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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女儿为救我求了首富老公三次

临死前,女儿为救我求了首富老公三次

作  者:泉时光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2-22 08:35:38

最新章节:第二章

首富老公为了救肾衰竭白月光,硬是拉着我给她做了肾脏移植。手术结束,我大出血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老公却守在白月光床前不为所动。六岁女儿苦苦哀求三次。第一次,她鼓起勇气上前叫爸爸。却被男人以怕吵到白月光为由,把她丢出病房。第二次,女儿哭着说我正在吐血。男人冷笑一声,你和你那个妈一样,说谎成性。再次将女儿丢出病房。第三次,女儿哭着跪在男人面前,说我已经没有呼吸了。男人耐心告罄,拎起女儿的衣领扔出,不就是换个肾吗?能有啥事?再叫喊,把夏夏吵醒了,我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临死前,女儿为救我求了首富老公三次

《临死前,女儿为救我求了首富老公三次》第二章

第二章

4

一时间,现场安静下来。

安以夏后背一僵,当场跌坐在地上。

她可怜巴巴的目光望向陆瑾,朝他伸出手,“阿瑾,你来了,我正好要去找你呢。”

陆瑾上前的脚步被阻拦住。

他疑惑的目光望向安以夏的下身,“你的腿?”

“我刚刚感觉到我的腿好像有点知觉了,想站起来试试,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她声音低落。

陆瑾却心不在焉,“我刚刚好像听到念念的声音了。”

“她也在这里吗?”

陆瑾张望向四周。

身后的保镖非常识时务站上前,将倒在地上的念念挡得严严实实。

安以夏扑进陆瑾怀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念念吗,她刚刚是来过,不过已经走了。”

“她去哪了?”

陆瑾紧张道。

眸底划过一丝恨意,很快被掩盖。

安以夏垂眸,“阿瑾,我是不是不该要苏颜姐的肾的。”

撇了下嘴,她声音染上哭腔,“刚刚,我本来想出来散散心的,念念突然跑出来撞翻我的轮椅,她还大骂了我一顿。”

“要不我还是把肾换回给苏颜姐吧。”

“医生说了,保守治疗的话,我还能再活两年呢。”

“已经够了。”

她哭得梨花带泪。

陆瑾脸色一下沉下,脸上的怀疑转变为怒火,“不用,苏颜她没一个肾也死不了。”

“至于念念,她被苏颜教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改天会好好管教她的。”

“阿瑾,谢谢你。”

在陆瑾看不到的地方,安以夏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陆瑾你别听她乱说!!!

她的双腿根本没残疾,她都是在骗你。

我们女儿快被她打死了。

你快过去看一眼,救救念念!!!

我冲着她声嘶力竭嘶吼着,可无论我怎么喊,他听不到。

就在这时,女儿似乎也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她发出微弱的叫声,“爸爸。”

“是不是念念在叫我?”

陆瑾神情一怔忪。

他抬起头。

却再次被安以夏按进了怀里,“阿瑾,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出去好吗。”

陆瑾犹豫一下,“好。”

眼睁睁看着陆瑾推着安以夏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那群保镖面无表情抬起女儿,将她扔到了楼梯间。

殷红的鲜血染湿了整块地板。

我守在女儿身边,看着那群所谓的医生来来回回。

却对墙角奄奄一息的女儿视而不见。

懊悔和痛苦齐齐爬上我的心头。

我恨安以夏,恨她喜欢陆瑾为什么不直说,要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残害我和我的女儿。

又恨陆瑾,恨他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做到如此狠心。

可恨来恨去,我最恨的还是自己。

我恨我自己的无能。

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残害,却无法阻止。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快要结束时,陆瑾过来了。

今早路过的医生跟在他后头,“陆总,早上发现的,我们要管管吗?”

陆瑾踩着他的鳄鱼皮鞋走过来。

在女儿面前站定。

他双手插兜,高高在上,“还装呢?念念。”

“是你妈让你这么干的?”

“你妈真是长进了,装可怜不行,就教你来——”

说到半路,见女儿还是没动静。

陆瑾慌了。

他蹲下身,伸手要去探女儿的鼻息。

女儿突然出声,“妈妈——”

陆瑾的手僵住,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他站起,气愤给我打来电话。

对着电话那边的人就是一顿骂,“苏颜,你真是好样的,还敢教孩子来骗我,你以为我会着你的当吗,收起你的小把戏——”

还没骂完,电话那边出声,“我不是苏小姐,我是路过的护士。”

“苏小姐她现在生命体征正在消失,要送去急救吗,陆先生。”

“还想骗我呢。”

陆瑾冷笑一声,“等她死了再来跟我说。”

“嘟嘟——”两声,电话挂断。

陆瑾吩咐身后的医生,“谁也不准管她,她爱装就让她一直在这装下去。”

陆瑾,女儿身上这么明显的伤痕,你是看不到吗!

我嘶吼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

幸好,经过这么一惊扰,女儿醒了。

她第一时间拽过身旁的被子,扶着墙面,缓缓起身。

“妈妈,你一定要等我,念念很快就过去了。”

拖着血淋淋的腿往外挪。

眼睛被打得肿胀淤青,都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她仍然使劲睁大双眼,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被子给我盖上。

她靠在我身边,安心睡去了。

5

傍晚,路过行人的一声惨叫,响彻了整座医院。

“死人了,这里死人了!”

路人被绊倒跌在地上。

毫无形象地边往外爬,边指着我,“快,快来人啊,这里有两个人死了,一大一小。”

很快,医生护士匆匆赶来。

陆瑾也过来了。

他紧绷着一张脸,“都挤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夏夏要休息吗,要是打扰到夏夏,我——”

“陆总,夫人好像没气了。”

医生小心翼翼道。

陆瑾的话戛然而止,他腿一软,差点跌下。

像是不信邪一般,他扒拉开人群,扑到我面前,在确认我确实没有心跳后。

他当即揪过一旁医生的衣领,怒喝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个大活人躺在那,为什么没气了现在才发现?”

医生颤颤巍巍,“陆总,是您吩咐让我们不要管夫人的,除非她亖了,再来通知您。”

“而且,全院的医生都被您调过去给他安小姐看病了。”

“您......忘了?”

一听,陆瑾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松开手,抱住头蹲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是他,是他强制性让人把我绑过来的。

那时候,我拼命挣扎,祈求他,“陆瑾,放过我,念念还小,她不能没有妈妈。”

他的心冷得像冰块,不为所动。

“苏颜,你没了一颗肾还能活,但夏夏不行,我欠她太多了。”

“这次,就辛苦你了。”

陆瑾神情变得痛苦,他望向躺在上面一动不动的我。

低声呢喃,“我没想让她死的,我只是想让她给夏夏换个健康的肾。”

“不是说换肾不会死吗。”

“对!”

他一下亢奋起来,揪住医生的领子,“我命令你,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过来。”

“这......陆总,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医生表示束手无策。

但应他的要求,还是象征性把我推进了病房。

女儿也被带去检查了。

徒留他一个人瘫坐在那滩血迹中。

双目呆滞、无神。

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让你死的。”

如今听来,我只觉得气愤和可笑。

对不起有什么用?

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的姓名和女儿的无恙吗?

答案是不能的。

对于他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心,我只觉得虚伪和恶心。

令人作呕。

没一会,医生过来了。

他告诉陆瑾,我已经抢救无效宣告了死亡。

他咽了下口水,又说起女儿的情况,“陆小姐目前伤势较重,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病房,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情况也......”

对上陆瑾的眼神,他低下头,“不容乐观。”

这回,陆瑾倒是没有狂燥症发作了。

他闭了闭眼睁开。

踉跄爬起,来到了重症病房前。

看着躺在里面,浑身插满管子,身体千疮百孔破败不堪的小小身躯。

他面露痛苦,猛的一拳砸在玻璃窗上。

愤恨,又无能为力。

我瞥了他一眼,飘进重症病房内,陪在了女儿床边。

看着她满是疮痍的身体。

明明已经没有心了。

却还是痛到无法呼吸。

6

一夜过去。

重症病房外,陆瑾一脸悔恨。

一大早的,安以夏赶过来了,她小心翼翼叫了声,“阿瑾?”

陆瑾回头,神情是异于往常的可怕。

安以夏被吓了一跳。

昨天晚上她就听说了走廊上死了个女人,旁边还有个六岁的小孩。

安以夏一下就猜到是我。

她知道陆瑾在找他。

所以她先发制人,主动过来了。

她推着轮椅来到陆瑾身边,“阿瑾,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听说你昨晚在找我,我昨晚腿伤犯了,吃了药就睡了。”

她小心翼翼解释着,神情可怜望着他。

陆瑾神情缓和了些。

他开口,“夏夏,念念的伤,是你打的?”

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安以夏很快掩盖下来。

佯装着急,伸手去拉陆瑾,“阿瑾,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念念怎么了?”

“虽然念念不喜欢我,可我是把念念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啊。”

“她到底怎么了?”

见她这样,陆瑾神情复杂。

他看向安以夏,欲言又止,“你......”

“真这么想?”

安以夏毫不犹豫点头,“当然了,先不说我对念念是视同己出,她还是这么小一个孩子。”

“就遭到如此狠心的毒打,任谁看了不心痛啊。”

“再说了,你看我这腿,站都站不起来,恐怕还不一定打得过念念呢。”

“阿瑾,你怎么会怀疑到我身上呢。”

她蓦地低下了头,神情委屈。

陆瑾一下又紧张起来,连忙道:“抱歉夏夏,这件事关乎念念,我不得不多问了几句。”

“没事,我理解。”

安以夏一脸善解人意。

我在一旁看得直着急,我就知道陆瑾这个蠢货会轻信安以夏的话。

我想冲上前告诉陆瑾,安以夏她在骗你!

她双腿根本就没残疾。

她能站起来!

念念就是她打的,你看下监控就知道了啊!!!

然而,这个蠢货听不到。

安以夏又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那些保镖的,他们昨天一直跟着我。”

这话更是加深了陆瑾对安以夏的信任。

可他不知道,那些保镖早就被安以夏收买了。

不止保镖,就连医院的医生都是。

陆瑾刚要说话,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

他为难的目光看向病房。

安以夏适时开口,“阿瑾,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我会看好念念的。”

陆瑾犹豫。

安以夏打起了感情牌,“阿瑾,你还不相信我吗?”

“还是说,你到现在都在怀疑我是伤害念念的凶手,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

“我不该出现在这的。”

说着,她推着轮椅要走。

见陆瑾不为所动,她使劲一翻,让自己从轮椅上跌了下来。

陆瑾忙上前将她抱起,“夏夏,你误会了,我没有这样想。”

“那你去忙,这里交给我。”

安以夏望着他。

陆瑾沉默几秒,还是点头,“嗯。”

口头应下,但他还是打电话叫来了一群保镖,“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我让他们都过来,你也方便些。”

安以夏怎么会不知道,陆瑾这是在防着他呢。

可这些保镖,早就是她的人了啊。

“好。”

安以夏应下。

望着陆瑾走远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

她扭头,看向重症病房里的念念。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小杂种,上次让你躲过了一劫,这次,可没这么好运了奥。”

她从轮椅上站起,走上前,一下推开病房门。

看着她一步一步踏进。

我慌了,上前摊开双手挡在她面前,“你要干什么?!安以夏!你不准!!”

“你不准动我的孩子。”

我朝她吼道。

她却直直从我身体里穿过,走到病房前,目光上下打量。

在看到从女儿上衣口袋掉出的我的照片后,她面带嘲讽,“苏颜,你在地府下可千万别怪我,我好心让你们母女二人团聚呢。”

“要怪就怪,你有了不该有的妄想,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陆瑾,别人的男人碰不得。”

“这种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她笑了下,“哦,对了,忘告诉你了。”

“你那个肾,我根本没用上呢,我只是跟陆瑾说了句想要你的肾。”

“他就满心欢喜捧到了我面前。”

“你说——”

“我要是跟他说,要你女儿的命,他应该也会给的吧。”

听到这一番话,我完全惊住了。

什么?!

她的肾根本就没出问题吗?

她是故意的,故意让陆瑾把我的肾挖走。

得知真相,我的心好像漏了一拍。

原来轻易要掉我性命的。

是安以夏的一句话。

或者说,是陆瑾。

懊悔再一次爬上我的心头,它疯狂侵蚀着我的神经。

我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陆瑾在一起,为什么在安以夏回来后,不果断和他分开。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

我流下了懊悔的泪,念念,是妈妈对不起你。

7

眼睁睁看着安以夏走上前,伸出双手,扼住了女儿的喉咙。

她神情癫狂,嘴里振振有词,“小杂种,你可别怪我,我可是在帮你。”

“反正你都快死了,就让我——”

“送你一程吧。”

话落,她一下用力,手上青筋暴起。

女儿脸色一下惨白,我疯狂朝她扑去,想将她撞开。

却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了她的身体。

绝望,无边无际的绝望袭来。

要结束了吗?

这一切。

我躺在女儿旁边,将她环抱住。

就在这时,“砰——”的一下,门被踹开了。

陆瑾气冲冲上前,扼住她的脖子,一下将她扯开,安以夏摔倒在地。

反应过来,她着急解释,“阿瑾,我——”

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陆瑾一脚踹在了她身上,目眦欲裂,“你就是这么照顾念念的?”

“阿瑾,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腿疼。”

安以夏故技重施。

陆瑾却不买账了,他扼住她的脖子,声音阴冷,“还撒谎。”

安以夏连连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阿瑾你误会我了......”

“是吗?”

陆瑾幽幽道:“这是重症病房,全方面监控。”

“而且——”

他抬头,看向门口方向,“进来。”

很快,一行保镖走了进来,他们纷纷跪下求饶,指证安以夏,“陆总,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让我们干的,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念念小姐是那个女人打的,我们全程只是站着,没有动手,陆总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啊,是安小姐威胁我们听她的,她说她是未来的陆夫人,我们不敢不从啊。”

......

求饶声此起彼伏。

安以夏慌了。

然而,这还没完。

陆瑾又叫人带了一名医生进来,是摘取我肾的医生,这辈子化成骨灰我都认得。

他老腿颤颤巍巍,摘掉眼镜,“扑通——”一声跪下。

安以夏神情一紧。

一下站起,冲上前去推他,“你过来干什么?”

反应过来,她缓缓回头,看向身后眼神阴鸷的陆瑾,腿一软坐了下去。

讪讪道:“阿瑾,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腿刚刚突然有力气了。”

“现在又——”

医生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陆总,我有罪,我不该收下安小姐的贿赂,违规给夫人进行肾移植手术。”

“更不该,在手术上故意动手脚,让夫人术后大出血活活疼死。”

“安小姐实际上肾脏并没什么问题。”

“而且,经我院的检查,安小姐的腿也是——”

“闭嘴!啊啊啊啊啊——”

眼见事情瞒不住,安以夏开始发疯。

她冲上前一把捂住医生的嘴,“老东西,我让你闭嘴,闭嘴你听见了吗!”

保镖上前将她拽开。

她狼狈扑倒在地。

那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面前,她一愣,抬头。

艰难撑起上半身,爬过去抱住陆瑾的腿,“阿瑾,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没有,我当初腿确实是出了问题的,只是后来又自己好了。”

“对!就是这样。”

似乎是说服了自己,安以夏坚定道:“阿瑾,你相信我。”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因为我太爱你了。”

“我太害怕失去你。”

“你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感人。

可惜,再精美的谎言,都有被戳穿的那天。

而错信人的代价,陆瑾已经体验过了。

他不会再相信。

阴沉着一张脸,他毫不留情踢开安以夏,“爱我?我看你更爱你自己吧。”

安以夏想再次扑上前,却被保镖死死控制住。

没一会,警察过来将人带走。

走之前,安以夏一直苦苦哀求,“阿瑾,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阿瑾。”

见陆瑾不为所动,许是预知到自己的结局。

她又愤愤骂了起来,“陆瑾,你以为你自己有多么神情,你不过就是在犯贱!”

“你特么的就是贱,永远只会喜欢得不到的。”

“苏颜都死了,你在这装给谁看呢?”

“你以为我被抓了你就好过了吗?你以后就等着一个人抱着后悔孤独终老吧!”

“我刚刚下了死手的,你以为陆念还能活吗。”

在她的疯狂嘶喊声中,陆瑾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和怒火。

理智,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他冲上前,用尽全力扼住安以夏的脖子。

手上青筋暴起。

似乎要把她掐死才甘心。

最终,在一剂麻醉剂的效果下,昏了过去。

他被闻讯赶来的陆老爷子关进了封闭的病房,得知这一切,陆老爷子很生气。

对陆瑾更是失望透顶。

他当即撤掉了他在公司的职位,开始计划扶持新的继承人。

而陆瑾,自从醒来后,整个人也是疯疯癫癫的。

每天对着墙自言自语。

一会是咒骂安以夏,一会又是提起我和念念。

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穿墙过来看他的笑话,彷佛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看他痛苦煎熬,我就放心了,又返回重症病房去看念念。

靠着特效药吊了没几天,念念也走了。

床头的心电图变为直线那天。

我和念念团聚了。

我们抱作一团,喜极而泣。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们随着阴间的引路人离开。

路上,我问女儿,“怕吗?”

女儿摇头,小手攥紧了我,“有妈妈在,念念不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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