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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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啦!
也不一定就是破镜重圆。。。我上司不久前生了一场大病。。最严重的时候门都出不了。。对象
哥就是这时候空降的。。。大概是患难见真情。。。
真病得挺严重的。。。可能是躯体化之类的吧。。。有次他还在工作岗位上倒了。。对象哥一把捞起就走。。。
夜深人静,追悼会上已经没有旁人。游嫣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玩手机,她本来是不用留到这么晚的,玉求瑕也总叮嘱她女孩子要早点回家,但自从玉求瑕生病之后她就完全接替了司机和跑腿的工作,她决定要抓紧一切机会多见玉求瑕,当时玉求瑕病得太吓人了,她就怕哪天没有老板给发工资了。
现在玉求瑕好了很多,但还没赶她走,她自愿多留下来磕一磕。
她不时瞄一眼坐在第一排那两个人的背影,以及更前方一点的灵堂和遗像,风华正茂的女人在黑白世界中微笑,她感到一些难过。
生死两端,她觉得有点冷,在手机上慢慢编辑着:今天来讲讲我上司的故事。。。他是那种让人只想仰望的角色,长得帅,家世好,才华横溢。。。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看上我(无歧义)。。。但在他身上我又认识到一句话“命运的馈赠早在一开始就标注好了价格”。。。他...…
写到这里,她感到一股寒冷,意识到说得有点太多也太自己为是,就全部删掉了。
她没有任何资格评判别人的人生,任何人都没有。
她换了个坐姿,熄灭手机,又抬头去看前面,与镜框中黎暖树对视了,对方的笑意从玻璃相框里渗出来,三百支黄白菊花烘托起她永远定格的美丽。在离她最近的座位上,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方思弄坐得很正,玉求瑕歪在他肩膀上,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那身风衣很宽松,被椅背遮挡了一大半的腰线却叫人心惊地塌陷。
一时间她觉得这个构图极具冲击力,但感觉飘忽不定,又说不出来具体的形貌。
最终,她在帖子里打下一行字:我也很担心他。。。毕竟他是我的伯乐啊。。。但现在轮不到我担心啦!
黎暖树的追悼会之后没多久就是清明,不过因为《薄荷烟花》的拍摄进度原因,整个剧组都已经到了苏州。
北京的坟上不了了,清明节当天方思弄和玉求瑕来到了苏州附近一座小城市的公墓,这里埋葬着展成宵。
现实中展成宵没有死得那么早,应该是在“哈姆雷特机器”中被元观君牺牲了,死法倒是一样手术台上猝死,在这些“配角”身上,“世界”也没有太多创意,能照搬就照搬了。
墓在半山腰,面向城市,墓碑的表面在春雨中微微发亮,照片上的展成宵显得非常年轻。
墓碑周围已经放了不少鲜花,显然他是一位深受爱戴的医生。
两人带来的花是其中最新鲜的,因而显得更鲜艳,在雨水中映出一层朦胧的光雾。
未免清明人多,两人来得非常早,天色还带着一点属于夜晚的晦暗,上完坟后才稍微亮了一点。
现在的公墓都修缮得很好,还有凉亭供人歇息,玉求瑕如今很容易疲倦,方思弄找到一个绿树掩映中的好位置,把玉求瑕牵过去,休息一会儿再下山。
保温杯里装了红枣茶一—因为拍起电影来两人在片场时常一呆就是一整天,方思弄准备了一个不锈钢色的超大保温杯,随身带着,玉求瑕起初很是嫌弃,现在已经习惯了一—喝了点热茶靠在方思弄肩膀上闭目养神,靠着靠着真有点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他感觉方思弄在摇他:“醒醒,当心着凉,等会儿回车里睡。“
玉求瑕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尾音打着旋翘上天,叫方思弄听得心尖一麻,愣神一瞬间,还是狠起心肠又轻轻摇他:“听话。“
玉求瑕不情不愿睁开眼睛。
然后他盯住一个方向不动了,方思弄很快发现,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凉亭下方的一块墓园内,层层叠叠的灰色墓碑间,一个单薄纤细的人影走过,几乎引不起什么注意,可惜“世界”的影响还留在他们身上,强大的视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甚至包含所有微小的细节。
女孩穿着的白色衬衣袖口灌满山风,后腰处空荡荡地鼓起,像是随时会被卷走的塑料袋。她抱着一只对她的体型来说过于巨大的书包,找到对应的墓碑后,她蹲下来,从书包中摸出一个文件袋,塑封边缘在掌心硌出红痕。
是李灯水。方思弄认出她来,心脏也是重重一沉,那种随着时间逐渐远去的异世的恐惧忽然之间卷土重来,脱口而出:“她为什么……”
玉求瑕说:“她妈妈的家乡在这里。‘
转瞬间他已经想到了事情的关联:李故云的故乡就在这边,埋在这边也是合情合理的,李灯水事
实上没有进入“世界”,自然也不会有在“世界”中的记忆,以她的成绩,应该也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现在带着什么东西——录
-录取通知书或者成绩单——来给母亲扫墓。
至于李灯水为什么没有被卷入“世界”,又是个不能深想的问题。
其他人不清楚,李家却是“契约血脉”中的一家,按理说李灯水是必然会被卷进来的,
..…
他开始思考这件事的逻辑,同时又在思考要怎样回答方思弄的疑问。是要实话实说还是粉饰太平?未来的生活难道要永远如此鬼影幢幢?
方思弄却不再问,只揽了一下他的腰,提起那只超大的保温杯道:“要不要再喝一点?”
显然,他们都不想谈论,特别是关于什么bug的问题,哪怕这个世界真的不是真的,“鬼”也不想再醒转。
玉求瑕没有喝水,他按下了方思弄拿保温杯的那只手。
雨丝牵起墓园的草浪,新生的鹅肠菜和小野菊漫过碑基。他倾身而来时,方思弄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天空蓝得纤尘不染,他从图书馆高高的白色阶梯上走下。那时候方思弄其实不敢正视他的脸,
视线更多地停留在他的头发上,他的白蕾丝发绳,和垂落的发梢。
那是一切的开始,是一个真实的瞬间。
此时,方思弄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正下着一场大雨。
草长莺飞,四月的细雨裹住他们交缠的呼吸。在墓地接吻,好像很荒唐,又似乎很合理。
一吻结束,再去看时李灯水已经离开,他们都默契地当她没有来过。
在这个现实中希望他们不再有交集,她会有前程似锦的人生,与他们相识的那种可能多少都会沾染上一些不幸。
“方思弄。”
方思弄感觉耳朵一痒,是玉求瑕的呼吸。他转头去看,落入眼中的笑容使他目眩。
玉求瑕笑着看他,道:“刚刚是我们的初吻哦。”
方思弄只觉得心神一震,五脏六腑都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
过去大半年玉求瑕都在养病,他自然也没有功夫生出什么旖旋心思,拥抱之类的肢体接触有很多,恍然不觉他们居然没有一个真正的吻。
虚幻的十年飞速在他脑海中闪现,他们什么没有做过?然而,事实上,是的,这是他们的初吻。
他哑然失笑。
然后就在这里,很快的,又有了第二个、第三个.…
因为在“戏剧世界”中已经拍过一次,重新再拍的《薄荷烟花》进度飞快,三个月就完成了全部拍摄,六月中旬所有制作完毕,惊险赶上了当年的威尼斯电影节。
9月6日,晴。
丽都的黄昏像一块融化的琥珀,将亚得里亚海的风裹进咸湿的潮气里。红毯从码头一直铺到电影宫门口,两侧的镁光灯在暮色中此起彼伏、翘首以待。
一双雪白的皮鞋尖刚踏上红毯,闪光灯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玉求瑕一身缀满水钻的白色西装在闪光灯下璀璨夺目,然而更为耀眼的是他的美貌,一张让人叹为观止的东方面孔笑意温柔,吸引了所有镜头。
在他身后是《薄荷烟花》摄制组的成员,离他最近的是花田笑,本片主演,因为有流量偶像的热度加持,他入围威尼斯主竞赛单元男主角的消息在国内社交媒体上很是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直到现在身上依然有颇多争议。
整个摄制组由他们两人领衔,是很正常的。
然而刚踏上红毯没两步,玉求瑕忽然回头朝人群中伸出手,片刻后将一个人拉出来到了自己身边,那人黑发黑眼,长相凌厉清俊,黑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质镜头盖,在强光下晃出细碎的星芒这个动作被无数镜头定格,就在许多媒体人心道话题来了的时候,他们尚不知道今晚还会发生什么。
方思弄没料到这个情况,被拉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眯起眼,指尖在西装口袋里蜷了蜷——那里藏着一个小盒子,被体温焐得发热。
他还是不习惯就这么走到台前,步伐略有些僵硬,正在这时他瞥见玉求瑕后颈的汗珠正顺着西装领口涸出一小块深色痕迹,好像忽然找到了支点,也忘了紧张。
他听见玉求瑕轻笑了一声,后腰被揽了一下,那块小小的水渍离开视线,他完全站在玉求瑕身边,红毯尽头的水晶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电影宫斑驳的外墙上,他忽然有了别的联想。
他们走过整条红毯,速度从容,方思弄却总觉得他们在奔跑,在人群、霓虹灯和车流之间奔跑,恍惚中他想起那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是谁?”
大多数人不认识方思弄,闪光灯一刻不停,询问渐渐在人群中蔓延开。
然而在他们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前,整个剧组已经离开了红毯。
到了给剧组划定的席位,所有人自觉留出了玉求瑕旁边的位置,方思弄坐在这里,想起在“世界”中他们终于重归于好的那个夜晚,香港金像奖的颁奖典礼,那天他明明是跟着万春华的《万国朝》去的,座位却离奇地被安排在玉求瑕的旁边,现在看来显然是“世界”主人公的意志在作祟。
方思弄轻声说:“我想起来,香港那次颁奖礼,我因为重感冒没有去。“
玉求瑕显然也想到了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笑了一下,贴近他的耳边道:“那时候我想要靠近你,一切都会让道。”
“接下来我要为大家揭晓的是本届金狮奖最佳影片一一
“——《薄荷烟花》!”
掌声雷动,大屏幕切出《薄荷烟花》剧组的现场画面,横摇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玉求瑕身上。
玉求瑕很自然地转头看向旁边的人,眼中光华流转、意味深长:“你等我。"
即使已经猜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方思弄的心跳还是瞬间飙升了一个台阶。
他看着玉求瑕走过观众席狭长的通道,与周围伸出的无数双手击掌,分花拂柳来到台上,这一刻,玉求瑕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不在那个随便他为非作歹的“世界”中,玉求瑕还是郑重地说出了感谢词:“谢谢,谢谢我的团队、朋友和关注我的人,谢谢所有人的努力。”
他停顿了片刻,又道:“但对我来说,在某个精神的维度,电影是一场孤独的旅行,感谢我的眼睛’。”
他的目光直直射像观众席的一个点。最后,在方思弄眼中,画面与幻境重合,他说:“全世界,请看着我。”
他重回来时路,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路小跑回去,追光灯追逐着他,但他跑得太快,灯光师没法完全掌握他的动向,导致追光灯时常丢失目标,让他的身影在亮暗中反复切换。
方思弄就这样看着他向自己奔来,起身相迎,将对方接了满怀。
然后是一个吻。
在哗然之前,整座电影宫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就像是宇宙膨胀的前一刻。
在这个落针可闻的瞬间,方思弄将一枚戒指套进了玉求瑕的无名指,和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样,在追光灯下散发出两点刺目的光芒。
《薄荷烟花》团队席位上的游嫣望着这一幕一—浑身纯白的玉求瑕被追光灯打亮,像一个半透明的幻觉,而方思弄被他笼罩在阴影中一—她忽然之间生出了灵感,过去的许多画面快速在脑海中闪现,她终于从中找出了共同之处。
她找出这种构图中那一缕飘忽不定的意向的形象化表达了一
——光、风或者流云,与锚。
她是离玉求瑕很近的人,触碰过玉求瑕的痛苦,虽然不知缘由,但敏感地察觉到过。这种痛苦将玉求瑕变成今天的玉求瑕,像真空中的....就是光或云这样的东西,与世界的联系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飘然而去。
终于方思弄出现了,以一种庞然的、几乎病态的执念般的爱,将他锚定在了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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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弄和玉求瑕提前离开了会场,回到酒店房间,满屋子都是玫瑰花瓣,像海一样。
方思弄没忍住笑了,玉求瑕问他笑什么,他说没想到是玫瑰花,好像没有创意,但因为多,又好像有了。
“我的创意都不太适合用在这里。”玉求瑕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在门上说,“我关于幸福’的想象很贫瘠。”
“我也是。”方思弄说,“我们以后一起想。”
他们一起去浴室,在浴缸里一遍遍接吻,浴缸里也满是花瓣,玉求瑕埋在水里舔他,出水的画面像一只干年的艳鬼,这个画面让方思弄心脏骤缩,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
光滑柔软、热气腾腾,与他那一瞬间想象中的冰冷大相径庭。
热泪忽然涌出来,噼里啪啦往下掉,玉求瑕不明所以捧住他的脸,他拉开玉求瑕的手,把脸埋在玉求瑕的胸腹间失声痛哭。
玉求瑕不说话了,抱着他让他哭,水凉了还伸手打开水龙头加热水。
热水带着花瓣从浴缸漫出去,方思弄终于不哭了,玉求瑕问他怎么了。
方思弄很忽然地崩溃了:“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明明不打算自杀,还要吓我.….你真的、你真的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吗?”委屈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心脏,他哽咽着说,“明明、明明在这个世界.…….明明没有我的世界.…也打算活着的……可是、可是和我在一起.……反而想去死了……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玉求瑕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呼吸都会疼痛,第一次生出后悔这种情绪,“我知道有人爱我了,所以在撒娇吧…”
方思弄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哭得脑仁疼,被玉求瑕抱到床上,然后腰被狠狠硌了一下。
玉求瑕也想起来:“哎呀我忘记了。”
方思弄此牙咧嘴把那东西拿出来,是戒指盒。
方思弄带着浓重的鼻音,破涕为笑:“你真的没什么创意.…”
玉求瑕就着他的手打开戒指盒,露出里面价值不菲的对戒,嘟囔着:“我哪知道你会准备...那么多人,你胆子也不小……”
方思弄:“我猜到你要搞这个了,熬了那么多大夜赶送奖,我要这都猜不到我还是人吗?”
玉求瑕夸他:“小雪宝宝真聪明..…”
方思弄浑身抖了一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方思弄偃旗息鼓,这下玉求瑕就更好叭叭了,可他没有,很有创意地反其道而行之,按着方思弄躺下,自己躺旁边,方思弄猜他可能要介绍一下自己定的戒指,谁知他只是打开给他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在了旁边,然后让酒店的智能系统打开了投影。
一时间,整个房间骤然变成了一片星空。
煮熟的虾米总算能说话了,声音又低又哑:“这是.…
玉求瑕道:“这是在冈仁波齐峰拍的,我毕业那年。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个遥控器出来,一按,房间中的星空就变了,色温和疏密程度都变了,相同的是依然让人感觉自己渺小。
“这是16年,富士山。"
又换了一片,这次有极光,与星空交相辉映。
“这是18年,雷克雅未克,你毕业那年。”
又换了,这次的星星比之前的都亮。
“也是18年,阿塔卡马月亮谷。”
“20年,乌鲁鲁,在这块巨石前,银河会从地平线上升起。"
“这是青海的茶卡盐湖。21年。”
“加拿大贾斯伯国家公园,这里是世界第二大暗夜星空保护区,光污染很低,是很好的观星场所…“
每张照片的质量都很好,但没有一张方思弄见过————他的意思是,没有在风景摄影师的同行那里见过。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些是.…”
玉求瑕道:“是我拍的。"
“你拍的?”
“我很有钱,记得吗?我虽然不精通,但可以买最贵的设备。”
“那你……”为什么要拍?
“我一直在寻找。”玉求瑕说,“我在寻找两颗星星,冥冥中我感觉我缺少了它们,我每年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假,去找它们。”
方思弄想起玉求瑕说过高中时是天文社成员:“你想找哪两颗.…”
下一刻,他对上玉求瑕的目光,在漫天星空中,玉求瑕的目光直白透彻,亮过璀璨银河:“后来我终于终于,找到了。”
方思弄终于转过弯来,心如擂鼓,轻轻问:“哪儿呢?”
“这里。”
玉求瑕的指腹贴上他的眼尾。
然后他们开始接吻。
时间在这一刻坍缩成奇点,宇宙归于寂静,只剩下两颗心跳的共振,像双星系统般永恒旋转。
“在墓地初吻,已经打乱了我的计划,而今天的初夜,我准备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思弄眨着眼睛仍觉得眼前发黑,太恐怖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能被亲到缺氧,他看着双膝分立跪在他身上的玉求瑕,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想要,想要他。
玉求瑕抚摸着他的脸颊、脖子和锁骨,低笑着说:“今天是我们的初夜哦,小雪。”
“嗯。”方思弄其实根本不在乎什么初夜不初夜的,但玉求瑕好像挺在乎,于是他便顺着说,肢体动作却完全泄露了自己的渴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从头皮到脚趾间都瞬间麻了,他颤抖着说,“我很想你。”
“非常非常想。”
“我爱你,小雪。”
他哭着说:“我也爱你,玉求瑕。“
标题:隔壁的电灯泡帖怎么删了?
楼主:rt
1L:我劝你少问
2L:什么什么?
3L:有瓜
4L:我也找不到那个帖子了!!!
5L:s我我有
6L:到底在说什么?
7L:噓
8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已经磕昏了我化身尖叫鸡在广场上尖叫呐喊阴暗爬行狗日的这糖太硬
了鉴定为真
9L: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10L:今晚颁奖礼?盲猜一手相关
11L:还是不要说了吧人家都删帖了
12L:哇
13L:到底在说什么啊?
14L:哇靠其实我都没往那边想的结果删帖了。。。
15L:怎么到处都是谜语人能不能去口一口啊啊啊啊显你们能了
16L:就是今天那个电影节啊你们还没看到?挂个梯子出去看看吧外网都炸了
17L:我靠真的有点牛逼。。。
18L:他俩不打算在内娱混了是吧。。。
19L:说实话人家真没必要盯着你内娱但瓜俩枣
20L:讲真小仙女再拍几年就能去当评委了吧
21L:好了知道在说谁了删帖是什么意思?
22L:打工人爆料俩老板塞狗粮。。。感觉就说的这俩
23L:我靠我靠我靠我看到截图回来啦我特么原地升天
24L:都结婚了也没啥好磕的了吧
25L:非也非也。。。对上那两张脸难道不是更好磕了吗我天呢
26L:他俩谁上谁下?
27L:当然小仙女在下了
28L:厕品!美人1才是坠钓的!
29L:隔壁已经开赌盘了姐妹们去隔壁投票!
30L:看完工伤帖回来啦假的吧谁家磕药鸡编的。。。麦麸麦疯了浮木怎么办
31L:他俩有啥卖腐的必要?
32L:我说的是那个帖主,想红想疯了
33L:想红人家删帖干嘛?
34L:鉴定为真,工伤赔偿在哪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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