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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铁道]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

[星穹铁道]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

作  者:林子很大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5-01 10:59:51

最新章节:第126章 番外 以为你会问我为何不留在提瓦特

在提瓦特濒临崩坏的时候,一道强光闪过。岩王帝君阴差阳错来到了仙舟罗浮。与此同时,太卜司也卜算出将有一颗陨石落于罗浮,给罗浮乃至联盟都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意外巧合之下,神策将军在西衍先生处看到了岩王帝君。不知怎么,我对先生竟然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一)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新来的客卿总是有借口溜出去玩儿还不带他。账单总是一沓又一沓地送进神策府。大半夜总是响起悠扬的琴声,声声入耳,搅得他睡不好觉。将军靠在椅背上叹息。果然,长成丹枫那个样子的就不会叫人省心。(二)帝君觉得将军对他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了。昨天一句先生可真是扰民啊,今天一句睡不醒的还年轻,睡不着的就老了,明个儿一句景元囊中羞涩。他觉得是时候离开了。不料,那银发的将军却将府门一关。吃了我的,喝了我的,就这么放先生回去,我岂不亏哉。(三)持明族中新来了一位先生,将作为衔药龙女的导师,常伴龙女左右。岂料没几天,龙师就将一纸诉状告到了神策府,说那先生带着龙女整日瞎逛,不务正业,实乃荒唐之举。将军惜字如金,批复嗯。再过几日,龙师又一纸诉状告了来。说那先生教唆龙女不敬长辈,恐有大祸。将军再次发挥惜字如金的精神哦。又等了几天,不见龙师诉状。将军按捺不住,叫人去问。来人回禀将军,龙师们已经个个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将军如此甚好。(四)将军受到龙师弹劾,联盟召神策将军面见元帅述职。在将军的软磨硬泡下,客卿不得已一路随行。当将军受那些腐朽的老家伙们说教时,客卿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直接撒在了他们身上。老家伙们被怼得哑口无言,弱弱问道先生何许人也。将军炫耀吾之奇兵也。身在罗浮洞察一切的符太卜扶额这奇兵用得也忒频繁了。(五)将军问若有一日,我陷入魔阴身,先生待如何?客卿道若将军需要,在下将亲手送将军一程。 林子很大

《[星穹铁道]将军最近有点儿苦恼》第126章 番外 以为你会问我为何不留在提瓦特

(一)

“这位仁兄……醒醒……”

迷迷糊糊间, 有个人在叫自己,声音还有几分熟悉。景元浑浑噩噩地坐起身来,以为是自己睡过了头, 符玄在神策府等得急了,才让钟离来叫自己,眼睛还未睁开, 便问道:“几时了?”

“几时了?”

钟离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疑惑, 继而带了些许笑意:“仁兄怕不是睡糊涂了, 此处并非是你的床榻。”

景元神智清明了几分, 也意识到了称呼上的变化,以为是哪件事情又惹钟离不开心了,便笑道:“先生一大早又来寻我开……???”

直到此时景元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儿。眼前之人系钟离没错, 然周遭景物却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甚至不是室内。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大树下,周围是热闹的街道和往来不绝的人群。

“这是哪里?”

“此处为璃月。”

钟离的话音刚落,一个金色少女便从旁边直接掠过, 还有一只白色的漂浮物。跑得又匆又忙,连带着跃上了好几处屋顶。不等景元搞清楚怎么回事, 一队训练有素的人拿着长枪气势汹汹地赶来, 似乎是在追捕那个少女。

“这是什么情况?”

钟离再次贴心解答:“今日是请仙典仪, 不幸的是, 岩王帝君却遭人偷袭, 魂归高天。如今千岩军正在盘查可疑人物, 很明显, 这位不幸的旅行者成为了目标。”

“岩王帝君魂归高天?”

景元看着眼前平淡如云的钟离, 脸上露出难以名状的神情。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 眼前的钟离似乎有些许不同。与自己说话时,语气虽是一惯的儒雅随和,但却无半分熟稔,仿佛是与陌生人说话一般。又想起他称呼自己仁兄一事,才觉钟离并非有意,只怕是他不认识自己才如此称呼。

思及此处,景元便试探道:“在下景元,敢问仁兄如何称呼?”

钟离依旧神情如常:“在下钟离。”

果不其然。

景元总算明白了。原是自己阴差阳错来了提瓦特,但时间却没对上,如今怕是在钟离离开提瓦特之前。话说提瓦特不是覆灭了吗,自己怎么在此。莫非是无意间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维度,才来到了覆灭前的提瓦特?既然如此,眼前的钟离系先前的钟离吗?他是也来了这里,只不过自动被时间和空间更正了记忆,还是如今神策府内还有个钟离?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罗浮又该如何。

钟离见景元半天没有说话,以为这位仁兄是在消化他方才说的话。心底不禁有些疑惑,莫非自己看走了眼睛。眼前这个名叫景元的人看起来颇有大将之风,不应是为此等小事弄得魂不守舍之人。还是……他在这片草地上睡了一夜,有些发烧了?

是了,昨夜他便见这位一头银发的将军睡在此处了,只是这位仁兄睡得沉,叫了几次都没有醒。他便为其盖了一件自己的外袍便离开了。今日清晨他又来此处,见这位仁兄还是没醒,便将外袍收了,再次尝试叫醒他。所幸,这位仁兄总算是睡饱了。

想着,钟离便探出手,轻轻触碰了下景元的额头。

景元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后仰。

钟离的动作凝滞在半空中,却不觉尴尬。虽然景元躲闪得及时,但额头上那抹清凉还是感觉到了。他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既然景元兄无事了,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景元正为自己方才的躲闪有些不礼貌而感到有些许内疚,想解释时却听到钟离这番话,有些懵了一瞬。

欸?

不是,他初次见钟离时费尽心思将人拐带入府,怎么到了钟离这里反倒避之不及,只想将人撵走呢。

然片刻过后,钟离便给出了答案:“景元兄在此处睡了一夜,想必家里已经等着急了。”

哦。

不是赶他离开提瓦特,而是赶他回家。

虽然在自己看来这两者没什么不同,但估计在钟离看来也是相同的意思。自己这身装扮,他不信钟离看不出自己不是提瓦特人。

景元计上心头,反倒往身后的草地上一躺,双手叠放在脑后:“我若不走,钟离兄待如何?”

“自然是好茶好饭招待着。”

“咳咳……”

景元冷不防被噎了一下,就差把那句“钟离兄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实你就是岩王帝君吧”说出来了。

他坐起身子,仔细打量着钟离的神情。不知为何,此时再看钟离却有几分熟稔的味道了。

“钟离?”

钟离轻轻点头:“景元。”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景元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这里是我的梦境。”钟离道:“我们先离开再说。”

话音刚落,眼前的空间便开始扭曲变形。恍惚间,景元闭了眼睛。再睁眼时,已经在自己的房中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两下:“景元,你醒了吗?”

“你进来吧。”

钟离进来时,景元已经下了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中衣,却不觉得冷。反倒因为方才的梦境,而有些镇定:“刚才或许并非是梦境,而是平行世界。”

钟离无奈笑道:“便知瞒不过你。”

他在案几前坐下,往茶壶里丢了些许茶叶。景元将小炉上的热水提了来,倒入茶壶中。稍等片刻后,钟离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景元。

自己先是抿了一口,才道:“离开仙舟的十几余年里,我去过许多地方,包括但不限于庇尔波因特,塔拉萨,江户星,露莎卡,梅露丝坦因,洗车星,翁法罗斯等。最后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维度,回到了提瓦特。”

景元似有猜测:“在如今这个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下,提瓦特已经覆灭,但其他的维度下,提瓦特尚且还存在。”

“确实如此。”

景元点点头,不说话了。

钟离抬眸:“你没有其余想问的了吗?”

“……”

景元倒真的认真想了一下:“没有了。”末了还补了一句:“你想我问些什么?”

“……”

此时钟离不打算再惯他了,轻轻挑眉:“以为你会问我为何不留在提瓦特,反而要回到这里。”

“……多谢提醒。”景元为自己找补道:“刚睡醒,脑子有些不清楚,险些忘却了,故而为何呢。”

钟离啜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想起走时未曾与你正式辞行,唯恐你反复在心中纠结,故而回来一趟正式与你道别。”

“……”景元知钟离是故意的,有心想讨回来,便道:“方才在你的梦境里,我们身处提瓦特,莫不是你日思夜想欲带我去璃月耍耍?”

“咳咳……”钟离被茶水呛了一下,面露几分无奈:“你倒是一点儿亏都不吃。”

景元抱了下胳膊,微勾唇角:“彼此彼此。”

钟离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清了清嗓子道:“天色不早了,你该去看折子了。”

“……”

钟离站起身来,声音多了几分沉稳:“我去盯着小彦卿练功,十几年不见,这孩子大有长进。再过几年,必定摘得剑首之名。至于白露,已经无需再操心了。”

景元也站起身来,神情正经几分:“符卿这几年也可独当一面了,不过就是唯恐太卜司后继无人。青雀虽脑子灵光,但却有些惫懒,不过这孩子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还是靠得住的……”

两人一同朝外面走去,声音愈来愈远。

(二)

金发少女在逃脱千岩军的追捕,百忙之中居然还分出精力来和景元打了个招呼。

“嗨——”

正在全力追捕的千岩军:“?”

一脸懵逼的景元:“?”

十秒钟后,景元也加入了逃跑的行列。深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银色的发丝随风飘散。

钟离双手环胸,走到三碗不过港处,坐下,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喝茶。

“……”

居然作壁上观。

景元愈发愤愤不平,于是模仿金发少女的行为对钟离打了一声招呼:“嗨,好久不见呐,钟离兄。”

然而事情却不如他期待的那般发展,钟离依旧端坐座位上,悠闲地喝茶。正在追捕他们的千岩军也丝毫没有将钟离围追堵截的意图。

失算!

少女逃跑途中还有心情给景元解释:“我说将军,你要拉个垫背的好歹也要分一下人嘛。那位钟离先生,可是往生堂大名鼎鼎鼎鼎大名的客卿。但是你呢,与我一样是混入观礼人群的可疑人士。”

“喂,哪有你这样的!”

跟在身边的白色漂浮物跳着脚说出了景元的心声。

“有何不可。”

少女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还振振有词:“将军来都来了,怎可置身事外。”

“原是如此。”景元了然地点了点头,但随即面上浮现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但我怎么听闻有一个愚人众说,钟离是公子的合作者,他的态度也有一半是愚人众的态度。在如此山雨欲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境地下,要钟离当心些呢。”

少女目瞪口呆,半晌才把O型的嘴巴合上:“不愧是将军!”

“说说吧,你究竟犯了何事,惹得千岩军对拯救璃月的大英雄下手,旅行者?”

“这个嘛,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我调戏了天权星凝光。”

“……”景元默了半晌,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诶嘿。”荧摸了摸鼻尖上的汗珠。

千岩军的追捕也仅仅只是个过场而已,璃月又怎会对拯救璃月的大英雄下手呢。不消多时,千岩军便收拾收拾回去了。

景元得以在钟离的面前坐下,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的功夫,钟离已经将一碗酒酿圆子推了过来。

景元抬眸。

钟离神色如常:“方才为你点的,润一润嗓子。”

“钟离兄倒是大方,到你的地界上来,连一杯酒都不肯施舍。”

话虽如此说,景元还是将面前的酒酿圆子喝了个精光。碗落回桌上的同时,周遭升腾起一股极为清凉温暖的微风。

“璃月没有好酒,要想喝酒,来找我呀。”

一个身着绿色小斗篷,扎有两条麻花辫的的少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笑容灿烂地和景元打了声招呼:“你好啊,远道而来的将军。”

(三)

自从那日温迪在景元面前现身后,景元便总找由头去往蒙德。少则一日,多则七日。说什么要与邻国的神明搞好关系,说白了不就想找顿酒喝吗。

温迪那个酒鬼诗人,到酒馆去别人都不肯卖给他的身量,配上景元如此一个人高马大的将军。这般组合,怕是要将蒙德的酒馆搅得翻天覆地了。

不过还是有些意外的,两人都没有摩拉。

“……”

景元与温迪站在「天使的馈赠」前面面相觑。

温迪开口,语气有些不敢置信:“景元,你真的没有摩拉吗?”

与老爷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有!摩!拉!怎能如此没有钱包的自觉。

景元开口,语气也是同样不敢置信:“温迪,你也真的没有摩拉吗,一枚都没有?”

身为神明,怎会落魄至此!不过转念一想,能与钟离称兄道弟的人,估计在某些方面还是颇有相似之处的。他又联想到了自己,不由得一阵扶额。

温迪以为景元是在自责,忙道:“无妨,我们去广场上耍上一耍,摩拉便有了。”

耍上一耍?

不消多时,景元便明白了耍上一耍是何道理。只见少年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竖琴,口中哼唱着歌曲。

不愧是钟离的朋友,音乐细胞如此丰富。

小赚一笔后,两人再次来到了「天使的馈赠」。一番激情点单后,二人喝得酩酊大醉。在旁喝茶的钟离杯子都险些捏碎了,他起身拎起温迪的小斗篷,看少年在空中扑腾。

“……老爷子,你别拽我披风……”温迪明显没醉,却装出半是半是清醒的模样。

这一番折腾,景元也不由得清醒了几分。见到温迪被钟离如此对待,深刻自省了一下。

自己如此身量,钟离即便拽自己的披风也达不到与温迪同等效果。

……应该吧。

景元正在自己安慰中,事先无意识掠过前面一桌的一个客人——小麦色皮肤,单边眼罩,蓝色长发,男人。

同样也是喝得不省人事。

那位下午便一直在的红色酒保,极其冷酷极其精致的一个男人。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切勿贪杯!”

景元的意识又是清醒了几分。

提瓦特对待酒鬼便是如此吗。

看来先前在仙舟自己与飞霄喝得酩酊大醉时,钟离待自己是极好的了。

钟离已然走到自己跟前。

景元以极其果断且迅猛的速度将自己的红色披风解下来,自己捏住一角,然后郑重地将对角交到钟离手上。

钟离:“?”

景元此时脸颊喝得绯红,却还努力站稳身形,“我没醉,呃……我大概是醉了吧,所以你这样拽着我就行了。”

钟离有些无语地抬高自己手里的披风一角。

红色的披风在两人中间拉紧绷直。

钟离轻叹一口气,有些怀疑景元的酒量究竟掺了多少水分。

“不能喝就不喝。”

“点多了。”景元极为诚实,“温迪说你会过来买单的。”

钟离:“……”

(四)

大梦三生。

景元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窝在温迪的怀里。明明他一直在打喷嚏,却依旧将自己带在身边。

景元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块石珀,栖息在七天神像下。每日看着祭奠帝君的人来放鲜花水果,深情告白。

景元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棵清心,每日待在高耸入云的崖顶。看日出日落,望云卷云舒。

醒来时,景元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下,身旁空无一人。

不会吧。

景元扶着脑袋坐起了身。

即便自己喝醉了,钟离也不至于将自己丢在此处不闻不问。

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前滑落。

景元低头一看,是钟离那件外衫。

哦,也不算是不闻不问。

“你是钟离先生的朋友吗?”

一个橘黄色头发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好奇地他捏在手里的外衫。

“你是?”

“你可以叫我公子。”

“达达利亚?”景元估计是酒还没醒,竟直接喊出了达达利亚的名字。

果不其然。

达达利亚迅速反应了过来:“看来钟离先生对你提过我。”他迅速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坏人,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知道钟离现在在哪里吗?”

景元摇了摇头。

实话实说,他真的不知道。

但唯恐眼前人不信,景元便装作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钟离这厮委实没有良心,将我诓骗至酒馆,酒足饭饱之后居然跑了,留下我与一桌的残羹剩饭和天价的费用单面面相觑。”

这一招果然奏效。

达达利亚对此深信不疑:“果然是钟离的一贯作风。走,我与你找他算账去。”

达达利亚口中的算账,顾名思义,便是打一架。不过在此之前,却是要将景元面对的费用单一并解决了。

“是在哪里吃的,我帮你把账结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景元:“……”

景元犹豫的模样落在达达利亚眼中,达达利亚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叫别人买单,便极其有义气地拍了下景元的肩膀:“没事的,兄弟!璃月有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何况还有句叫做,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也受了钟离那厮的蒙蔽,誓要与他一较高下。”

“你打不过他。”景元脱口而出。

这一句出来,景元再次扶了下额。

提瓦特的风水极好,以至于他在这里都畅所欲言了。先前还能说是酒精入脑的缘故,如今却是不得不承认了。

岂料达达利亚根本不在意,反倒有些跃跃欲试:“打不过才要打,我达达利亚誓要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有朝一日,我会越过他们,成为战无不胜的存在!”

这番极为中二的发言让景元稍稍怔了一怔,独属于青年人的潮气蓬勃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居然生出了几分艳羡。

就冲这喜爱打架的性格,除了自身实力过硬之外,还有的是比其更为强大者的欣赏与包容。

景元生出几分自私的想法——他不想走了,有些贪恋这几日的生活。

实在不济,多做些梦也是极好的。

景元似有感觉地往达达利亚身后看去。

落日余晖下,钟离正朝这边看来。夕阳西沉,光线缓缓勾勒出钟离的轮廓,晕染出淡淡的光晕。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准备开下一本《从垃圾桶开始的成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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