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2
5.
“三拜高堂!夫妻对拜!”
喜婆乐呵呵喊着。
我拉住与李晚宁同扯住的那条红绸,和她一同拜了下去。
额头磕到她的凤冠,有些疼,心却是甜蜜的。
她红盖头里传出笑声,轻声问我,
“可疼?待会回去,我为你好好敷药。”
我牵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擦:“好。”
早在上辈子,我与李笙成婚之后闹出的笑话,京城人尽皆知。
李晚宁曾来找过我,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离开。
当时我对李笙还有几分情谊,总以为她肯定会对我回心转意。
况且我与李笙乃是圣上赐婚,我和她离开也是杀头的死罪。
是我被李笙折磨致死后,原本要接管长公主位置的她,突然放弃了接管的权利。
带着暗卫前往了李笙的府邸,将我的尸骨带出。
我以为她只是想为了她妹妹报复我,却没想到再我头七那几天,她找寻了无数个办法想要救我。
千金之躯却甘愿为我割血试药。
后来我头七过去,消散人间前,她竟然也跳河自尽了。
那时我才知晓,原本我身边一直有一个这样爱我,我被没有看见的人。
喜婆大喊着送入洞房,宾客们起哄带着我们过去。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
李笙红着眼气鼓鼓冲过来拦住我们,
“沈溯墨!你为何骗我?当初你分明允诺过我,待凯旋归来就会娶我!我竟不知道你求娶的人是我五姐姐!”
“你何时和她勾搭上的?说话啊!”
在场的人都是我的亲眷,清楚我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不小心将兵符遗失在街道之事情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李笙为了张昀睿冤枉了我,害我昨日饱受酷刑,自然对她心存怨气。
李晚宁手放在盖头上,想要掀开和她对峙。
我拦住了她,轻声说,
“别管她,我来处理就好,你安心先过去。”
李笙见我对她如此柔和的态度,更是眼泪直接汹涌而出,拦住要走的李晚宁骂道,
“李晚宁!亏我以为你从来不闻世事,对儿女情长压根不感兴趣!你竟然在背地里觊觎沈溯墨!”
这次,我对她再也忍无可忍,愤愤推搡开她:
“你在乱说些什么!我和晚宁赐婚是整个皇宫都知晓的事,何时来的她觊觎我?!”
“再说了,九公主,我和你有任何关系吗?!”
她瞬间哑了声,闪躲着我的眼神说,
“就算!什么都没有,你也不能求娶别人!你这样将我的脸面置于何地了?!”
理直气壮的语气,简直让人听了发笑。
我爹负手过来,冷冷地赶人,
“九公主,我敬你是皇室就不派人赶你走。几日前是你带着一堆所谓聘礼的东西来沈府,说是要立张昀睿为驸马。”
“你明知我墨儿对你的心意,却几次三番折辱他,你何来脸面对他说这些话?”
她捏着拳头,胸腔不住的起伏,一时语塞到连话也说不出来。
李晚宁对着她的方向,笑着说
“九妹妹,我与溯墨已拜了高堂已成夫妻,你现在到此来大闹一番恐怕辱了我皇家的脸面。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派人前去禀告父皇了。”
语气从容,可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李笙愤愤摔了桌上的茶杯,将红枣花生统统砸到地上,视作要毁了这场大婚。
“父皇又来了也只会为我说话!沈溯墨缠了我十六年早把我名声毁了!若是他不娶我,谁来为他承担他给我带来的影响?!”
我不气反笑,我毁了她的名声。
她堂堂公主,若是看上那个男的,对方岂敢不从。
喜婆上前来,提醒道,
“将军,要是再不将九公主送入洞房,待会吉时就晚了。”
我担忧李晚宁为了我,和她闹得到被传入皇室关系破裂。
对李晚宁安抚道,
“一切有我,莫要担心,待会我就过去寻你。”
她肯定地对我点头,扶上喜婆的手入了洞房。
李笙在背后盯着我目送她离开,满眼的妒意咬牙对我说,
“沈溯墨!你现在随我进宫去和父皇求情,让他撤回旨意求娶我!否则你之后若是反悔了,来找我,我一面也不会见你!”
大喜之日,却因为她搅得天翻地覆,我早就没了耐心。
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我将衣衫解开,把昨晚酷刑留下的惊骇伤疤袒露出来,嘶吼道,
“看到这些伤了吗!都是拜你所赐!我娶你?你凭何觉得自己对我做尽残忍之事,我还会舔着脸求你嫁我?”
这辈子新添的伤,还有上辈子留在心底,永远无法消解的创伤。
每一次刺我心头时,都在提醒我她李笙对我如何残忍。
亲眷不忍别过眼,挡住我和她的视线赶人道,
“九公主!兵符到底是被偷走还是溯墨保管不当,我们沈府上下自然会查清还他清白!今日是他大喜之日,就不要让我们动怒赶你离开了!”
她拧着眉盯着我身上的伤,原本想说些什么,又统统咽了进去。
冷着脸扔话往外走。
“走就走!到时候我和阿睿成婚了,你别来求着我!”
求她?
再不可能。
我轻嗤一声,慢条斯理地合上喜服。
在重重祝福声中,朝后院的洞房而去。
6.
明是洞房,李晚宁却早就自己掀了盖头坐在桌上研药。
我走近,她慌乱地又将盖头盖上坐在床边,娇憨地喊道,
“夫君,你来了。”
我挑开她的盖头,伸手将她脸上的残药渣抚了下来,笑道,
“你与我之间,不必拘束。”
她羞怯地垂着头,伸手解开我的衣衫,
“好,那我先给你敷药吧,昨天晚上害你受了那样的酷刑又立马成婚,是我太着急了。”
药物轻轻的敷在我的伤口上,泛起微微的疼痛感。
我只是双肩稍微颤了颤,她立刻停住了手,慌忙问我,
“可是太痛了?要不然我去叫大夫来?”
她的眼里,满是心疼。
我噙着笑摇头,
“痛,但是我心里幸福。”
昨夜我以为自己一定这辈子都会葬送与牢狱之中,却没想到她会将皇后的遗诏搬出来救我。
那是皇后逝世之后,留给她保命的东西。
她如此着急和我成婚也是怕皇帝后悔,继续惩罚我。
所以将我和她绑在一起,只要皇帝看到她的份上,就不会为难我。
我握住她的手,心里是长久未有的暖意。
“傻瓜,那遗诏是娘娘留给你保命的,你怎么能为了我用了?”
“能救下我心爱之人,那便是极大的用处。”
她轻轻靠在我的肩上,娇羞地说,
“洞房吉时到了?夫君今日可还能......”
我轻笑了一声,缓慢地将帘帐扯下,吻上了她的唇。
“也不瞧瞧,你夫君在边关的是怎么过来的?这点小伤算什么?”
烛影在摇晃,室内一片温情。
兵符丢失之事李晚宁虽将我救了下来,可丢职之罪还是让我被罢免了将军位置。
连同父亲一起,无法再使用行驶将军之权。
兵符丢失必须查清楚,若是事态发酵严肃很有可能能造成沈家被满门抄斩。
我着手开始调查此事,询问了家丁那日除了张昀睿还有谁到了我屋内。
又派亲信到街上上去找,那日可有见到张昀睿扔掉兵符的人。
但是,一无所获。
李晚宁也很忧心,想为我洗刷掉冤屈。
“这事恐怕就只是我九妹妹能作证了,当日到底是她一直陪在张昀睿身边,还是她故意包庇。”
答案很好猜。
我既然不会想去求李笙来为我作证,毕竟,就算我去了,她也一定不会帮我。
此事难查,也叫我静下心来不似过去那般莽撞。
半月之后,我查到当初见到兵符的乞丐头上。
他指认了张昀睿将兵符扔到街上,虽然他口供的证据不够,但也能移交到大理寺重审此案了。
大理寺将当初兵符丢失的地方严查了一遍,果然找到了很多看到张昀睿扔下兵符的罪证。
只是,对于上面九公主的维护张昀睿的程度,大理寺的人也不敢贸然到宫里去缉拿他。
让我进宫先将此事去报告皇上,若是皇上同意了他们才能进宫去审查。
自从大牢中出来之后,皇上再没召见过我,我根本见到皇上的面,更别说将此事禀告给他了。
为难之下,李晚宁来了大理寺,直接以公主的身份发话,
“既然查出,那便该审理犯人!现在大理寺派人随我一同进宫去!”
大理寺不敢得罪她,连忙点头派人随我们一同进了宫。
踏入五公主殿前,李晚宁挽着我的手,坚定地说,
“若是这次,她还包庇张昀睿,那我就算是和她把姐妹之情断干净,也会陪在你身边将所有的事情查清楚!”
“好。”
我自然放心,她永远会站在我身边。
大理寺的人进入殿时,李笙还在挑选嫁衣,将整个殿都砸了个稀巴烂。
“我早说了,我要李晚宁成婚时一模一样的嫁衣!张昀睿呢!为何挑嫁衣他没有跟着一起去!”
侍女跪在地方,磕磕巴巴地说,
“公主,张公子......昨天在府内抄写经书,是公主说罚他撒谎成性不许他出门的。”
我不禁发笑,上辈子要为他守身于玉,而这辈子能如愿和他在一起了,却是罚不准出门。
李笙这个人的心思,当真是很难猜。
大理寺的人先行冲了进去,对她行礼道,
“冒犯了五公主,张昀睿与兵符丢失之事有关,现在大理寺正在重审此事,请公主放人!”
李笙瞪着眼质问,
“谁许你们来的?是不是李晚宁!上次我搅了她的婚事,她故意想来搅乱我的婚事?”
我随于其后,冷淡地说,
“是我。”
7.
李笙诧异了片刻,惊喜与怒气在脸上交织。
准确来说,见到我的时候是惊喜,看到我和李晚宁挽着的手又沦为了怒气。
“知道后悔了,想来找我了?我告诉你!晚了,我现在要和阿睿成婚,你这辈子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她抱着手,那样子分明是在说,若是你现在来和我说点好话,说不定我会原谅你。
我淡淡地移开视线,在殿内环视了一圈,讥讽道,
“当初不是说此生只会爱张昀睿一人么,现在也舍得将他罚去查写经书?”
李笙做贼心虚般,连忙反驳,
“我可不是因为你才罚他,我只是.......”
“不用说了,你和他是怎样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交人出来,现在大理寺要重审此案。”
我不耐烦地睨着她,直接打断。
她原本还算柔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张昀睿,她咬牙问,
“你进宫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就是为了将他带走?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了?!”
我莫名的睨着她,面无表情道,
“公主还是莫要乱说话让人误会了,我夫人还站在这儿。”
她胸口不断起伏,看着我和李晚宁紧紧握住我双手,忽然冷笑,
“好啊,想让我把张昀睿交给你们也可以。只要你同李晚宁和离,我立马将他交出来。”
我皱着眉,完全不理解她为何会提出这样对要求。
李晚宁攥紧了我的手,对大理寺冷声下令,
“给本宫搜!私藏大理寺审查之人是重罪,查出张昀睿与偷盗兵符有关之后,连同李笙一同治罪!”
李笙愤然将花瓶打翻,冷冷地回击,
“我看谁敢?!我母妃可是圣上宠眷的贵妃,她李晚宁不过是个早已逝世八百年皇后的女儿,我母妃能护得住我,她有谁能为她说话吗?!”
我攥住了拳头,面如沉冰地对着她说,
“李笙,给晚宁道歉!”
皇后之死是李晚宁一生的心头之痛,她怎敢踩在李晚宁的伤口上去。
李笙瞪着我,表情无比的委屈,红着眼竭声吼,
“我说得本来就是事实!沈溯墨!你现在竟然为了她敢吼我!你从前根本就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要开口,逼她和李晚宁道歉时,殿外传来一道威严的嗓音。
“没人护着她,那今日朕就来替她说话如何?”
我与殿内所有人连忙跪下,纷纷请安。
皇上满脸的怒气,质问李笙,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姐姐的?朕说过,整个后宫谁也不能议论皇后,李笙,你把朕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李笙颤颤巍巍啼哭着,连忙与李晚宁道了歉。
李晚宁握住我的手时,我才知道,原来是她一早派人去将今日的事情禀告了皇上。
张昀睿被带了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硬是不承认兵符是他盗取。
我将街道上那些见到他扔掉兵符的口供移交给皇上。
他跪在李笙的面前,哆哆嗦嗦地求饶,
“阿笙!你帮我说句话啊,不是我!你相信我对不对?”
可李笙没有再像往日那样维护他,而是分开和他的距离,一字一句对皇上说,
“父皇,偷取兵符的人就是张昀睿!上次是我包庇了他!沈溯墨.......是无辜的。”
张昀睿彻底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被大理寺的人拖走。
皇上判处张昀睿死刑,即刻执行。
而李笙,竟然没有为他求一次情,不停地磕头请求皇上要我和李晚宁和离。
“父皇!沈溯墨的赐婚圣旨一定是弄错了,他怎么可能会不娶我?求父皇收回旨意!”
我与李晚宁皆是摇头,朝中大臣纷纷在场怎可能是弄错了。
从出宫那时,我就亲口告诉过她,我要求娶的人不是她。
是她一味用着过去我对她的感情,以为我会无底线的纵容她。
她不会知道,我和她隔得是一世情仇。
皇上对她失望不已,
“李笙,你诋毁皇后这是大罪,从此之后公主的位置便去贬去,你自己出宫去吧。”
李笙愣了好久,含着泪磕头,
“求父皇收回赐婚沈溯墨的旨意!求父皇收回沈溯墨赐婚的旨意!”
我牵着李晚宁出宫,没多留给她一个眼神。
8.
兵符丢失之事查清,皇上恢复了我与我爹的将军职位。
张昀睿处死那日,我爹将家里那块属于我娘的牌位也卸了下来。
看他泪眼纵横,我安慰道,
“都是他的命,怨不得谁。”
我爹口气满是怅然,
“当初你娘生下你之后便爱上了别人,要同我和离。
那男人是官府在追查的逃犯,她迫不得已将这孩子交托给我,求我照顾好他。”
张昀睿的来历我很清楚,我爹怕伤及他的自尊心从来没提过,对外宣称他是抱养而来。
沈家人对他已经足够宽容了,他却事事想要和我争,落得了现在这个下场。
上次战胜,边关安宁了下来。
我爹年事已高,总是念叨着想要回扬州看看。
李晚宁问我,
“京城之外是何样子的?我从小到大从未出过京城,没见过外面的样子。”
我搂着她,和她形容了起来扬州的水土,说了很多我在扬州时的事情。
她被逗得笑个不停,昏沉沉地闭上眼睡去,口中还嘀咕道,
“要是我也能去看看就好了。”
因为她这句话,我也衡量了好久。
我和她成婚之后,京城还是经常会传出我从前对李笙倾心付出的笑话。
李晚宁虽是从没说过什么,可我感受得出来,她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
若是能到一个是没有这个流言蜚语的地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我爹商量了一番,决定回扬州去。
他辞官而行,而我之后就在扬州任命,随京城调遣。
上奏皇上之后,皇上准许了。
还派了马车特地护送我们下扬州去,临行前,皇上嘱咐我,
“晚宁这孩子,朕从前亏欠了她很多,到了扬州朕会赐你一个好官位,保你一生衣食无忧,你尽好驸马的义务好好待她便好。”
我跪下郑重的承诺,
“臣,一定会为她好。”
长途跋涉六日,到了扬州。
我扶着李晚宁下了马车,指着不远处的沈府说,
“那就是我们的家了。”
她一路上左顾右颁,好奇得不行。
扬州以水为生,家家户户门外都有一条溪流,她见那些孩童在溪流中放河灯,惊喜地问,
“这是何物?”
我笑着为她解释,
“那是河灯,可以传载自己的心愿给河神娘娘。”
她抱着我手撒娇,询问道,
“我可以放吗?”
我爹笑着回头,她立刻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我,静静听着我爹说,
“过些日子便是河神节,到时会更热闹,墨儿,到时你带着晚宁一同来放河灯吧。”
我笑着搂着李晚宁问,
“你愿来吗?河神节很热闹,到时家家户户都会出来放河灯。”
她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我们说说笑笑,进了沈府。
到扬州之后,日子到时清闲。
除了修缮太久没有居住的府邸,其余时候就是陪着李晚宁到去踏青。
她主动去寻郎中来开了备胎的汤药,提出想要个孩子。
我自然答应下来,陪着她去划船、野炊,看着她一天天变得越来越依赖我。
河神节很快到来,我带着她去放花灯,却在河边见到李笙。
9.
她浑身有些脏,手里还柱着一根木棍,似乎是从京城步行来到扬州的。
正在和人到处打听,沈府在哪里。
李晚宁没有看到她,兴致冲冲地到河边去放花灯。
我装作没看见,陪着李晚宁一起到河边去。
没想到李笙柱着木棍一瘸一拐前来,走到我们面前询问,
“请问你们知道沈府在哪吗?沈溯墨沈将军的府邸。”
她小心翼翼抬头看我,在发现我就是她寻找那人是瞬间红了眼眶,哭着扑过来。
“阿墨!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不悦地推开她,冷淡道,
“找我何事。”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拐杖,双眼婆娑地对我说,
“父皇将我贬成平民,你为何没来找我!还偷偷从京城搬走,你是故意躲着我不见吗?”
我和她都已经快半年未见了,在我心里和她都过去都要忘了。
她却还在等着我去寻她。
实在想不明白,在她眼中我究竟是多么下贱,被她那样伤害还一直喜欢着她。
“李笙,我早就说过了,我和你之间早已没有关系。你被贬成平民是因为自己出言不逊,怪不得别人。”
她的眼泪像是断了弦,止不住的掉落。
“我还不是被你气的!阿墨,这段时间离开你,我已经想通了。”
“从前......是我没有珍惜你的感情,以为不管自己怎么对你,你肯定都会娶我。”
“看到你和李晚宁成婚的那日,我嫉妒得快熬发狂,对不住,早在那时我就应该清楚,自己有多爱你。”
她讨好地看向我,满眼的真切拉过我的手。
“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眼里心里都是你一个人好不好?之前都是我做错了,以后那些惹你生气的事情我也再也不会做了好不好?”
每一个卑微的求问,都在等一个回答。
我抽开手,疏离地说,
“我已经成婚了。”
她那样的高傲,听到这样的话是肯定会立马转头就走的。
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乞求地说,
“我知道,我不在意的。”
“只要你像从前那样对我,我可以和李晚宁共侍一夫,我肯定比她更要了解你,阿墨,你相信我。”
我震惊了片刻。
但仅仅只是震惊,再也任何情绪。
冷淡道,“可我不想,我现在心里只有晚宁一个人,我也对她承诺过,此生不会再有他人。”
她愣在原地,显得十分的狼狈。
好久之后,哽咽着问我,
“我最后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爱我吗?”
我淡然睨她一眼,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回答的必要。
我已经和李晚宁成婚了,怎么可能还爱她。
她却执拗地盯着我,要确切听到我的答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求旨意的那日,明明在那之后你还写信回来,说等你回来就娶我。”
“阿墨,我不懂......为什么短短的时间,什么都变了。”
她不会懂,上辈子为了娶她我付出了什么。
我曾对告诉过自己很多次,那些痛苦是上辈子的她造成的,和这辈子的她没有关系。
可是无论多少次的提醒,心里始终放不下从前的恩怨。
我想,这就是我和她再也回不去的原因。
很久之后,我对着她含泪的眼说,
“你觉得若是我真的娶了你,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比现在好吗?”
“我若是嫁给你了,就一定会好好待你。”
她盯着我,坚定地说。
我讥笑了声,无声摇头否定。
她垂眸,很久都没有说话。
我知道不需要再说了,她应该早就联想到了,会因为张昀睿怎样对我。
李晚宁的呼喊声传来,我刚回头她就气冲冲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对李笙说,
“李笙!现在阿墨是我的夫君,你怎么还有脸来找她!”
李笙颓然一笑,看了我两眼,苦涩地说,
“我明白你为何死心了,抱歉,我以后......不会来再打扰你了。”
李晚宁瞪着她,看她离开才挽着我又过去河边。
她神神秘秘在写了张纸条塞入河灯之中,不许我看。
放入河中时,却被别人的河灯冲撞到了岸上。
看她又跑去放了另外一盏河灯,我笑着将那冲撞上岸的河灯捡起要放入河中。
里面那张纸条掉了出来,上面写着,
[夫君与孩子,平安顺遂。]
我看着她的方向笑了出来,原来写了这个不让我看。
回家路上,她垫着脚尖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告诉你个惊喜,你要当爹啦,咱们有孩子啦!”
我噙着笑,“我早就知道了。”
牵着她的手听着她碎碎念着对河神许下的心愿,慢步穿过人群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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