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没有人会喜欢战争——尤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战争的亲历者。哪怕已经过去了许久,硝烟中混杂的血腥味依旧残留在每个人的大脑之中。
“我记得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吧?”狄更斯有些语焉不详地说道,只不过坐在他周围的钟塔侍从都听懂了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这件事”无非指的就是伦敦事变——这一向被视为异能战争全面爆发的起点。
并不算太愉快的话题让气氛忽然冷了下来,屏幕上的三人已经进食完毕,东方人望着手中的发票,因为海因里希.海涅的话有些愣神。
……他本应该归属华国这件事,似乎人尽皆知。
但为什么,他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呢?
【等季言秋回到巴黎公社时,门口多出了一道静静等待的身影。
“午餐的体验如何?”
季言秋指起头来,望向莎士比亚的眼神中多出了几分复杂,抿了抿唇后给出了含糊不清的答案:“还不错。莎士比亚先生呢?”
莎士比亚沉默片刻,显然已经捕捉到了对方眼神中的变化,过了一会儿后嘴角竟是上扬了几分,率先向着门口走去。
“不太好,餐厅很难吃。”
季言秋跟上他的脚步:“吃的法餐吗?”
莎士亚目不斜视,淡淡地说道:“是中餐。店主不是华国人,做出来的味道很奇怪,和你做的一点也不像。”
沉默忽然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分明都心知肚明,却又闭口不言,维持着最后的虚幻表象。
直到即将走入大门之时,稍落后了一步的东方人忽然开口说出了与先前完全没有一丝联系的问题——
“莎士比亚先生,您有听过一个故事吗?有关于雄狮与铃羊的故事。”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与莎士比亚原先所设想的质问完全不同。于是,莎士比亚也同样平静地摇了摇头。
“愿闻其详。”
东方人的眼睫轻颤,微微垂下,投下的阴影遮盖了眼中的情绪。
“从前有一只雄狮,它为了供养自己的族群选择去捕捉铃羊,而正好的是,有一只铃羊主动来到了它的领地。铃羊太过瘦小,雄狮便决定先将铃羊养好了再带回族群里,于是伪装成了无害的样子开始与铃羊接触。铃羊很天真,也很弱小,在雄狮与其族群的影响下对它们产生了信任。可就在即将收网之际,雄狮心软了——它发现自己对铃羊心生怜悯,因此故意放开铃羊,为它指出了一条生路,想让它自由。”
季言秋站下脚步,定定地与那双血红眼瞳对视。
“莎士比亚先生,你认为雄狮的怜悯是否可以抵消它先前的欺骗?”
“无法抵消。先前所造成的欺骗已然成为事实,雄狮在结尾时才忽然善心大发的将羚羊放走,完全无法弥补先前的欺骗行为。”
“那么,您觉得又是因为什么才让雄狮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这段对白背后的隐喻其实相当简单: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出于何等目的?是纯粹的怜悯?还是说从自身处境演化出来的共情?
——为什么你要帮我?我完全想不出原因。
大屏幕中,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如此纯粹的疑惑。
大屏幕,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横跨着十年与他对视,里面的感情却比从前更加深沉。
“莎士比亚,其实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阿加莎侧过头去看向他,表情中带着几分好奇,也有几分猜忌。
莎士比亚眼睫轻颤着垂下,遮盖住了他眼底的情绪:“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来试探我,克里斯蒂。”
“这怎么能算是试探呢?你就当我好奇不行吗?”阿加莎摊开手,很是无奈地说道,“就算是我也有八卦的权利吧?是愧疚、怜悯还是后悔?”
她没有提及爱。在这种情况下,爱情往往是最后顺位的影响因素。
“……”莎士比亚沉默许久,直到屏幕里的两人背向而行,都没能给出答案。
前排,简.奥斯汀捧着脸,悠悠地说道:“拧巴死了,难怪追不到。”
莎士比亚脸上的忧愁顿时散去,化为了忍耐。狄更斯干笑两声,捂住了友人的嘴巴。
拜托了,他们几个部门之间的矛盾已经够深了,不要将偶有摩擦升级为内部战争好吗?
【经过了长达十一个小时,三场会议,意大利西西里异能武器事件终于落下了帷幕。在主持人宣布会议结束时,会议厅中的所有人都站立起来,鼓掌示意,可这样的结果满意的到底有多少、不满意的又有多少,就没人可以说清了。
终于结束了漫长的会议,钟塔侍从四人拖着疲惫的身子登上专属飞机,于晚上八点落地伦敦。
他们需要前去述职。不过,真正要进行小型会议并报告的只有柯南.道尔一人,另外的三位则主要是去医疗部进行复查,正式销去病假。
电梯中充满着轻松自在的情绪因子,关系拉近不少的三人一边闲谈着一边朝检查室走去——直到推开门的那一刻,轻松的氛围瞬间被打破了。
沙发上,半白头发的智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那双如同婴儿般澄澈的眼睛望了过来,里面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啊,言秋。”他开口,用那带有无形引导力的声音说道,朝着东方人友善地伸出了手。
“正好,我有事要找你,来坐到这边吧。”
年长者的神态与语气都是那样的友善,充满了值得信赖的气息。可东方人听着这温和的呼唤,却是动作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连带着面上也褪去了血色。
关键时刻,莎士比亚碰了碰他的手背,帮他解了围:“你的手很冰,暖气开的还不够足吗?”
伊丽莎白最后一个进来,在反手关上门的同时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不够吗?那我再调高一点?”
莎士比亚煞有其事地点头:“言秋身体不好,受不了寒。这不是你写的医嘱吗?”
伊丽莎白一时语塞,郁闷地找到了恒温系统的控制器,“滴滴”几声调高了几度。
随着这几声提示音,季言秋也仿佛被暖了回来,终于取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尽管自然地走到乔治.奥威尔身边坐下,扬起了标准的微笑。
“抱歉,我的手脚一冷下去就会僵。”
乔治.奥威尔似乎轻而易举被相信了这个理由,十分体谅道:“这种毛病我也有,年纪大了就是会这样……可你还年轻着呢,和我这么个老头子似的可不好,要好好养身体才行。”
季言秋乖巧点头:“我知道的。”
简单寒暄完后,季言秋停顿几秒,立即切入了正题: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乔治.奥威尔叹了口气,神情里染上了几分担忧,拿起了桌面上的几张纸。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不是直接关于你的事。既然当事人也在场,那我就一块说了吧。”
他将那薄薄的诊断书翻开,递给了一旁的金发男人。
“莎士比亚,你的心理测评可能需要再进行一次。这一次,我想让言秋参与进来协助,可以吗?”】
“哇哦,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维克多.雨果用相当轻快的语气给出了恶评。
“事实上,在看见乔治.奥威尔这张脸的时候就应该留心一下自己的大脑了。”福楼拜耸了耸肩,看来是见识过【1984】的威力。
被他们明里暗里嘲讽一通的乔治.奥威尔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但倒也无法反驳,只好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虽然我的脑子有些糊涂了,但还记得这个时候我向言秋发出请求是真的需要他的帮助。”
心理治疗本就是个相当漫长而复杂的过程,他再三考虑之后才决定将季言秋纳入到心理治疗的参与名单之中。
只不过……除开这个之外,还是带了些别的打算就是了。
[阿加莎]若有所思地看着另一边与老友一模一样的脸上那苦涩的表情,轻声说道:“乔治,你觉得[你]有朝一日会想要一个学生吗?”
[乔治.奥威尔]轻而易举地就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真正的问题,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如果我遇到适合的人,那当然会。”
所以他也能够理解,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看到季言秋时情绪会如此复杂。
——季言秋完完全全是乔治.奥威尔理想中继承人的样子。
【送走了乔治.奥威尔,季言秋还没从方才的猜疑中回过神来,就接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嗯?柯南.道尔先生在路上时没有和你们说吗——阿加莎女士在今天早晨宣布,你们被调入了骑士团直属办公室中,成为她的直系下属。”
季言秋顿时睁大了眼睛,而他身旁的安妮.勃朗特显然比他还要更加不可置信,手中的笔都差点一时拿不稳摔落在地面上。
“意思是,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亲卫队?”
她的语气有点发飘,听不出来是因为惊讶还是别的什么。伊丽莎白认真思索一番,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吧……既然你们成为了阿加莎女士的直系下属,那么也将拥有亲卫队的职称。”
“抱歉,这实在是太过突然……阿加莎女士已经颁布文件了吗?”季言秋舔了舔莫名有些干燥的嘴唇,语气里藏着几分微不可察的慌乱。
“应当是还没有,不过已经在核心成员内部进行公示了。”伊丽莎白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收到的邮件打开来,展示给两人看。
“……”季言秋心头一沉,刚想要询问阿加莎女士目前有没有空闲,一道声音便抢先一步响起。
“阿加莎女士目前在进行会议吗?”红发少女完全不复往日之中冷静的形象,声音有些颤抖,“虽说很失礼,但我不接受这次晋升。”
伊丽莎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望着安妮.勃朗特抿紧的嘴唇,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
“阿加莎女士应当在参与今日刚结束的巴黎国际会议的述职,你们可能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找到她。”说完这句话,她又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去转向了红发少女,“安妮,我觉得你可以与你的姐姐好好谈谈。”
安妮.勃朗特不发一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便冲着他们歉意的笑了笑,急匆匆地走了出去,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这个片段一出,和英国人打交道最频繁的法国人就立刻发出了“嘘”声,很嚣张地谴责老对头的作派。
“用升职来把人捆死……好眼熟的手段啊。”[大仲马]装模作样地向旁边的[福楼拜]询问,“唉,勃朗特家那三姐妹是不是就是这样被捆死的?”
[夏洛蒂.勃朗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了几分:“大仲马,管好你的嘴。”
“怎么?是我说错了吗?你们不是就这样上了下不来的贼船?”
“你——!”
另一边,简.奥斯汀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头剑拔弩张的氛围,扯了扯狄更斯的袖子:“那边的我们彼此关系……这么差吗?”
这已经差到有些超乎她想象了!真的不会开战吗?
“如果异能战争真的持续很久的话,关系变差也正常。按照异能的相克性,[大仲马]很有可能和[勃朗特三姐妹]对上过。”狄更斯想了想,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惊悚。
如果那样的话,在场的异能者之间有百分之八十都兵戎相见过。不是寻常的冲突和切磋……是对战。
【季言秋拖着疲惫的心走出了医疗室,在路过一间敞开的治疗室时,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果戈里?”东方人停下了脚步,十分意外地看着治疗室中坐在椅子上的白发俄罗斯青年,“你怎么又受伤了?”
俄罗斯人难得老实,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让治疗师为他处理肩膀上的伤口,听到季言秋声音后抬起头来,脸上依旧是那副过分灿烂的笑容。
“哦呀,我们未来的宣传官大人怎么来了?”
季言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是来销掉先前的病假的——我记得我说过,不要这么叫我。”
“我当然记得啊,那时候您说自己不可能成为宣传官,可现在不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了吗?”
季言秋眉头皱得更紧:“你也收到了晋升公示?”
果戈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会收不到?好歹我也是行动组的干部之一啊——看,这道伤口就是我为行动组尽心尽力工作的证据。”
他将受伤的肩膀侧过来,只可惜有雪白的绷带遮挡住,治疗师的止血处理也显然十分到位,因此并不能看出伤势深浅。
“……不管你怎么说,总之,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季言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果戈里又眨了眨眼睛,将自己的身子正了回去:“好吧,既然您不喜欢的话那我就换个称呼好了。您觉得房东先生怎么样?”
“……?”东方人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疑惑,“这个称号又是怎么来的?”
“那当然是来源于一个小时之后了。”
果戈里双手合十,摆出了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
“拜托了大作家先生,还请您短暂的收留我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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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先生:怎么感觉刚刚有人在惦记我学生?
哈哈,喜提高数重修……果然,数学不会就是不会[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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