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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继子改嫁后

带着继子改嫁后

作  者:鹤松楹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4 20:01:01

最新章节:第141章

爱去小说wwwaiquwxcom两本先婚后爱预收夫人日日盼我造反(双重生)玉腰困雪(重生)求收  爹爹上战场后杳无音信,姚映疏自幼养在伯父伯母膝下。  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太好过,好在她生性开朗,总能劝自己看开些。  直到十六岁那年,伯父伯母给她说了门亲事。  对方家财万贯,品性纯良,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缺点是,年过花甲,岁数大得都能当她爷爷了。  姚映疏看不开,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黑心肝的伯父伯母早有准备,把她迷晕了塞进花轿。  新婚之夜,姚映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谁知她刀还没亮出来,新郎官猝死在了喜宴上。  姚映疏  自那以后,姚映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成了寡妇,还是个巨有钱的寡妇。  她有了个只比她小六岁,顽劣不堪的继子。  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处处看她不顺眼,日日给她找麻烦。  姚映疏劝自己看开些,日子虽过得鸡飞狗跳,但好在她有钱啊。  没成想,死鬼亡夫生意做得太大,惹来了各路觊觎。  姚映疏疲于应付,眼神疲惫,每日都弥漫着淡淡的死感。  继子生怕她丢下自己跑路,出了个馊主意。  要不你改嫁吧,我跟着你。  姚映疏眼睛猛地发亮,好主意!  物色许久,二人不约而同看中一个落魄书生。  家里有个酒鬼老爹,缺钱。  读书好,脑瓜子聪明,有前途。  最重要的是,处境窘迫,他们帮了他一把,往后家里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两人一拍腿,麻溜地把自己(继母)嫁了。    说起谈之蕴,众人先是赞颂,随后惋惜。  天资出众,是方圆百里出了名的神童,可惜有个酒鬼爹拖后腿。  面对世人怜悯的眼神,谈之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  他隐忍多年,就在即将冲出泥潭时,两个傻子找上门来主动提出帮助。  前提是要他的姻缘。  谈之蕴冷静地看着两人激动地给他画大饼,微笑颔首。  送上门来的钱财,蠢货才不要。  不料他请回家的不是傻子,而是两个麻烦精,惹事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厉害。  谈之蕴深吸气,告诉自己冷静,寒着脸给人擦屁股。  然而,这两人从县城惹到京城,得罪的人从县令到知州,再到公主皇子,一个赛一个尊贵!  谈之蕴?!  他能怎么办,甩又甩不掉,只能为了他的妻儿咬牙切齿竭尽全力往上爬。  大概是咸鱼鬼机灵夫管严(bushi)x腹黑冷情抠门书生x跳脱顽劣小少爷相(鸡)亲(飞)相(狗)爱(跳)的生活。  阅读指南  1继子和男女主之间只存在亲情  2女主的咸鱼主要体现在随遇而安,心态很好  预收文案1  夫人日日盼我造反(双重生)  重生后,南荣筠一心想避免上辈子全家灭门的惨剧。可她一介商贾之女对上皇室宗亲,不啻于蚍蜉撼树。    思来想去,南荣筠将目光放在临安城中最混不吝的那一位身上。  谁能想到,被笑嘲毁了褚家清名的褚宣,后来能杀入京城,砍下昏君头颅,成为新朝皇帝?    只要嫁给他,不仅能保住一家性命,还能亲眼看着仇人自取灭亡,可谓一举两得。  费尽心思嫁进褚家后,南荣筠坐等躺赢。  婚后一个月,她察觉到了不对。    设想中的褚宣以纨绔为表象,暗中收服能人异士,招兵买马,剑指京城。  可她的夫君整日带着她游街闲逛,看人笑话,甚至一门心思把她往床上拐。  照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登上皇位?        上一世,褚宣兢兢业业造了大半辈子的反,可在成功那日,他突然得知,自己竟是狗皇帝早年丢失的皇子。  这显得他像个笑话。    意外重生后,褚宣摆烂了。  反正皇位怎么都是他的,努不努力又有什么区别?每天吃吃喝喝看看戏不好吗?    就在褚宣耽于享乐时,他发现身边总会出现一个姑娘。  那姑娘漂亮得跟天仙似的,清冷如月,缥缈似仙,视线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今个儿送点心,明个儿递帕子,不仅安慰鼓励,甚至在他被人嘲讽打一辈子光棍时,当着众人的面红着脸主动求嫁。  褚宣心道,都喜欢他到这份上了,若不娶她,这姑娘往后怎么做人?    成婚后,妻子温柔体贴,满心满眼皆是他,褚宣头一回享受闺房之乐,颇为沉迷,以至于忽略了她试探的言语和异样的眼神。  得知真相那日,褚宣气炸了,指着妻子的手气得发抖,却说不出责骂的话,冷着脸夺门而出。  与此同时,京中传来皇帝为了新找回的皇子大赦天下的消息。    褚宣?!  两刻钟后,他带着一身寒气回家,让南荣筠收拾东西进京。    不就是想让他造反吗?  他造给她看!  一回生二回熟,不把后位捧到她南荣筠面前,他不姓褚!    本以为能躺赢,谁知道我还是得造反  既然重生了,那就换个造反的路子吧    清冷温柔大小姐x自我攻略小霸王  预收文案2  玉腰困雪(重生)  许砚梨爱慕镇远侯府世子盛言殊多年。  婚嫁之龄,她求得父母同意,欢欢喜喜嫁入侯府,哪怕夫婿冷淡,依旧天真地期盼能捂热他这块冷玉。  可等到的,却是离京公办的盛言殊带一女子归来,风流韵事传得沸沸扬扬。  许砚梨那时才知,白月光也有求而不得的朱砂痣。    为了她,盛言殊将她的颜面踩在脚下,一次次弃她而去,许砚梨不服输地争过,斗过,却撞得头破血流,最终被毒死在心灰意冷,决定和离归家那日。  闭眼后,许砚梨回到刚成婚时。  她不想再做什么贤妻贤妇,也不想再讨盛言殊欢心,每日呼朋唤友吃喝玩乐,好不潇洒。  可那冷情之人却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不复前世的冷漠,似真心想与她做夫妻。  许砚梨冷笑提出和离。  谁料克己复礼的盛世子猩红着眼撕毁和离书,夫妻二人陷入冷战。  就在这时,盛言殊失踪多年的孪生弟弟被找回。  许砚梨站在堂外,看着那与盛言殊生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抬眸,蓦地全身僵硬。  那目光爱恨交缠,似痛似悔,像极了前世弥留之际所见的负心人。  她慌乱茫然,忽生疑窦。  前世负她之人,她的夫君,究竟是谁?    胞弟失踪后,盛言殊丢弃天真,严苛待己,长成人人称颂,芝兰玉树的世子爷。  待到娶妻的年纪,他遵从父母之命,迎娶许太傅的孙女许砚梨。  大小姐自幼千娇百宠,娇气任性,喜好奢靡,排场极大,盛言殊很是不喜。  可不知何时,他的目光却无法从妻子的笑颜上挪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牵动着他的心神。  思及妻子往日大胆示爱的行径,自以为两情相悦的盛言殊提出圆房。  不防许砚梨当场翻脸,并递上一封和离书。  盛言殊无法接受,痛苦迷茫。  那日归家,他在廊下瞧见胞弟与亲嫂勾缠,红着眼声声哀切恳求原谅。  当夜,盛言殊未经通传闯入许砚梨寝房,在她震惊的目光下抚上那双微肿红唇,眸色晦暗阴沉。  你与我和离,是为了他?  素来矜贵端方的世子爷冷笑,想做我弟妹?你不如做梦。 带着继子改嫁后鹤松楹,带着继子改嫁后txt百度云,带着继子改嫁后番外,带着继子改嫁后笔趣阁,鹤松楹

《带着继子改嫁后》第141章

刚跨进大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当即转身就走。

姚映疏气急败坏,“谈之蕴!

你敢走一个试试!”

颀长背影一僵,谈之蕴无奈转身,桃花眼里蕴着讨好,“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多逛逛?”

姚映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不早些回来,怎么知道你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不好好在家里养伤就算了,居然一个劲地想着往外跑!”

谈之蕴靠过去,拉着妻子的手,“是我不对,你别生气。”

姚映疏瞪他,“别动手动脚,当心把我手炉给摔了。”

谈之蕴收手,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衣袖,眉眼低垂,压低嗓音,“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吏部事多,我想早些去。

我向你保证,不会让伤势复发。”

姚映疏说什么都不准,“不行,你现在就回去躺着。”

面前的年轻男人慢慢垂头,将额抵在她肩头,嗓音发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欢欢,我想去上值,你让我去,好不好?”

姚映疏鲜少听到谈之蕴这般语气,一颗心控制不住地怦怦乱跳,同意的话堵在嘴边,好悬让她堵住了。

“现在外面那么乱,我不放心你。”

姚映疏态度不似方才那般强硬,轻叹一声,“方才不是问我怎么不多逛会儿?梁王失踪半个月,现在外面乱成一团,我们去的那条街闯入许多金吾卫和京兆府的衙役,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我不放心。”

梁王失踪后圣上大怒,下令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谁知他宛如人间蒸发,这半个月里,朝廷的人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梁王身影。

赵桐月猜测,她那位五叔或许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京城。

谈之蕴听完眉头一拧,外面的情况姚映疏并未瞒着他,他也知梁王至今了无音讯。

虽未见过此人,但观他行事,是个执拗,绝不罢手的性子,他现在躲起来是想做什么?他连妻儿都不要了,又能躲到哪儿去?

有个念头涌出,谈之蕴面色无异,“那我更应该上值,为圣上分忧了。”

姚映疏气极,“你就是偏要和我对着干!”

谈之蕴无辜,“我哪有?”

他不由分说握住姚映疏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你看,我真的没事了。”

姚映疏吓得直往回拽,抬头见谈之蕴面色寻常,气得想把手甩开。

僵持片刻,她语气生硬,“想去也行,但我每日午时给你送饭,你不许拒绝,必须老老实实吃干净。”

谈之蕴下意识拧眉,低头对上妻子蕴着怒火的眼睛,无奈同意了,“好。

但你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人。”

姚映疏硬邦邦道:“还用你说?”

她的小命很珍贵的好嘛。

翌日,谈之蕴正式去吏部上值,姚映疏说到做到,带着人去给他送饭,日日不落。

吏部官员与谈之蕴不熟,见状便是想调侃两句也觉不妥,只是眼睛不停在夫妻俩身上打转。

姚映疏也不在意,只管做自己的。

又是五日,朝廷始终没寻到梁王踪迹,大抵是放弃了,城内的金吾卫被撤走,唯有少数衙役巡逻。

今日本是休沐,但谈之蕴有东西落在值房,姚映疏说什么都要与他一道。

夫妻俩来到吏部门外,谈之蕴道:“外面冷,我进去拿,你在车里等着。”

姚映疏哦了一声,抱着手炉没动。

谈之蕴的速度很快,一刻钟不到便回了。

夫妻二人打道回府。

走到一半,在车内闻到糖炒栗子的香味,谈之蕴问:“想吃吗?”

姚映疏回忆了下栗子的口感,默默吞咽。

动作太过明显,谈之蕴失笑,摸了下她的头,起身下了马车。

姚映疏开窗,冷风呼啸着吹入马车内,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注视着谈之蕴走到远处的炒栗子摊位前,她弯着眼,笑容甜蜜。

风大,她有些受不住,正要关窗,余光忽然瞥见前头正在行驶的马车。

眯着眼看了片刻,认出车身上是公主府的标志,姚映疏微怔。

她与寿光公主不熟,但上次在丞相府是公主替她解围,如今撞见了,合该打个招呼。

这么一想,姚映疏抱着手炉下了马车,站在街中等着马车驶来。

“吁——”

车夫拉停马儿,面色不悦呵斥道:“哪儿来的黄毛丫头,不要命了?”

姚映疏心下不悦,公主府的马夫什么品行?

她没把厌烦表现出来,恭恭敬敬行了礼,“见过公主殿下。”

马夫面色难看,竖眉骂道:“赶紧滚,别挡了殿下的路。”

姚映疏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别和傻子一般见识,嘴角保持着微笑,不咸不淡回道:“是臣女冒昧了,这就……”

“原来是欢欢丫头。”

马车里响起寿光公主柔媚的嗓音,或许是隔着车门,姚映疏听出了一丝紧绷。

她蹙眉,“公主可是染了风寒?”

寿光公主笑回:“怎么这么说?”

姚映疏:“声音听着好似有些哑。”

马车里安静片刻,寿光公主声音虚弱,“是啊,昨夜不慎吹了冷风,身子有些不适,便想着去城外皇觉寺住几日,躲躲清净。”

姚映疏纳闷,生了病不请郎中太医,去寺里作甚?

难不成听和尚们念经敲木鱼就能痊愈

这不关姚映疏的事,她疑惑一瞬便抛到脑后,正想告退,又听寿光公主问:“欢欢啊,你爹娘最近如何了?”

姚映疏心中不解,老老实实道:“挺好的。”

寿光公主叹气,“之前音儿的事是她不对,她被我和她五……惯坏了,已经改了不少,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话落,又说起卫含音在府里被嬷嬷管教的事。

姚映疏越发摸不着头脑,卫含音的事这都过去多久了?好端端的公主提这个作甚?

而且……怎么感觉她今日话这么多?

若是想聊天,不能请她去马车里聊吗?虽然有手炉,但这风吹着还是怪冷的。

姚映疏正要礼貌回复,后脑勺似乎被闷了一棍,脑子嗡的一声,震得她发懵。

不对劲,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寿光公主待她也就第一次见面时话多些,那时候她以为自己能嫁给她爹,一个劲拉着她话家常。

但她娘回来后,公主态度就变了。

虽然还是和颜悦色的,但并不会与她说这些。

此外,她方才明显停顿了片刻,是想说什么?

五……五叔?

被卫含音叫五叔的,能是谁?

忽然有股凉气从脚底窜到天花板,姚映疏浑身发冷,抱着手炉的手不由发紧。

她用余光认真打量着面前的车辆。

驾车的马夫是张生面孔,面生横肉,凶神恶煞,眼里仿佛藏着血光,与寻常马夫极为不同,看着倒像是见过血的。

马车两侧的守卫低调内敛,仿佛毫不起眼,却个个人高马大,腰间配有长刀,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的,以强势的姿态守护着马车的安全。

凉意从姚映疏心底蔓延,指甲掐进肉里,她忍住后退的冲动,笑着应和寿光公主,“可怜天下父母心,公主这般也是为了县主着想。”

“对了,上回公主说请我去府上赏花,不知现下公主府的梅花开得如何了?”

强忍恐惧,姚映疏打起精神和寿光公主说话,余光瞟向谈之蕴的方向,注意他的动向。

上次去公主府时好似是看见栽了不少梅花,这话没说错。

等着寿光公主的反应,当听到她暗藏喜悦的声音道:“开了,红的绿的都有,可好看了。”

猜测落实,姚映疏暗暗吸气,就在这时,谈之蕴忽然往她的方向走来。

心中一凛,她头皮瞬间发麻,缓慢将手垂在身侧,朝他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面上却道:“是吗?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绿色的梅花。”

寿光公主道:“绿梅素雅,欢欢若是喜欢,我改日送你几株花苗。”

悄悄去看谈之蕴,见炒栗子摊位前没了他的影子,姚映疏松了口气,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打起精神拖住寿光公主。

“太好了,多谢公主。”

姚映疏佯装好奇,“那这绿梅可能用来做糕点?”

抿抿唇,她羞赧道:“公主莫怪,我打小就贪嘴,最爱弄些新鲜吃食。”

“你话太多了!”

车夫恶声恶气道:“赶紧走开,别碍着公主赶路!”

他看着她的眼神透着杀气,姚映疏心一紧,长睫轻颤。

故作愤怒道:“你这奴才怎么回事!

我和公主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以下犯上,当心公主发卖了你!”

“你……!”

车夫怒意一现,霍地起身,尚未来得及动作,就听寿光公主呵斥道:“闭嘴!

我和欢欢说话,你插什么嘴?!”

车夫强忍怒意,胸前剧烈起伏,阴恻恻看了姚映疏一眼,缓缓坐下。

姚映疏单手握拳。

在外站得越久,她身上越是冰冷,唯有靠着手炉汲取暖意。

嘴角一抿,姚映疏对车夫哼了一声,抬头对着紧闭的马车门道:“还是公主明理,这种不敬主子的下人留来做什么?公主回去就将他打发了吧!”

寿光公主无奈一笑,“好,我听欢欢的。”

姚映疏笑了笑,“对了,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那绿梅……”

“欢欢。”

寿光公主的声音骤然紧绷,“我在外面耽搁太久了,是时候该出城了。”

怎么办?

看来是梁王不耐烦了。

谈之蕴怎么还不来?她要拖不住了。

姚映疏咬唇,用力掐着掌心,以疼痛保持冷静。

她硬着头皮继续和寿光公主搭话,“还早着呢,公主再待会儿吧,上次你说……”

“……走!”

寿光公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郁的担忧急促。

姚映疏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对谁说的,马车夫忽然甩动马鞭,重重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痛叫一声,扬起马蹄径直朝姚映疏冲了过来!

姚映疏瞳孔骤缩,拖不住了。

她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避让开,看着将要冲出去的马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们离开!

姚映疏扯着嗓子吼,“梁王在此!

他要逃!”

“快来人啊!

梁王要跑了!”

一名守卫浑身充斥着怒气,大步朝姚映疏走来。

抽出腰间长刀,当头对着她砍下!

姚映疏骇得双目失焦,凝固了一瞬,她顷刻间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还不让接着大喊:“来人啊!

梁王在这儿!

他挟持了寿光公主要跑!”

雪亮刀光近在咫尺,就在这时,一杆长枪疾速掠来,“铿锵”

一声撞在长刀上,令之偏倚。

躲过一劫的姚映疏拔腿跑得更快了。

她脚下慌乱,踉跄着险些摔倒,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手稳稳将她抱住,语速极快,音调凌乱担忧,“没事吧?”

仰头一看,谈之蕴冷凝的脸近在眼前,桃花眼里充满忧虑。

姚映疏心头一松,急忙撑着他站起,“我没事。”

回头一看,一队队金吾卫迅速朝此地赶来,已经与梁王的守卫战在一处,她徐徐吐出一口气,后怕道:“还好你赶来得及时,不然真要被梁王逃了。”

更庆幸的是,当时谈之蕴看懂了她那个“五”

,及时去搬了救兵。

顾不上男女大防,谈之蕴将姚映疏紧紧搂住,低声在她耳畔道:“其实出城的每条街上都埋伏了金吾卫,就等着梁王自投罗网。”

姚映疏惊讶,“你怎么知道?”

谈之蕴动了动唇,声音越发小了,“我给圣上出的主意。”

姚映疏越发震惊,看来圣上当真对他极为重视,竟然真的采用了他的提议。

下一瞬,她拉着谈之蕴急速后退,生怕刀剑不长眼伤了两人。

“别说了,万一梁王知道是你出的主意,想杀你怎么办?”

谈之蕴无奈,和姚映疏躲在自家马车后,紧紧看着前头战场。

车夫胆子小,早就不知躲到哪儿去了,姚映疏也不在意,紧张地拽住谈之蕴的手。

梁王的走狗的确有点本事,以一敌二不在话下,但金吾卫人数多,再是武艺高强的人也挡不住人海战术。

“哐当——”

一声巨响,寿光公主那辆价格非凡的马车塌了。

两道人影从废墟里飞出,梁王一手拽住寿光公主手臂,另一只手拿刀横在她颈前,冷戾喝道:“滚开!

当心本王杀了她!”

寿光公主丰腴的身子在梁王手中宛如雨中娇花,惊颤不已,眼中泪光点点,无助娇弱。

姚映疏目眦欲裂,“混蛋!

居然拿公主当人质,他不是爱慕公主吗?”

愤恨不已地骂道:“这算哪门子喜欢?!”

谈之蕴搂住姚映疏因过于激动而颤抖的身子,“若真的喜欢,就不会胁迫她了。”

姚映疏一愣,难道这么多年来,梁王当真是装的?

以爱而不得做表象,掩藏他真正的野心和欲.望。

抿抿唇,担忧的目光紧紧锁住寿光公主。

出乎意料的是,当下的寿光公主其实并不惊慌,甚至有股尘埃落定的坦然。

她很早就知道,五哥其实并没那么喜欢她。

只是因为她无意间救了他一命,只是因为她是皇后娘娘真心疼爱的养女,只是因为圣上爱屋及乌,也对她多了几分青睐。

若非如此,五哥不会整日围着她转。

后来,只是因为五哥需要一个虚名,一个爱而不得的虚名,让人想起梁王时,第一时间想的是,哦,就是那位爱慕寿光公主而不得的梁王啊。

他需要这个名头,来掩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

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寿光公主在殿内呆坐了许久。

毕竟,知道心上人对自己并非真心,反而满是利用这件事,本身就令人心痛到难以接受。

后来她想通了,选择成全他。

她强迫自己忘记当初在宫里看见那个满身是伤,却有一双狼似的倔强不服输眼睛的小男孩时,心脏跳动的速度。

她按部就班为自己择婿,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前十几年吃够了感情的苦,她想让丈夫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甚至连女儿都丢给了公婆,过起了只有夫妻两人的快活日子。

可惜,五哥太爱演了,可惜,她的丈夫命不长。

无声叹了一口气,寿光公主看着不远处的金吾卫大将军。

他方才和手下轻声说了什么,她猜,应该是去禀报圣上。

毕竟她是圣上疼爱的养女。

可惜,她在圣上心里的分量,远远不足他的江山社稷。

寿光公主很是遗憾,她还没和未婚夫成婚呢,那样英武的男子,她一日都没得到过,就要命丧黄泉了。

亏了亏了。

不过,到了地府应该还有威武雄壮的男鬼吧?

这么一想,那点遗憾悄无声息消失。

寿光公主甚至笑着对赵修诚道:“五哥,你别指望我了,圣上不会放你离开的。”

“闭嘴!”

梁王神色阴鸷低吼。

握住长刀的手极为平稳,冷厉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金吾卫。

只要顺利离开京城,他就还有机会。

谁也不知,他在京郊外藏了许多武器,只要他逃走,暗中蛰伏休养生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再也不能容忍自己,再过上如死狗般任人欺凌的生活。

当初走进那道宫门时,他便发誓,总有一日要坐上那把椅子,成为大雍的主宰。

赵修诚眸色晦暗不明,“放本王离开,本王便放了她。”

金吾卫大将军沉着脸,“梁王殿下,您还是束手就擒吧,今日.你逃不出去。”

赵修诚咬牙,“本王想走,谁也拦不住。”

刀锋离寿光公主雪白的脖颈近了一寸,“滚开,再不走,本王杀了她!”

姚映疏一惊,死死握住谈之蕴的手,慌张道:“怎么办?难不成真要看着公主去死?”

谈之蕴沉默。

僵持许久,那位去报信的金吾卫终于回来了,他一路快马加鞭,喘着气颤抖着嗓音开口。

“圣上口谕,不惜一

切代价抓住梁王!”

姚映疏手一抖,死死咬住唇。

她对寿光公主的印象还不错,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她……

姚映疏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相反,早就知道结局的寿光公主这会儿状态还不错,笑着对赵修诚道:“五哥,我都说了你抓我没用,这下没法了吧?”

赵修诚面色阴沉,握着寿光公主的手收紧。

她痛呼一声,“五哥,你弄疼我了。”

声音一如既往娇软柔媚,听得赵修诚心下烦躁,毫不客气呵斥,“闭嘴!”

话音方落,箭矢如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两人袭来,赵修诚单手提刀,将之斩落。

一箭落空,又有数道箭矢射来,寿光公主叹气,“五哥,你武艺不好,挡不了多久,还是降了吧。

看在你是圣上亲儿子的份上,他不会真要了你的命的。”

赵修诚一言不发,一个劲挡住源源不断射来的箭矢。

如寿光公主所言,他武艺不佳,片刻后握刀的手失力,速度慢了下来。

金吾卫的攻势不减,赵修诚手中长刀坠落。

他喘着气咬牙抬头,瞳孔骤然一缩。

在他长刀落地的前一瞬,一支箭已向两人射来,在他前方的,是寿光公主。

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的结局,寿光公主闭眼,从容赴死。

出乎意料的是,设想中的痛意并未来袭,她惊讶睁眼,眼睛瞬间瞪大,清澈眸底映着赵修诚的眼。

箭矢穿心而过,猩红血液顺着伤口滴落,在满地尸体狼藉中留下一朵朵红梅。

天上不知何时落了雪,雪花坠在寿光公主眼睫,模糊了她的视线。

朦胧中,只看见那张惨白的脸。

豆大的泪水顺着雪腮滑落,留下两道冰冷水痕。

她手足无措地扶住赵修诚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去捂他的伤口,语无伦次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箭?你不是……”

不是不喜欢我吗?

可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赵修诚直直看着她,逐渐迷惘失神,眸底却带着怀念,似乎在回忆什么。

鲜血淌了一手,寿光公主忽然情绪失控,质问道:“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在利用我吗?你不是打心眼里厌恶我吗?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赵修诚,你告诉我!”

那道身影晃了晃,在寿光公主惊慌破碎的眼中,轰然倒塌。

……

“怎么样,还疼吗?”

姚映疏动作轻柔替谈之蕴上完药,将白布缠在他胸膛。

今日太过混乱,他的伤口不知何时裂开了,虽然口子不大,但还是流了血。

姚映疏心疼地小心抚弄他心口。

“没事了。”

谈之蕴对她笑了笑,“一点小伤口,过两日就好了。”

姚映疏嗔他一眼,语气不确定道:“以后应该能安生了吧?”

谈之蕴缄默。

成年皇子就那几个,如今一个死一个废,剩下的三个中,唯有晋王最为出色,其余的平庸蠢笨,看着翻不出浪花,但也没准。

万一他们也想和晋王争一争?

不过谈之蕴觉得可能性不大。

他握住妻子的手,“肯定会的。”

姚映疏笑笑,语气飘忽,“希望吧。”

拉着谈之蕴站起,她道:“走吧,去看看承烨。”

“好。”

今夜无星无月,入目的唯有灯光映照下仿佛发着光的积雪。

谈之蕴一手撑伞,一手牵着姚映疏,缓慢往谭承烨的院子走去。

刚走进,便见屋内有火光燃起。

谭承烨跪在谭老爷的牌位前,面前放置着火盆,他将纸钱往盆里丢,火舌瞬间席卷而上。

“爹,杀害你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可惜不是我动的手。

但他死都死了,也别管是谁弄死的,仇报了就好。”

“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去投胎,要是没有,见了他还能亲自揍他一顿。”

“爹,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参加科举,中进士,完成你的心愿。”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过得可好了,我有最好的小娘小爹,他们跟我亲爹娘似的,你在天上保佑我的同时,记得护护他们。”

小少年絮絮叨叨,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瘦弱的背影变得强壮,褪去青涩,添了成熟。

姚映疏握着谈之蕴的手,轻声道:“走吧,让承烨和他爹好好说话。”

谈之蕴笑,“好。”

夫妻俩折回院里,劳累一日,两人都累了,洗漱后纷纷睡下。

梁王虽死,但他留下的烂摊子不少,朝廷忙活了许久此事才落幕。

听说寿光公主因梁王之死郁结于心,卧床病倒小半个月。

半个月后,公主病愈,面无郁色,带着女儿令仪县主跟随未婚夫一道离开京城,去了边疆。

寿光公主离京之前,姚映疏去见了她一面。

或许这一生,她都不会再踏足京城。

姚映疏觉得这样也挺好,看得出寿光公主对她亲生父亲极为崇拜,能在她父亲驻守多年的地方终老,想必她心里也是乐意的。

朝堂安稳,日子惬意快活,姚映疏很是满意。

除了一件事。

吏部这阵子越发忙碌,她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谈之蕴了。

这人伤刚好,就知道作践自己的身子。

姚映疏难免生怨。

好在四日后,谈之蕴闲了下来,提出要带她上街

游玩。

那日天晴,姚映疏兴高采烈,连马车都没套,直接与谈之蕴出了门。

不巧的是,走到一半,天上忽然落了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行人肩头,转瞬间化为雪水,洇湿衣料。

姚映疏拉着谈之蕴避雪。

刚一抬头,蓦地愣住了。

谈之蕴问她,“怎么了?”

雪花模糊了视线,但姚映疏还是将眼前的阁楼看得清清楚楚。

她语气新奇,带着怀念,“你看,这座阁楼像不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座?”

谈之蕴也抬起头,看着眼前三层小楼眉梢微扬,“像。”

姚映疏笑,“若是没有那座阁楼,我们也不会相遇,这么说来,它也算是我们的媒人了。”

谈之蕴笑着反问:“我们的媒人不是承烨吗?”

“他……也算吧。”

姚映疏语气勉强,笑容满面拉着谈之蕴走向阁楼。

“走吧,进去避避雪。”

两人上了二楼,栏杆之外,大雪纷飞,鸟雀无迹,天地沉寂。

远处青山被积雪覆盖,若隐若现。

一切看上去与雨山县那场相遇很是相似。

姚映疏忽地笑了,偏首认真凝视着谈之蕴,嘴角笑意似春华,“谈之蕴,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谈之蕴垂眸看着妻子,桃花眼缱绻深情,“我也是。”

幸有那年雨中初见,幸有那年应承成婚。

幸有楼台相遇,结得种玉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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