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烟花，燃尽缘散》第2章 2
第2章 2
一个半小时后，楚玄霄搂着怀里的女人，眸光却不介意间落在窗外那架直冲云霄的直升飞机处。
此时，那架飞机冲破云层，离着天边越来越远。
这一刻，楚玄霄心底竟有些些空落落的。
就像是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意识到了什么，幽深瞳眸骤然紧缩！
此时，我登上了前往H国的航班。
另一边，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里，楚玄霄正怒火中烧的到处找人。
他猛地揪住旁边路过的服务生的衣领，眼神阴鸷，冷声质问道：“我再问一遍，人呢？我的女伴去哪儿了？王总在哪？”
服务生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回答道：“楚总，我真的不清楚......”
“您的女伴去了休息室之后就没再出来了，王总......王总刚才也走了，其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楚玄霄猛地将桌上的酒杯都一把掀翻了，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掏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赵皎的号码，但每次听到的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圈内对王总的总结。
好色、风流、追求刺激，在他手里出事的女人少说也有几十个。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忍不住用力一拳砸在服务生身上，怒吼道。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现在就去找人！找不到人，我今天饶不了你！”
在他发泄情绪的时候，王总挺着肚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众人围在一起，满脸疑惑。
“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这儿？刚才不是还在喝酒？”
听到王总的声音出现，楚玄霄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王总的衣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皎人呢？我问你！你把她带去哪儿了？”
王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楚玄霄的耐心已经彻底消耗殆尽。
见他半天不说话，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对着他怒吼道。
“皎皎！你把皎皎带到哪儿去了！你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
王总这才反应过来，甩开楚玄霄的手，冷笑一声。
“你说你的女伴？我怎么知道？她换完衣服后我就没见过她。你找我要人？真是可笑。”
“不过楚玄霄，我也真是瞧不起你，刚刚不是还挺大方的吗？现在在这儿发什么疯？”
“像你这种人，真是令人作呕，要是那小美人真跑了，我还真替她高兴。”
楚玄霄死死盯着王总，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里顿时一片慌乱。
他踉踉跄跄地冲出宴会大厅，拉开门挤进了车里，对着司机命令道。
“快！送我回去！”
一到家，看到被扫荡一空的房间，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赵皎，不见了。
苏瑶站在一旁，嘴角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玄霄，也不知道皎皎姐怎么想的，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在玩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她是不是还在为昨天你生日的事生气？可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出现，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做，她怎么突然发脾气，说离开就离开了。”
她顿了顿，安抚的开口。
“不过玄霄你也别担心，等皎皎姐回来，我会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她一个孤儿，没爹没妈的，能去哪儿？她肯定只是闹着玩玩，不敢真的跟你分手。”
楚玄霄默不作声，目光死死盯着那空空如也的衣柜。
五年多的朝夕相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赵皎。
她虽然无父无母，但是从小跟着一群雇佣兵长大，独自在刀尖上摸爬滚打多年，经历了无数生死危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像她这样时刻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向来不屑于玩弄那些小把戏。
他还清楚的记得，赵皎答应和他在一起的那天，眼神坚定地对他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楚玄霄，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留下来，但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千万别骗我，别瞒我，直接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
如今想起这句话，楚玄霄只觉得心如刀绞。
赵皎的爱，从来都是坦荡而直接的，她不会也不屑用这种手段来威胁他。
见楚玄霄一直沉默不语，苏瑶有些不安，心里空落落的。
“玄霄，你不会真被她骗了吧？不过也难怪，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那些小心思。赵皎这种女人我清楚的很，她就是故意用这种小心机来拿捏你。”
苏瑶喋喋不休的话让楚玄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楚玄霄终于忍不住，冷冷开口。
“苏瑶，赵皎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两人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察觉到楚玄霄语气里的冷意，苏瑶心里一慌，急忙解释。
“玄霄，你误会我了。”
“我只是因为心里不舒服，一时冲动才说了那些话。现在她走了，不是更好吗？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她主动离开，也省得你再费心去处理分手的事了。”
楚玄霄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像锋利的刀一般刺向苏瑶。
“她为什么走，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现在心情很乱，你先出去。”
苏瑶见楚玄霄动了怒，眼里立刻泛起了泪光，试图用柔弱的模样打动他。
“玄霄......我身体不舒服，今晚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她以为自己依然是楚玄霄心中的白月光，却不知她刚才的话已经彻底撕碎了楚玄霄对她的美好幻想。
一旦没了那层滤镜，久经商场的楚玄霄又怎么可能听不出苏瑶的话外音。
楚玄霄冷冷打断了她。
“你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我这里不是医院。”
“这是我和皎皎的家，你一个外人，留在这里不合适，我现在就让司机送你回去。”
“至于我们之间的事，到时候再说。”
苏瑶还想再说什么，但楚玄霄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她不敢再多说下去，只能恋恋不舍的同司机离开。
看着苏瑶的背影，楚玄霄心里愈发觉得不对劲。
他了解赵皎，如果只是因为昨天生日会上的冲突，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丢下他离开。
楚玄霄回过神来，紧咬着牙关转头看向身边的秘书。
“给我查清楚！这两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秘书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楚玄霄一个人。
楚玄霄瘫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丝赵皎的痕迹。
他脑海里骤然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下一秒。
楚玄霄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翻找，客厅、餐厅、厨房、卧室，甚至连卫生间都没放过。
可赵皎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玄霄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才猛然意识到，只要赵皎关掉手机，他就再也找不到她。
五年前，他将赵皎留在身边。
这五年里，赵皎一直在迁就他，融入他的生活。
而他，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内心，从未了解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想起，赵皎有写日记的习惯。
有一次，赵皎双腿盘坐在书房靠近窗户的榻榻米上，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他当时还笑着调侃她。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赵皎轻轻合上本子，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和期待。
“以前，我不杀人就会被别人杀死，在地狱里，没有任何朋友，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笔下的文字。”
“楚玄霄，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我会离开你，这个本子就留给你。”
“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
想到这里，楚玄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冲到了书房里。
那个天蓝色略显陈旧的本子，正静静地躺在书桌上，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被他翻开似的。
楚玄霄的手微微颤抖，心里竟生出一丝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了日记本。
“楚玄霄说，他想给我一个温暖的港湾。这是求婚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今天他又加班了，不过没关系，家的意义就是，无论多晚，都会有人为你留一盏灯。”
“今天在网上看到别人被求婚，好大一束花，有点羡慕下次情人节，我也想收到楚玄霄的花。”
“他说，我不是傻白甜的恋爱小女生，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我也想被人宠着，也想有浪漫的惊喜，也想被他放在心上。”
“安安今天约我逛街，她说我们是朋友，我好高兴，原来，我也可以有朋友吗？其实对我来说有楚玄霄就行了，但安安挺可爱的，那就答应她吧，反正他最近总在外面不回家。”
“楚玄霄，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家吗？你是不是不想兑现承诺了？没关系，你直接告诉我就好。”
“楚玄霄，再也不见。”
一整本厚重的日记里，一页又一页写满了赵皎的心事。
每一页，都是关于他的点点滴滴。
楚玄霄的眼泪无声滑落，他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他清楚地记得，当那颗子弹射入赵皎胸口的那一刻，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一刻，他发誓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要一辈子保护她，和她永远在一起。
可时间久了，他怎么就忘了当初的誓言呢？
他怎么会以为她不说，就是她不需要呢？
安安！
楚玄霄突然从脑海里抓住了这个关键词，日记里多次提到过这个名字。
安安是赵皎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
她肯定知道赵皎的下落。
他随手抓起放在衣架上的外套冲出了家门，赵皎既然不在家，一定是去找安安了。
楚玄霄给赵皎安排了司机，一般情况下都是司机送赵皎去找安安的，司机一定知道安安的地址。
他一边往外跑，一边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接他。
站在安安的别墅前，看着屋内亮着的灯光，楚玄霄心里隐隐不安。
其实，他知道，赵皎向来不愿意麻烦别人，她很可能不在这里。
可他别无选择，没有安安的联系方式，他只能站在门外大喊。
“赵皎！赵皎！”
“赵皎，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赵皎！我们回家好不好？以后我都改。”
他不知道喊了多久，一个穿着围裙的身影从屋里跑了出来。
刚见面，还没来得及开口，安安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混蛋，凭什么来找她！”
楚玄霄完全没把这个耳光放在眼里，甚至有几分说不清的高兴。
毕竟安安这么激烈的反应说明她知道赵皎离开的事，她一定知道赵皎在哪里。
“安安，你肯定知道皎皎的下落对不对？对不起，是我错了，你能不能告诉我皎皎的下落？”
安安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双眼猩红的男人，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你有什么资格来找她？我早就告诉过她，你不值得托付终身，像你这种花花公子，根本就配不上她！”
“每次你找借口不回家，她都跟我在一起，可我和你是一类人，我比她更了解你？你骗得了她，骗不了我。”
“可是她每一次都替你解释？她说她相信你，告诉我如果你变心了，一定会告诉她。”
说起这件事，安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哭腔。
“你根本不知道这五年她是怎么过的，每到刮风下雨的天气，她的伤口就会整夜睡不着，就连吃药都没用，你是她最亲近的人，却完全没发现。”
“我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但这几年总有人找她麻烦，她总是带着伤来找我处理，你一点都没察觉？”
“哪怕都这样了，她也从未想过离开你，她说你们马上就结婚了，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她，可是今天，她彻底走了！”
安安边说边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往他身上扔去，他却丝毫没有躲开。
直到安安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上的文字深深的刺痛了楚玄霄的眼睛。
“雄鹰再怎么伪装，也不会成为金丝雀，它终究会回到广阔天空。”
安安擦干净了眼泪，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我虽然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么的，但现在她走了，你别想再找到她！”
丢下这句话，安安转身进了屋，再也没理会楚玄霄。
楚玄霄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一下子跪倒在地，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看到的那句话。
安安不了解赵皎曾经的身份，但他知道。
她离开自己了，回到属于她的世界去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楚玄霄再也控制不住，痛哭流涕。
其实，楚玄霄还是最了解赵皎的那个人。
她的爱坦荡而炽热，从不屑于玩弄心机。
赵皎的离开也如她的爱一般，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醉醺醺的楚玄霄在秘书的搀扶下找到了苏瑶。
看到楚玄霄，苏瑶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以为他是来哄她的。
“玄霄......”
可她才刚一开口，楚玄霄便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
看到楚玄霄阴沉可怕的脸色，苏瑶这才意识到了危险。
“玄霄，你到底怎么了？你没认出来吗？我是瑶瑶啊，你......你离我远点，我有点害怕......”
楚玄霄冷冷地看着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声音冰冷刺骨。
“害怕？那天在休息室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怕？你故意打开门让皎皎听见的时候又为什么不害怕？”
苏瑶脸色一变，急忙想要辩解。
但楚玄霄并不打算给她机会，一巴掌把她甩在地上。
“我调了那天的监控，你故意来见我，故意在皎皎隔壁的休息室勾引我，故意打开门让她听见。”
“苏瑶，你一直装得单纯善良，我居然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蛇蝎心肠，你不就是想逼走皎皎取而代之，成为我的未婚妻吗？”
“你做得很好，皎皎的确走了，但苏瑶，你永远别想取代她，你没这个资格。”
说完，楚玄霄准备转身离开。
苏瑶见计划彻底失败，也不再继续装下去了，冲着楚玄霄的背影癫狂喊道。
“难道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吗？楚玄霄！你现在装什么深情？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你要是真的爱她，怎么会跟我好上？她要是真的那么重要，你怎么会五年都不娶她，还任由你的朋友把她当做笑话看？”
“你不过是个孬种！一个不敢面对自己问题的懦夫！赵皎离开你，活该，你根本不值得那个女人爱你！”
楚玄霄停下脚步，回头深深看了苏瑶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踉跄着离开了。
苏瑶的话字字诛心，但是都是实话，都是他的错，是他辜负了赵皎，是他自作自受。
看着楚玄霄的背影，苏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楚玄霄，你凭什么想甩开我。”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楚玄霄再也没有去朋友们组织的聚会。
除了工作，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家里。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家里的灯彻夜不关，亮如白昼。
赵皎说过，家的意义就是，无论多晚，都会有人为你留一盏灯。
两年后，我顺利完成了秘密任务，回到了队伍，这才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他的事。
老大笑着看向我。
“你那个未婚夫为了找你几乎快把整个城市都给掀翻了，你真不考虑吃回头草？”
我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老大，我以为你了解我，看来是我错了。”
老大吐出一口烟，轻声说道。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
“七年前，你说走就走，两年前，你说回来就回来。”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这么果断决绝。”
见我只是沉默着，他忽然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五千万美金的B级任务，有兴趣吗？”
我有些惊讶的看了眼屏幕。
像我这种级别的雇佣兵，通常只接A级或S级任务，或者是某些特殊任务，这种级别的任务一般来说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更何况，五千万美金已经是秘密任务的价格了，谁会花这么多钱发布一个B级任务？
因为这笔可观的金额，我把任务内容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
“接。”
老大似笑非笑，吐出一口烟。
“我还以为你这次回不想再接任务了。”
“只有楚玄霄这种冤大头才会发布这种任务，花五千万美金只为了见到你。”
我将电脑屏幕转了过去，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五千万美金的B级任务，不接才是傻子。”
三天后，我抵达华国机场，刚从机场出来，便见到了等在外面的楚玄霄。
他一手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另一只手握着一只红色的丝绒首饰盒，焦急地张望着。
一见到我，他立刻单膝跪地，把放着钻戒的首饰盒递到了我的面前。
“皎皎，嫁给我吧，这一次我是真的想清楚了，想给你一个家。”
“两年过去了，有些事也该过去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任务内容只是说见到我，所以严格来说，这一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取下口罩，看着满心欢喜的楚玄霄，摇了摇头。
“楚玄霄，七年前，我相信过你一次，结果如何，你我都清楚。”
“你凭什么觉得觉得，我赵皎，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作为雇佣兵，如果我犯这种错误，早就没命了。”
“楚玄霄，早在两年前，你就毁了我们的家，所以，我们回不去了。”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开。
楚玄霄拦在我的面前，猩红眸子里泪水不停往外涌。
“皎皎，我错了，这次是真的，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过去是我做错了事，可是这两年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这次我真的洗心革面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皎皎。”
看着楚玄霄这副模样，我心里半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恶心。
“楚玄霄，我没兴趣跟你探讨谁对谁错，只有还相爱的两人才会探讨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你要是没有其他话要说我就先走了。”
我把他往旁边推了推，同他擦肩而过。
只是才刚走出几步，楚玄霄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出来。
“皎皎，我会一直等着你原谅我的，哪怕是等你一辈子，我也愿意。”
“皎皎！我......”
楚玄霄的声音忽然停下，身后传来一阵人群沸腾声。
我回头看去，只见楚玄霄一脸错愕的倒在血泊里，而苏瑶则是握着一把水果刀，浑身都是血的看着他，神情疯狂可怖。
“哈哈哈，你等了她两年，我也等了你整整两年！”
“你这个不是人的玩意，你逼我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让我没法生育，现在却在这里向她求婚！”
“楚玄霄，你欠了我太多！必须还回来！”
见楚玄霄还没彻底断气，她甚至还想蹲下来刺第二刀。
我反应过来，冲过去，把人一把推倒在地。
苏瑶被赶来的保安控制住，不停发疯哭闹，像个疯婆子。
我当做没看见，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药品，给楚玄霄紧急处理伤口。
楚玄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颤抖着抬起手，想要触碰我的脸。
“皎皎，你不忍心看着我死......是因为”
在他的手快要摸上来的时候，我直接躲开了。
“我只是看在你是我的雇主的份上才没把你丢下来。”
“我救你是额外服务，五千万美金不够，你自己想清楚再给我。”
看着远处迅速赶来的急救人员，我戴上墨镜口罩，一点也不犹豫就离开了机场。
五天后，我和安安舒服地窝在酒店沙发里碰杯。
“咚咚咚”
我微微眯眼，给正在休假的老大打去电话。
刚好短信提示我钱到账了。
安安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啧啧两声，“他还挺大方的。”
“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这可是个渣男，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我笑而不语，并没有反驳对方。
当初我之所以愿意说服安安，只是因为我爱他。
可现在的我早已经变了。
随着最后一个冬天的夜晚过去，正式入春了。
那些回忆，已经与我无关了。
楚玄霄，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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