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米芙卡坐着莉莉安召集来的马车,一路紧赶慢赶,返回屯扎在塞霍尔堡的北路军大本营。
“塞霍尔”
,意为“支流”
,“伊霍尔克”
,意为“源头”
。
从命名的塔尔逊语也知道,距离决定目前战局的进攻目标伊霍尔克城,东军已经不远了。
“喂!
再拿点草料来!”
“这边!
有捡来的破烂甲重新修!”
“前几天割的粮草还有没有?来不及全磨完,就拿点来给老子喂马!
他妈的现在不用,以后留给塔尔逊人?”
他们的粮食不多,每次驻扎都只是短暂停留。
从重装士兵守卫的营门一路穿过,一路上走过有序但也仓促的军营,能够看到三三两两营地各处的东军士兵们,或是磨刀,喂战马,修理盔甲,嘈杂的此起彼伏。
米芙卡无意关心,快步走着一路去往长公主的指挥营帐。
在门口简单地配合亲兵做了随身检查之后,便想掀开帐篷快步进入。
不过进门之时,亲兵低声地开口提醒了一句:“小公主,今天有塔尔逊人在场会面,请出言谨慎。”
“嗯,我知道了。”
米芙卡随口答应着,没停留地掀起门帘进去。
她没有多想什么塔尔逊人到场,只随便想着可能是哪来的使者也说不定。
然而挑帘进去,米芙卡一眼就看到了,居然是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阿尔希维特,此时正满脸谄媚地跪伏在地,对着前方高坐中央的伊普丽丝磕头献媚呢!
米芙卡顿时暗骂一声晦气,竟没想到自己晚了一步。
肯定是图拉霍先她一步,已经把阿尔希维特引荐给了长公主邀功请赏了。
这可是个麻烦事,自己已经打定主意不能留下这个祸害了,早知道就应该就地干掉他。
现在他作为重要情报引荐给了姐姐,自己毕竟在东军里是个寄宿的局外人,在他对军情有帮助的情况下,自己就不好随便开口要求杀掉他了。
至于神母教的事也没法明说,毕竟牵扯太多而且自己现在……可恶,如果把这家伙留着,感觉真像个定时炸弹啊……
此时慵懒高坐宝座的伊普丽丝,盘扎金发勾勒着白腻玉颈,手指随意挑玩着鬓边发丝。
她懒懒地微抬脖颈,金色双眸半睁俯视着跪伏的阿尔希维特,修长美腿交叠,叠在上面那只穿着漆黑军靴的脚一翘一翘。
跪伏在下的阿尔希维特,满面惶恐地赔笑偷看一眼帐内重甲挎刀的东军众将,又忙不迭地把头磕在地上,如同忠犬般声音颤抖着表忠:
“公主……属下从此,唯长公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
虽然听不懂塔尔逊语,但回应的已是东军将领们傲慢不屑地哄笑起来。
旁边的翻译冷笑着小声转达伊普丽丝。
长公主随便俯视打量着他,轻轻拈起一颗果盘里的葡萄,朱唇轻启抿入口中。
“哼,你这样儿的货色有什么用场啊?”
“这个……这个……关于西部的城市分布,规模,联系,粮草囤积,小人都了解不少,所有的情报一定知无不言!
愿为大军引路!”
米芙卡嘶地深吸一口气咬紧嘴唇,这幅奴颜婢膝的姿态给她的感觉却只有膈应感,尤其是想到在贡旗诺,他背叛城主时的那副嘴脸……此刻看着他如同狗一般磕头如捣蒜拼命表忠,一股按捺不住的夹杂仇恨的不安完全涌上内心。
她打定了主意,虽然一直以来她都保持恭谨从未插手军务,但今天这件事必须说出口提醒了。
低头冷冷看着地上的阿尔希维特,米芙卡快步走到伊普丽丝座位旁,盯着他低声开口。
“姐姐,要杀掉他。
我知道这个人,这个阿尔希维特,从来都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见利忘义背叛早有前科,迟早有一天也会背叛我们的。
此人不能留。”
“啊……我知道~”
伊普丽丝枕着胳膊,仰着头懒懒地回答。
“不过这家伙了解不少塔尔逊的内情,对我们接下来的进攻,征服塔尔逊都很有帮助,还是先留着他吧。”
听闻此言,趴在地上的阿尔希维特,惶恐的眼中瞬间喜出望外,连着磕了几个响头:“是!
是!”
“嗯!
嗯!
……下去!”
伊普丽丝不耐烦地随便哼哼了两声,像唤狗一般权作回答,半眼都懒得多看他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见此情形的米芙卡,也只得失落地暂时压下去心理的不安情绪,不管怎么说,自己一定要盯紧这个家伙……像是完毕了手头一件事,伊普丽丝把手中的一叠文件在桌上顿了顿,放在一边,又朝着侍立在门口的几个铁印堡台降兵随便抬抬下巴:
“那个,你们你们!
还有没有别的汇报?我很忙的!”
“……有!
有!
当然有!”
听到此言,已经在门口站的有点腿麻的几个人喜出望外,赶紧争先恐后结结巴巴回答。
“我们铁印堡台,忠心效力长公主!
前些阵子,有个投奔到我们那里的女将,就是狼背山被你们……哦不是,被我们东军,打败追杀的塔尔逊败兵残党,我们图拉霍长官勇猛无比,一举拿下!
特来献给长公主!”
“哦,是吗?那就拉上来瞧瞧好了。”
在这之前,一路押送走过营地时来来往往的士兵已经饱足了眼福。
一个几乎赤身裸体被绳捆索绑的英气美人,被士兵押着带着不甘的挣扎呜呜声,在无数垂涎三尺的目光下被迫一路押过军营。
上身一丝不挂,一对巨乳被胸前上下交叉的绳子勒的高高突出,每一次迈步都淫靡地不断摇晃。
下身也被扒得只剩下一条暴露的包臀皮短裤,勉强没有让那最隐私的部位公之于众,但在压抑的全身紧缚下,肥硕的翘臀在包臀裤里也已经撑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麻绳从纤细的脖颈,肩膀,锁骨与双臂各个位置牢牢缠绕,那看得出是习武之人的健康肉体,成熟丰腴中又带着利落的肌肉线条,只不过此刻却无法舞刀弄剑,健硕的身体,只能被绳索屈辱地抹肩笼臂绑缚成一团。
靴袜也被剥掉的下半身,健美的长腿和性感脚掌也一览无余,女将军的下身也失去了奔跑战斗的权利,脚上戴着长长的脚镣,随着赤脚凌乱地行走过沙土地,铁链拖在地上不断发出耻辱的哗哗声。
“呜……呜……”
欧莉娅咬牙切齿地,即使口中已经被自己穿出的丝袜堵的鼓鼓囊囊,依旧在麻绳紧缚下扭动挣扎着,脸上露出耻辱与愤怒交织的愤恨表情狠狠瞪着左右押送的士兵。
背后被绳子一圈圈缠绕紧缚的白嫩手腕还在扭动着发出吱嘎吱嘎声音,玉足凌乱挣扎着勉强被押着前行,铁链在沙地上拖出零乱的痕迹。
门帘撩起,欧莉娅被押进来。
转瞬之间,这幅狼狈又淫荡的耻辱样子,便在帐内所有人的目光下一览无余了,更何况还是在这气氛凝重威严的军帐里。
面对着军装光鲜亮丽铠甲严正的敌人们的围观,自己却几乎赤身裸体,裸着的丰硕乳房被绳子勒的鼓胀突出,全身屈辱地紧缚被押进来。
对于美女将军来说简直是异乎寻常的耻辱,明明一直以来,每一次军装肃穆肩配流苏,作为荣耀的帝国将领满怀憧憬地微笑行礼立正时,那是她作为军人最自豪的姿态。
然而现在,刚刚在极度的屈辱中发抖着被押进帐篷,面对东军众将与擒拿着她的叛徒们无耻的围观下,她意识到现在面对的却是个个威风十足的敌军们,而自己正半裸着绳捆索绑,如同猎物一般任人围观。
“……呜!
……呜呜呜,呜呜!
……”
那美丽双眼此刻在极度愤怒中圆瞪,秀眉倒竖,被丝袜堵满的嘴里猛然发出含糊不清的愤怒声音。
被按跪在地上的欧莉娅,英气的美貌面庞在强烈屈辱中咬着袜团怒目圆睁,疯狂摇晃着及肩秀发,不顾勒进丰腴肩臂各处的紧缚麻绳和那健美美腿上套着的脚镣,在地上猛烈挣扎起来,发出不甘的嘶吼。
“啵”
的一声,整整穿了不知道多少天,在深藏的高跟长靴里反复汗湿发酵又被风干,又穿在脚上再一次在温热湿润脚掌浸润下复苏的酸臭丝袜,已经团成团塞在她嘴里不知道多久,又在不断流出的唾液浸润下,薄薄的丝绸与味道最浓郁的脚尖加固处如同泡茶一般混合酸涩的脚味在嘴里弥漫。
此刻终于被扯出嘴巴,长时间的堵嘴麻木与丝袜堵嘴的反胃恶心感下,那一团湿润发亮拉着丝的丝袜离开口中,欧莉娅止不住地干呕咳嗽着嘴里流着晶莹涎水,即便如此,重新获得开口权利的她,还是第一时间就发出咬牙切齿的沙哑怒吼。
在还因为迷药的余力头脑恍惚中,她才意识到,面前的一众是素未谋面却已在那夜的狼背山,给她与她的战友们留下刻骨铭心记忆的仇敌们。
“咳,咳……你们……图拉霍,铁印堡台的奸贼们……背主降敌,勾结洛特拉贼……”
“闭嘴,放肆!”
两边的亲兵手中长柄刀猛凿地面,大声喝道。
但伊普丽丝没有看她,那双眼甚至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桌面检查自己是否有遗漏,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懒懒开口。
“不过是个漏网之鱼的小贼罢了,聒噪什么。
你是塔尔逊哪一部的,什么官职?”
“想要套我的情报,做梦去吧!”
欧莉娅双眼通红地怒斥叫道。
听到此话,伊普丽丝反而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本来她是对欧莉娅的确不屑一顾的,但此刻面对她的怒骂,那股享受羞辱玩弄对手的优越感马上又被唤起来了。
似乎欧莉娅恰好对了她的胃口,这股狼狈落魄中依旧不屈不挠的感觉,直接把伊普丽丝满心自得的胜利感完全激发。
仿佛欣赏对手满心不甘却只能耻辱地捆在地上发出无能的怒骂,观赏她们失败中愤恨的丑态,就是作为胜利者最大的乐趣。
“哼,就凭你。
你以为我真的需要审你?你们的高级将领,都被我擒杀了不知道多少,区区一个落荒而逃的无名小卒,审问本公主还嫌麻烦呢。”
“那就杀了我!”
“别急嘛。”
伊普丽丝不紧不慢地说着。
她高傲地挺胸俯视,黑色军装外那扎着皮甲护腕的双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踱着步绕着她如同赏玩猎物一般打量着。
意识到他们千辛万苦抓获的俘虏并不被在意,降兵们顿时心急如焚,结结巴巴地出谋划策。
“殿,殿下,别给她骗了,这娘们在铁印堡台发号施令时可是头头是道,派头大得不得了……”
“闭嘴,本公主让你插嘴了吗?”
伊普丽丝不耐烦地回道。
赫莲娜推了推白净鼻梁上的眼镜,打量着怒斥挣扎的欧莉娅,开口说道:“从言行举止上看,估计的确不是个小人物,她身上的军装和身份文牒应该是找得到的,如果……”
她说到一半,察言观色看到伊普丽丝的表情,又十分识趣地住了口,不急于在这一时追查了。
此刻伊普丽丝正饶有兴趣地,观赏着欧莉娅半裸五花大绑,那健美丰腴的裸体被麻绳一道道紧勒出的诱惑无比,袒胸露乳,一对傲人乳房被上下胸绳勒的高高凸起,微红色的大片乳晕上乳头被压迫的不受控制地发硬凸起,那漂亮脸蛋咬着牙在颈绳紧缚下勉强抬着头狠狠瞪视。
这样自尊心极强,不屈不挠的落败者,这幅落魄样子直接把人内心油然而生的胜利征服欲推到顶点。
而心领神会的降兵们,马上一扯绳子瞬间让绑缚乳房和深勒进隐隐勾勒骆驼趾的紧身短裤股绳收紧,瞬间勒的欧莉娅浑身发颤,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这样的美女俘虏,在战争中被擒获的结果可想而知,不如说在活捉献俘的那一刻起,在那些降兵眼里就是一件献给敌方主帅的美丽“战利品”
了。
“尊敬的长公主,尊贵的沐特瑞王!
……总而言之,这个战败的骚货,是我等对王上的最忠诚的礼物!”
“……咳,咳咳……你们这群……龌龊的人渣……”
不去理睬降兵们拙劣的奉承,也充耳不闻欧莉娅的辱骂,伊普丽丝优哉游哉地绕着她踱步打量着,像是在观赏自己好玩的战利品一般。
每次面对在她面前落魄的失败者时,都会发自内心地享受这一刻的凌驾其上。
单纯的美色是满足不了她的,只有这样美丽,狼狈又不屈的败者,征服这样的猎物才最对她胃口。
只有把这样的对手调教凌辱到淫靡不堪入目的状态,伊普丽丝的性癖才会感到按捺不住的疯狂兴奋,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的饥渴。
长公主在她面前蹲下来,随手一撩金色鬓边垂下来的发丝,饶有兴趣地仔细观赏欧莉娅愤怒而不屈的喘息,手指抚摸了一下她嫩嫩的下巴。
欧莉娅咬着牙偏过头去。
公主站起身来,一遍又一遍思索的自言自语。
“在我小的时候,我的宫廷老师,嗯,我已经忘了他叫什么了,但我记得他教给我的历史书上,教给我过这么一句话。
“想要征服一个民族,不只要征服他们的土地,更需要征服他们的心。”
说到这里的伊普丽丝,突然转回到她面前俯视着,那清丽面庞上双眼如遇珍宝一般睁得大大的,摸着她的脸庞,露出了兴奋至极的亮晶晶目光。
“不过比起征服失败者的心什么的,还是征服肉体更有意思啊!”
“……什,什么……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不要啊!
……”
看着伊普丽丝俯视正在欣赏她的火热目光,在这一刻,强撑着怒目而视尽力表现出大义凛然的欧莉娅,终于不可置信地惊慌摇着头大惊失色起来。
身后壮硕的披甲亲兵,已经一左一右提着绑绳把赤裸捆成粽子的她押着提起,向隐秘的后帐押去。
伊普丽丝显而易见地十分受用,一边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一边秀丽面庞上不自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些看似英勇的塔尔逊勇士,个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最后也不过是被自己打垮的无聊的失败者罢了,更不要提外貌也让人提不起劲。
这样难得的美丽而不屈的猎物,让公主不禁两腮微红地笑眯眯轻哼起来了。
“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稍等等我哦,“英雄”
。”
伊普丽丝确实心情很好,在分兵直逼伊霍尔克以来,整个北路军路线是她全权指挥,还要部署沿途对要塞重镇的攻击,比平时更忙十倍。
然而,就算平时再怎么表现出专属于长公主的高冷与仪态,作为年轻女生的欲望也是无法消失的,尤其是那将看似强悍不屈的对手凌辱到崩溃不堪的施虐欲,像样的对象已经越来越少了,就连享受胜利感也有点麻木了。
这样被俘完全对她xp的美人对手,简直太美妙了。
欧莉娅此时在作为长公主寝帐的床上。
那一身已经紧缚勒紧皮肉浸染着香汗的麻绳总算松绑了,但此时的状态更加不堪。
那丰腴的雪白裸体套上了一件红色拘束衣,一条条的红色皮带从脖颈的项圈开始,大臂,小臂,手腕,胸部,腰部都被紧紧束缚住,皮带微微勒进肉感娇躯中,显得凹凸有致无比诱人。
尤其是那对酥胸上下两道皮带,把那一对傲人的乳房捆绑的无比凸出,硕大的乳头随着喘息起伏已经微微泛红。
原本身无寸衣的裸体此时穿上了一件羞耻的透明情趣内衣,黑色的薄纱吊带半遮半露性感娇躯,尤其还在胸部特意做了镂空,让两个挺着的奶子一览无余。
下面则是黑色的透明吊带袜,在大腿膝盖处锁着一对铁杆连接的铐环,让双腿被迫大大张开,脚腕上则是链子很短的脚铐,使得双脚无法分开很多,只能做出像青蛙一样膝盖大张暴露小穴的羞耻姿势。
双手被皮带反绑,背后的皮带吊起,让她以这种紧缚半裸大张双腿半蹲的姿势蹲在床上,只能在金棕色羊毛大床被捆的如同礼物一般坐等临幸了。
“呜!
呜,呜呜……”
嘴里还塞着口塞,欧莉娅睁着美丽双眼,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面红耳赤呜呜呜地哼叫不止。
想要被当做忠诚战士被处死的寄托,已经不可能了,反而更耻辱十倍地被扒光,套上淫荡的情趣衣和丝袜,被羞耻的拘束服捆住吊在仇敌的卧室里,如同任人羞辱的性奴一般等待临幸。
这简直让她又羞又气地几乎崩溃。
然而刚刚她又被强行灌了满满一瓶媚药,此时在那粉红色药剂的作用下,紧缚动弹不得的身体开始全身酥痒,小穴空虚,淫水止不住地横流。
“呼,忙了一天的事,真是烦死了。”
门帘掀开,活动着纤细胳膊的伊普丽丝慵懒地走进来。
长公主那厚重的毛领披风与军装外套已经摘掉了,此时修身的半身黑色衬衫衬着雪白肤色与清丽面容,更显得身材窈窕纤细,简单的衬衫下也能勾勒出胸前暧昧的隆起。
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勾勒着不算大但十分挺翘的翘臀轮廓,腿上则是黑丝吊带袜,踩着一双简洁的高跟鞋。
作为米芙卡的姐姐,伊普丽丝个子也不算高,虽然不是米芙卡那样的萝莉体型,但满打满算也最多一米六。
只不过那高傲冷艳的长公主气质拔人,再加上修身纤细的黑色衬衫与包臀裙丝袜,金发扎了一个团髻,衬托着外露的纤细鹅颈雪白,似笑非笑地闲庭信步走过来。
“呜!
呜呜呜,呜呜!”
欧莉娅愤怒瞪着大眼睛,即使双手被皮带高吊背后,那含泪的双眼依旧羞怒交加地目视着公主,摇晃挣扎起来。
然而这姿态反而更显耻辱,在两副镣铐束缚下只能大张双腿,在吊着的绳索限制下摇晃身体,一对白花花巨乳乱晃的眼花缭乱。
“好啦好啦——是在求饶吗,真是要不得呢,这幅样子。”
(……谁在求饶啊!
你们这群无耻的恶贼!
)
虽然气的满脸通红,但被塞住红唇的欧莉娅也只能徒劳地发出愤怒的一连串呜呜声。
而满脸笑眯眯的伊普丽丝踱步欣赏着她这幅姿态走过来,边走边不耐烦地撕扯解着军装衬衫。
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公主而非米芙卡那种,日常琐事少有亲力亲为,此时自己解扣子都有点不熟练。
随着下身的短裙也滑落下来,内裤和纤细美腿顿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如果只看外貌,那真是一位高贵冷艳的美人,前提是得忽略她的下半身。
此时伊普丽丝毫无遮掩地岔开腿站着,下体穿着一条黑色皮质内裤,更重要的是,内裤上正连着一根十分粗大并且带着无数颗粒凸起的假阳具,神气十足地耸立在她胯下。
居然要在床上被仇敌戴着假阳具撅了!
欧莉娅顿时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在媚药作用下,身体却又耻辱地控制不住不断流出晶莹淫水,一串一串滴落在床上。
伊普丽丝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挺着胯下那根直挺挺的假阳具,步子轻快地走过来,那胯下狰狞的巨根和高挑纤细的女性胴体反差极具冲击力,欧莉娅已看的脸色发白呆如木鸡,连继续怒骂嘶吼都忘了。
“嗯……等不及了吗?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水呢?为什么帝国将领现在不在英勇作战,却挺着两个淫荡的奶子被捆着即将被干呢?”
(放屁!
闭嘴啊啊啊!
)
显然是故意这么说来羞辱她,然而即便狂怒的欧莉娅想要怒斥破口大骂,却在口塞的作用下只能发出徒劳的哼哼声,流出一串串口水,反而更显得耻辱淫荡到了极点。
“所以不要急嘛,这个就是马上能让你这淫荡贱货欲仙欲死的好东西。
放心,本公主很公平,这个是双头龙的结构哦,内裤里面的反方向也有一根,所以我也会屈尊陪你一起舒服一下。
不过你那边的颗粒大三倍就是了。”
(什,什么?……噢噢噢……)
紧张的心里还没有完全理解意思,只听到后面窸窸窣窣声,伊普丽丝随便踢掉高跟鞋,脱得只剩内裤和丝袜在她身后爬上了床。
欧莉娅只觉得下一秒,一根直挺挺有稍微有点弹性的粗大东西,已经颤巍巍顶到了她柔软的屁股上。
即使努力想要保持坚定,但这样强烈冲击力的情况,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脸红心跳紧张地全身发抖起来。
然而在媚药的作用下一时感觉浑身酥痒难耐,阴蒂发胀流水小穴空虚,而那根布满了麻麻赖赖颗粒的假阳具尖端,就在晃悠悠在那湿润发粘的小穴门口若触若离了。
然而伊普丽丝却不急着挺动身子,她在身后突然双手抓住了欧莉娅那对滑腻的巨乳,像挤牛奶一样用力往前一挤。
那柔软q弹的乳肉在手指间瞬间下陷变形,微微拉长一直挤到末端,手指上下挤过那对挺立充血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
!”
欧莉娅瞬间浑身绷紧挺直,在拘束衣的紧缚下疯狂抽搐痉挛仰头朝天,咬着口塞不受控制地浪叫不止。
那对乳头早在媚药和绳索的摩擦下涨得通红挺立,此刻被指腹碾过,便像触电一般,一道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过脊柱,直直劈进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下体射出一股晶莹淫液。
而恰在此时伊普丽丝趁机挺身直入,那粗大的假阳具瞬间顶开柔嫩的阴唇,无数颗粒摩擦刺激着敏感湿润的软肉直捅花心,早就空虚发胀分泌淫液的小穴随着假阳具摩擦着敏感肉壁挺进,几乎直接把欧莉娅送入云端。
她两眼翻白着疯狂挺动身体浪叫颤抖,而伊普丽丝趁机伸手在此时摘掉了口塞,原本酝酿已久的怒骂,脱口而出全变成了淫荡的高亢浪叫。
听到她此时发出的声音,伊普丽丝也犹如施虐欲得偿所愿般满意十足,同时也仿佛自己也被挺身插入时的反作用力被双头龙深深凿入,双眼微闭,神清气爽的表情到了极点。
“怎么,不是英勇的帝国将领吗,不是宁死不屈的勇士吗?我没听错吧,怎么只听到妓女一样淫荡的浪叫呢,怎么像捆绑的母猪一样挺着奶子和屁股被干的嗷嗷叫呢?”
仿佛这样的羞辱play让伊普丽丝爽感拉满,在欧莉娅不成声的呻吟中跪在她身后挺直了身体,高傲地抬着脸不断挺动下身抽插,布满颗粒的双头龙完全不给喘息时间地反复进出摩擦骚穴,插的欧莉娅一浪接一浪地颤抖,而自己也一边享受着内裤里另一端受到反作用力搅弄小穴的舒爽,一边满足地微闭眼睛嗯嗯啊啊呻吟。
欧莉娅被插的浪叫连连,即使想要开口怒斥,但那频率飞快的双头龙疯狂进出猛插小穴,颗粒飞速碾过敏感湿润的肉壁,一进一出每次都带出晶莹的淫液四溅,还有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顺着阴唇缝隙流的到处都是。
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小穴面对这种超高频率无暇喘息的极致刺激,只觉得全身都要融化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被顶的颤动着全身的软肉连续浪叫,什么都想不到了。
很快,那强烈的痛感与体内积聚到极点的酥麻快感交织下,欧莉娅强撑的理智被彻底摧毁。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大张着娇艳红唇,湿软的舌头完全吐在外面,涎水沿着嘴角不断断线般拉丝滴落。
在伊普丽丝的快速猛插下,假阳具上的凸起颗粒狠狠磨过小穴内最敏感的G点,剧烈的痉挛中,欧莉娅的体内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温热潮吹汁液像失控的水枪一样从小穴深处轰然喷涌而出,顺着假阳具的缝隙滋滋地喷溅在伊普丽丝的胯下与腿间,连带着那对被皮带高高勒起的饱满巨乳也在半空中失控地剧烈晃荡,乳尖抖动着洒出一片银亮的汗珠。
潮吹持续了几乎半分钟,欧莉娅在浪叫中剧烈颤抖如同失禁般连续射出了十几股淫液,终于两眼一翻瘫倒在床上。
“哼,也不过就这水平嘛。
废物。”
伊普丽丝那高冷面庞上,带着红晕露出嫌弃表情,继续骑在瘫倒在床的欧莉娅身上骑马一般挺动了十几下下体,才意犹未尽地停了。
而此时的欧莉娅已经高潮虚脱,被拘束衣皮带紧缚的身体带着一层亮晶晶的香汗,微红的勒痕一道道显得淫靡无比,微微抽搐着瘫软在床上。
满足的伊普丽丝也懒得管她,身上穿的双头龙内裤,因为内部有着另一段插入自己的结构,脱下来也比较麻烦,她索性打开了内裤上固定假阳具的地方,插在自己小穴的一头缓缓带着拉丝的淫液拔了出来,插在欧莉娅身体里的假阳具脱离了内裤。
至于那根双头龙,此时半截插在欧莉娅小穴里,原本插入伊普丽丝的那一段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这幅滑稽的样子更让她看的心满意足。
赤裸娇躯的伊普丽丝,随手撩了撩微微湿润的头发,光着身子走到床边随手拿了床头放的一瓶红酒,在大高脚杯倒了一满杯,就那么不修边幅地一只手叉着腰,举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因为床很大,同样刚刚一阵激烈抽插香汗淋漓的她,也不去管旁边瘫软的欧莉娅,趴回床上,在高潮的余韵里闭目养神休息起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后,看似已经瘫软再起不能的欧莉娅的身上,正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那图拉霍用来暗算她的神母教迷药,没有人知道,这种用于绑架的低级药品,还有着很多不为人知至今还未研究清楚的,不可逆的副作用。
从铁印堡台一路押送到这里,药劲虽然慢慢褪去,但身体深处被药物与体质共鸣产生的某种变化,正在一点点酝酿。
除此之外,在送上伊普丽丝的卧室之前,她又被打了一针媚药,双重不同药物入体,发生与叠加的因素,她自己先天的心脏问题,所有不经意间的元素,此刻正在她身上,悄无声息地酿就某种可能连神母教也不知道的变化。
瘫软昏迷中的欧莉娅,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原本应该已经虚脱的身体,手指难以分辨地动了一下。
毫不知情的伊普丽丝,趴在床上闭着眼睛,枕着叠起来的胳膊满意地闭目养神。
直到不知何时,她听到了背后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本来已经瘫软在床昏厥的欧莉娅,不知何时在她背后,挣扎着被紧缚的身体跪坐了起来。
那美丽双眼不复往日的英气明亮,被某种药物影响下昏沉的躁动取代,尤其是在身体与大脑都已极度衰弱的情况下,药物混合催发的作用,占据了她的意识。
“呀啊!”
毫无察觉的伊普丽丝,猝不及防被背后突然袭击的身体扑来一撞,只觉得软滑却有力温热湿润的胴体猛然从身后顶上来,惊慌中发出了长公主平时从未示人的叫声。
欧莉娅虽然还被拘束衣捆着,然而那身体此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挣扎着用两副镣铐锁着的双腿凭借一点点自由跪坐起来,从身后猛然扑上来把她拱趴在床上,压在她身上急促喘息不住。
伊普丽丝惊怒交加地回头看去,不知道她出了什么岔子,一时间挣扎扭动想从她身下爬出来。
如果在平时这自然不是难事,更何况欧莉娅被裸缚捆的如同肉粽。
然而此刻两人都一丝不挂地缠在床上,即使有架势也施展不开,欧莉娅此刻更是不知为何,那明明刚刚已经虚脱失神,还被拘束衣紧紧捆成一团勒的娇躯一段段凹凸,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压的她趴不起身。
伊普丽丝惊慌地回头,只见被捆缚的欧莉娅此时膝盖大开骑在她背上,束缚双腿的铁杆刚好压在她腰上,反而把自己束缚的逃跑不得。
那跪坐在她背上微微低头看着她的欧莉娅,汗津津的面庞微微红腻,发丝零乱地沾在脸上,那张秀美的脸如同微醺又如热汤出浴一般双眼迷离,微眯的双眼娇喘连连中低头紧紧盯着伊普丽丝。
即使是长公主,此时此刻也慌了。
“呼……呼……要,要……”
“给……给我滚开!
你这家伙,是不是不想活了……”
被压在身下的伊普丽丝,满脸羞红咬牙切齿地回头瞪着她,努力地挣扎着想从下面挣脱出来。
她其实只要喊一声,帐外的披甲亲兵立刻就会进来救驾,然而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浑身几乎一丝不挂被俘虏骑在床上的样子,她根本不敢开口做声,只是不断挣扎着,想要自己挣脱出来。
“……呼……我……还要……下面,不够……下面……再来……”
“滚啊……你也敢,也敢……”
羞怒交加的伊普丽丝,咬着牙满脸通红地发出声音,玉手攥着床单,一点点挣扎着纤细胳膊拽着床单往前,白嫩脚掌蹬在床上颤抖着美腿往后发力,在欧莉娅压制下努力地想要抽身。
但那刚刚也已经体力消耗的身体,此时在控制之下,挣扎的反馈也只有徒劳地被扯得皱巴巴的床单,玉足在床上蹬起的褶皱罢了。
剧烈喘息中的欧莉娅,那半截双头龙还插在下体,露出的另一截假阳具仿佛真的长出的一根巨根,配合上诱惑面庞与巨乳显得极不协调却又色情。
她身体往下一蹭,伊普丽丝全身仅剩的那条皮内裤瞬间被蹭下来一大截,公主半个白腻挺翘的翘臀露了出来。
伊普丽丝刚想发声怒骂,但立刻感到一个硬邦邦带着无数令人不安的颗粒,还带点弹性的棒状物顶到了后面。
那根粗大的东西顶上柔软的屁股的一刻,伊普丽丝瞬间吓得浑身一僵,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随着欧莉娅急促的几声喘息那粗大的假阳具直接顶上来,几乎要直接从那细嫩的臀瓣深处蛮横地直入。
“等,等等,混蛋……不是那里,不是那里啊!
……那里不行……噢噢噢噢噢噢!”
公主彻底惊慌地语无伦次乱叫,就连平时根本无法得见的声音都叫了出来。
她拼命挪动身子伸手出去,想要去拔挂在床头墙上的一把长剑。
然而回应她的那假阳具已经找对了地方,那粗大凸起还带着颗粒的顶端直接拱开粉嫩菊穴的那一圈肉褶,一路摩擦着刺激着菊门肉壁深入直肠。
伊普丽丝瞬间浑身挺直触电一般的抽搐,纤细的胳膊腿都伸直了,挺着身子眼泛桃色扯着舌头发出一连串娇哼。
在先前高潮时的大量淫液恰恰充当了润滑,那半截假阳具毫无停顿地直接插到了最深处,菊穴扩张插入的感觉,让从未体验过的伊普丽丝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在遇袭的惊慌中重新缓过神来提起的力气,一时全泄了。
而只是插进去只是刚开始,此刻大脑上头的欧莉娅也根本不满足,她实则双眼发花已经看不见了,眼睛充血,只是在未知的药物作用下发出本能般的急促喘息,塞着假阳具的下体用力一挺插到最深,然后又一缩带着亮晶晶的肠液拔出来,居然在公主后庭猛力地飞快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自己也被反作用力的顶入小穴,她骑在伊普丽丝身上,白花花被拘束衣道道捆的结实的上身,双手反绑,依旧挺着不断翻飞跳动的巨乳,疯狂挺动下体。
带来的后庭失禁般的刺激直接让伊普丽丝两眼翻白几乎升天。
如果是妹妹米芙卡,对于这样程度的刺激应该还扛得住,但她哪里体验过这种剧烈的后庭抽插刺激,只见在绝顶的浪叫抽搐中下身逐渐出现一片扩大的湿迹,长公主前面真的失禁,被插到尿出来了。
“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坎儿兰贱民……”
伊普丽丝满脸通红流着眼泪,咬着手背发出带着哭腔的怨恨声音,面对自己这样前所未有的强烈耻辱中的一幕,彻底崩溃了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哭着的恶狠狠威胁。
不知为何,她开始全身发抖起来。
而此时已经丧失神智的欧莉娅当然不会理睬,也不会察觉伊普丽丝此时难以察觉的变化,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让长公主露出了某种在内心深处努力掩盖最深,连身边所有人包括亲姐妹米芙卡,都不知道的另一面。
只是刚刚的一顿抽插,似乎还解决不了此时昏沉狂躁的欧莉娅的欲望,她粗重地喘息不止继续俯身上来,反复扭动着下体寻找可插入的地方,仿佛要给酥痒到极限的肉穴深处止痒一般。
伊普丽丝抽抽泣泣地被压在下面哭着,感受到那躁动的假阳具再次顶上后臀,她如同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一下,浑身发抖地扭动四肢挣扎着想要逃开。
先前的从高傲,到愤恨,到崩溃的一系列变化仿佛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仿佛是另一个深藏着的她被发掘了出来。
“不要!
不要不要!
……求你了……呜呜……别碰我……”
伊普丽丝哭得满脸眼泪鼻涕,甚至连正常的抵抗功夫都不再,只是胡乱挣扎着四肢在床上乱蹬,拼尽全力想要从她的压制下爬出来逃走。
那幅往日高傲冷艳的样子,似乎全部消失了。
她像个被逼到了绝路的小女孩般吓得花容失色,哆嗦着不断吐出任何一个东军听了都会目瞪口呆的胡乱求饶声。
感觉到毫无神智的欧莉娅再次匆忙地寻找插入位置,她彻底崩溃地哭着语无伦次地发出哀求。
“不要啊!
……饶,饶了我吧……我是贱婢,我是母狗……求你……”
“保护长公主!”
轰隆一声,大门终于被猛地踹开,锁好的门都被踹塌了半截,尘土飞扬中,三四个精壮披甲亲兵终于听到感觉到情况不对,提着钢刀狂吼着闯进寝帐。
昏沉中被这声音惊到的欧莉娅,下意识地一个愣神停止了动作。
见到这等景象的亲兵们,几个人两眼发红狂叫着,提着刀冲上来就要砍。
哭的满脸泪水的伊普丽丝终于趁机从她身下钻出,顾不得全身赤裸地,在暴怒中一个踉跄拔出了墙上的长剑,羞愤交加地含着眼泪狂叫一声:
“给我碎了她!”
四个身披重甲的精锐亲兵,狂叫着挥着刀冲上来,然而刀落下去之前,那两眼发直的欧莉娅,似乎已终于在不明药物副作用驱使中走到了尽头。
她微微上下晃着头,大睁着无法识物的迷离两眼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先一步地咕咚一声仆到在了床上。
那美丽却无神的双眼大睁着,粉红的舌头伸出嘴外,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却已没有了一点生机,再也没有了气息。
死,死了……?
刚刚红了眼睛要砍人的亲兵们,一腔杀意空放地愣在了原地,对着欧莉娅的尸体面面相觑,半晌,才有人上前试探她的鼻息。
确实死了,可能是不明药物引发的心脏骤停。
此刻,他们才回过神来地抬头往床上看。
那长公主此时站在床上,白净光洁的身躯赤裸,凌乱的金发披头散发,交织着极度羞耻与愤怒的绯红脸颊,咬牙切齿地恨恨瞪视着他们,一只手提着长剑,一只手提着床单勉强遮掩着私处。
在这一刻,那四个全副武装的重甲亲兵瞬间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全部磕头扑倒在地。
“请,请饶命!”
伊普丽丝面色阴沉地咬着牙,低头扫视着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几个人,玉手中紧握的长剑微微发抖,那颤抖挣扎的纤细手掌,刚刚还在抓着床单挣扎求饶。
她真想一剑把这几个废物砍成八段,但那颤抖的手,最终只是狠狠把剑“当啷”
一声掷在地上,怒吼一声:“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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