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悠久小说网>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

作  者:十颗米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6-25 14:17:41

最新章节:第139章 全文完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隐藏疯批有自毁倾向徒弟攻VS表面禁欲节俭实际反派师父受丘吉重生后发现了三件事1清冷禁欲的师父成了死人,身体每晚都结霜,要靠他的贴贴才能暖和过来。丘吉没关系,我当师父的暖宝宝,给师父暖床!2上辈子为了逃避师父对自己的禁忌之恋,离家出走五年,没想到这辈子全世界的诡物都跑来讨债。厉鬼甲这是你师父发疯时打烂我老巢的维修费用,一共三千三百亿冥币,你是血偿还是肉偿?丘吉(冷笑)我师父光临你的老巢是你的荣幸。3别人在副本里不是苟命就是上演生离死别的深情戏码,他在副本里花式养师父师父饿了,他到处捉怨灵给师父当宵夜师父要抓鬼,他扑通一声跳水里跟鬼大战三百回合师父自我牺牲,他逆转时空都要给人救回来遇到连师父都打不动的大boss怎么办?没关系,他直接拆骨重组,自毁式护师。小剧场厉鬼们口耳相传这对师徒很变态,小的杀鬼如麻,大的专吞诅咒,赶紧绕道跑。师父慈祥一笑各位放心,我们道家从不随便滥用道术的。丘吉(嘴角舔血)不用道术不就行了?厉鬼们注*高危灵异副本,闭环时间线,非常规重生*剧情感情线参半,主走救赎路线,两个人都是灵魂人物,缺一不可*主角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极端感情观主角有断骨自虐式金手指科技道术混搭,HE*有部分小众且暗黑类剧情,不喜请绕道*东方克苏鲁,沉浸式抓鬼体验,微恐*师徒年下,CP锁死,互宠非控,主攻仅代表视角,不适合任何控党观看,受先动心,但攻一直很主动,只是动心而不自知,后期坦白后会甜甜甜 在惊悚世界养崽崽,在惊悚任务中养生,在惊悚游戏里养纸片人,在惊悚游戏里开养鸡场,十颗米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第139章 全文完

因将就这样被丘吉这个疯子禁锢着,齐齐跳入那道大口,感受到身体仿佛遭受剧烈地撕扯,他崩溃呐喊:“疯子!

疯子!

你放开我!”

丘吉恍若未闻,细细感受着这种被吸入的感觉,甚至开始享受。

因将在最后一刻终于冲破丘吉的禁锢,一把抓住洞口的边缘,脚下乱蹬,试图把身后死死抓住他的疯子蹬掉。

他才不要去那个什么鬼世界,他只是在履行沙陀罗的遗愿而已。

丘吉没料到他的求生欲这么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沙陀罗的狗,你怕什么呢?为了重新打造一个新的世界,你们不是甘愿牺牲吗?现在怎么怕了?快,跟爷爷我一起进去,那里面野花盛开、四季如春,我们还能凑一桌麻将。”

“疯子!

你就是个疯子!”

因将把住边缘的手开始颤抖,力气像沙漏一样在极速消失,可是回头一看,丘吉却拧出一个病态的笑,大有要与他同归于尽的决心,“放开我!

疯子!”

“别啊!

留你一个人在世上多孤单啊!

我们一起成双成对不好吗?哈哈哈!”

丘吉看到被他仍在信号塔平台上的桃木仗,手一挥,桃木仗便飞了过来,半空中俨然化形,变成了桃木剑,剑越过狂风,狠戾一划,因将的眼中只剩下一片残影。

他的头与身体分了家,迅速被强大的吸力全部吸进了黑暗中。

丘吉的脸上被溅上了残血,可他浑然不觉,麻木地顺着吸力往黑暗深处去,可他的眼神却依旧盯着信号塔对面,他努力想看清对面的人,可是却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个火把,照亮了整座山头。

桃木剑感受到了痛苦,在洞外徘徊几圈后飞向丘吉,主动躺在他的手中。

丘吉感怀地摸着这把法器,笑着说:“你别去了,那个世界不是个好地方,你留着替我陪师父吧。”

“他的生活寡淡无味,需要你去为他照亮回道观的路。”

他虔诚地吻了桃木剑,就像在吻这个世界。

然后手一甩,桃木剑旋转着被丢出洞口,掉在平台上,可它还在颤抖。

丘吉看着它,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再抬眸望向那片城市,这时,他的心脏突然被什么东西扼住。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狠狠擦掉眼前的朦胧,最后确认没有看错。

城市亮起来了,一瞬间宛若白昼,不是前几天的那个梦境,是真实存在的。

一盏、两盏、三盏……越来越多的孔明灯从漆黑一片的城市中缓缓上升,黄色暖光仿佛受到天神的召唤,在黑色幕布里尽情释放,场面无比震撼!

丘吉还看见了那些灯上的题字,和梦境中不一样,它们更通俗更口语化,就像是无数个现代人在与他对话。

「丘吉,回家」

「你师父叫你回去吃饭」

「生日快乐」

「再贪玩就戒尺伺候」

「砍柴挑水,普通一生」

……

丘吉感觉浑身都在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孔明灯,虽然没有一万盏,但是每一盏都是如此至真至诚,他看见狂风呼啸,将那些灯吹得偏离了航线,但强大的祈愿最后竟然战胜了狂风,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航线。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孔明灯?

祁宋是丢掉手机以后才看见的这如此震撼的场景,当他激动地想联系赵小跑儿问他是不是他们干的时,已经没有第二部手机让他联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赵小跑儿同样是懵逼脸,坐在车里迷茫地看着漫天孔明灯,扭过头问后座的丘利:“这是哪个片区放的?是你的片区吗?”

丘利无辜地摇摇头:“我跟你是一个片区啊。”

赵小跑儿又问旁边的小警员:“是你的片区?”

对方也摇头:“不是啊。”

“那是从哪来的?这看起来数量也挺多的啊。”

赵小跑儿正在琢磨,脑子突然清醒,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人,立马拨通电话,第一句就是:“张半仙!

我看见你那个片区的孔明灯都飞起来了!

你怎么办到的啊?”

另一头的张一阳还坐在小摊边和老板唠家常,对方还在因为突然停电不满,张一阳正在安慰他,接到电话以后他才往旁边走了两步,大大咧咧地说:“这么简单的事可别告诉我你们都没办成?”

电话那头有点尴尬,支支吾吾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张一阳看着四周正在放孔明灯的人,又抬头看向宛若星辰一般的灯,笑了。

“我都说了,一万盏孔明灯,就像一万个念头,数量不在多,只要足够诚心,神灵总会感动的。”

“张半仙,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偶像了!”

张一阳没搭理赵小跑儿那一副追星的口吻,挂了电话后又默默回到小摊边,老板正在按他的要求给孔明灯题词,写完后还拿给他看:“半仙,这样写能不能行啊?”

张一阳瞅了一眼上面丑得要命的字:丘吉,你要乖,不乖就打屁股。

“……”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老板,对方的眼神充满期待,“我说接地气,倒也不用直接跟屁股挂钩啊,你不知道神明就跟晋江一个德行吗?不能出现屁股,重写。”

老板点头哈腰,马上应了下来,只是不太好意思的搓搓手:“那个,张半仙……放一盏灯,真的给五百块吗?”

“我骗你干啥?我是警局正式工,奉上级的命令举行这次活动的,我说的能有假?”

张一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笔在他的小本子上记下老板的名字,“刘德发,五百,你看,我给你记上去了。”

“哎哎哎,感谢感谢。”

张一阳满意地翻了翻本子,最后算了个总账——

灯海活动经费支出:一百五十万。

报销人:祁宋

***

丘吉恢复意识时,孔明灯已经消失了,头顶是晴空碧日,几只鸟雀鸣叫着越过,又去到很远的地方,阳光照在他干涸的眼眶里,刺得他紧闭了一下,又重新睁开。

没有黑洞,没有狂风,没有大雪,只有一种发自肺腑的空从他的心口处弥漫开来。

他猛地坐起身,茫然环顾四周。

他仍旧在信号塔最顶端的平台上,桃木剑又变成了桃木杖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地上还有因将留下的木匣子,里面那枚阴石静静地躺在哪,但丘吉发现了不一样。

阴石上的霜花融化了,那不过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阴仙……消失了?

丘吉不敢相信,还以为这又是谁编造的梦境,可是当他低头看到自己开敞的衬衫时,那瞬间,惊恐遍布全身。

他颤抖着伸手将衬衫拉开。

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洁白无瑕。

印记不见了,与印记融合的阴石的痕迹也不见了。

不见了不见了,阴仙不见了,阴仙消失了!

丘吉本应该感到开心,可是心底却只有深深的恐惧,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矮山,痛苦使得他眉目扭曲,毫不犹豫地起身奔下信号塔。

如果孔明灯真的叩响了天门,神灵降世带走了阴仙,那么一定是有交换的。

那个被交换的贡品……是师父!

丘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一条假肢在山与山之间狂奔的,他一边奔跑一边呼喊着师父,耳边清风呼啸,脚下花草盛开,他穿过翩翩起舞的蝴蝶群,踏过清澈见底的小溪流,放牛的野童被他浑身的血迹震惊,吃草的羊群因为他崩溃的呼喊四散逃离。

所有的生物都静静注视着这个残疾的青年,他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本应都与他们无关,可那样浓烈的悲伤,却让他们觉得好像与自己息息相关。

丘吉跑到最后,假肢已经被磨坏,关节无法再弯曲,他不得不的支撑着桃木仗,一步一步攀上矮山。

可是等他气喘吁吁地到达此处时,这里却空无一人。

不仅空无一人,甚至连昨晚看见的清火圈和火把都不见了,没有一点人存在过的痕迹。

不可能,师父昨晚就在这里,摆坛做法,焚灯问天,为什么这里却像久无人烟?

丘吉在山头上大声呼喊,师父两个字在心里,仿佛是他的一切。

他在山头没有找到师父,便立马下山回到奉安。

冰雪已经消失了,地面干干净净,连一丝水渍都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从丘吉身边擦肩而过,每个人的脸上带着灿烂柔和的笑,和夏日的骄阳混在一起,格外耀眼。

丘吉拖着残废的腿,拄着桃木仗,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这些人,阴仙已经让他的神经衰弱了,他总觉得一切都没结束,对方会在他猝不及防地时候,突然冒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他横穿过斑马线,越过热闹的集市,那些人的眼神只是在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便挪开了,几个好心人走上来问他:“请问,你需要帮助吗?”

丘吉双手紧紧捏着桃木仗,眼神充满了防备,不自觉地往后退,那几个好心人朝他笑了笑:“别害怕,我们就住这附近,看你身上那么落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丘吉望着他们伸出来的手,却没有去接,紧抿着苍白干涸的嘴,轻轻摇头,阳光璀璨,他却只留给他们一个残破的背影。

他来到市局门口,却被门卫拦了下来,他形象狼狈,拖着一条断腿,眼神涣散,门卫警惕地看着他。

“找谁的?”

丘吉喉咙动了动,想说话,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

“祁宋。”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出声,“特殊事件研究所的组长,祁宋”

门卫皱了皱眉:“特殊事件研究所?”

他低头琢磨了一下,“从来没听过,不过你说的那个祁宋我倒知道,刑侦支队的队长,你找他什么事?”

“我……”

丘吉张开嘴,却没来得及说话,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穿着一身崭新的警服,头发全部吹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面,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从警局高高的台阶上走下来。

太亮眼了,亮眼得陌生。

丘吉眼睁睁看着对方由远及近,却在与他迎面相向时,漠然地从他身边掠过。

“阿利。”

他紧张地回头叫住了那个气质上完全陌生的人,表情迷茫。

丘利愣了愣,转过头,看到丘吉时,眼神里是纯粹的陌生和一丝不悦,他的语气公事公办:“这位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同志?他竟然叫他同志?那个遇到事只会掉眼泪的哭包去哪了?

“阿利……是我啊,我是丘吉,你……你哥哥……”

丘吉紧紧盯着丘利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波动。

丘利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量了一下丘吉,语气带着同情:“同志,你认错人了,我是独生子,没有哥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需要帮助吗?”

没有哥哥……丘利不记得他了?

“那你……还记得师父吗?”

丘吉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眼眶发涩。

丘利与他对视良久,在他以为有所期待时,对方却仍旧摇头。

“不知道你说的谁。”

就在这时,另一个穿着警服的人从身后扣住了丘利的脖子,和他嬉笑打骂起来。

“嘿,利仔!

在这杵着干啥?走,吃饭去啊!”

是赵小跑儿,对方还是跟之前一样,粗鲁的要命,只是在看见面前的丘吉时,眼神微微惊愕。

“同志,你是受伤了吗?”

丘吉恍然大悟,世界再一次被修正了,这次不是在师父的梦境里,而是真实的。

神降的代价,是抽走所有关于阴仙的一切,包括师父。

他这个阴仙本源,也被大家遗忘了。

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浑身冰凉,赵小跑儿和丘利奇怪地看着他,眼中却再也没有当初的关切和炽热。

“没事,我没事,谢谢。”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警局的,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周围是鲜活的世界,人们为生活奔波,为琐事烦恼,一切都回归了最普通、最正常的轨道,就像故事的开头那样。

只有他,像一个从时间裂缝里掉出来的人,怀里抱着一段沉重而孤独的过往,与眼前这个崭新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突然想回家了,回无人坡,回清心观,只有那里还残留着师父的气息。

他就这样拖着断腿,踏上归程,他没有坐车,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去,从日出走到日落,又从日落走到日出。

等到他终于疲惫,完好的左腿也开始发抖发疼时,他一屁股坐在了公路边的草地上。

车来车往,像世界匆忙的模样,一些赶牛的人拖着野草悠哉悠哉地前行,哼着愉悦的调子,他们都有归途,只有丘吉,归途只是一座空荡荡的道观,无人等待他。

他就这样坐着,直到夕阳西下,天空亮起繁星,他才站起身,朝着那个无人之观而去。

这时,他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打破了他内心的寂静。

“阿吉啊,去哪啊?要不要搭便车?”

这个称呼在丘吉心里荡起涟漪,他猛地回头,看见了之前那个驾牛车的大叔,他依旧抽着那杆旱烟,慈眉善目地望着他。

“你还记得我?”

丘吉愣愣地指着自己。

大叔敲了敲旱烟,抖出里面的烟灰,咯咯地笑了:“伢子,睡糊涂了?我又没有老到痴呆的地步,你光屁股下河摸鱼的时候我都见过嘞,怎么不记得你?”

丘吉捏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眼眶泛红,他张了张嘴,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抽泣:“大爷……师父……师父……”

他想说他再也没有师父了。

大爷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了,朝后喊了一嗓子:“林道长,您看阿吉这是咋了呀?您是不是又打他了?”

牛车后面,那堆成山的稻草堆后面突然露出来一把红色的伞,上面的破洞被特意补过,留下淡淡的痕迹,伞稍微偏斜,一张如玉的侧脸被夕阳照得格外漂亮,让正在哭泣的丘吉突然愣住了。

那人嘴角含着笑,眼神一如往日般温和。

“小吉,还不上车回家吗?”

丘吉僵在原地,瞳孔里只映着牛车上那人的身影,夕阳的金晖为他勾勒出一圈柔光,红色的破伞,深蓝色的道服,含笑的唇角,还有那双看过来时永远盛着温和与了然的眼睛。

只不过这双眼睛边缘有些红,看起来像被夕阳灼伤了。

不是梦。

赶牛车的大爷还在絮叨:“林道长您也是,孩子都这么大了,有话好好说嘛,瞧把这伢子吓得。”

林与之没有回应牛车大爷的话,目光始终落在丘吉身上,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沾血的衣衫,磨坏的假肢,还有那双颤抖的眼睛,笑意深了些,又带着一丝心疼,他朝丘吉伸出手。

那只手干净修长,指节分明。

“还愣着做什么?真要自己走回去?腿不要了?”

丘吉喉咙里发出抽气,所有的理智和恐惧在这一刻粉碎,他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的,完全忘了自己还拄着桃木杖,假肢一歪,整个人便向前倒。

林与之稳稳地接住他,将他拉上了牛车。

稻草堆柔软干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丘吉坐在师父身边,贪婪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脸,仿佛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像晨雾一样散去。

“师父。”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你还活着。”

“嗯。”

林与之看着他笑,手里的驱魔伞往他头顶斜了斜,遮住了夕阳,又伸手用袖口替他擦了擦脸,“看你,脏得像只花猫。”

丘吉趁机捉住那只手,细细感受着这无比真实的一刻。

“我以为你为了请神,成了贡品。”

“请神哪有那么容易?”

林与之的指尖滑过他的脸,停在他的唇边,笑容清浅,“是你自己战胜了自己,阴仙选择回到它的世界去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认得我了?”

林与之挑挑眉,垂眸笑得更深了,丘吉看着他的笑,顿时明白过来,眉头皱了起来:“你们合起伙来逗我?”

“你也逗了我们很久,公平了。”

丘吉盯着师父的眼睛,里面有一些红色的裂纹,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你的眼睛……”

他伸手去碰师父的脸,却被对方躲开了。

“没事,被香火熏到了。”

“什么香火这么厉害?”

“万家香火。”

他轻笑回答。

丘吉也笑了,混着眼泪,像个疯子。

林与之靠过去,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投向后方蜿蜒的道路。

“代价是付了,不过,不是你以为的那种。”

丘吉的心又提了起来。

林与之的声音温柔:“被你折腾得够惨,我现在的道力已经全散了,从此再无通玄之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糟老头子,小吉,以后师父可能还得靠你养了。”

“养!

我养!”

丘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喊出来,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手臂紧紧环住师父的腰身,与他紧紧相拥,像一个终于找回失而复得珍宝的人。

“我砍柴,我挑水,我种地,我出去打工……我养你一辈子,只要你在,只要你在就好……”

林与之笑着拍拍他的背提醒他:“有人在看。”

丘吉瞟向坐在前面的赶牛大叔,对方却像浑然不觉一样,吆喝着老牛,慢悠悠地走在归家的土路上,暮色四合,天边的云霞由金红渐变成深蓝色,远山如黛,晚风拂过路边的野花,送来阵阵清香,他在前头哼起了不成调的山歌。

夕阳终于落幕,世间所有的喧嚣与劫难都已远去,只剩下两颗紧紧依靠的心。

从此风霜不侵,坎坷踏平,他们终于有了一生的时间。

浇花,论道,拜神。

慢慢欣赏这片万家香火,品味这方世俗尘烟。

——全文完——...

相邻推荐:救赎不了的反派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  背刺主角后[快穿]  偷吻蔷薇  暮色晚晴天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娘子,啊哈!  宝贝迷人,总裁圈住爱  全世界都在嗑我们的CP  重生:回到1991年当首富  选夫?狗都不选,我要男主  星空传承者  穿回古代做大席[美食]  惊!兽世万人迷竟是纯人类  九零有空间:回到父母去世前一天  皇帝来了坏蛋走了横滨越来越好  药武剑神  山神的森林农场  清之以柔媚上  公主病的大学  在惊悚游戏养崽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全文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by十颗米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攻养受偏受文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番外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20章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讲的什么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格格党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谁攻谁受  在惊悚副本中被疯受看上by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十颗米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简介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作者宁翊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最新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百度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by  在惊悚副本中封神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免费阅读  在惊悚游戏养崽崽by宁翊  在惊悚副本中被疯受看上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最新章节

《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章节列表

查看更多章节...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