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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十年的婚纱，被他送给了白月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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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洛，求你不要离开。”
“你听我解释，都是我的错，我都改，好不好…”
沈熙戈低着头，目光中闪烁着泪珠。
我偏头沉默地盯着他。
他被盯得崩溃，跪倒在地。
“孟洛，除了那次求婚我从来没跪过，我求你不要那样看我，不要放弃我。”
他死死拉着我的手，仿佛拽着断了线的风筝，松了手，风筝就飞了。
“当初我抑郁，你说过这辈子会永远陪着我的。”
“你当了那么久模特，还没为我穿一次婚纱。”
“我们求佛时发过誓要厮守一辈子的。”
我转身不想看他：“誓言的前提不是彼此相爱吗？”
“我爱你啊，我当然爱你。”他声音带着哭腔，嘶哑深沉。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感受到爱，再也不惹你伤心。”
我目光落在他腕间的红绳上。
我们当初去庙里求过，但这条很新，不是十年前的。
联想起陶芯芯前几个月发的拜佛照片，我痛苦地闭上眼。
原本独属于我的回忆，什么时候起开始充斥另一个人的身影？
沈熙戈察觉我的目光，心虚地用衣袖遮盖手腕。
他咬着嘴唇，为即将到来的结果做准备。
“别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在做最后的努力。
时间在流逝，抓着我的手渐渐滑落。
出乎意料，我递给他一张纸：“做什么都行？”
他愣了一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答:“对，什么都行！”
我莞尔一笑：“好，那我要你重新为我设计一条婚纱。”
“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你说过要亲手为我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
“我履行誓言，你也要履行誓言。”
他不假思索地答应。
甚至难以置信：“孟洛，真的原谅我了？”
我温柔的笑着点头。
他喜极而泣，枕在我的肩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你还爱我。”
放不下吗?
如果真的放不下，怎么能容许眼中进这么多沙子。
7
我陪伴沈熙戈十年，时间模糊了爱意。
身边人不再如记忆中鲜活，爱意渐趋平淡之际，和我相似的陶芯芯闯进生活时，他立马沦陷。
他看着初入模特行业的陶芯芯，仿佛看见了当初陪着他，跌跌撞撞支持他的我。
如今他宏图大展，曾没保护好我的遗憾被他补偿在另一个人身上。
曾经感情中的失意被补偿，他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爱上陶芯芯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会带她吃我们十八岁时吃不起的西餐，买我们十年前心心念念的奢侈品，做我们从没做过的疯狂的事。
他仿佛找到了逆转时间的公式，拼命补偿那个年少的自己。
可终究是镜花水月，如今梦碎了，他想要挽留我。
曾收拾好的行李被他一件件回归原位，此时的他对我寸步不离。
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
他在婚纱设计图上每画一笔，都会抬头看我。
得到我的回应，他才会继续作画。
他为此推掉了一切活动，全身心投入设计当中。
婚纱会在一个月后完成，好巧不巧，那也是巴黎设计师到中国和我正式签约的日子。
我扫一眼他如今的设计进度，下楼去买咖啡。
陶芯芯就坐在店里，见进门的是我，眼眸划过失望。
这是她近几天第十八次制造偶遇了。
然而有我在沈熙戈身边，她连个眼神回应都没得到。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熙戈一次次无视她。
而她越发低迷。
“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他？”
我嘴角勾起，递过去一张婚礼请柬。
是我们原本规划的结婚时间，并未有所改变。
陶芯芯彻底破防。
她眼眶发红：“你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了抓住他，连我们干过的事都不介意吗？”
我笑了：“你误会了，不是我抓住他，而是他拼命抓住我。”
她的脸失去血色。
“你们真的要结婚？”
“你在撒谎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他不亲自给我送请柬？”
我感到好笑，点开朋友圈，上面沈熙戈发的婚礼动态清清楚楚。
笑里藏毒地开口：“他和我说过不打算邀请你，你于现在的他只是个陌生人。”
这些话沈熙戈说过吗?
并没有。
但陶芯芯信了，她痛苦地抱头：“不会的。”
“他明明喝醉后说爱的是我，对你只是责任而已。”
我扑哧一笑。
我不知道这件事吗？
我当然知道。
这些天她每天都发朋友圈，回忆和沈熙戈过去的点点滴滴。
她的那些朋友圈仅我和沈熙戈可见。
我从不点赞，沈熙戈也不知道我有她的好友。
之前她拿朋友圈一遍遍刺激我，想的就是让我退位。
如果不是沈熙戈放不下我，她就成功了。
我示意她去查看沈熙戈的朋友圈。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屏蔽拉黑了
取代我的梦彻底碎了。
她恼羞成怒地冲向我，却被我一巴掌打倒在地。
“当初只顾着打沈熙戈，忘记教训你了是吧。”
“连名分都没有的小三，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是这样，当初我挡在车前面，他明明为了我放弃追你。”
“他挽留我的时候说没我活不下去，你愿意为他死，他又愿意为我死，你觉得他爱谁呢？”
我再次把请柬放在她手上：“婚礼那天，你记得来。”
她的眼神闪过亮光。
她知道那是最后的机会，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我本不该邀请她，也不是要给她机会，而是给沈熙戈考验。
如果当天相安无事，也许我继续维持一段体面的关系。
如果…
那就真的结束了。
就像之前说的，这是给沈熙戈的最后一次机会。
8
婚礼前几天，沈熙戈堪堪做好婚纱。
拍摄婚纱照的时间紧迫，我们即刻启程。
可就在去海边的路上，沈熙戈一个急刹。
“小洛，工作室出事了…”
他停顿不语，等我询问或者放他离开。
然而，我只是一遍遍地看他的眼睛，平静地品味其中十年来物是人非的沧桑。
我没有开口，他也一直等待。
直到身后车辆数声喇叭催促，他的脸色变得不耐：“小洛，我得回去一趟，要不让摄影师和你…”
一个人的拍摄还能叫婚纱照吗？
我垂下眼眸：“沈熙戈，我终究穿不上你的婚纱吗？之前陶芯芯的那套婚纱，我知道是你从十年前开始设计的那件。”
沈熙戈的瞳孔地震，他嘴巴嘟囔，却始终不能说出什么。
“那都是旧款式了，过时了，陶芯芯说她喜欢那样的款式我才送给她。”
“可我也喜欢，难道那不是你十年间按照我的喜欢定制的婚纱吗？”
我笑得凄凉。
他慌了。
“那我，那我把那件婚纱要回来给…”
“别！”我打断他没说完的话。
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还没贱到用别人的二手货。”
他再也说不出话，只是用哀伤的眼神盯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陶芯芯要在工作室放火自杀，你去吧。”
陶芯芯是懂杀人诛心的，她不仅给沈熙戈打电话，还给我发来了一样的消息。
沉默半响，沈熙戈摇头：“不。”
我淡笑询问：“真的?哪怕连你的那些作品都烧了也没事？”
还未等他回答，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有人通知他工作室失火，陶芯芯死也不肯出来。
我暗笑：“去吧，毕竟工作室可是你的心血。”
话还没说完，他一下子冲出车外。
“小洛，你先带着婚纱去海边…”
我点头。
“好，我会把婚纱带去海边。”
他激动地点头。
所有行为都经过了我的允许，他只是在按照我的意思行事。
我坐上摄影师的车，看着沈熙戈与我们背道相驰。
“师傅，把婚纱带去海边吧，我就不去了。”
有人比我更适合这套婚纱以及拍摄婚纱照。
我以为结婚那天会是我们的终点，没想到比我想得更快。
我独自去往巴黎，提前去和设计师签专属模特合同。
离开前，我把十年的感情风云浓缩成ppt发到网上。
9
沈熙戈回到工作室，发现不过是陶芯芯的一场骗局。
他慌乱返回去海边寻找我，未果后回家喝得酩酊大醉。
半梦半醒间，他看到穿着婚纱的我款款向他走来。
他激动地冲向我，热情地拥吻在一起。
可等再次醒来，他才发现，那件他废寝忘食的婚纱下，盖着的是陶芯芯的脸。
怎么会这样！
他懊恼地想要推开陶芯芯，却被一把抱住。
她身上凌乱的痕迹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学长，不要走好不好？我只是太想当你的新娘了，陪我今天一天，就一天好不好？”
泪水打在沈熙戈胸膛之上，如此滚烫。
“我保证，今天过后再也不纠缠你了。”
沈熙戈想要推开她，可陶芯芯那般脆弱的摸样揪着他的心。
孟洛怎么办？
脑中另一个声音让他惊醒。
他手上发力，陶芯芯越发泣不成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陪我就把你出轨的事发到网上！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你们马上就结婚了，你就连一天也不肯给我吗？”
对，结婚。
他都快和孟洛结婚了。
他不能让陶芯芯破坏。
而且就算他今天陪陶芯芯又怎么样？
请柬喜帖都发出去了，孟洛还能反悔不成？
况且现在孟洛气没消，他也找不到她。
孟洛即将拥有他的一生，人生三万天，陶芯芯只是奢求他的一天而已。
哪怕孟洛生气，他还有剩下的那么多天去哄。
留下吧，就陪这么一天。
然后再去找孟洛，去求她原谅。
“好，只有这一天，从此不要再纠缠我们。”
沈熙戈冷冷地和陶芯芯这样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为孟洛做出的牺牲。
为了以后的好日子虚与委蛇。
可时至中午，他依旧无法心安理得地陪在陶芯芯身边。
为什么孟洛还不来找他？
上午的空隙，他发出去的那么多消息都石沉大海。
一股强烈的失去重要东西的预感笼罩着他。
他点开手机，显示消息99+。
他欣喜若狂地点开，却没有一条来自孟洛。
全是他的好友亲朋，提醒他去看热搜。
他和陶芯芯的事情败露了。
网上骂声一片，但此时他的关注点却全放在那条微博的配图上，上面是机场。
昨晚下雷阵雨，孟洛不可能飞走。
他还有挽留的机会！
孟洛还在B市，他给共同好友一个个打去电话询问孟洛的所在地。
可他们的回复如出一辙：“啊？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至于婚礼，他们更是不知道：“孟洛没说过，你在开什么玩笑？”
四顾茫然之际，沈熙戈不顾一切地离开，哪怕陶芯芯如何哭喊都没有用。
10
他回家，寄希望于渺茫的可能。
注定失望了。
孟洛没回来。
他找到的只有床头柜上一叠厚厚的婚礼请柬。
他们的婚讯从未真的传出去。
原来孟洛早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吗？
不，不可能！
这些请柬只是还没发出去，婚礼在七天后，发请柬还来得及。
就像他和孟洛，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发疯一样在市里狂飙，一路上闯了几个红灯他都忘了。
直到到达机场，他狂奔进去找人。
他看到了梁筱卓，一下子冲到她面前：“孟洛呢?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
激动地环住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影子。
梁筱卓没给好脸色，翻个白眼就要离开。
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沈熙戈，他颤颤巍巍地跪下：“求你了，我不能没有她，我真的爱她，她只是在闹脾气。”
可换来的却是一个巴掌。
梁筱卓头也不回地离开，坐飞机去往S市。
他紧随其后买了机票。
但梁筱卓不是去找孟洛，只是去寺庙还愿，去还当初孟洛求的红绳。
他后来才知道，孟洛早在那天上午就飞往了巴黎。
倘若他没有答应陶芯芯的请求，也许，可能…
梁筱卓去机场也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不让他发现孟洛的真实行踪。
他曾经每次回头都能找到孟洛，不过是因为她始终没走。
现在，她走了。
当一个人要走的时候，怎么也留不住。
他开始一遍遍地看孟洛的聊天框，就像当初孟洛看着他的聊天框发呆一样。
取消朋友圈的屏蔽，他才发现孟洛那条置顶动态。
【再见，婚纱。再见，十年。】
原来从那时候起，命运的十字路口就悄然出现。
其实自从他成为知名设计师开始，单单只有孟洛一个模特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雄心。
人生道路上，他们早就不顺路了。
是孟洛一直坚定地跟着他走。
而这次，孟洛没有和他同行。
他们如两条线，孟洛为了靠近他一路歪歪扭扭，而现在，她终于在某个拐点离开。
又过了几天，在原本结婚的日子。
孟洛发了条动态。
【再见，陌生人。】
至此，孟洛原先的账号注销，他再也没了她的消息。
11
在人生地不熟的巴黎，我的新开始并不顺利。
从前我只当沈熙戈的专属模特，迎合他的审美，却否定了自我的无限可能。
但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留在我身上的痕迹逐渐消失。
我焕发生机，迎来了事业春天。
也就在这时，沈熙戈和巴黎设计师合作，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
“你真的在这，还好我没放弃。”
“我本来想快点来的，可工作出了些问题…”
他带着哭腔，好像被抛弃的可怜小兽。
我把玩手上的翡翠戒指，淡淡点头：“嗯。”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我冷漠回复：“嗯。”
他一直在找话题，可得到的回应总是只有一个“嗯。”
直到他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我们开始良久沉默。
我听着他的哭腔皱眉：“以后不是工作上的事，就不要再找我了。”
“别！我只是想向你道歉。”
他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哭的撕心裂肺。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生活的并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不然，我可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听到这话，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电话传来不确定地询问：“孟洛，你那边还有谁在吗？谁在笑？”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别误会，只有我一个，是我在笑。”
“听到你过得这么惨，我真的很想笑。”
“沈熙戈，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作自受，你活该。”
他激烈地否定，而我慢慢听着。
他从疑惑到质问，再到接受和难过：“孟洛，别这样，你原谅过我那么多次，为什么就不能多一次？”
“就一次，我一定改…”
我好笑地打断他的话：“你说出这话不觉得耳熟吗？”
“每一次都说最后一次，你已经透支了信用。”
“我愿意原谅是因为我爱你。但对不起，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爱你。”
在他反应过来前，我决绝地挂断电话。
12
沈熙戈当天就飞来巴黎。
然而当他到达合作的设计师工作室，却发现我离职了。
就在五六小时前的下午，他又来迟一步。
设计师给他介绍了其他合作的模特，有很多华人。
这些人中不少人和我很是相似，看着她们，设计师夸赞我就是他的缪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决绝地离开。
沈熙戈目光呆滞地扫过那些模特，他并不觉得这些人像我。
看到她们的第一眼，他想到的只有陶芯芯，那个毁了一切的女人。
我就是我，独一无二，无法被替代。
好不容易握住的希望破灭，他在巴黎租了间工作室。
异国他乡的生活并不好过。
但他甘之如饴，期待和我的再次相遇。
终于，他在秀场上碰见了我。
彼时我正穿着设计师的婚纱，压轴出场光彩夺目。
看到我的一瞬，沈熙戈的眼神迸射出耀眼光芒。
演出结束的后台，他一身白西装，捧着红玫瑰向我靠近。
他消瘦了很多。
说实话，这件当初为婚礼准备的西装已经不合身了。
我瞥了他一眼就要离开，但他牢牢挡住退路。
“这些年来我受了很多苦，就算有罪也该赎清了。”
我出国前把他和陶芯芯的事情发到网上引发热议，对他的声誉造成不小打击。
他的事业停滞，从一流设计师沦落到合作都难接的地步。
而陶芯芯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离开大城市灰溜溜回老家。
但这些事情不是他们自作自受吗？
“你吃苦是你活该。”我绕过他离开。
与他相比，我过得顺风顺水。
我曾以为是他造就了我的模特生涯，离开他，我才发现自己的无限潜能。
像他一样的设计师很多，但能带来灵感的缪斯，只我一人。
无数摄影师前来给我拍照采访。
沈熙戈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穿着婚纱出现在别人的镜头里，而他只是个看客。
明明之前，能给我拍照的只有他！
他无法接受落差。
冲到我面前：“孟洛，别闹了，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吧？”
“我爱你，真的爱你，和我回家吧。”
我气定神闲地叹口气。
“沈熙戈，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我早不爱你了。”
“我现在穿着别人设计的婚纱，以后还会为未来的丈夫穿婚纱。能带给我幸福的人，早已不是你了。”
汹涌的人群将他挤开。
人们的欢呼将他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就如当初他和穿着婚纱的陶芯芯拍照时，我孤独的站在角落。
两条直线相交后分开，只会渐行渐远。
13
又过了几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夫。
这些年追求我的设计师不少，其中不乏声名显赫的业内名人，都被我拒绝。
人们对于我选择一个大学教授当丈夫很不解。
只有我清楚原因。
沈熙戈留下的伤口太深，我怕了。
订婚后，我和未婚夫回国拍摄婚纱照。
去往B市海边，却听说前天刚刚死人，暂不开放。
长长的警戒线外，我碰见了陶芯芯。
她憔悴得可怕，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看到我后飞奔过来：“是你害死了沈熙戈！都是你。”
“为什么就不能把他让给我？”
“他现在死了，你满意了！”
我面无表情掰开她的手掌：“我和他几年没见了，说这话不可笑吗?”
警察上前拉走她。
从他们口中，我才拼凑出坏消息。
自从沈熙戈追求我无果后回国，就开始酗酒。
陶芯芯找到他，不求回报地照顾他，期望他回心转意。
可这些年，他荒废事业，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一边喝酒一边哭，喝醉了就打陶芯芯。
不仅花光积蓄，还欠下外债。
陶芯芯不仅挨打，还要辛苦打工养活他。
就在前几天，沈熙戈不知从哪得到消息，说我要回国了。
他带着婚纱，发疯一样往曾经拍摄婚纱照的海边跑。
那天正值暴雨，但他不管不顾出门，陶芯芯怎么拦也拦不住。
到了海边，婚纱被吹进海里。
他冒雨下海，最后被海浪打昏，溺水身亡。
据说尸体被冲上岸时，他手中仍紧紧握着那件婚纱。
那件婚纱是沈熙戈的绝世之作，无数人出价购买，都被他拒绝。
哪怕穷困潦倒，他也不变卖，每夜相伴入眠。
我愣愣地听警察讲述完这段故事。
讲述到故事精彩部分，警察还会感慨：“唉，他对他前女友也当真是念念不忘。”
我闭嘴不语。
无论是他们还是我的未婚夫，都不知道我是沈熙戈的前女友。
我从未提及。
未婚夫吃够了瓜，带我去另一处海边拍婚纱照。
面对风平浪静的海洋，我笑得灿烂炫目。
期间梁筱卓过来看我。
她试探地开口：“七天后沈熙戈葬礼，你参加吗？”
我淡淡摇头。
“不了，我快结婚了，参加葬礼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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