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read-contentj_readContent" >裴挽棠纵容的语言,宠爱的语气,抚在脊背上的手掌和扑在耳边的气息……一样样全都在加剧何序的眼泪,她第一次知道太幸福原来也能让一个人泪流成河。 那条河还奔流不息,来势汹汹。 就算她用尽一身的力气,也没有办法和从前接受苦难的痛击一样,迅速切断自己的情绪、神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哭从前光阴,也哭往后余生。 “和西……呜……姐……呜呜……” 堆积了小半生的哭泣一发不可收拾,淹没着何序绵软依恋的声音。 裴挽棠把她的头扶到自己颈边:“哭吧,敞开了哭。” 何序却是在十几秒之后摇了摇头:“不想哭了……” “怎么?” 裴挽棠放开何序,看着她的红通通湿漉漉的眼睛。 何序避了一下裴挽棠的视线,开口瞬间,脸上的血气轰然而至:“……着急和你结婚。” 何序的声音不高,周围还吵,但禹旋就是把她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禹旋捏着嗓子重复:“‘着急和你结婚’,哈哈哈哈! 小海鲜你还认识从前那个低调的自己吗?哈哈哈哈!” 认识肯定认识。 但是该遗忘的已经遗忘,该学会的也已经学会。 何序抓着裴挽棠的衣服,叫她:“和西姐。” 裴挽棠牵住何序的手,勾唇抬眼的刹那一身张扬:“现在走?” 何序点头又摇头,抓紧裴挽棠:“你等我一下。” 何序飞快地跑到林丽跟前,和她连比带划说了几句,林丽立刻点头叫人,不过半分钟时间,原本分散在周围的师姐师兄、同届同学就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周行雯姗姗来迟,站在正中。 何序在她旁边。 “和西姐,你帮我拍一下。” 何序说,她着急结婚的同时,也想给这辈最后一次的毕业典礼画上圆满的句号。 裴挽棠抬手接住霍姿递来的相机往过走,她的气质、仪态里永远少不了那份天然的高高在上,但她把视线、镜头聚焦在一个人和周遭那些与她有关的附加世界时,滚烫的六月忽然只剩热烈。 她说:“笑一个。” 何序迎着那份热烈,扬唇大笑。 “咔。” 过往翻篇,前程铺展。 东港小镇里那个一无所有的嘘嘘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一个同样被掩埋在寒冬里的女人,解冻她,拯救她,抚平她。 她回赠以爱,以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独属于她的,最漫长灿烂的夏天。 “姐,你们这就有点生疏了吧。” 禹旋端着相机,对镜头前并排而立的两个人说。 两人一起转头,默契对视,下一秒,裴挽棠抬手搂住何序肩膀的同时,何序半侧身体抱住裴挽棠的腰,笑靠在她身上。 恍然如梦的一幕,只需要往前两年,就没人敢说“幸福” 和她们有关,存在于她们之间。 一晃眼的功夫,什么都有了。 禹旋想到这些忍不住红了眼睛,迅速去按快门。 “完美。” “下一个姿势。” “换地方换地方。” “换人。” …… 拍照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禹旋她们先一步出发去婚礼现场,裴挽棠陪同何序还学位服,领毕业证、荣誉证,晚了一会儿往过赶。 路上何序激动得一直打寒颤。 九个多月的期待在她心里堆着,盼望了一个多月的惊喜即将降临,她坐在裴挽棠的副驾,眼望着闹市一点一点远离,经过静谧开阔的郊区,最终抵达一座私人庄园。 里面繁花盛开。 裴挽棠放慢车速往里开,留给何序足够的时间惊喜、惊讶。 “和西姐,我怎么从来不知道鹭洲还有这么漂亮一个地方。” 何序太过震惊于遍地的繁花流水,暂时忘了激动。 裴挽棠把车窗降到底,左手伸出去勾弄着花草水流之间孕育的香风:“因为这里半个月之前才正式落成,今天是它第一次开门迎客。” “……” 何序愣住,脸被炎夏难得的凉风抚了半天慢慢回神,转头看着裴挽棠,“是我想的那样吗?” 裴挽棠目视前方,嘴角牵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想的什么样?” 何序:“你用九个月时间,为我建造了这座庄园。” 裴挽棠嘴角上扬,眼底笑意迅速变浓:“还不算太笨。” “为了我们结婚?” “错了。” “?” 何序茫然。 裴挽棠五指着张开,拢了一捧清风:“是为了娶你。” 何序耳边轻鸣,胸腔里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寻香而来,扑扇着翅膀,在她心脏里形成山呼海啸之势。 她快压制不住随时要冲破胸痛的心跳。 裴挽棠微微偏头,看何序一眼:“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 是。 她从前迫不及待,现在急不可耐。 “和西姐……” 应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她此刻恍如群鸟起飞的澎湃心情? 何序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一会儿漏拍,一会儿密集强烈的鼓动。 她的脸在发烫,心在发烧。 “为什么是这样一座庄园?” 遍地都是鲜花。 也是她想的那样吗? 裴挽棠说:“是。” 何序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周遭一切都模糊失焦,唯有裴挽棠一人清晰。 她掠开风声,听到了裴挽棠的声音:“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答应方偲会回去东港的时候,要附带一个在阳台种上她喜欢的花的承诺?”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何序恍惚一瞬,忽然红了眼眶。 “嘘嘘。” “……嗯。” 裴挽棠的声音轻柔如花丛里的凉风:“为什么?” 何序手在车窗上抓紧,鼻尖、心窝里一阵泛酸,目光突然暗淡下来。 裴挽棠说:“因为你也喜欢是不是?” 何序:“……是。” 从小就被欺负的小孩儿想养高一片人人轻视的野草轻而易举,想养大一朵人人羡艳的鲜花难如登天。 她那朵在开花之前被人连根拔起,方偲的片叶不留,她们灰蒙蒙的童年里从来没有一片盛开的彩色。 所以她答应方偲,有一天赚够钱了能回去东港了,会给她买大房子住,要向阳的,阳台上种上她喜欢的花,每天做她的爱吃的饭。 那是绝对美好的愿景。 她知道自己做不到,知道一辈子都不可能把钱还清,所以愿望能许多大就许了多大,包括这些不能当饭吃不能水喝,仅仅用以锦上添花的东西。 7伶韮似溜叁漆三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那时候不止骗了庄和西那个陌生人,也骗了把她视为全部的方偲,更在用一个不可能成真的诺言骗她自己撑下去。 啪—— 眼泪毫无征兆从脸颊滚落,掉在何序腿上。 其实声音不大,裴挽棠却觉得震耳欲聋,她收回伸在窗外的左手,扶住方向盘,右手拢在何序头顶,拇指轻轻摩挲,说:“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 家中庭院的花,开窗就能看见; 卧室阳台风干了的玫瑰,永不衰败; 那她想要的一生一次的婚礼,又怎么能少了颜色? 八个多月的日夜赶工,数不清的人力金钱。 也许这里何序这辈子只来一次,但只要她喜欢过,这里的花就会常开不败。 “嘘嘘,到了,” 裴挽棠说,“我们的婚礼。” 何序从过去绝望无助的情绪里抽离,一抬头,看到婚礼现场人声鼎沸。 除了专程去学校陪她毕业的禹旋几人,她在寰泰的朋友也被专车接过来了,还有学校的老师、同学。 她的世界很小,裴挽棠把凡是能成为其中一份的人全都请过来了。 绿草地、红玫瑰。 长桌上搭了香槟塔,旁边是甜品台。 她喜欢的樱桃,她爱吃的蛋糕。 阳光清透的化妆间里,一个看起来很有魅力的女人笑着说:“新娘子,我们可以开始试婚纱了吗?” 何序被裴挽棠牵着,像在梦里,发不出来半点声音。 禹旋伸手打趣:“魂丢了?” Rue也调侃:“丢哪儿了,我马上去捡。” “哈哈哈哈——” 洪亮开怀的笑声中,裴挽棠扶着何序的脊背,替她答应:“可以。” 女人:“这边请。” 何序被带去里间,裴挽棠在左边换,她在右边试,不久之后,女人微挑着眉毛:“裴总给的尺寸分毫不差。” 裴挽棠已经穿好了属于她的那一件——一字肩,简约缎面,看起来高贵又优雅——她转身的时候以手轻甩裙摆,眼里对何序的骄傲和占有欲不加掩饰。 但没有一丝游轮上那种驯养者的优越感和居高临下。 她选择用那种方式把一个人留在身边的时候,也被那个人同步驯化,如今所有的骄傲和占有都源自于对她疯狂浓烈的爱。 “也是孟总的手艺炉火纯青。” 裴挽棠说着话,视线没有任何一秒离开过何序,火烧酒酿一样缠绕着她,一步步走她面前,打量她那件属于童话的纱裙。 “嘘嘘,你很漂亮。” 何序脸上爆红。 太少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赞她了,更别说是裴挽棠那种摩挲稀世珍宝一样的口吻和眼神。 何序害羞地偏头。 裴挽棠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脸转回来,指尖亮钻随着搓揉她嘴唇的动作在阳光下闪耀,说:“趁着还没化妆——” 趁着还没化妆? “先接吻。” 先接吻。 何序长直浓密的睫毛在裴挽棠偏头吻过来那秒轻闪,撞上她指尖耀眼的光芒,没有一点儿重量,但四两拨千斤似的,瞬间拨乱了她的心跳。 她快速闭眼,抓紧裴挽棠光滑难握的裙摆。 来给何序送婚纱的孟清让已经出去了,里间只剩早就不单身的她们,在享受婚前热吻,像是一场跨度宏大、情节跌宕、细节丰赡的回顾。 她们之间曾经濒临烂尾的故事,即将被续写上最美丽动人的结局。 佟却一左一右牵着两人上台。 今天没有司仪,婚礼进行曲兀自在花间草里响着;旁边大屏幕的主观视角视频里,何序在和同名的猫打架,打完了一人一猫蹲在河边等鱼,或者人大摇大摆两手空空,猫嘴里叼花上窜下跳往卧室里搬,像个苦力,或者人在另一个人旁边看书学习,趴她肩上等鱼,最后在她怀里安睡。 何序看着一条条视频里的自己,又想哭了。 “和西姐,这些视频你到底是怎么拍的?” 从前她老躲着她,不愿意和她对视,所以发现不了她在拍她; 现在她的视线和她一样,根本不舍得离开她,可怎么还是发现不了她在拍她? ——眼睛里只有那一个人的时候,真的能从任何角度看清楚她吗? 裴挽棠抬起何序的手,将戒指缓缓推入她无名指指根,用指肚轻柔地搓了搓,递出去自己的手,说:“爱一个人爱到百分之百的时候,她就活在我心里,即使有一秒我垂下眼皮,或者有一天我闭上眼睛,她也会在那里长久地存在的,鲜活生动。” 直到某一天,她的灵魂也从这个世间消散。 “那你说,我拍你需要费尽心机吗?” 裴挽棠抬眼,看着何序通红的双眼。 她听懂她那句“有一天我闭上眼睛” 了——是爱她到死,到肉体腐烂、灵魂消散才有可能停止。 何序的泪水一瞬之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需要裴挽棠主动抬起无名指,才能抖着手,磕磕绊绊地把戒指推入她的指根。 “和西姐……” 泪珠子猝不及防从眼眶滚落。 何序又一次放弃形象管理,抓着裴挽棠的手指抽泣大哭。 周遭很多人红了眼睛,但没一个人终止笑声。 裴挽棠手指轻勾何序,也在笑:“在呢,以后一直在你身边,等你随时需要,也——” “随时需要你陪。” 离开东港的何序,人生丰富多彩,她这辈子遇到的人里,不一定只有裴挽棠这一个适合白头偕老。 可裴挽棠的人生里,何序自始至终都是唯一选项,她是她的药,控制她的疯癫与理性,也是她的命,决定她是幸福的活着还是孤独的死去。 “嘘嘘,爱我吧。” 裴挽棠说。 “是否愿意” 那种把主动权交在对方手里的结婚誓词太令她不安了,她只要“是” ,只要“爱” 。 “嘘嘘。” 何序哭得不能自已,说不出来话,她恼火地把头仰起来,想让自己哭慢一点轻一点,留出声音答应裴挽棠。 结果却适得其反。 头仰起来之后,咸涩的泪水倒流进喉咙,何序连哽咽都变得大声。 “何嘘嘘,先答应你老婆啊,答应之后有的是时间给你哭哈哈哈哈!” 禹旋在旁边起哄。 Rue和Sin早就换下现场的乐队在旁边弹唱,本来轻柔缠绵,禹旋一起哄,她们的节奏也立刻变得奋进激情,每一声都是催促。 越催何序越急,越急越说不出来话。 “呜呜……和……呜……” 裴挽棠乐不可支地把何序抱进怀里,给她拍背:“几岁了,一天哭三回,一哭就回三岁。” 然后朝看热闹不嫌事儿的Rue和Sin挑挑眉,“小朋友眼皮薄,控制不住情绪,大家多担待。” Sin一个重音按下,当是回应,紧接着音乐节奏就重新慢了下来。 裴挽棠收回视线,拍何序脑袋:“眼皮薄归眼皮薄,话要听。 嘘嘘,爱我吗?” 何序频繁倒气,哭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爱……” 她说,“爱,爱你……” 咬字一次比一次清晰,“爱你!” 最后一声直接喊出来的。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欢呼不止。 即使裴挽棠对此做了十足准备,依然被何序那一声撞得心跳失控,她眼神灼热,深不见底,在何序把头低下来,模糊视线对上她的那一秒,一字一顿,说:“我也爱你,一生一世。” “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想要的、喜欢的全世界,而我的全世界——” 裴挽棠擦掉何序颊边的一颗泪珠,曼声说:“从此以后全都是你。” 佟却终于落泪。 禹旋哽咽着大喊:“接吻! 接吻! 接吻……!” “接吻!” “接吻!” …… 台下喊声连成一片。 真到这一刻了,何序忽然发现真实和梦境一点都不一样,梦里她扭捏哼唧不好意思,现实里只需要裴挽棠一个深情颤动的眼神,她就情难自禁地主动凑过去吻她。 她们在众人的欢呼和祝福里亲吻彼此,空中,人为制造的风也能吹落漫天花瓣。 何序抬手搂住裴挽棠的脖子,裴挽棠箍紧她的腰在花雨里旋转,像飞一样,视线变成一道道红白交错的虚线,耳边只剩彼此的心跳和大笑。 她们失控地狂喜,也在这一刻同频的节奏里达到心跳的共鸣。 “哈哈哈哈……” 她们曾经贫瘠黑暗的人生自此丰饶灿烂,永远热恋。 长风花雨里,发丝和裙摆齐齐飞扬。 “你拿我姐手机拍什么?” 禹旋问一旁的霍姿。 霍姿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侧过去给禹旋看。 她刚刚用庄和西的账号发了一条微博。 文案很简单:【她喜欢的花开了,我喜欢的她来了】 图是霍姿刚拍的那张,裴挽棠抱着何序旋转,她今天的裙子很轻,风轻轻一带就扬起来了,霍姿按下拍摄的时候,刚刚好,花瓣飞过她的假肢。 冷硬的金属与热烈的玫瑰。 评论区看她幸福,也知她不幸。 【新婚快乐! 】 【囍囍囍】 【姐姐,你的腿还疼吗?】 【泪泪泪】 禹旋看着评论区的“囍” 和“泪” 心里手抓一样难受:“不是说顺其自然吗?怎么偏偏发这张。” 霍姿:“裴总让发的。” 禹旋抬头:“为什么?” 霍姿看了眼台上的人,笑着说:“因为说要保护她的人,找到保护她的方法了。” 禹旋:“?” 霍姿下滑屏幕,找到两条正在上升的热搜。 一条是鹭洲大学官博在中午十二点整发的——材化学院周行雯团队成功合成一种可用于诸多场景的新型材料。 团队成员名单里,何序的名字紧随周行雯之后; 另一条是寰泰官博在同一时间发的——寰泰与周行雯团队达成合作,已使用其合成的新型材料生产出舒适性、适配性、运动性能等更具优势的新型下肢假肢。 裴挽棠今天穿着它,拥抱她爱的人。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代言方式。 也没有比这个更豁然的释怀。 裴挽棠在这一刻彻底正视自己,正视过去,而何序,她说到做到,尽她所能保护着她喜欢的人。 霍姿锁屏手机放回裴挽棠包里,低下声说:“旋姐,她们走过来了。” 禹旋已经泪流满面,这一路真的太辛苦了,她们从旁看着痛苦,她们走在路上几乎绝望,命运啊,往后要慢一点了,多给她们一些幸福的时间。 禹旋在心里无声地恳求。 今早,何序用新注册的微博账号“何嘘嘘” 大张旗鼓表态。 【和西姐,我找到了! 我能保护好你! 】 尽管今天早上的裴挽棠还在“出差” ,不能参加何序的毕业典礼,但是再大的失落也挡不住爱她的心意。 所以她发微博把这个好消息召告天下。 虽然这个“天下” 现在只有136个人。 何序依旧热情昂扬地跟在裴挽棠身边宴宾客,受祝福。 晚上十点,游乐场的烟花如期而至时最后一波宾客散了,何序站在卧室的阳台,捧着手机敲敲打打。 裴挽棠今天喝了不少,但没有醉,微醺状态的她走路、抬手、一颦一笑都是慢的,从后面拥着何序,双手撑住阳台护栏,下巴压着她的肩膀,说:“在干什么?” 何序眉开眼笑地举起手机给裴挽棠看。 裴挽棠懒懒闭上眼睛:“喝醉了,看不清楚,你念给我听。” 何序看了眼新发微博里的内容,有点不好意思。 裴挽棠被酒精催烧的体温烘烤着何序的脊背,她攥了一下手机,照着念:【@庄和西老婆我爱你! ! ! 我们长长久久憧憬憧憬憧憬】 从前欺骗,如今成真; 从前故意带庄和西的tag,希望被关注到,如今大大方方@她,等着她上线收到。 她们之间曾经濒临烂尾的故事,这一刻圆满收尾。 何序垂下手机说:“和西姐,我爱你,我们要长长久久。” 裴挽棠在何序念出“@” 那秒就睁开了眼睛,她每多念一个字,她的目光就浓烈一分,爱意就狂热一寸。 她撑在护栏上的手抬起来,握住何序的手,连同没锁的手机一起抬起来,说:“再念一遍。” 何序舔了一下唇缝,念:“老婆我爱你,我们长长久久。” 裴挽棠手落下来,扶着何序的腰:“评论里@我。” “嗯?” 何序扭头,“你?” 已经@了啊。 裴挽棠说:“现在这个我。” 何序微微一怔反应过来。 ——裴挽棠。 这个名字在很久以前是被逼着接受的。 裴挽棠被逼,她也被逼。 她们都在曾经的某一刻失控、错乱、身不由己。 现在,何序麻利地搜索关注,然后点开评论@她。 “@了。” 何序说。 裴挽棠“嗯” 了一声,偏头在何序唇上吻着:“做吗?” 何序耳根微热,转过来抱住她说:“做。” 裴挽棠手在何序两腮轻轻一捏。 何序张开嘴时,她重重吻了过去。 远处的夜空明明灭灭,烟花还在盛放,流光映照裴挽棠动情的脸。 她好漂亮好漂亮,而我,我以嘘嘘的名义拥有那个最好的她了。 我也有人爱了。 我们本质一样,都吃过苦,遭过罪,没有一路顺风顺水,没有老天保佑。 但我们有彼此。 我们相爱就是苦尽甘来,找到了各自的归处。 【玫瑰园里的规矩—— 花开败了,是要剪枝重养的。 】 剪枝不是为了将她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而是为了断除腐肉给她新生,让她来年开得更好更艳。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宝,全文完啦! 请给我五星五星五星评分! 没有五星权限的不要评昂,谢谢大家。 写到这里,我和大家一样不舍,但该填的坑基本都填完了,完结势在必行。 所以再不舍,我们也要说再见啦。 谢谢大家陪我见证两个不完美的人物最终走到圆满,有缘的话,我们下本再见。 强调:请给我五星五星五星评分!... 相邻推荐:[洪荒同人] 听说老子暗恋我 [综漫] 大正时代的阴阳师 打过职业吗?你就写联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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