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在吴徵跟江珩恋爱两周年纪念日时,结婚这件事终于被正式提上日程。
关于“结婚”这件事,其实江珩和吴徵一开始已经达成了共识:
办不办酒都没那么重要,过日子嘛,最重要的是相伴相守。
然而在一个月内被吴悠吴律每天早中晚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式的“关心”到底婚期定在什么时候,结婚地点定在哪里,想举办什么样式的婚礼,邀请多少宾客几百次之后,某个初夏暖洋洋的周末,江珩和吴徵终于一脸绝望地摊在家里沙发上,一人抱着一本世界旅游地图册,生无可恋地翻。
有一种冷叫你妈觉得你冷,有一种结婚典礼叫你家里人觉得你想要个盛大的结婚典礼。
“找个海岛?”江珩翻着手里的小本本。
这两年邬总的公司发展得不错,江珩也作为合伙人分了点股份,每年展会旺季就满世界地飞,越来越有成功人士的派头。
“不要,去腻了。”吴徵说。
江珩:“……”惹不起,惹不起。
“去澳洲?”吴徵饶有兴趣地念着介绍词,“享受南半球独一无二的灿烂风光,与考拉和袋鼠共舞。是不是还可以躺沙滩上度假,感觉蛮不错的哦。”
“现在澳洲是冬天。”江珩无情地指出。
吴徵的澳洲度假梦碎,忧伤地缩在沙发角里咬手绢。
两人这么父相桑害了好几轮之后,最终决定一人翻页,一人喊停,翻到哪他们就去哪结婚。
“会不会有点草率了?”江珩问。
“缘,妙不可言。”吴徵说。
于是,江珩闭上眼睛翻书,吴徵转过身去捂着眼睛数数,数了二十二个数之后吴徵大喊了一声:“停!!!”
两个人一块儿停住动作,接着江珩缓缓睁开眼睛。
地图册这一页的主图是一座大大的,朱红与金黄色交相辉映的古典宫殿建筑群。
建筑上方,蔚蓝的天空上印着四个大字:
华国——帝都
吴徵:“……”
江珩沉默地凝视着页面这个上离他们家开车不到半个小时的闻名中外的世界文化遗产建筑群,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缘,真的是妙不可言。”
吴徵扶额:“要不咱们再重新试一次吧?”
“试下去就没完了。”江珩说,“在本地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协调大家的时间。”
选定了举办婚礼的城市之后,下一步是地点。
两个人在城里的各家大酒店挑选。
吴徵皱着眉,挑挑拣拣:“这家装潢可以,但是小菜做得太烂了,那个凉菜简直像是我姥姥年轻时候就拌好了在坛子里放到现在一直忘了吃的味道。”
接着又挑另外那家:“这家菜做的倒是很好吃但是装潢太没品味,连我小学的音乐教室都不会用这种墨绿色的天鹅绒。”
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各方面都不错的,打电话过去一问,婚宴排期已经到了一年后。
吴徵心态爆炸,朋友圈发了一串“啊啊啊啊啊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吴悠光速打来电话嘘寒问暖,问清事情原由后,吴悠贴心地提示:“你们完全可以去找老爸老妈租房办婚礼啊。”
众所周知吴所卫是一位很有钱的企业家,但是当江珩站在他的花园小别墅门口时,不得不把自己对财富的认知又刷高了一层。
“该弄个什么样的婚礼现场比较好呢?”江珩单手托着下巴,站在空旷典雅的前厅里,四处打量。
“魔法!游戏!二次元!”吴徵在边上一个一个往外蹦词儿,“传统的我觉得也不错,要不就古风?”
江珩看了他一眼,突发奇想:“要不你给出几套设计方案吧。”
吴徵:“???”
最终在江珩让了吴徵三百招并被吴徵暴打一顿后,两人一块儿选了个主题,交给婚礼策划师。
搞定婚礼选址之后,下一步就是宾客。
两个人都不想搞的太大张旗鼓,所以就邀请了一些共同好友,具体来说就是会展中心同事、已经退休的万所、邬总、夏莳、毛二果等人,还有吴徵全家。
江珩家里没有来人,但他跟弟弟张金鹏说了自己要跟吴徵办酒的事,弟弟祝福了他。
春节那场闹剧之后张金鹏一直在处理家里的事,毕竟和江珩情况不同,那是他亲爹和亲妈,也对他有养育之恩,但张金鹏心里还是向着江珩的,他一直告诉江珩,能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
婚礼定在一个不管阴历阳历还是黄历来说都非常不错的日子,前一晚吴徵就被吴悠抓到了举办婚礼的大别墅过夜,说是“结婚前一天不能见新郎”,吴徵咕咕唧唧地吐槽这种封/建/迷/信的传统,吴悠嘻嘻哈哈地应着,忽然两人一块儿发现吴律面色阴沉地凝视着他们。
“不能见新郎?”吴律阴森森地问,“那你是什么?”
吴徵:……我也是新郎QUQ
吴悠像个护崽的母鸡似的把吴徵往身后一拽,坚定挺胸:“哥!你吓到徵徵了!”
婚礼当天。
江珩拿着自己手里宛如一笔画般的线路图,给旁边的司机指路,吴律在最后时刻忽然闹起脾气要新郎自己去接宾客,江珩听说来龙去脉之后只好哭笑不得地随他指使。
因为要接的人太多了,最后江珩居然租了一辆大巴车,车内做过整体清洁还喷着香水,不过不管怎么说,一群衣冠楚楚穿着正装的男女挤在大巴里,场景看起来有点奇妙。
“你俩定的在哪儿办事啊?”苏瑾忍不住问道,吴徵那天扭扭捏捏发的请柬上面没写具体地址,只说会派车来接,他们都挺好奇的。
“在吴徵家里。”江珩说,“不想弄得太隆重,所以就一切从简了。”
“啊。”苏瑾愣了一下,把那句‘有点过于简了吧’咽回肚子,“那挺好的,很温馨应该。”
半个小时后,一群工薪阶层站在三层楼高带花园和泳池的别墅面前:“……”
苏瑾:“打扰了。”
婚礼现场原本吴徵和江珩商量之后,是想布置成某款最近一直很火的种田类游戏主题,因为吴徵最近天天翘班宅家沉迷抓虫钓鱼砍树,但是在婚礼前夕,连续两周投机倒/把炒大头菜失误之后,吴徵愤怒地暂停了他的建岛大业,并气呼呼地要求暂停原婚礼策划案的建设,改成传统的婚礼样式。
“都是大头菜的错!”吴徵如是说。
游戏黑洞江珩听到这种抱怨之后,为了安慰吴徵,善解人意地给他变着花样做了一周大头菜。
不过现在这种传统的西式主题倒是很契合花园别墅本身的装潢,大厅里摆放着洁白典雅的欧式桌椅,厅堂正中铺出一条花路,直到后院,本来他们是想在院子里弄一个露天的婚礼,环境很漂亮,但这几天天气太热,就还是布置在室内。
一群人碰面之后,先去跟吴徵爸妈问好,老妈隋意和老爸吴所卫坐在高位,有人过来寒暄问好时隋意就笑着跟他聊几句天,吴所卫则数十年如一日的看着他的沙雕新闻。
毛二果第一眼看到夏莳就眼睛发直,但他之前被吴徵警告过,不许对来参加婚礼的小姑娘下手,所以只能悄咪咪在一边看,思索着婚礼散场要怎么要一下夏莳的联系方式。
夏莳从宣传所辞职之后在吴徵帮忙介绍的公司工作尽职尽责,小有成绩,逢年过节还会和子卿她们约出来玩,俨然成了好闺蜜,聚在一起聊着最近新出的系列化妆品和明星八卦。
已经退休的万所和已经彻底离开贸易公司单干的邬总则在一张空桌上相对而坐,一边嗑瓜子一边叙旧。
叙旧内容大概如下:
万所面带微笑:“又见面了,挖我墙脚的邬总。”
邬总一摊手:“你们院钱给的太少留不住人才,我有什么办法。”
然后两人皮笑肉不笑地目光交锋一番,这时佣人上来给他们倒茶,品质极好的红茶泛着自然的淡淡甜香。
万所:“……有钱真好啊。”
邬总连连点头:“有钱确实真好啊。”
有钱的年轻一辈现在正在公寓二楼,吴悠吴律一左一右按着吴徵不给他挣扎。
“我不要化妆!”吴徵凄凄惨惨地一指江珩,“他都不化!”
“他化了,只是化得少。”吴悠说,“你没他好看,所以化浓点。”
吴徵:“???”
吴悠笑到直不起腰,吴徵只能气鼓鼓地继续让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涂刷刷刷,江珩五官不但好而且立体,所以稍微做了点修饰就OK,可吴徵的脸在镜头里就没有现实中好看,所以化妆师非常努力的搓把他。
在化妆师往吴徵的鼻梁和颧骨打高光的时候吴徵疯了:“这什么东西!”
“增加你脸庞的立体感。”吴悠说,“镜头过来的时候高光可以显得你鼻梁高,脸也不会那么瘪。”
“可是我都成十八铜人了。”吴徵哭丧着脸看着镜子里鼻梁锃光瓦亮的自己。
“灯光下一照这个程度刚好,灯光和镜头都吃妆。”吴悠耐心解释。
吴徵无力反驳,重点是即使反驳了他也没法拒绝,只能继续任由化妆师给他打完高光打阴影,打完阴影打高光。
外面宾客逐渐落座,有人过来在吴律耳边低语了几句,吴律点点头,对吴悠说:“准备开始了,咱们先进场。”
吴悠点点头,拍拍吴徵肩膀,又拍拍江珩肩膀:“别紧张,没事的!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本来确实有点紧张的吴徵&江珩:“……”
虽然是婚礼,但也免不了要有致词环节,吴徵妈妈读稿子的时候,吴徵和江珩在后台并肩坐着,互相狂搓对方裤腿。
本来上台之前两个新人是不该见面的,但是他俩都很紧张,说想看着对方,就随他们去了。
“我好怕啊。”吴徵小声说,“一会儿要是走错了怎么办,要是誓词忘了怎么办,要是我吃胖了戒指套不进去怎么办。”
“……不会的。”江珩安抚,“发生什么有我在你旁边站着呢,我帮你补救。”
吴徵看起来这才安心了一点,但脸上仍然略带忧虑之色:“可我还是紧张怎么办。”
江珩沉吟一下,勾了勾吴徵小手指:“来。”
!
这个勾小手指的动作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个类似亲热的暗号,吴徵一惊,猛地抬头,江珩笑笑俯下身,轻轻亲亲他嘴:“不怕。”
吴徵耳朵唰一下红了,老夫老夫的没想到还会这么大反应,肯定是因为这是婚礼的后台。
这时听到主持人喊:“让我们欢迎新人——吴徵!”
吴徵噌的又紧张起来,江珩牵着他手把他往台前送,吴徵准备出门进通道时,江珩在他耳边说:“今天之后就可以叫我老公了对吧?”
吴徵怒踩江珩一脚,本来怂巴巴的脚步变得虎虎生风。
于是参加婚礼的所有宾客边吃着三明治和小蛋糕,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袭白西装,好像小天使一般的吴徵迈着六亲不认的步法就走上了花路,走到一半他好像才忽然反应过来,换了个比较矜持的步态,走到主持人身边站定。
主持人:“……”想笑又不能笑,好难。
主持人凭借着高超的职业素养,继续请江珩上台,江珩走这种路就当走演讲台,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冲众人招招手。
两位新人站在一起之后,是新一轮家长致辞,这次说话的肯定就是吴所卫,吴所卫自从吴徵上花路就难得的没再看他的沙雕新闻,此时拿着一份稿上来,手颤颤的,眼睛也亮晶晶的,显然因为儿子结婚了,非常激动。
全场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等待着吴所卫先生的讲话,吴徵更是露出感动的神情,据说这份致辞是他哥给他爸写的,长兄如父,体现了爸爸和哥哥对他深沉的爱。
“我哥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写过东西,这次可以说诚意很足了。”吴徵小声跟江珩说。
江珩还没点头,吴所卫已经清了清嗓子,对着稿子念道: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经又是一个炎炎夏日。在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里,我荣幸地向大家宣布……”
吴徵:“……”
江珩:“看得出,你哥小学毕业以后确实好像没写过任何东西了。”
好在最后吴所卫也意识到这份稿子行文略微有那么一丝丝稚嫩,强行现场发挥了一段结婚贺词,不愧是优秀企业家,freestyle的结婚贺词都做得无比优秀。
致辞结束之后,就是新人双方许下婚誓,并交换结婚戒指的重头戏。
相对于结婚宣言慷慨激昂的生死之约,吴徵和江珩的故事其实要平淡很多。他们不过是两个在工作中看对眼的同事,一不小心看对眼的时间长了点程度也深了点,就结为了伴侣。
可在牧师引领下说出“我愿意”的一瞬间,当目光交汇时,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从相识到相恋的五年时光一晃而过。
一个个看起来细碎的场景串联在一起,就成了一段故事,故事虽平淡,回忆时却因为事关彼此而永远浪漫如童话。
交换戒指。
江珩小心翼翼抓起吴徵的手,他听到下面有欢呼声,但听不真切,他只能看到站在眼前的吴徵,一身纯白,像个小天使。
江珩打开戒指盒,把那枚闪着细碎光泽的银圈套在吴徵的无名指上。
作为一枚没有巨大钻石的戒指,这个银色小圈可真是太贵了。
但再贵的东西也没有眼前这个人来得珍贵。
吴徵的手乖乖趴在江珩掌心,江珩为他戴好戒指后,把他的手牵到唇边轻吻。他听到下面又是一阵欢呼声,好像还有谁因为太激动咕咚摔下椅子的声音。
江珩没空去管那些。9.7.9.9.
他看着吴徵,不知道为什么吴徵眼睛看起来水蒙蒙的。
他笑着冲吴徵做了个口型。
新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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