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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是个偏执小疯子

金丝雀是个偏执小疯子

作  者:沈枝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2-09 12:00:14

最新章节:第2章

一次意外,我失去了记忆,变得分裂偏执。只记得周宴说过要一辈子保护我。我好不容易放下戒备,却得知一切只是一场骗局。沈家老宅火光冲天,那一刻,我才真正认清了周宴的脸。我发了疯,问他为什么。他冷眼旁观着大火沈京蔓,这都是你自找的。 金丝雀是个偏执小疯子

《金丝雀是个偏执小疯子》第2章

第2章

他又一次阻止我和家人团聚。

父母在我眼前消失,只有空荡荡的天台。

失而复得,又彻底失去的感受让我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

【滚开!我要爸爸妈妈!你放开我!】

我哭着推开他,捶打他。

哭的嘶声力竭,双眼通红。

他也抱着我一动不动,生怕放开我,我就从天台一跃而下了。

【蔓蔓,吃药,把药吃了就好。】

周宴拿出一粒药,放进我嘴里。

从我进入周家以后,周宴每天都会让我吃这种药。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碍于他的胁迫,我只能乖乖吃了。

但是现在,我不想吃。

我拼尽全力推开他,胸腔阵痛的怒吼:【你去死吧!是你害死了我的父母!是你!】

周宴却没有反应。

他愣住了。

似乎是因为我的话。

9

和周宴在天台闹了一场后,我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也终于清醒过来,我看见的父母是虚幻。

是我疯了吗?

不,是那些药。

是周宴让我吃的那些药。

我清楚的知道我没有病,可他却要我吃药。

我越发怀疑周宴也是想要我死。

他想要一点一点的摧残我,折磨我,所以骗我吃那些药。

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我便在周宴下一次让我吃药的时候,耍了小技巧,把药偷偷藏了起来。

随后趁周宴去公司的时候,我用理由把保镖支开,独自去了医院。

我把药带去做检查,我要知道这个药,究竟是要治什么的。

两小时后。

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几乎是肯定的心态问医生:【这种药,对人体有伤害对吗。】

医生却说:【这是一种精神类的药物,正常人吃了的话,对身体会有副作用,比如损害神经,造成幻影,慢慢的会让人变得行动迟缓,严重的会让正常人变得精神失常。】

听到医生的话,愤怒仇恨的情绪在我脑海里炸开。

果然,周宴就是一个狠辣无情的人。

他害死了我的父母,还想要害死我。

恨意占据我的脑海,我一心想要回去质问周宴。

我没有听见医生后面说的什么去检查一下神经,带着药理报告怒气冲冲地回了周宴。

10

周宴刚好从公司回来,在别墅门口碰见我一个人回来。

他刚要皱眉准备责备。

我却先发制人,愤怒的一把将报告甩在他身上:【周宴你就是个恶魔!害死我父母还不够,还要来害死我!】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宴要救我。

原来,他是为了让我在他身边。

他要亲手折磨我,要亲眼看着我变成一个疯子。

这样,才能满足他那一刻绝情的心。

周宴捡起药理报告看了一眼,他知道我干了什么。

他神情有些复杂,往日戴在手上的佛珠却被他扔在地上:【蔓蔓,你听我说。】

他企图来牵住我,我狠狠甩开他的手:【你别想在骗我!】

【周宴,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我充满仇恨的声音在周宴耳边一遍一遍的回响。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反应。

但是他就站在那里,整个身体似乎都僵住了。

看着我的一双桃花眼里,震惊,疼痛,后悔,心疼。

太多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却让我觉得复杂。

心疼,那不是周宴能产生的情绪。

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11

似乎被我发现了真面目,周宴对我的控制越来越强硬了。

他命令我,不能离开他身边半步。

周宴每隔一段日子,都会去寺庙打坐。

每次他都会带上我。

但我并不想去,我无声的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周宴直接上来打横抱起我,把我丢进车里。

我又愤怒又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对他恶言相向:【周宴,你真是虚伪,你以为佛会原谅你的罪恶吗?】

能看着人死在眼前而无动于衷的一个恶魔,还想求得佛的保佑。

真是痴人说梦。

周宴带我来到佛门,僧人对他很熟悉,带着我们去了打坐的地方。

他很是虔诚,跪在佛像面前,身体挺直的似一根柱子。

我望着眼前通天的佛像,那一身金光,似乎能给人从心底里传来一丝慰藉。

僧人说:【沈小姐,你如此虔诚,你的愿望或是罪孽,佛会原谅你的。】

原谅我?

我不需要原谅。

需要被佛原谅的人,是周宴。

打坐结束以后,已经是下午了。

周要带我回家,上车前,我接到一通电话。

是警察局打来的。

【沈京蔓,来一趟警局,十年前案子的嫌疑人已经落网了。】

12

十年前的案子。

什么案子,什么嫌疑人。

我为什么,全都不记得。

脑子里很乱,却又很模糊。

我好像记起来什么,好像有一处废弃的房子,很昏暗。

【沈京蔓?沈小姐?】

我拿着没有挂断的电话,愣在原地。

前面的周宴注意到我的动静,拿过我的电话。

在他听了电话以后,我清楚的看见他素日矜冷不变的脸上,出现了紧张。

还有很浓的,心疼。

比上一次,还要浓。

周宴带我去了警察局,一路上他的神情都是紧绷的。

直到我和给我打电话的那位警察接头,他的目光始终是紧张又迟疑的停留在我身上。

【蔓蔓,我们回家吧,下次再来。】

周宴有意想要我走。

但他的反应越让我想知道,这所谓的十年前的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是什么样的嫌疑人,抓了十年,才抓到。

【这是十年前案子的卷宗,你看看,没有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我刚准备接过,周宴却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都是虚汗,紧张的模样和他从前的沉漠形成对比。

我松开他的手,拿过卷宗。

卷宗第一页的三个大字,让我怔在原地。

强奸案。

看下去的每一页,都让我感到陌生而又恐怖。

那上面讲述的案件过程,围绕的受害人是我。

可是,我却没有丝毫关于它的记忆。

什么周宴被绑架,我去救周宴,却被罪犯侵犯,罪犯犯罪后逃跑。

这一跑,救跑了十年。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我浑身都在颤抖,翻着卷宗,不愿相信。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我却没有一点记忆。

为什么周宴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周宴看着我的反应,心疼的将我抱住,轻声哄着:【没事了蔓蔓,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他的话却让我紧绷的一根弦崩了。

【什么过去!这根本就是假的!这不是真的!】

愤怒和屈辱在胸腔中炸开。

我根本不相信周宴说的话。

十年前,十年前我才十岁啊。

侵犯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啊。

而我的记忆却只从十岁开始,十岁之前的记忆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我精神恍惚了,像疯了一样喃喃自语。

【是周宴,这一切都是周宴为了折磨我的手段。】

眼看着我的精神状况不对劲,周宴急忙要来抱住我。

【滚开!】

我拼命甩开他,眼前却忽地一黑,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走。

下一瞬,我便没有了意识

13

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

消毒水的刺鼻,让我清醒不少。

【醒了?】

医生在我身边,见我清醒,叫了护士过来。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涸的发疼。

【周先生去缴费了,你先休息吧。】

医生说着,跟着护士给我换了药。

医生见我茫然,便说:【上次你来,话都没听我说完就跑了,今天闹成这样也有你自己的责任。】

【什么?】

我努力挤出两个字询问。

【上次你送来的精神类药物,对正常人来说肯定是伤害神经的,但是对神经类创伤的患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稳定剂。】

神经类创伤。

医生说的话莫名其妙,我听不懂。

什么神经类创伤?

我吗?

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更加震惊和茫然。

【你的创伤性失忆已经有点严重了,还不肯吃药可不行。】

创伤性失忆,说的是我吗?

我愣住了。

那卷宗上的事件,突然好像是一幕幕电影般,在我眼前交叠重现。

一大段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我的脑海。

是周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是那个男人在我身上露出的狰狞般的笑。

我好像记起来了。

十岁那年,我和周宴放学时被人绑架到一处废弃昏暗的房子里。

那个男人对周宴拳打脚踢,快要把周宴打死了。

我冲上去用身体护住他,哭着祈求不要再打了。

男人却看着我的脸和我的身体,逐渐露出了那个让我一生都恐惧的恶魔笑容。

十岁的我,被侵犯了。

而我的肩膀上的疤痕就是罪犯留下来的罪证,留下来的耻辱。

罪犯侵犯我之后,警察来了,他却跑了。

从此跑了十年,也追了十年。

而我,也患上了精神疾病。

所有人都问我案件的细节。

我却像没发生过一样,告诉他们,我没有被绑架,也没有被侵犯。

好似我从来都没有被伤害过一样。

如今,我一切都记起来了。

肩膀上的疤痕在此刻,突然在剧烈的疼痛一般。

像是有一把刀在剜着我的肉一般,呼吸都要凝固了。

模糊的视线里,我好像看见了周宴。

他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一颗豆大的泪珠滑落:【周宴,让我死,好不好。】

14

周宴没有让我死,他把我带回了家。

而现在的我,情绪像被抽离的干干净净。

知道了真相的我,再没有了任何的挣扎和疯狂。

而是平静的宛如一滩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我知道了周宴让我吃药是为了我的病。

可是我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那场大火里,他不愿意救我的家人。

深夜,我躺在周宴的身旁。

气息微弱,他没有睡,也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我。

头埋在我的脖颈间,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垂,很痒。

他一点一点的,吻着我的身体。

直到他吻上我的疤痕,我浑身狠狠一颤,嗓音颤的很:【别碰我,脏。】

周宴停顿下来,指腹在我的疤痕上摩梭着。

【我的蔓蔓,从来都不脏。】

他温柔的声音在黑夜里,在房间里,在我耳边。

一遍一遍的重复回荡,却怎么也荡不进我的心底。

从我记忆恢复以后,周宴就像变了一个人。

如果之前的周宴是冷漠无情,对我的柔情只是玩弄的话。

现在他的温柔和心疼,像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周宴时时刻刻盯着我,事无巨细的照顾她。

我的饮食起居,他都要确保万无一失。

他似乎很怕我再出事,很怕我的情绪再次崩溃要去寻死。

如此深情的周宴,让我根本不敢认。

【周宴。】

我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给我备药,轻声唤了声。

周宴回眸睨了我一眼:【等等就好。】

我在沙发上,脸上怔愣的没有情绪,问:【为什么你不救他们。】

周宴的身影停顿了。

不知道停顿了多久,他再次动起来,动作却有些僵硬:【因为那是你的意愿。】

周宴说的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的意愿,我的意愿难道是让我的全家都死吗?

【我恨你。】

濒死的语调终于有了一丝生气,我胸腔再次发颤。

周宴回头,面对着我,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他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那你想要我去死吗。】

我看着他把水果刀递上来,好像只要我说我想,他就会让我用刀刺进他的身体。

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夜的滔天大火,父母被烧死的惨状,和沈家绝望的尖叫嘶吼。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是周宴。

是周宴见死不救。

仇恨和愤怒再次涌上来。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我,突然去夺过周宴手里的刀。

尖叫一声,刀尖刺入周宴的小腹。

我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温热的鲜血溅上我的脸,我的双手。

我的眼前是一片猩红。

我看见周宴那张温柔的笑脸,他说:【那就如你所愿吧。】

15

我疯了。

我疯得很彻底。

我明明是恨周宴的。

可是为什么,我看着他快死的时候,我却不想让他死了。

我拼命的捂着他流血的伤口,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疯狂往下掉,模糊了我的视线。

周宴一双带血的手擦掉我的眼泪:【别哭,蔓蔓。】

【不要,你不能死......】

我拼命摇头,可是那鲜血怎么捂也捂不住。

就像我对周宴的爱,即便是用恨来掩藏,也掩藏不住。

我害怕他真的就这么死了。

周宴终于在我脸上看见了担心他的模样,他笑了:【蔓蔓,还是和,从前一样,喜欢我......】

我哭的泣不成声,说不出任何话。

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要死的人是我。

就算我恨周宴,他也不能死在我的面前。

周宴就是个残忍的人,他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我对他的爱。

他做到了。

救护车来了。

周宴活下来了。

医生说,如果我刺得位置在准一点,在深一点。

就是活菩萨来了,周宴也必死无疑。

那一瞬,我真的在庆幸我没有用尽全力。

那一瞬,我真的在庆幸周宴没有死。

也是从那一瞬开始,我清醒的认识到,我真的疯了。

医院里,我守在病房外面。

周宴此刻昏迷的躺在病床上,我呆呆的看着他。

复杂的情绪包围着我,让我分不清。

【沈小姐?】

一声疑惑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我回头,眼前却出现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我震惊在原地:【张姨?】

16

张姨是我的保姆,从小照顾我长大,她就像是我的第二个母亲。

见到她还活着,激动的心情让我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张姨见到我,也忍不住哭了:【我以为小姐你死了,没想到,我还能在见到小姐,小姐活着真是太好了!】

一年前的那场大火烧的太狠,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

我扑上去抱住张姨。

如今在这世上,我只剩下张姨一个亲人了。

那天在医院,我和张姨说了好多话。

她告诉我,她的女儿死在那场大火里,她也是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张姨哭诉着,我却沉默了。

张姨丧子之痛,就如同我父母双亡的痛。

我和她感同身受,却都无法做到遗忘和放下。

张姨临走前,告诉我要我好好活下去。

我没有说话。

好好活下去,当我知道十年前的真相,沈家被一场大火烧没了以后。

我便再也没有了好好活下去的机会。

......

一周后,周宴出院了。

看见他的那一瞬,我却发现我再也无法直视他了。

可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柔的抱住我,同从前一样安慰我:【蔓蔓,我们回家。】

家。

这个字让我有一瞬的恍惚。

我的家在哪儿呢?

那个周家,不是我的家。

后来,我和周宴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

我不在去质问他为什么不肯救我的家人,我也不在去恨他。

周宴带我去了许多宴会。

每一场宴会,他都会告诉他们所有人。

沈京蔓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像是一个值得他炫耀的事情。

原本还有很多声音在说我不配,说我攀高枝。

可后来,渐渐的没有这些声音了。

我知道,是周宴做的。

他好像真的认真的把我当作是他唯一的妻子一般疼爱。

我问他:【周宴,你爱我吗?】

周宴的回答不在像从前一般冷漠。

现在,他会热情的拥抱我,亲吻我,然后真诚的告诉我。

他爱我。

好像我刺了他一刀,他便更爱我一般。

真的疯了。

参加完最后一场宴会后,周宴被人留在宴会上谈生意。

我觉得发闷,便出来走走。

出门时,我却看见张姨站在门口。

17

张姨好像在门口等了很久,见到我出来,脸上是一片凝重。

我难掩激动的跑上去:【张姨,你怎么来了。】

张姨却像是心思沉沉的模样:【小姐,我有话和你说,你跟我过来。】

我有疑问,却也没在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和那些商人交谈的周宴。

随后,我没有防备的跟着张姨走了。

她带着我来到不远处的江边,江风吹的脸生疼。

张姨走在前面没有说话,我却觉得她有心事:【张姨,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张姨在前面停下,没有转身。

我的疑惑更重。

张姨转身时,她手里却多了一把刀,面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怨恨。

【沈京蔓,你凭什么还活着。】

她突然朝着我情绪失控般怒吼。

我怔住了,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张姨,你在说什么?】

我企图让她的情绪稳定,她手里还有一把刀。

然而,张姨却拿刀指着我,眼中满是仇恨:【是你!是你害死我女儿!】

什么?

她的话让我听不懂。

张姨拿刀对着我朝我靠近,我提着一颗心往后退,不解的问她:【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却忽然张狂的笑了:【沈京蔓!你还在装疯卖傻!是你放火烧了沈家!是你放火烧死了我女儿!你给我女儿偿命!】

张姨猛地朝我刺来,我抓住她的拿刀的手,却被她给推倒在地,脊背被撞的发疼。

【你在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放火烧沈家!

刀尖对准了我的眼睛,银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张姨一心要我的命:【就是你这个疯子!为什么不把你关进精神病院!就是你这个疯子放火烧了沈家!烧死了我女儿!】

【不是我!】

我拼命挣扎着,但我的力气抵不过张姨想要复仇的决心。

刀尖在我脸上划开一道血口子。

刺痛刺激了我的神经。

恍惚之间,我好像看见了我的房间。

在沈家的房间。

我好像看见了,我提着一桶汽油,把汽油在房间倒满。

【去死!】

在我陷在记忆里时,张姨抓住机会,猛地将刀刺进我的肩膀。

骨头被刺穿的剧烈疼痛,让我的彻底清醒过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大脑,和上次在医院里一样。

我想起来。

是我,是我放火烧了沈家。

18

十岁那年,我被侵犯后得了创伤性失忆的精神疾病。

在长达十年里,我受尽呵护。

所有人都避免在我面前提十年前的事,包括周宴。

他同我一样也是受害者。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对我的追求视而不见,以冷漠回应。

他害怕哪一天,我看着他那一张脸,就想起了十年前。

他害怕那些不好的记忆,会被我再次想起,对我造成第二次伤害。

可是一年前那天晚上,我突然记起来了。

毫无征兆。

我在绝望中挣扎,为什么明明忘记了却要我再次想起来。

被侵犯的痛苦历历在目,让我的精神根本受不住。

于是,我生寻死的心。

我找来一汽油,泼满整个房间,用打火机,毫不犹豫的点燃丢在地上。

那一夜深夜。

所有人都不知道大火烧起来了。

我坐在大火里,浓烟滚滚,火势凶狠。

我却没有逃跑的念头。

直到我的父母被浓烟呛醒,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大火的火舌已经吞没了整个沈家。

我的父母为了救我,拼了命的把我往外面送。

父母拿命把我救下来了。

当我清醒过来,我已经在沈家外面的花园里。

而周宴就在那里站着,冷眼观着这一切。

他没有救人,因为我在临死前给他发了信息。

我说:【周宴,下辈子在喜欢你吧,这辈子,我过得太苦了。】

是我的寻死,也是我的祈求和痛苦。

让周宴赶到时,选择了听从我的决定。

可这一切的一切,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活了下来。

而我的父母,却因我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之后,我因过度绝望和痛苦,大脑再次为了保护宿主。

我再一次因为创伤性失忆而选择忘记了这段罪孽。

现在,所有的记忆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一瞬间,那些痛苦,那些绝望,那些黑暗,都如同一把把利刃。

深深的刺进我的骨头里。

太疼了,撕裂般的疼。

我绝望了,心如死灰。

在张姨为了给女儿报仇要对我痛下杀手时。

我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去给我女儿陪葬!】

19

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一滴热血滴上我的脸。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我有所知觉的睁开眼睛。

是周宴,他徒手抓住了那把本该刺向我心脏的利刃。

鲜血从他掌心汩汩往外冒。

周宴一脚踹开张姨,把我搂在怀里。

他的气息很紧张,他知道他在晚来一步,我就会死在这里。

我一双通红布满绝望的眼望着他,哭着说:【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是我啊......是我烧死了我的父母啊......】

周宴用他那一只干净的手同从前一样,轻轻擦掉我的眼泪,哄着我:【蔓蔓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不。

这就是我的错。

【沈京蔓!我早就劝老爷夫人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是夫人要把你留在身边,却没想到,留了个杀人犯在身边!】

张姨也快要疯了,失去女儿的痛苦压抑在她心底多年。

周宴眼里猩红,尽是因我差点死了的愤怒和戾气:【你闭嘴!】

而我却深深的陷在亲手烧死父母的悲痛之中。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确实该死,我确实该给那场大火中的所有人陪葬。

我肩膀上的鲜血还在流。

我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站起来,松开周宴想要阻拦我的手,站在同样悲伤的张姨面前。

【对不起,我该死,我给你们所有人......陪葬。】

最后一句话说完,我再也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疯狂奔向极速飞奔的车流之中。

【蔓蔓不要!】

耳边呼啸的风声夹杂着周宴在身后疯狂叫我的声音。

可我已经没了任何求生的欲望。

于是我冲进了车流里,一辆大卡车刹车不及,直冲冲的撞上了我。

骨头四分五裂,五脏六腑都是绞痛的。

鲜血流的大片大片的,要让人彻底死亡。

我被撞出了数米远,最后的意识里。

我好像看见了我的父母,他们在天上在冲我微笑。

好像在对我说:【蔓蔓,爸妈不怪你。】

20

三年后。

【周先生,到了。】

司机在前面说着。

后座上的男人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人,桃花眼里尽是淡淡的柔情。

他拍了拍那人的脸,柔声道:【到了,蔓蔓。】

蔓蔓。

意识朦胧中,我好像听见了有人叫我蔓蔓。

我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那是谁。

但是视线太模糊了,我看不清楚,只能听见他们在说:【蔓蔓,好好活下去。】

对了,我记得是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

是谁呢?

今天是周宴带我来寺庙的日子。

以前他都不带我来,都是他自己去的。

但是他今天却愿意带我来,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睡醒了,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笑意盈盈的叫了他一声:【老公真好。】

周宴被我叫的桃花眼更弯,抬手点我眉心:【下车。】

他牵着我的手,他依旧是一身佛衣。

三年里我就没见过他穿过别的衣服。

我经常嘲笑他土僧人,他也不恼。

寺庙很大,来往的僧人似乎都认识他,恭敬的叫他周先生。

来到打坐的地方,一个看着上了年纪的老僧人笑眯眯的上来。

【周先生,沈小姐。】

【你认识我?】

我看老僧人的模样,却没有半分印象。

而且我是第一次来寺庙,他怎么认识我的?

老僧人笑眼慈祥,对我说了一句:【沈小姐,只要足够虔诚,佛会原谅你所有的罪孽。】

老僧人的话,我听着却是云里雾里,疑惑的看向周宴。

他只捏了捏我的手腕,对老僧人说:【会的。】

什么跟什么啊。

打坐结束以后,我追着周宴问老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罪孽,什么原谅。

周宴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佛知道这世间所有被逼无奈,佛也分得清善恶。】

又是哲理,我真的听不懂。

我赌气了,周宴抱着哄我。

我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穿佛衣,为什么会信佛。

他望了望远处的天边,说:【想要替人赎清罪孽,她的一生,太苦了。】

我还没问她是谁,周宴忽然抱紧我,似要把我揉进骨子里。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蔓蔓,好好活着。】

是了。

又是好好活着。

那就好好活着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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