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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阴阳两界反复横跳的那些年

我在阴阳两界反复横跳的那些年

作  者:半盏茗香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3-12-20 15:11:24

最新章节:第 103 章

荀澜好好地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穿了,穿到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明星身上。小明星刚踏入娱乐圈就凭着过人的颜值爆红,眼看星途一片明亮,却被渣男陷害爆料,说他是个喜欢骚扰男人的同性恋,引来大片谩骂。小明星受 我在阴阳两界反复横跳的那些年

《我在阴阳两界反复横跳的那些年》第 103 章

荀澜往窗外看一眼, 很确定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让妈妈这样问荀澄。

总不能是因为他吧?荀澜忍不住为这荒谬的猜测发笑。

而被这般问的荀澄, 也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头看着荀母, 问:“妈妈,你在担心什么?还在担心我会杀了他吗?”

荀母眼神慌乱了一下, 没有和荀澄有所对视, 却沉默着没说话。

荀澄扯了下嘴角, 说:“上次我已经解释过,我只是给他拉了一下被子。”

荀澜像在听天方夜谭, 拉被子?怕不是趁着拉被子时掐他肉看他是真昏迷还是装睡吧。

荀母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有些大, 她走进来, 扯开这个话题, 说:“不是让你待在家里养病吗,怎么忽然过来?”

荀澄垂着眸子, 说:“你和爸爸已经快一周没回去了。”

荀母面上有些疲惫,“澜澜昏迷一个月了, 我和你爸忙着到处找医生,没什么时间回家。家里有王嫂在,你有什么不舒服, 记得及时跟她说,好吗?”

“我会的……”荀澄说, “你和爸爸也注意保重身体, 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荀澄往门口走了两步,脚步忽然顿住, 捂了捂心口。

在荀澜的记忆里,以前每次荀澄这个样子,只要爸妈看见,必定会在第一时间靠近他身边,扶着他担忧地询问。

但现在,他却看自己的妈妈只是有些无奈地说:“澄澄,澜澜还昏迷着,他不会再来和你抢什么,你用不着再这样。”

荀澄猛地抬头,面色发白,眼神中有些难堪,还有些不相信,“你觉得我是装的?”

荀澜倒不是觉得荀澄在装,因为荀澄装病的样子他太熟悉了。他以前一直以为爸妈关心则乱,察觉不出来,却原来荀澄装病的事他们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装不知道而已。

只因为荀澄体弱,在他们心里更需要关心,所以他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理所当然地去忽略另一个儿子。

病房里又是一阵沉默,荀澜意兴阑珊地收回眼神。

他出去走了一圈,认出这是荀家开设的私人医院。这里他来得次数太多了,倒不是因为他自己生病的次数多,而是每次荀澄有个什么不对就兴师动众地一家子往这里跑,他对这家医院不想熟悉都难。

荀澜其实有点惊讶,他在那个世界明明已经生活了好几年,怎么听他妈妈那个意思,这里居然才过去一个月?

等他逛完一圈回去,荀澄已经不在,荀母也已经走了,只有负责看护他的护工在给他擦脸。

没有人可以看见荀澜,之后荀澜就待在这间病房,或是跟着负责这间病房的医生护士到处转,慢慢得知是一直负责给他公寓打扫卫生的阿姨上门时发现他的电话无人接,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就找来物业打开他房门,然后发现他昏迷在床上。

于是忙将他送进医院,又联系到荀父荀母,将事情告知。

昏迷的他刚入院时全身并没有任何伤痕,也能自主呼吸,身体状况也很健康。但后来情况一天天变严重,现在已经到了需要戴氧气罩帮助呼吸的程度。

之后,荀澜偶尔会离开医院,跟着荀母,荀父爸,甚至是荀澄到处走一走。但更多时候他是待在医院里,在他来时的那面墙之间穿来穿去。

他想回去,但他并不知道如何回去,于是只能这么一直试来试去,说不定哪一下就成功了。

荀澜回来的时候,这里的天气已是深秋。

这天中午的时候,荀澜坐在自己病房的窗户上,看着楼下的花园。

有两个护士陪着一个病人在花园里过生日,笑声传到了楼上。

荀澜看着那欢乐的场景,想着前不久祈年给他过生日时,他才许过生日愿望要和祈年白头到老,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

花园里多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荀母和荀父爸从外面进来,路过过生日的那几个人身边,被生日主人叫住,给了他们一人一块生日蛋糕。

荀澜没有动,他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窗弦上。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荀澜扭头看去,是拿着生日蛋糕的荀母和荀父爸进来了。

两人进来后,一个将蛋糕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一个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监护仪代表心跳跳动的嘀嘀声。

大约几分钟后,荀母想起什么一般,问荀父爸:“澜澜的生日是不是也快到了?”

荀父爸沉默了一下,说:“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荀母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就有些慌乱的崩溃,哽咽着,“怎么就过去了?我生的他,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荀父爸叹气,眼睛也有点红了,“我们这些年,亏欠他太多了。”

两口子面对面互相垂泪,充满愧疚与后悔。

这明明是荀澜曾经期盼过很久的画面,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没什么波动。原来那些不甘埋怨,早已随着祈年的陪伴和填补,慢慢变得不再重要了。

而且,造成的伤害已经抹平不了,现在愧疚后悔根本没什么用。

但荀父荀母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越愧疚后悔,就越想弥补,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荀澜和荀澄的生日日期间隔不远,那天过后,又过了半个月,荀澄的生日便到了。提前好几天的时候,荀澄就开始给荀父或是荀母打电话,提醒他的生日要到了,让他们当天记得回家。

荀澜当天也回了荀家。

以往荀澄的生日,都要请很多朋友回来办party,今年荀澄依旧叫了一帮朋友。

正处于浓浓愧疚中的荀父荀母回来撞见这热热闹闹的场面,充满了愕然与愤怒。

尤其是荀父,甚至是不顾那么多人都在场,直接呵斥荀澄:“你还有没有心,你弟弟还昏迷在床上,你居然还有心情过生日!”

嬉笑的场面顿时被按了静止键一般,只还有欢快的音乐声在响着。

荀澜看着荀澄僵在脸上的笑容,忽然特别同情他。

这画面真的太熟悉了,以前只要荀澄身体有一点不舒服,那几天他就得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不能大声说话更不能笑,不然就要挨骂,说你哥哥都去医院了你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一片静默中,荀澄说:“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时候,你们没说不可以,不准我过生日你应该早点说。”

荀澜就看着自己的爸爸像小时候迁怒他一样,对荀澜愤怒地说:“我没说你不准过生日,但你怎么能叫这么多人来!”

包括荀母,也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看着荀澄。

荀澄面色渐渐苍白,他说:“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是么?”

荀澄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有心脏病,旁人都怕他气出什么问题,忙打圆场。荀父呵斥发泄一通,也没再说,只是面色依旧不好看。

生日自然是过不下去了,音乐被佣人关掉,荀澄的朋友们哗啦啦散去,整个大厅最后只剩荀澜一家四口。

荀父和荀澄坐在沙发上,皆阴沉着脸。

荀母叹着气,把生日蛋糕拿过来放下,坐在荀澄旁边软了声音说:“澄澄,别生气了。你也别怪你爸爸,他心情不好,今天医生告诉我们,澜澜的身体状况又变坏了。”

荀母难过起来,说不下去了,她擦了一下眼睛,说:“生日还是要过的,来吧,吃你最喜欢的核桃蛋糕。”

气氛很是沉闷,荀母切了三块蛋糕后本准备停下,想了想又取过一个碟子切下一块放在旁边。

看着那块蛋糕,她有些难过地说:“澜澜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可以一起过生日,吃蛋糕。”

荀澜往那蛋糕上看了一眼,眼神很平静。

荀澄却忽然嘲讽地笑了笑,说:“那是核桃蛋糕,但荀澜从来不吃核桃。”

荀父看过来,荀母也回神,道:“为什么?”

荀澄说:“因为他核桃过敏。”

这句话落下后,荀母和荀父同时震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荀澄看他们这样,心情却像忽然很好似的,“他跟我们都说过,你们都忘了,只有我记住了。”

荀澜对核桃过敏,最开始只是身体上,到后来,已经发展成心理上的。哪怕在祈年的世界里他的身体在医院做过敏检测,证明他其实并不需要对核桃忌口,但他依旧吃不了核桃。

荀澜记得他对荀父荀母说过两次他对核桃过敏,但他们好像从来就记不住。

荀澄说自己喜欢吃核桃,荀母每次给荀澄订生日蛋糕时都特意交代蛋糕里多加核桃;在荀澄将核桃蛋糕递给他而他不伸手接,被荀父骂说为何对哥哥那么冷漠。

虽然核桃是无辜的,但这些事情让荀澜从心底深处对核桃产生了浓浓的厌恶。

荀父荀母听着荀澄的话,脸色都慢慢地变得比刚才还难看,他们都想起了家里关于核桃的好多事情。

荀父愧疚地捂着脸。

他想起有次一家人在一起看电视,荀澄在旁边砸核桃,他叫荀澜一起吃,荀澜却冷冷回了句不吃。他当时说荀澜脾气不好,整个人看着都暴暴躁躁的,一点都没有他哥的温和,但当时他却连荀澜为什么不吃的原因都不问一下。

“为什么啊!”荀父睁着发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荀澄,“你既然知道他对核桃过敏,为什么你每次还要让他吃蛋糕?”

“因为我故意的。”荀澄充满恶意地说,“我就是想整他。”

荀母被他这句话击得脑袋发晕,她流着泪说:“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荀澄压抑的不满和愤怒全部爆发,“你们生他出来,不就是怕我早死用他替代我的么。一个替代品,凭什么比我健康比我鲜活,而我却连笑都不敢畅快地笑,连吵个架我都不能吵个痛快!”

“我就是看不得他过得好,过得开心!”荀澄丝毫不管荀父荀母看他的眼神有多荒谬,“你们心疼他,早干嘛去了?现在人昏迷了,你们觉得后悔感到痛苦,就拿我撒气,不管我做什么,你们都看不顺眼!我做什么你们都迁怒我,我有错,你们难道就没错么!”

荀澄是个病人,他情绪激动地大吼大叫之后,直接捂着心口倒在了沙发上。

荀父荀母一番怒气还没发泄出来,就面临着又一个儿子可能出事的惊恐场面。

躲在别处不敢出来的佣人们纷纷跑出来,打电话的打电话,开车的开车,倒也没有兵荒马乱,这种情形发生的次数多,佣人们早有应对的经验。只是过往十次里或许十次都是假,但这次一定是真。

看着这一幕,荀澜觉得荀澄挺可悲的。又忍不住唏嘘,当年的他,就是像荀澄这样吧。

荀澜忽然觉得好没意思,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他想祈年了。

这么想着,那股诡异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这次来得突然又猛烈,荀澜感觉自己不断地在往下坠,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紧张又恍惚地想,这是要送他回去了?是回祈年那个世界吗?

耳边似乎又有谁绝望哭喊的声音,恍惚间,荀澜感觉自己还听到了监护仪上心率拉平的声音。

随着那身拉长的“嘀”声戛然而止,荀澜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荀母接到医院的电话,对面医生通知他荀澜状况突然恶化,正在抢救,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荀母哭得满脸是泪,握不住电话,站都站不稳。荀父赤红着眼睛扶起荀母坐进另一辆车里,先赶去医院。

至于荀澄,由家里的佣人陪着赶来医院。

这一次,发病的荀澄最后被抢救回来了。但他这次醒来,身边不再有父母围着嘘寒问暖。

因为荀澜去世了。

他的母亲哭得几次昏厥,父亲忙着处理荀澜的后事,都没有空来看他。

听到荀澜去世的消息,荀澄眼睛越瞪越大,然后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神色因憎恨而扭曲。

死了?

既然要死,为什么当年被毒贩绑架时不死!偏要用半死不活的样子唤醒父母的愧疚再死!

荀澜!你现在很得意吧,跟我争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争赢了!

可是凭什么,你分明只是一个替代品啊!

荀澄才抢救回来,便又二次入抢救室,可直到他这次康复出院,也没等来曾经心疼宠爱他的父母,他们只派来一个佣人和司机陪他出院。

就像曾经忽略荀澜一样,忽略了他。

嘀——

当意识清醒的荀澜又听到这个熟悉的监护仪声音时,脑壳忍不住直发昏。

他不会又是在医院里吧?是哪个医院呢?

荀澜睁开眼时非常忐忑。

然后睁开的第一眼,荀澜吊起的一颗心重重地,又安稳地落了下去。这次,荀澜不再是灵魂状态,他回到了和祈年在一起的那个身体里。

祈年正坐在床边,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握着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闭着眼睡觉。

荀澜好久没有感受过触碰物体的感觉,他动了动手指,没有惊动祈年。

荀澜不知道自己出事有多久了,但他的手还能轻松地抬起来。

他拂过祈年眼下的青黑,心疼坏了。

祈年瘦了很多,眼下都是黑眼圈。显然他出事,祈年很不好过。

荀澜莫名地有点想哭。

其实他自觉是个挺坚强的人,毕竟也是自小就经历过那么多事的人,已经没有人和事能轻易叫他生出这种情绪。

但在过去的那一段时间,他真的每天都在担心自己再不能回到祈年身边。他怕自己醒不来,又怕自己醒来后是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

他那时候总在想,如果再也见不到祈年,那他这辈子该怎么过,祈年又该怎么办。

颤悠悠拂动的指尖忽然被人握住,祈年蓦地拉住荀澜的手,睁开眼来,定定地看着他。

荀澜眨去眼里的水汽,看着祈年笑了笑,声音有些嘶哑地喊他:“阿年……”

“醒了?”祈年的声音是平静的。

荀澜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祈年这声就像以往无数个平淡又安稳醒来的早晨里,彼此发出的最简单的第一声问候。

直到祈年叫来医生,给他全身做完检查,荀澜才知道他昏迷了一个多月。

祈年也守了他一个多月,放下所有的事,和他住同一个病房,日夜不离地陪着他。

荀澜还需要在医院住一阵,不过他身体被祈年照顾得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晚上他和祈年挤在一张床上,他看着祈年,说:“吓坏了吧……”

祈年理了理他又长长了许多的头发。

当时他接到小周的电话,说荀澜被荀志推倒,撞伤脑袋陷入昏迷时,他以为是自己幻听。明明在五分钟之前他才和荀澜结束通话,那时候他们还约好晚上要去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

等他赶到医院,荀澜依旧在昏迷,就像曾经的他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呼吸都要仔细地盯着看一会儿才能看出他胸膛起伏的微小弧度。

那一幕就像巨石落下,祈年身上被猝不及防地砸出一个豁口,凉风冷意全都呼啸着灌进来。又像山崩地裂一并袭来,浑身都被恐惧裹挟。

很多时候他会在没有别人的病房里喊荀澜的名字,期待他像曾经的自己一样,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随后又绝望地想起,他自己看不到鬼。

这一个多月,祈年熬得很辛苦。

然而现在,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荀澜知道祈年做什么说什么,都习惯轻描淡的。

他亲了一下祈年,然后让他亲回来。

荀澜说:“亲重一点,阿年,弄疼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承受。”

然后荀澜被祈年亲得嘴唇都破了,血腥味在唇间交织,荀澜尝到了祈年嘴角咸咸的眼泪水的味道。

他们亲了很久,直到唇舌麻木,然后才不留半点缝隙地拥抱着彼此,慢慢说起荀澜昏迷后的事。

荀志大概也没想到,他只是挥了一下拳头,连人都没碰到,却会造成这样一个严重的后果。尽管他一再地解释说他根本没有碰到荀澜,可荀澜的的确确是因他那一拳倒下的。

化妆间里的监控清晰地记录下来他行凶的过程,包括荀澜软绵倒地的那一幕。

这个监控,在荀澜受伤昏迷的事闹上微博热搜之后,也被人放了出来。共情能力强的网友每每看到那个视频都忍不住一脸泪意。

不过视频很快就被删除,荀志当天也被抓了起来。

荀澜昏迷的事在热搜上待了一周多时间,每天都有人为他祈福,祈盼他赶快醒来。祈年的粉丝感同身受,他们全都加入了祈福的行列,也真诚地觉得祈年能醒来,荀澜也能醒来。

荀澜真的很谢谢这些粉丝,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些神奇,他和祈年能醒来,他们的祈福并不是毫无作用。

祈年还说他把定智法师请到医院里来过,和尚依旧是那副神秘的样子,嘴上说着顺其自然。

最初听到这句顺其自然,祈年那么淡定的性子都有些暴躁。但想到他昏迷那阵,定智法师翻来覆去这么说后他醒了,那是不是代表着荀澜最后也会醒?

这也是祈年还能熬下去的原因。

现在荀澜醒来,祈年觉得这四个字听起来也顺耳了许多。

这个晚上,荀澜最后在祈年怀里沉沉睡去。祈年则没有睡,盯了荀澜一晚上。

到早上荀澜醒来时,看他熬红的眼睛,心疼又无奈。

他懂祈年的害怕,也不多说什么,吃过早饭后,他就揽着祈年的脖子亲亲,把祈年带到床上躺着,哄小孩似的,“睡吧,我给你讲故事。”

荀澜从记忆里翻出几个童话故事,具体内容其实他都记不得,只能讲讲大意,其他细节他都是一通胡编乱造。但这没关系,祈年需要的也只是他的声音。只要他告诉祈年他还在,祈年才能放下在心里生了根的恐惧,安心入睡。

直到中午,昨天荀澜醒来就接到消息的雷骏和刘飞过来敲门,叫两人起来吃中饭,顺便问两人什么时候拍视频向外界报平安。

祈年补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他说:“等会儿就拍。”

然后和荀澜去卫生间洗漱。

荀澜的头发长了,一个多月过去没有修剪已经没什么型。祈年找来一根小皮筋,荀澜坐在床上,任祈年不太熟练地帮他把头发扎上。

扎好时,荀澜抬头,眼睛里弯出一点笑意。

祈年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然后祈年打开手机,荀澜一身病服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一点病容,对着镜头两手朝上在头顶比了个心,慢慢看着镜头说:“爱你哟……”

视频录制结束,荀澜拉拉在编辑微博的祈年的衣摆,在他看过来后,像刚才那样比了个心,说:“阿年,爱你哟!”

祈年的手晃了晃。

他看着笑盈盈的荀澜,喉结滚动,像亲不够一般凑过去亲他,说:“澜澜,我也爱你。”

日光慢慢移动,阳光换了个方向从窗外撒进来。

暖意袭来,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楼下有人感叹,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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