兴致,夏岁安抿了抿红润的唇,第一次尝这种味道的酒水,有些新奇,裴砚权酒量比她好,却先情动,轻柔一吻。
唔……
夏岁安的腰肢被扭紧,但力度不大,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温柔。
吻渐深,夏岁安推了他一把。
“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什么?”裴砚权情迷意乱,嗓音早已涩哑。
他等了很久,才终于迎娶到自己的新娘、爱人、宝宝。
可以再为了宝宝等一会,但……不能太久。
夏岁安在枕头底下,拿出二哥很久前送自己的红影匕首,裴砚权看到她的动作愣了愣。
“宝宝?你是担心晚上有刺客吗?不用担心,李昭月现在在北胡求生不得,李骞豫早就被打断了双腿,还有那些惹过你的不怀好意的家伙,我都派人盯着了,而且公主府护卫重重……”
裴砚权开春以来,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上一次还是在夏岁安受伤的时候。
夏岁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想什么呢?”
她割下自己一头乌发的一截:“不是有个把男女方头发,绑结放一起的习俗吗?寓意是永结同心。”
“你这都想不到,笨蛋!”
夏岁安帮他把发冠拆下,用红影割掉一丢丢头发,然后把匕首放梳妆台的抽屉里,再将头发绑了一个结。
裴砚权披散着头发,笑看她动作,他伸手揽住她,指尖温柔按上后颈,用唇吻住夏岁安雪白的额头:
“岁岁,刚刚那一刻我好怕……”
“怕什么?”
“怕你就这样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裴砚权摇摇头,说出一句话:
“我怕你不告别,就去另一个世界,以后不要碰刀,好吗?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夏岁安有些恍惚。
这样的话,现代世界也有人对自己说过,是医生,是护士,是逝去的父母……
他们怕自己想不开,就去……
回神后,夏岁安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这句话,因为裴母鱼华芳,有时候会神经质地想割腕,她觉得自己对儿子没用了,所以想离开这个世界。
刚刚裴砚权就是担心,她像鱼华芳一样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你眼睛怎么湿了……”
夏岁安抬头,才发现他眼眶发红。
她抬手,摸了摸他眼角,将眼泪拭去:“我才不走呢……”
不知何时,她日日担惊受怕的心,已经被治愈。
她刚开始装疯卖傻,以为留住自己生命的是大夏这个精彩的古代国度,后来才明白,是这里的人留住了她。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个抱过她的人。
裴砚权一把抱紧她,将她揽在臂弯里,夏岁安还是太瘦弱,因为太爱赚钱,开发了女性内衣这一行当,平日里跑动多,怎么吃都不胖,裴砚权掂了掂,忍不住:
“太瘦了……”
他看向她眼眸,留意到刚刚短短一刻,那双眼睛里闪过多少情绪。
“在想些什么?”
他将她温柔地放在床上,红色纱幔挑落,遮住一切……
事后,夏岁安才想起,他还答应喂她糕点,却是骗人的。
**
夏姝响与陆钰在一起了,成婚速度极快,还经常跑夏岁安面前吐槽,说陆钰闷骚。
夏朝朝在知道许秦守受不住酷刑死了后,沉默寡言了一段时间,后来她爱上了养面首,成了有名的浪荡公主。
夏蕴去了很多国家,将自己的见闻写了下来,一路治病救人,成为大夏首名走出国门的女医。
后来,走出去的女医越来越多,大夏医术遍布海外,夏蕴戏言,都是那西游记话本改变了她的命运,当然这是后话了。
陆了了是个事业女,一直和夏岁安做着生意,无心婚事,后来在杭州遇到个清秀小倌,给人赎了身,两人一起逍遥着。
陈凌云在霜月堡战里,立下赫赫战功,一年后,抵抗周围非议声,与宋力兮在一起了。
宋力兮也有战功,将军名声不比陈凌云低,陈凌云为她扛住前夫家展家的刁难,她很感动,但有时候会狐疑地抓住陈凌云的衣领,嗅他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陈凌云不明所以,但乖乖地让她施为,后来宋力兮想明白了,这都是她前一段感情带来的阴影,而解决这段阴影的最好方式就是——
她去找江湖里面著名的杀手组织“炼”,买了展家薄情郎的小老弟。
一夜里,展家惨叫连连,好比母猪生产。
第二天,便传来了展家郎不举的消息。
命根子没了,玩都玩不起来,嫁给他的三儿脸都黑了。
至于夏泽言和夏玄烨两兄弟,一人醉心山水,著书留画,一人问寻烟柳,却片叶不沾身。
两人通通透透,权当个潇洒皇叔,娶妻已经是很后面的事情了。
老皇帝年纪大了,愈发昏庸,裴砚权给了他五年时间,发现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成了公主驸马,但依旧是一朝首辅,武帝一边担心地想制衡他,一边不得不用他,因为只有他能完美处理他案几上的国事,让他有空余时间去挑选美人,去生子繁衍。
五年里,武帝册封了上百个妃嫔,封知岚病重请他过去看一眼,他忙着和新看上的良人交欢,没有去,后来封知岚薨了,他皱了皱眉,吩咐葬礼简单点办,毕竟是第三任皇后了,说出来不好听。
第五年里,廖昭仪贡献了一个绝世美人儿给他,他心情好,封了她做贵妃,连带着被廖玉收养的三皇子也看重了几分。
年末,武帝病重,太医给出的检查结果是当年丹毒没有清干净,现在因为他房事过多,把毒全逼出来爆发了。
武帝悔不当初,却也没办法,为了不让底下臣子或者国戚谋他帝位,立刻封了三皇子做太子。
圣旨被康公公拟完,公布,没过当夜,武帝就像完成自己一生的任务一般,驾崩了。
皇帝驾崩,国丧。
三皇子年纪小,心思纯,在床边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差点哭晕过去,廖玉在一旁轻轻安慰他。
“裴叔叔,我、我和母妃以后就靠你了……”
三皇子对裴砚权很亲近,满眼信任。
裴砚权点点头,没有言语。
他走出殿外,平静地宣布完武帝驾崩这件事,忙活一天后,才回到公主府。
此时夜已深,裴砚权的侍卫泊清都跟他打了个招呼,回房找青蝉暖被窝去了。
裴砚权走进灯火明亮的书房。
书房里,夏岁安像个妖精似的缠上他,语气幽怨:“大忙人忙完了?”
“嗯,对不起。”
裴砚权自觉是自己不对,让妻子在家等自己这么久。
他看向桌面,夏岁安早间无聊,在上面画了很多古灵精怪的小人儿,他觉得有趣,也发现岁安等了自己很久。
“忙完这一阵子,等政权交接完就好了,到时候天天陪你。”
“我不信,你到时候肯定还要教小皇帝,劳心劳力的……”
虽这么说,但夏岁安心里没什么不满,因为她一直认为大家比小家重要些,大夏的政权更替,有裴砚权这些操作才不会政变流血,才能更上一层。
“嗯……可能还会研究一下怎么攻打北胡……但宝宝放心,我会控制好时间的。”
裴砚权犹豫一番,还是说出实话,他没有什么东西能瞒得住岁岁的。
夏岁安扭头,自顾自生了会闷气,“打就打,搞快点!”
搞快点……
裴砚权笑意扩大。
夏岁安开口转移话题,问:“我明天要去哭丧吗?”
国丧,哭丧很累的。
她和老皇帝之间本就没什么父女感情,这五年来,武帝花天酒地,不理政务,也不怎么理睬她这个尚了驸马的公主,那一点点感情更是消磨掉了。
“不用,你和太皇太后在里面打牌就是了,叫多点人,热闹,哭留给那些大臣哭就行了,史官那边的嘴我管着呢。”裴砚权声音低沉,咬住她耳垂。
陈君烨身子矫健,也由太后成了太皇太后,受人敬仰享着天福,但还是更喜欢看夏岁安承欢膝下,有时会旁敲侧击一下孩子方面的问题。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陈君烨年纪大了,越活越回去,也爱上了麻将牌,和年轻人打着不带去茅厕的。
思绪回朔。
夏岁安呢喃:
“唔……对了,我娶了你,小皇帝是不是该叫你皇姐夫?”
“娶我?宝宝你搞错了,不是这么说的……”
裴砚权力气很大,直接将人抱上书桌。
白皙画纸上,除了连环画小人,多了些其他东西……
[两人刚开始都没想过,他们会产生感情,还是双向的奔赴与救赎]
[要是将结局提前告诉两人,他们肯定会笑]
[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毕竟,他们都是破碎的人啊……遇到彼此,才拼凑起来。]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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