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悠久小说网>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

作  者:菩提喵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6 03:38:39

最新章节:故事十一 是死是活

分类3 情深意浓下一句,情深意浓的唯美句子,情深意浓歌曲原唱,总是要历尽百转和千回才知情深意浓,菩提喵

《情深意浓》故事十一 是死是活

楚萸第一次见到霄霁岸的时候,差点以为见了鬼。

暮春的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她背着药篓从青鸾山下来,穿过村口那片老槐树林时,脚下忽然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药篓差点从肩上滑下去——地上躺着一个人。

不,不能算是“人”。那一身衣袍虽然被血浸透了,但仍能看出质地上乘,是楚萸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料子,隐隐流转着银白色的纹路,像是有光藏在里面。

那人的脸倒是看得清,即便沾了泥和血,也掩不住一副好皮相,眉目舒朗,唇色虽淡,却带着一种温和的气韵,像是山间月下的一株青竹,即便折断了,也仍是好看的。

楚萸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有气,很微弱,但还活着。

她犹豫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她一个孤女住在那间靠山的破屋里,平日里靠采药、织布、帮邻居带孩子过活,日子紧巴巴的,连自己都养得勉强,哪里有余力去捡一个来路不明的重伤之人?

可她又看了一眼那张脸,心里某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

“算了。”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药篓里的药材倒腾了一番,腾出空间来塞了一些轻便的草药,然后咬着牙,把那人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半拖半背地往家走。

那人看着清瘦,实际沉得要命。楚萸在泥泞的村道上踉踉跄跄走了小半个时辰,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人弄到了自己那张硬板床上。

她家就一间屋子,灶台挨着卧铺,卧铺挨着柴堆,逼仄得很,那人一躺上去,两条腿还悬在床沿外面。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打了水,烧了热汤,用家里仅剩的干净棉布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人身上的伤口。擦到胸口的时候,她愣住了。

那不是普通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胸膛,伤口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烧焦的纸灰边缘还残留着火星,明明已经不流血了,却始终不愈合,看着就疼得慌。楚萸采药多年,见过各种伤,没见过这样的。

她咬了咬唇,从药篓里翻出止血生肌的草药,捣烂了,厚厚地敷上去,用布条缠紧。又煮了一碗糙米粥,掰开那人的嘴,一勺一勺地喂进去,大半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也不嫌烦,擦干净了继续喂。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楚萸点了一盏油灯,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撑着下巴看那人。灯火昏黄,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了许多,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她在村子里长到十八岁,见过的男人屈指可数。村里的猎户老王头,满脸褶子,嘴里永远嚼着烟叶;隔壁张婶家的儿子柱子,倒是年轻,但一嘴黄牙,笑起来像个憨瓜。她不是挑剔,是从来就没对谁动过心思。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他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感觉。即便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也让人觉得他本该是站在云端之上、与风月同行的那种人。

“你可别死在我家啊。”楚萸小声说了一句,吹灭了灯,在灶台边的干草堆上蜷了一夜。

第二天,那人没醒。

第叁天,也没醒。

第四天,楚萸从山里采了更名贵的草药回来,肉疼地捣碎了给他换上,又用攒了许久的铜板去村头老李头那里换了一只老母鸡,炖了汤,一勺一勺地喂。邻居张婶路过看见了,扒着门框啧啧出声:“哎呀小萸啊,你捡了个男人回来?这可使不得,来路不明的,万一是个坏人呢?”

楚萸擦了擦那人嘴角的汤渍,头也没抬:“张婶,他伤成这样,连翻身都翻不了,能坏到哪儿去?”

张婶又念叨了几句,见她不听,摇着头走了。

第十一天,楚萸从山上回来,推开门的瞬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浅琥珀色的,温和得像叁月的春风,静静地望着她,没有惊慌,没有质问,甚至带着一种茫然的无辜。他靠在床头,身上的布条已经被他自己扯松了一些,露出了底下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楚萸愣在原地,手里的药篓啪嗒掉在地上。

“你……醒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那人微微偏头看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楚萸快步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又看了看他胸口的伤,已经开始愈合了,只是那层暗红色的光还没完全消退。她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我叫楚萸。”她说,“你受了伤,是我把你捡回来的。你昏迷了十一天了。”

那人垂眸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眉心渐渐蹙了起来,眼神里浮上一层薄雾般的茫然。他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半晌,低声说了一句:“我……想不起来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他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恳切,“我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受伤……全都想不起来。”

楚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她嘴笨,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那……你先养伤,别的以后再说。”

那人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时山涧里淌出的第一道春水,温润得不像话。

“谢谢你救了我。”他说。

楚萸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砰砰砰地跳得又快又响。她赶紧转过身去假装收拾药篓,耳朵尖烧得通红。

“那个……你总得有个名字吧?”她背对着他,声音故作镇定,“你身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我翻过了,就一块玉佩,上面刻了个‘霄’字。”

身后安静了片刻。

“那就叫霄……霄什么?”那人似乎有些苦恼。

楚萸转过身,看见他认认真真地皱着眉头想名字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她想了想,脱口而出:“霄霁岸。霁是雨过天晴的霁,岸是岸边的岸。好听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那人却念了一遍:“霄霁岸……霄霁岸。”念完之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楚萸的眼睛,“好听,就叫这个吧。”

楚萸的耳朵更红了。

霄霁岸的伤好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第叁天上,他就能自己下床走动了;第五天上,他胸口的暗红色光芒彻底消散,伤疤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到第十天,他已经能帮楚萸劈柴挑水了。

楚萸觉得不对劲。普通人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下不了床,可这人十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了。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霄霁岸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温和地笑笑,说:“大概是体质好吧。”

楚萸没再追问,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要紧的事——霄霁岸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什么程度呢?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从不让人觉得敷衍,也从不让人觉得冒犯。

他帮楚萸做饭,第一次烧糊了锅,第二次就做得有模有样了;他劈柴的时候会刻意把碎屑拢到一起,不弄脏院子;他去溪边打水,回来时顺手会给楚萸带一把野花,插在她床头那个缺了口的陶罐里,也不说什么,就放在那儿,像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楚萸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过。

父母去世的时候她才六岁,懵懵懂懂的,只知道哭。后来是村里的邻居们你一口粥我一块饼地把她拉扯大的,她感激他们,但也知道那不是她的家。

她一个人住在父母留下的老屋里,一个人上山采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月亮发呆。她习惯了孤独,但不代表她喜欢孤独。

霄霁岸来了之后,这个逼仄的小屋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早上有人跟她说“早”,晚上有人跟她说“早点睡”,吃饭的时候对面坐着一个会冲她笑的人,下雨天有人跟她一起缩在屋檐下听雨声。

这些细碎的小事,像是一根根细细的线,把她空荡荡的心一点一点地缝了起来。

她开始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偷看霄霁岸。看他低头切菜时垂下来的碎发,看他劈柴时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看他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山出神时那种安静而疏离的神情。她甚至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有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霄霁岸忽然问她:“楚萸,你以后想嫁什么样的人?”

楚萸心跳骤然加速,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说了一句:“不知道,没想过。”

霄霁岸偏头看她,晚霞把他的侧脸染成了淡金色,他的眼神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你这么好的人,应该嫁给一个很好的人。”

楚萸低下头,揪着自己衣角上的线头,声音闷闷的:“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算很好的人?”

“对你好的人。”霄霁岸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楚萸的鼻头忽然酸了一下,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那你留下来,一直对我好不就好了?”

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楚萸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脸腾地烧了起来,刚要说什么来圆场,就看见霄霁岸垂下眼帘,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声音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好。”

那天晚上楚萸躺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那个“好”字在心里嚼了上百遍,甜得她直往被子里缩,又忍不住傻笑。

她心想,这大概就是动心了吧。

而此时的霄霁岸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漏风的屋顶,胸口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在他耳边笑,声音张扬恣意,像是火焰一样烫人。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每次从那个梦中醒来,心里都会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九天之上,另一个人也正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

九重天,离火宫。

洛焰呈睁开眼睛的瞬间,铺天盖地的剧痛从四肢百骸涌来,像是有人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碎了又重新拼上。他闷哼一声,喉头一甜,险些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尊上醒了!快,快去禀报——”有声音在耳边炸开,吵得他头疼欲裂。

洛焰呈撑着床沿坐起来,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他的眼睛是极深的墨色,瞳仁深处却像是藏着两簇烧不尽的火焰,此刻那火焰被痛楚烧得明灭不定,却仍旧锐利得惊人。

“霄霁岸呢?”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把锈蚀的刀划过石面。

殿中瞬间安静了。

跪在床前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抬头。

洛焰呈的眼神沉了下来,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压下去,整座离火宫的灯火都跟着晃了叁晃。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火:“我问你们,霄霁岸呢?”

一个年长些的弟子终于扛不住,硬着头皮磕了个头,声音都在抖:“回禀尊上,当日仙门百家围剿魔渊,霄真君为护住阵眼,以身挡下魔尊全力一击……阵破之后,霄真君便不知所踪了。属下等已派人四处搜寻,至今……至今未果。”

洛焰呈的脸白得像纸,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却像是要滴出血来。他猛地攥紧了床沿,指节咔咔作响,掌下的灵木扶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开来,细密的裂纹从他的手边蔓延到整张床榻。

“不知所踪。”他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来,那笑容冷得像九幽寒冰,又烈得像要焚尽一切的业火,“我与他神魂结契,同命同源。他受那一击,我躺了多久?”

“回尊上……四十九日。”

“四十九日。”洛焰呈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一根针落在地上,“你们用四十九日的时间,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殿中无人敢应声。

洛焰呈缓缓抬起头,他的眼角微微泛红,那不是哭,是怒到了极处,气血翻涌到了极处。

他想起那个人的笑,想起那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温和从容的样子,想起那个人在结契那天对他说的话——“焰呈,从今往后,无论生死,我都与你同在。”

可他现在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不知道那个人是死是活。

结契还在,神魂的牵引还在,这说明霄霁岸还活着。但那根牵引细若游丝,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断裂,这说明霄霁岸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

洛焰呈闭了闭眼,把翻涌的气血压下去,再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冷冽的杀意。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胆寒。

“魔渊的事,是谁主张去围剿的?”

“是……是凌霄宗牵头,联合了太虚门、碧落宫、天璇阁等十七家仙门。”

“凌霄宗。”洛焰呈念出这叁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像是淬了毒,“霄霁岸的师门。”

他当年就不赞成去围剿魔渊。魔渊深处的那个东西沉睡了万年,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强行开启封印去剿杀一个还在沉睡中的魔物,简直是吃饱了撑的。但凌霄宗的那帮老东西不听,他们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觉得剿灭魔渊是万古流芳的功业,觉得霄霁岸作为修真界第一人,理应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力。

霄霁岸从来不会拒绝。

他是君子,是真正的温润如玉、心怀天下的君子。天下人有求于他,他便不会袖手旁观。洛焰呈太了解他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更恨。

恨那些利用他心性的人,也恨自己没能拦得住他。

“凌霄宗现在怎么说?”洛焰呈的声音很轻。

“凌霄宗说……霄真君吉人自有天相,应当无碍,他们也在全力搜寻。”

“放屁。”洛焰呈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转过身,赤色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去查,把那天魔渊之战的所有细节给我查清楚。谁主张的,谁出的力,谁在阵破之后最先撤的,一个都不许漏。”

“尊上,您的伤还没——”

洛焰呈抬手打断了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道与霄霁岸相连的契约纹路,那道纹路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极其微弱的光在缓缓流转,像是一根马上就要熄灭的灯芯。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纹路,动作轻得像是怕把它弄断。

“我没事。”他说,声音里忽然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冰冷,只剩下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固执,“我要去找他。”

离火宫的风吹起他的衣袍,赤色的发在风中翻飞如焰。他站在九重天上,望向茫茫云海,胸膛里那颗与霄霁岸共享的命魂在微弱地跳动,像是在告诉他——还活着,还在,只是离得很远,很远。

洛焰呈攥紧了拳头。

不管多远,他都会找到。

而此刻,在遥远的凡间,青鸾山脚下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村子里,霄霁岸正蹲在院子里帮楚萸晒草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阳光落在他温和的眉眼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楚萸坐在门槛上,手里择着菜,眼睛却一直往他那边瞟。

“霄霁岸。”她喊了一声。

他回过头,冲她笑了笑:“嗯?”

楚萸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弯着眼睛笑了:“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霄霁岸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笑容温润如玉,一如他前世今生从未改变过的模样。

他不知道有人在找他,不知道九天之上已经翻了天,不知道那个与他神魂相契的人正发疯一般地搜寻他的踪迹。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救了他的命,给了他一个家,而他想要留下来,想要对她好。...

相邻推荐:我的海克斯校园日常  神话:我即上帝!  吉原笼中雀  穿成星际废雌,捡漏SSS级兽夫赢麻了  没见过输出型治疗吗?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以家之名  隐婚后爆火出圈,禁欲总裁求官宣  警官,我是直男  芒种  渔猎八四:从迎娶下乡大小姐开始  破案加功德,我靠诸邪飞升  你为师姐入无情道,我改嫁你悔啥  睁眼犯罪现场,警局上下听我墙角  网游:我,悟性逆天  风吹湖水浪悠悠  至尊相师,冰山女总裁争着看相  神豪系统,全职花钱  长生:从寿元零点一年开始  和高中浪子结婚后  情深意浓by菩提喵完整text  情深意浓by菩提喵的  情深意浓第五个世界  情深意浓的近义词  情深意浓by菩提  情深意浓话绵绵是什么生肖  情深意浓菩提喵TXT  情深意浓下一句  总是要历尽百转和千回才知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不可忘打一生肖  情深意浓的精辟短句  情深意浓的唯美句子  情深意浓bgbl  情深意浓的意思  百转千回才知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下一句押韵  情深意浓的故事一  情深意浓不可忘是什么生肖  情深意浓by菩提喵txt  情深意浓最经典十句话  情深意浓的诗句  才知道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歌曲原唱  情深意浓菩提喵  情深意浓是成语吗  总是要历经百转千回才知情深意浓  情深意浓是暗示什么  情深意浓by菩提喵  情深意浓by菩提喵简历  

《情深意浓》最新章节

《情深意浓》章节列表

查看更多章节...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