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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换走我的脸,但她却后悔了

舍友换走我的脸,但她却后悔了

作  者:费加罗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4 13:46:11

最新章节:第2章 换位人生

清贫校草木之语,不搭理任何人,唯独对我另眼相待。n于是我就被身为富家千金的舍友霸凌了。n因为她一进校就喜欢上了校草。n她还要换走我的脸,去和木之语谈恋爱。n可是当她真的拿到我脸和身材后,她却后悔了。n求求你,把我的脸给我吧! 但她却后悔了怎么办,舍友换走我的脸,但她却后悔了该怎么办,舍友换走我的脸,费加罗

《舍友换走我的脸,但她却后悔了》第2章 换位人生

第2章 换位人生

我不敢和她对视,生怕自己的眼神出卖自己,“我,我没有啊,我喝了。”

但是杜纯纯根本不信,她又想扇我。

我想逃跑,但是杜纯纯不到一米六、一百六十斤的体形就像一面肉墙,堵住了我的所有的去路。

巴掌带着掌风呼啸着压下来,可到了脸上,又变成了轻轻地抚摸。

就好像在摸自己的脸一样。

我僵硬地任由她摸,过了一会儿她应该是摸够了,突然就狠狠拽住了我的头发。

庞大的身躯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她把我拖到了她的书桌前。

杜纯纯拿起了锋利的剪刀,将我的头发胡乱剪成了贴着头皮的稀巴烂狗啃发型。

我使劲挣扎了,但是却换来剪刀直戳进头皮。

我开始害怕杜纯纯真的想杀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舍友。

可是那两个舍友早已举起了手机,一边嬉笑一边自发熟练地将我的无望挣扎录成了视频。

不知道要发给哪些个和她们同样恶臭的伙伴,或者是将她们迷倒的黄毛。

杜纯纯终于放开了我,我去摸我的脑袋,再也没有柔顺的秀发,只有一头血。

这次不仅没有膏药,还将我关了起来。

杜纯纯在宿舍的时候就对我拳打脚踢,杜纯纯不在,就把我锁在厕所。

但每天不变的是,杜纯纯看着我喝下那种怪异的护肤水。

杜纯纯和其他两位舍友都不在宿舍时,我也尝试过使劲拍门,砸东西。

可是即使我已经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欢快的对话声,即使我马上弄出震天响的声音,也于事无补。

对话声戛然而止,寂静中掺杂着一两句急促的“快走”。

我就这样被关了14天,这14天里,我眼看着我婀娜的身材如吹气球般膨胀起来。

相对的,是杜纯纯逐渐变得消瘦的体形和越发白皙的脸庞。

越来越像之前的我了!

杜纯纯是要偷我的脸?

这是什么巫术邪术?

这么诡异的事情我的两个舍友却当做没有看见,只是每天晚上回来围绕在杜纯纯身边夸她越来越好看了。

每当这个时候,杜纯纯就会让她们举起镜子摆在我的眼前,强扒着我的眼皮让我看镜子里真实的我自己。

越发沉重的上眼皮将我本来明媚的大眼睛压成了小三角眼,两颊的肉似乎能无限向外延伸。

我崩溃的大哭,杜纯纯却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踢了踢我,得意傲慢地宣布:“我要去追木学长了,木学长一定喜欢现在的我。”

她去追求爱情了,也终于将我放出了宿舍。

但是我却没时间研究换脸的巫术,我没钱了我得先生存。

我要去找工作。

可是这次找工作之路却与以往大不相同。

几十次,我看到招聘广告走进店里询问,只得到了一句:

“去去去,哪里来的丑肥婆?”

打工和赚男人钱一下子都行不通了,我要怎么生活?

头脑发昏的我一下子想到了杜纯纯。

我冲回了宿舍,跪在了正在精心化妆的杜纯纯面前。

“求你,求你把我的脸还给我吧,我没钱吃饭了也找不到工作......”

杜纯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我。

她现在已经能看出清晰的下颌线了,再加上我的五官,是一个略丰庸的小美人了。

视线中的下颌线下移,她笑了。

她又甩了我一个巴掌。

不知道是我脸上的肥肉防御住了,还是她因为变瘦力气也变小了,这次我竟然没感觉出多大的疼痛。

她涂了鲜红口红的嘴大张着,嘲笑我的天真愚蠢。

“言之青,什么你的脸,这就是本小姐的脸。”

我真的无力了,我死死地攥着衣服的衣角,“可是你有钱,你可以做医美,整形......”

“而我只有脸了啊!没有脸,我活不下去的!”

回应我的,是杜纯纯拿起的一瓶水乳,措不及防地狠狠敲在了我的头上。

血迹顺着额头向下滑,半遮住了我的视线。

杜纯纯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两张红钞。

她拿着红钞拍了拍的脸,然后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跟我说,“别在这狗叫了,叼走吧。”

“再活不下去,就去死呗,又没人拦着你。”

说完了,她好像觉得自己说了些至理名言,在那里像个老母鸡一样咯咯笑个不停。

我就一直看着她化完妆,跨上小包兴冲冲地去找了木之语。

我捡起了地上的两百块钱,慢慢地,压抑不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次她,一定会失望而归的。

我跟在了她的后面,看着她娇羞地向木之语递出了周末死贵的交响乐团音乐会门票。

因为木之语喜欢这个。

但是杜纯纯被拒绝了,木之语还是用的以前对她的那种看垃圾的不屑的眼神和语气。

“约我,你不照照镜子吗?”

杜纯纯气得满脸通红,她想要拉住木之语,却被木之语大力甩开了。

木之语转身要走,却看到了不远处的我

他向我招招手,“言之青,好久不见。“

声音有些大,让在我们一旁路过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这是言之青,不会吧?怎么这么丑了?”

“整容失败了?要我说以前那脸就美得不正常......”

即使听到这种话,木之语还是坚定地走向我。

杜纯纯气得嗷得一声冲向了我,她下意识地向我肚子出拳,可是却被肚子上的肥肉反弹了。

她倒飞出去,跌坐在地上气哭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异常惹人怜惜,她看向木之语,“学长,你看看她啊,她都这么丑了你为什么还要搭理她!”

木之语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杜纯纯,勾起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意。

“不搭理言学妹搭理你吗?丑八怪,东施效颦也不学得更像一点。”

周围人也开始对着木之语窃窃私语,“木之语瞎了吧,这女的怎么着也算不上是丑八怪吧。倒是他身边那女的,啧,辣眼睛。“

“哎你还真别说,万一人家就喜欢那款呢?”

其他人有没有听进去不说,杜纯纯是真听进去了。

因为木之语几次三番的贬低拒绝,从小没受到过这种打击的杜纯纯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的美甲狠狠扣着地面,即便被折断了也毫不在意。

她就眼也不眨地盯着木之语,“木学长,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都做到!那你说!你快说!”

我的目光中,木之语看向了我。

颜色红润的薄唇却说出了应该会令我发寒的话,“我当然是喜欢言学妹这样的人,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

他加重了内在的读音。

杜纯纯像是突然顿悟般笑出了声,笑声嘶哑恐怖,笑着笑着她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将一张银行卡砸向了我。

“这里有二十万,你跟我走就是你的了。”

木之语挑眉,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捡起了那张银行卡就跟着杜纯纯走了。

我已经失去了美貌,我真的不能再失去钱了。

回到了宿舍,只有我们两个人。

杜纯纯看我紧紧攥着银行卡,已经和我有五分相似的脸流露出了对钱不屑一顾的神情。

“密码是123456,我买断你这个人懂吗?”

她说完不等我回话,就冲到厕所拿起了拖把。拖把沾着水,直接就捅在了我的小腿上。

杜纯纯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一边意味不明地咒骂我一边疯狂地向我挥舞着拖把,但是毕竟瘦了,没几下就累了。

她扔了拖把,气喘吁吁地看着蹲在地上抱着头的我。

她开始咬着指甲打电话了。

“......我还想要,我要她的全部,我要怎么做?”

“快告诉我,钱不是问题......告诉我!告诉我不然我要杀了你!”

可能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杜纯纯放下了电话,喉咙中发出了“嗬嗬”的气音。

她拿着小刀和杯子走向我,让我在右手第二个手指头上放血给她喝。

我知道她要再次从我身上窃取东西了,但我照做了。

第一天挤出一滴血,第二天挤出两滴血,等到第七天的时候,我一刀划向了自己的掌心。

无数滴血争先恐后的流到杯子,直到灌满了半杯杜纯纯才喊停。

如今的她已经和之前的我有九分像了,我也和之前的她有九分像了。

但是那又如何,我已经快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杜纯纯给杯子里加了点东西,已经充血发红的瞳孔就那么看着杯子,直到杯子里鲜红的血慢慢变浅,直到变透明。

随后一饮而尽。

杜纯纯像是喝了琼浆玉露般,闭上眼睛幸福地喟叹了起来。

而我,望着我微信上六位数的余额,随便给手包扎了一下,就去购物了。

那是一家很贵的服装店,里面的店员一看到我来了,竟然都小跑着到门口来迎接我。

“杜小姐,您真是好久不来了,最近到了很多新款,您看看选选?”

我选了好多件,店员有眼力见的帮我收好,说改尺码的还是之前那位好手艺的齐师傅。

我走出店门时,突然感觉到脸有些痒,拿出镜子一看,果不其然。

我的脸上又冒出了不少的痘痘和疙瘩,就连走路时也能明显感觉身体更沉重了。

没了杜纯纯在身边,我真的憋不住笑了。

我转着我新提的车钥匙,嘴里哼着自己编的小调,向下一家店铺走去。

“偷走吧,全都偷走吧~”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只有那两个无足轻重的舍友。

她们一开始见到我真是吓了一跳,好半天没敢张口。

打量了我许久,才有一个人小心发问,“你是杜纯纯还是言之青?”

我微笑,学着杜纯纯之前颐指气使的语气,“废话,我当然是言之青了,要不然是你爹吗?”

听见我是言之青,不知道怎么地,气氛突然凝固了。

然后有人尖叫出声。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指着我,“你真是言之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应该都怪杜纯纯。

喝别人放的血还是太超前,所以这七天她把这两名舍友赶出去住酒店了。

这七天没见,乍一看大变样,可比之前天天看见的缓慢变脸有冲击力多了。

我扯了扯脸上的肥肉,突然换成了一副狰狞的表情,猛地扑了过去。

声音尖锐,像是死后不甘轮回的女鬼,“因为杜纯纯抢走了我的脸啊!你们也是帮凶!”

“把我的脸还过来,还过来!”

舍友们吓得匆忙逃窜。

我一个人享受着宿舍,打开了校园贴吧,发现了一个新帖子。

【这是哪个院的俊男美女,这是要成了?】

模糊抖动的视频里的主人公,正是木之语和杜纯纯。

杜纯纯递过去了一大捧玫瑰花,木之语收了,周围瞬间都在起哄。

喧嚣声中,我听见有人说了一句,“哎最后还是言之青和木之语在一起了。”

我就在宿舍等着杜纯纯回来。

杜纯纯卡着宿舍关门的点到了,满脸的娇羞。

一边轻轻地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找充电器,一边抱怨怎么指纹解锁不好用了。

我坏心眼地粗着嗓子喊了她一声,“杜纯纯,你吵到我了想死吗?”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而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冲着我不善地皱起了眉头。

“言之青,你胆肥了吧,敢冲我这么说吗?”

她上前一步就要扇我,却被我粗壮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挡住。

我向着她的桌子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狠狠撞了她一下。

没等她发火,我就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

食指放上去,手机咔嚓一声解锁了。

我炫耀般地冲她举起手机,古怪的笑声从我的嘴里、从我的耳朵里发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指纹解锁不好用了吗?”

“因为这是本小姐的手机啊。”

杜纯纯的表情就像是被拔光了毛的鸭子,白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了。

大概了过了两个世纪,她才终于理解了她看到的画面。

杜纯纯猛地从我手中抢走手机,但是无论她怎么试,手机都不能解锁。

修长的手指因为握手机握得太过于用力而发白,杜纯纯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缓慢地将头和眼球转向我,或许是我的表情太过于得意,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尖叫。

而后,她点开了紧急呼叫,熟练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但是电话那头却传来是空号的电子提示音,仿佛在嘲笑着杜纯纯的自不量力。

杜纯纯神经质地开始抓头发,长长的指甲呲呲地划过头皮,听着就疼。

我抓起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磕在了桌子边沿。

“贱/人,你在这发什么疯?把本小姐的手机给我。”

杜纯纯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了她的头发,我又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腹上,痛得她蜷缩在了地上。

但是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打不开的手机。

我给了她一点提示,“你说你是杜纯纯,也不知道杜家汽车的老板认不认你当女儿啊。”

听到这话的杜纯纯眼神里突然就有了光,她又能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我了。

“对,我要回去找爸爸,你等着!”

与她语气不符合的是她慌张逃跑的身影。

但是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要追她。

这具身体可跑不动一点。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备注是旁支木家三代孙。

我接起了电话,电话中传来了木之语带着笑意的声音。

“巫女,我刚才接受了杜纯纯的表白,巫术算是彻底成了吧?”

我一边摆弄杜纯纯那些昂贵的化妆品,一边夸他做得不错。

木之语的声音瞬间惶恐起来,“巫女言重了,您这些日子才是受苦了。”

我心情很好地挂断电话,没有反驳木之语。

但是,百亿财富唾手可得,算什么吃苦?

杜纯纯摸黑冲了出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送了回来。

杜启刚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压着她来学校了。

宿管和其他围观的人叫我下去的时候,杜启刚正一巴掌甩在杜纯纯的脸上。

平日里在杂志和财经新闻上笑呵呵的脸如今十分得阴沉。

“哪来的下三流,想钱想疯了,敢冒充我女儿?”

力道之大,直接将杜纯纯打得退了好几步,左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杜纯纯看起来要疯了,她再次气得指甲扣地,也不管泥土有多脏。

她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大哭,却抵不过我出现的那刻。

杜启刚瞬间扬起了慈父般地温和笑容,”纯纯,爸爸来了。“

我也十分开心地跑了过去,“爸,你怎么来了?”

我们父女俩站在一起,看着地上的杜纯纯。

杜纯纯贼心不死,又挣扎着起身抱上了杜启刚的胳膊,“爸,爸,你信我!我们去做亲子鉴定!“

“我只是和她换了脸!”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换脸?

小说看多了吧。

我也不屑地哼了一声,再次用蛮力将杜纯纯抱着杜启刚的胳膊拽了下去。

“爸,这是我舍友,想钱想疯了。”

听到这句话,杜纯纯笑了。

她说我心虚了。

她说,“爸,咱们家有四个保险箱,密码都是我妈生日对吧。”

杜启刚顿时就示意跟着他来的学校领导疏散围观的学生和其他闲杂人。

他们也安静如鸡地往外走,走得远了开始就再也压制不住八卦的心。

“我竟然知道了百亿富豪家保险柜的密码?”

“你想多了吧,你知道人家保险柜放哪吗,就你这穷酸样进得去人家小区吗?”

......

杜启刚狐疑地看着我俩。

而杜纯纯本以为说出这件事情来我会慌,但她错了。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言之青,我在宿舍炫耀我爸妈恩爱被你听到了就开始装了是吧,是不是平时给你好脸给多了?“

但是我说的这句话也没能阻止杜启刚带我们两个人去做亲子鉴定。

我们去了私人实验室做加急,只需要两三天。

出了实验室,杜纯纯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又半场开香槟了。

“言之青,你以为得到了我的脸就能偷了我的身份?”

我整理了一下我身上昂贵的外套,丝毫不想搭理这个蠢女人。

如今还看不清形势吗?

两天后,我们齐聚实验室,杜启刚的助理拿着报告匆匆跑了过来。

“老板,一号样本是您的女儿,二号样本跟您没血缘关系。”

一号样本是我。

杜纯纯手中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一马当先地挤开了想要拿报告的杜启刚,自己将报告抢了过去。

报告和助理说得没有出入。

杜纯纯一脸的不可置信,尖叫着说不可能。

杜启刚对杜纯纯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一把将报告夺了过去。

细细一看,才满意地冲我笑了笑。一挥手,身后的保镖就拖着杜纯纯往外走。

杜纯纯美丽的脸如今却苍白如纸,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滑落。

她的瞳孔扩张着,无神地盯着我和杜启刚,似乎还没有接受现实。

是啊,邪术换个脸和身材,怎么能将血液里的DNA也换掉呢?

可这不就是木之语所说的内在吗?

那天之后,我很久都没见到杜纯纯了。

直到两周后,我正在宿舍化着妆,一道混着恶臭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杜纯纯,虽然美丽但没钱吃饭的杜纯纯。

她梆的一声给我跪下了。

那双妩媚的丹凤眼里有屈辱和不甘,但更多的是懊悔和恐惧。

“我求求你,把我的脸还给我吧,把我的身份还给我。“

我拿起桌子上的一瓶水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脸蛋。

“别在这狗叫了。”

在宿舍的两名舍友如今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俩。

我转过头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你们俩这群傻/比,还真相信世界上有能换脸的东西吗?”

我掏出了崭新的二百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去,给我打她一顿,这钱就给你们了。”

这活她们干过很多次了,异常的熟练。

而杜淳淳,也下意识的不敢去反抗。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小声的啜泣。

我也没想要真的把她打个半死出口恶气,两分钟之后我就喊停了。

我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抬头,“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因为恶有恶报。”

杜纯纯丝毫没有反思的心,见舍友们停手了就匆忙逃跑,但是这一次我追了过去。

外面的天云层低垂,偶尔有细微的雷声响起。

我跟着她跑,还给杜启刚打去了电话。

“爸,爸你快来,那个言之青追着要杀我!”

没等他说话,我就将电话挂断。

我给他开启了共享定位。

杜纯纯一直跑到了偏僻的天桥上,桥下是蛰伏着的长江水。

她哭得眼睛都红肿了,整个人对着栏杆拳打脚踢。

“你为什么追我?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这么不放过我?”

“我已经什么都没了!没了!”

我轻轻地笑了,“怎么会,你还有一张美丽的脸啊,你可以被路过的男人调戏,被揩油,也可以穿着求包/养的衣服在大学里找老板啊。”

杜纯纯听后拿出了刀。

一闪一闪的路灯打在她的脸上,就像是来找我索命的女鬼。

“言之青你这个贱/人!你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你以为你注销了手机号,我就查不到上一任机主是你了?“

“是你告诉我这种换脸的巫术,你要钱,你要我的钱和地位!”

我很诧异,她竟然明白过来了。

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这脑子长着是为了脖子上有重量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是啊,你说对了,可是有什么用吗?还是你以为你说出来,你的钱和地位就会重新回到你身上?”

她拿着刀猛地扑向我,却被我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她在想动手时,被一条穿着西装的有力臂膀拦住了。

咔嚓一声,那条胳膊就脱臼了。

是杜启刚。

他看向我,“纯纯,你没事吧?”

见到杜启刚,杜纯纯一瞬间就崩溃了。

“杜启刚!杜启刚!你看看我,我才是纯纯!你不是说过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你的女儿吗?我就是想要张漂亮的脸怎么了?”

“她会巫术!是她把我的脸还有DNA全都换走了!”

杜纯纯用自己完好的那条胳膊不断捶打着杜启刚,杜启刚本来是想再次动手,可是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就顿住了。

杜启刚认出来了。

撇开现代科学技术和外貌,他认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多讽刺,杜启刚对死去的妻子念念不忘,对蠢笨恶毒的女儿疼爱有佳,可是我们呢?

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强硬地将杜纯纯拉到了天桥边。还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条不断蠕动的黑虫。

“换回我们脸和血液的东西就在这里,这世上仅有这一条。”

没等这对父女反应过来,我就将瓶子扔向了河中。

已经疯魔的杜纯纯身体快过脑子,她为了抓住瓶子,身体丝滑地越过了栏杆,掉进了桥下的黑暗中。

耳边是杜启刚绝望的嘶吼,我却听着像是天籁之音。

没错,我是来向杜启刚复仇的。

我本是隐居深山老林的巫术一族的巫女。

十年前,杜家汽车刚起步阶段,杜启刚检测到了我们隐居的那座山里有矿源,不顾还有人生存的痕迹,直接放火烧山,以低价入手了那座山。

我们巫术一族虽然精通巫术,但是也没有能力扑灭山火,无数腿脚不便的老人被烧死在山火中。

但是这件事被压了下来,直说这场山火是意外。

我们只拿到了微薄的赔偿金。

时至今日,我们才找到了另一处定居点,才终于从巨大的悲伤和牺牲中缓过来。

由我,整个巫术族最有天赋的巫女,以及能快速适应现代化社会的木之语,合演了这出好戏。

本来,我是没有打算上海杜纯纯的。

毕竟父母欠的债与子女有何关系。

但是,言传身教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觑。

杜纯纯也是一个霸凌同学,蔑视法律的人渣。

这就不能怪我对她下手了。

也不能说是下手,毕竟我从到尾只是找人替我发了条短信,打了个电话。

顶多要把我带去教育不能传播封建迷信。

杜启刚目眦尽裂地瞪向我,一边打救援电话,一边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说了三个字,“无息山。”

杜启刚霎时间白了脸色。

原来他没忘自己犯下的罪孽啊。

杜启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跳入冰冷漆黑的河水中。

他要去救自己的宝贝女儿。

半个小时后,闪着灯光的救援直升机到了。

只见到了天桥上哭得狼狈不堪的我。

我指着河水对他们说,“我爸,我爸为了救人,跳下去了!”

救援工作一直持续到天亮,两具略微浮肿的尸体踩在天桥尽头的河水中被打捞出来。

杜启刚的死亡程序被迅速走完。

我是杜启刚百亿财富的第一也是唯一一位继承人。

我刚把遗产拿到手,就宣布将它全部捐献给森林保护协会。

随后,外表是杜纯纯的我就此销声匿迹。

我回到了我们巫术一族重新找到的栖息地:群山错落中的一个还未开采原始森林。

大自然的灵气适合巫术的传承。

木之语倒是留在了那个现代化的社会中。

我站在半山腰眺望木之语的方向时,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向我跑来。

“巫女,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听说那里很好!吃得好住得好......反正什么都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

“适合我们的才是最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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