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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作  者:洛美婧雪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7-12 06:21:22

最新章节:第162章 完美的婚礼加料

我收回手,躺在她的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是一个幽灵,在我的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不止是盘旋,它开始变形繁殖,衍生出无数个想象的情景。想象一黄润蕾穿着这条内裤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她会打量自己吗?蕾丝的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从胸罩的镂空里能看到隐约的乳晕,从内裤的边缘能看到柔软阴毛的卷曲。她可能会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分开自己粉嫩的阴唇,检查自己是否足够湿润。可能会把一根手指探进去,感受里面的热度,然后慢慢抽动,想象着别的什么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小说,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在线观看,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免费阅读,洛美婧雪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第162章 完美的婚礼加料

齐州的春天终于来了。

桂花树一夜之间冒出了满枝的新芽,嫩绿色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像无数双刚睁开的眼睛。

沈若站在阳台上收衣服,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她在那片白色的、半透明的布里像一幅画。

沈望在她身后的爬行垫上趴着,努力地想把头抬起来,脖子还不太有力,抬一下,埋下去,抬一下,又埋下去。

他不放弃,一次又一次,像一个人在反复练习一件他天生就会、只是还不太熟练的事——抬头。

抬头看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不完美,但他来了。

他来了,就打算好好活。

“老公,你过来看一下。”

沈若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带着一点慌张。

我走过去,她指着桂花树的枝条,“你看,是不是有花苞了?”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些嫩绿的叶子中间,藏着几粒小米粒大小的、金黄色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的小点。

桂花是秋天开的,春天不该有花。

但那里有,不是去年的残花,是新的,刚冒出来的,不合时宜的。

“可能是花开二度。”

沈若看着那几粒小小的金黄色,看了一会儿。

“老公,你说人能不能花开二度?”

“能。”

“你开过了吗?”

“正在开。”

她笑了,把被单从晾衣架上取下来,递给我。

被单是刚洗过的,有洗衣液的味道,太阳晒过的味道,和她的味道。

我把被单抖开,两个人一人扯一头,叠起来。

对折,再对折,再对折。

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我们做这件事配合了很多年,不需要说话,她拉一下,我松一下,我拽一下,她递一下。

被单叠好了,她接过去放进柜子里。

“老公,我们办一场婚礼吧。”

她把柜门关上,转过身看着我。

“怎么突然想办婚礼了?”

“不是突然。

想了很久了。

以前不想办,觉得没必要。

婚纱穿过一次了,酒席摆过一次了,该散的还是散了。

现在想想,不是没必要,是不敢。

怕办了又散。

现在不怕了。

散不了。”

窗外那棵不合时宜的桂花在春天的风里轻轻地晃着,那几粒金黄色的、小米粒大小的花苞,不知道能不能开。

但它在努力开。

婚礼定在五月。

齐州的五月不冷不热,刚好穿婚纱。

沈若说不要太大,请最亲近的人就好。

方远负责订酒店,还是那家“悦来”

林念帮沈若挑婚纱,童安和果果当花童。

沈望那时候快五个月了,会翻身了,会笑了,会在看到我的时候伸出两只小手要我抱。

他不知道什么是婚礼,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为什么穿得那么好看,不知道那么多人在笑什么。

但他会笑,他会在任何人对他笑的时候,回报以一个没有牙齿的、阳光灿烂的、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一样的笑。

婚礼那天,天很蓝,云很白。

沈若穿了一件白色的婚纱,不是那种蓬蓬裙的,是鱼尾的,贴身的,把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化妆化了两个小时,我坐在客厅里等着,童安跑过来问我“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出来”

,果果说“新娘子要化妆的,你不知道吗”

化妆间的门开了。

沈若站在门口,头发盘起来,戴着一顶小小的皇冠,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手里拿着一束花——白色的百合花。

花店老板说这个季节百合不好找,跑了好几家才找到。

沈若说“找不到就不用了”

,我说“找不到也要找”

她走到我面前,头纱在风中飘了一下。

“老公,我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你都好看。”

婚礼在“悦来”

最大的那个厅,布置得很简单,没有鲜花拱门,没有气球,没有红毯。

沈若说不要那些,吃顿饭就好。

但方远偷偷订了一个蛋糕,三层,白色的奶油,最上面站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手牵着手。

来的人不多,刚好五桌。

方远、林念、他们的孩子,我爸我妈,沈若的妈妈。

童安和果果穿着小西装和小礼服,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前面,一个篮子里撒花瓣,玫瑰花瓣,红色的,一片一片地落在白色的地毯上。

沈若挽着我的手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台上,站定。

司仪是方远,他说他不会主持,沈若说“不用主持,就说几句话”

沈若接过话筒,看着我。

“李瀚,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是那天在方远家吃饭。

林念让我去,我不想去。

她说有个朋友也在,人很好。

我说我见的人还少吗?她说是的,你见得不少,但这个人不一样。

我来了。

你确实不一样。

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送贵重的礼物,不会做浪漫的事。

但你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等我回来,在我累的时候帮我带孩子,在我害怕的时候跟我说‘我在’。

你在。

你一直在。

这就够了。”

她把话筒递给我。

我看着台下那些人——方远、林念、我妈、沈若妈妈,童安牵着果果,果果手里还攥着一片没撒完的玫瑰花瓣。

“沈若,我不会说好听的话。

我就说一句——以前我以为,家是一个地方。

现在我知道了,家是你。

你在哪,家就在哪。

沈望在哪,童安在哪,果果在哪,家就在哪。”

台下有人鼓掌。

沈若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又流了,不擦了,让眼泪流着。

方远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那个,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可以亲了。”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沈若的脸在头纱后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嘴角却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踮脚,而是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记住这一瞬间的空气。

然后她向前迈了半步。

这半步的动作很慢,她的鱼尾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勾勒出腰臀之间流畅的曲线。

白色的婚纱面料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腰肢比从前丰腴了一些,却更显柔软;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饱满,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左手,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轻微的颤抖。

那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电流般的、从心脏向四肢蔓延的激动。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蜷缩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留下几乎察觉不到的刺痛感。

“老公。”

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只有我能听见。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她的手掌温热而潮湿,掌心里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纹路与我的交叠在一起,那些细小的凸起与凹陷正透过皮肤传达着某种信号——渴望,羞怯,还有一股压抑已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热意。

沈若终于踮起了脚尖。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婚纱领口稍稍绷紧,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在头纱的朦胧遮掩下,那片肌肤泛着温润的珍珠白,我能看见她颈动脉的位置正在快速地搏动,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她的右手抬起来,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

指尖先是触碰到我的衣领边缘,然后缓缓向上滑动,穿过我的发根,最后整个掌心贴在了我的颈后。

她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皮肤直直地渗进我的脊椎。

她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我的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那是她早就知道的、我身体上最容易被唤醒的区域之一。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能听见童安小声对果果说:“爸爸和妈妈要亲亲了。”

果果应了一声:“嗯,新娘子都要跟新郎亲亲的。”

但她们不知道,沈若的动作远不止是一个简单的亲吻。

她的身体在踮起脚尖的同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我。

先是腰腹部——她的裙撑很硬,但腹部以下、大腿前侧的区域完全没有阻碍,直接抵在了我的胯部。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轮廓,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温暖凹陷。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的重心完全靠向我,于是那片柔软的区域就精准地压在了我胯间逐渐苏醒的部位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底裤、婚纱衬裙,我的西裤和内裤——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湿润。

那不是汗水,而是一种更粘稠、更私密的潮湿。

那股湿意正隔着织物渗透出来,缓慢地、不容忽视地浸染着我的西裤布料。

她的骨盆向前轻轻顶了一下,动作细微到只有我能察觉,却带来了毁灭性的刺激:她的小腹顶端那个微微鼓起的、属于阴阜的部位,此刻就隔着衣物抵在了我的阴茎上。

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从疲软迅速变得坚硬、充血。

龟头抵在内裤前端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跳动一下,仿佛在敲打着某种无声的节拍。

西裤的剪裁本身就偏修身,此刻被阴茎撑起来,在胯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

沈若显然察觉到了。

她的睫毛在头纱后颤动了一下,搭在我颈后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肤里。

“坏蛋。”

她用气声说,嘴唇没有张开,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这么多人看着,你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她的腰胯又向前压了一分。

这一分压力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她的小穴部位——那个隐藏在婚纱裙摆下、被底裤包裹着的软肉——已经完全贴合在了我隆起的阴茎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里正在升温,从温热的体温逐渐变成滚烫。

她的底裤应该是丝质的,薄薄的一层,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而她的小穴此刻一定已经湿透了,湿到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将每一道褶皱的形状都勾勒出来,再传递到我的阴茎表面。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沈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那是我们在床上时、当她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她掌控时会露出的神情。

她把搭在我颈后的手轻轻往下滑,指尖滑过我的脊椎骨节,最后停在我的后腰处。

然后她的手指收拢,隔着衬衫布料掐住了我腰侧的一块肉。

不疼,但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她在提醒我,控制住。

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她的骨盆开始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前后晃动。

那幅度很小,每一次移动大概只有一公分左右,但频率很快。

她的阴阜就这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

先是龟头——她精准地找到了那个位置,用自己最饱满、最柔软的部位去挤压它;然后是阴茎的柱身,她用一道纵深的凹陷去贴合它;最后是整根阴茎的根部,她会稍稍抬起胯部,让胯骨压上去,施加一种带有压迫感的重量。

我的阴茎在她的摩擦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

龟头前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大腿肌肉。

我的手掌还握着她的左手,此刻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捏疼她。

沈若轻轻哼了一声,不是抗议,而是某种满意的、带着娇嗔意味的声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吐出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上,温热,潮湿,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气和更深处的一丝体味——那是一种混着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平日里只有在床上、当我们肌肤相贴时才能闻到。

“想不想我?”

她又用气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昨天晚上都没碰我,说今天要婚礼……现在难受了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环住了她的腰。

我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那里的婚纱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摸上去温热而柔软。

我用力一搂,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我自己。

这个动作让台下传来一片善意的轻笑声。

方远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单纯的拥抱实际上完成了更私密的连接——我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我们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湿透的织物。

沈若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明显地软了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蜜糖。

搭在我颈后的手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全靠我搂在她后腰上的手臂撑着她的重量。

她的额头抵在了我的锁骨上,头纱垂落下来,遮住了我们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

在那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被头纱笼罩的狭小空间里,她终于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但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嘴角轻吻。

她的嘴唇先是碰到了我的下颌线,湿热的触感像一滴温水落在我皮肤上。

然后她轻轻侧过头,避开了我嘴角的位置——而是直接将嘴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点口红的甜腻香气和更深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先是试探性地轻触了几下,每一次触碰都短促而轻柔,像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颤动。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的凹凸纹路,以及那颗位于下唇正中央、小小的唇珠。

那颗小小的凸起每一次碰到我的嘴唇,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大幅度地张开,而是轻轻分开一条缝,刚好够她的舌尖探出来。

舌尖先是碰了碰我的下唇,湿漉漉的,带着她的唾液和体温。

那一下触碰带来的刺激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将西裤的布料顶出一个更明显的轮廓。

沈若显然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起来,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快感。

她的小穴在我的阴茎上来回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幅度从一公分变成了两公分,频率也从之前的小幅度颤动变成了有节奏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顶弄。

每一次往前顶,她的阴唇就会用力挤压我的龟头;每一次往后撤,她的小腹又会紧贴着我的阴茎柱身磨蹭而过。

她的舌头开始了更深入的进攻。

先是舔舐我的唇缝,用湿润的舌尖描绘着我嘴唇的轮廓。

那舌尖柔软而灵活,带着微妙的粗糙感——那是舌面上细小的凸起,在快速移动时刮擦着我的皮肤。

唾液从她的舌尖渗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粘稠的银丝,然后又被她舔回去,混合着她的味道再次涂抹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它们被头纱阻隔,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想要张嘴回应她,但她没有给我机会。

就在我的嘴唇微微张开的瞬间,她的舌头猛地探了进来。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而是一次果断的、充满占有欲的入侵。

她的舌头径直闯入我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温度和味道——那是混合着百合花香、薄荷味漱口水和更深处某种甜腥气的复杂气息。

她的舌尖首先碰到了我的上颚,在那个敏感的天花板上快速扫过,留下一片湿润的痕迹和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她缠绕上了我的舌头。

那是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缠绕,远超过日常接吻的水准。

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先是轻轻绕住我的舌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挤压、摩擦、勾引。

她的唾液在这个过程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太多,太粘稠,很快就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不得不吞咽下去,而每一次吞咽,都会尝到她舌根深处那股更浓郁的味道——那是一种带着麝香气息的体液味道,是她在兴奋时特有的味道。

我们的嘴唇完全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每一次呼吸,我们呼出的热气都会混合在一起,再被彼此吸入。

头纱垂落在我们脸侧,白色的网眼布料将外界的光线过滤得柔和,也将我们彻底封闭在这个湿润、温暖、充满情欲的小世界里。

沈若的吻开始变得贪婪。

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

她的牙齿开始加入动作——先是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拉扯,让唇瓣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然后是舌头,她会突然收拢牙齿,用牙关轻咬我的舌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每一次轻咬,她的身体就会在我的怀里扭动一下,让下体的摩擦变得更加激烈。

我的阴茎现在已经硬得发疼。

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更多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打湿。

那股湿意甚至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凉飕飕的湿润感紧紧包裹着龟头。

而她的小穴——透过那层丝质底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阴部都已经湿透了。

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浸透了底裤的裆部,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深陷的缝隙。

她的扭动让那条缝隙精准地对准了我的阴茎。

每一次摩擦,她都会刻意调整角度,让自己最湿润、最柔软的部位去碾压我最坚硬、最敏感的龟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用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硬起来的凸起——去摩擦我的龟头前端的马眼。

那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猛地收紧搂在她后腰的手。

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皮肉里,透过婚纱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上柔软的脂肪层和更深处坚硬的骨盆。

她被我掐得轻轻叫了一声,但那叫声被堵在了我们的嘴里,变成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几乎是疯狂地扭动胯部。

整个大厅里的人看到的,只是一个新娘子在和新郎深情拥吻。

他们看到沈若踮着脚尖,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婚纱裙摆轻轻摆动;看到我的手臂搂着她的腰,手掌紧贴她的后腰,像要用力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看到我们的头贴在一起,头纱笼罩着两人的侧脸,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他们不知道,在这个看似圣洁的婚礼吻背后,正在发生着怎样淫靡的交合。

沈若的舌头此刻已经深入到了我的喉咙口。

她在尝试深吻——不是简单的唇舌交缠,而是真正的深喉接吻。

她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探向我的喉头,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我轻微的干呕反射,而那种窒息感和被侵入感混杂在一起,产生了毁灭性的快感。

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汇成一道粘稠的水线,然后滴落在她的婚纱领口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每一次喘息,热气都会喷在我的舌根深处,带着她体内升腾起来的情欲热度。

她的胸部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隔着婚纱和内衣挤压在我的胸前。

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状态——它们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石子,死死顶在胸罩的内衬上,再透过婚纱布料传递到我身上。

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移动。

从她后腰的位置,缓缓向上滑动,顺着脊椎一路摸到她的肩胛骨。

婚纱的布料在此处有一个开口设计,我的手刚好能从那道开口探进去一点点。

指尖先是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我继续深入。

指尖穿过开口,碰到了她内衣的后背搭扣。

那是无肩带款式的胸罩,用一排金属挂钩固定。

我的手指在那些挂钩上摸索,然后——

沈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但她没有阻止我。

相反,她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吸吮我的舌头,仿佛要将它整个吞下去。

她的舌头像吸盘一样紧紧包裹着我的舌身,不断地吸吮、搅动、榨取更多的唾液。

与此同时,她胯部的扭动变得更加急切,幅度大到连裙摆都开始明显晃动了。

台下的掌声已经响了很久。

方远笑着说:“差不多可以啦,后面还有切蛋糕呢!”

但沈若没有停。

她的吻开始变得凶猛,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

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声响;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唾液多得吞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一直流到脖颈;呼吸声粗重得几乎掩盖了台下的掌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那是接近高潮的征兆。

而我,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用手指解开了她胸罩后背的第一个挂钩。

金属挂钩弹开发出轻微的“咔”

声,那声音轻到只有我听得见。

沈若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吻突然停顿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舌头几乎要伸进我的喉咙里,舌尖拼命地抵着我的喉头,仿佛要在那里留下她的印记。

第二个挂钩。

“咔。”

第三个。

“咔。”

第四个,第五个……

她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能感觉到她后背肌肉在我手下的颤抖,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紧张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她的胸罩现在完全松开了,全靠前方的杯罩和她的身体勉强维持着原状。

如果我此刻抽回手,或者她做出一个过大的动作,那件白色的、蕾丝边的内衣就会瞬间滑落。

“沈若……”

我终于在她疯狂的吻中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

“别说话。”

她喘着气,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含糊而急促,“我快……快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胯部的扭动频率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在我的阴茎上来回厮磨。

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底裤、衬裙,我的内裤、西裤——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的意义。

她阴部湿透的触感,阴唇饱满的轮廓,阴蒂硬挺的凸起,以及阴道口那股不断渗出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液体,都清晰无比地传递到我的阴茎上。

而我的阴茎,龟头已经完全被先走液浸透,柱身充血到发紫,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剧烈的搏动。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收缩。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开始的痉挛,像潮水一样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是她的小腹、大腿、甚至全身。

她的阴道口在底裤下有力地抽搐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肌肉的律动——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的阴蒂在我龟头上剧烈震动,像一颗通电的小豆子。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安静的高潮。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头皮。

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下巴高高扬起,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剧烈颤动的喉结——但她的嘴依旧大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尖叫、哭喊、呻吟都被她死死咬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无声的抽气声。

她的头纱因为这个动作剧烈晃动,白色的网眼布料像波浪一样翻滚。

台下的人以为这只是她因为感动而情绪激动,掌声变得更加热烈。

方远甚至带头喊了一声:“好!”

没有人知道,这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正在她丈夫的怀里,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经历一场毁灭性的、无声的潮吹。

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液体。

温热,粘稠,量多得惊人,迅速浸透了她底裤的裆部,然后是婚纱的衬裙,最后甚至渗到了我的西裤上。

那股液体带着她特有的味道——混合着麝香、甜腥和一丝百合花香气的复杂气味——即使在这么多人的宴会厅里,我也能清晰地闻到。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次抽搐,她都会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每一次喷涌,她的手指就会用力收紧,揪掉我好几根头发;每一次喘息,她都会发出那种濒死般的、破碎的抽泣声。

她完全顾不上保持形象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在后腰上的支撑才没有瘫倒下去。

终于,最后一次抽搐过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蜜蜡。

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婚纱后背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搭扣松开的轮廓;头发从盘发里散落了几缕,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脸上的妆容花了,睫毛膏混着泪水在眼下晕开,口红被吻得晕出了唇线,嘴唇又红又肿,还泛着水光。

但她却笑了。

嘴角扬起一个极度满足、极度慵懒的弧度,眼睛半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像一只刚刚吃完奶的猫。

她重新把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嘴唇贴着我的脖颈,用气声说:

“老公……对不起……把你的西裤弄湿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妩媚,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我心上抓挠。

我低头看向台下。

所有人都在笑,在鼓掌,在庆祝这场婚礼的甜蜜。

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西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深了些的湿痕,没有人注意到沈若婚纱后背的奇怪褶皱,没有人注意到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没事。”

我也用气声回答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待会去休息室,我要你好好清理干净。”

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调情,都能让她再次湿润。

“怎么清理?”

她问,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用嘴。”

我简短地说。

她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手臂又环紧了我的脖子。

“现在,”

她轻声说,“我们可以真的亲一下了。”

然后她再次踮起脚尖,在我的嘴角,轻轻、快速地亲了一下。

一个纯洁的、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吻。

台下的掌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五月的齐州,桂花还没开。

但那棵在阳台上不合时宜地冒了花苞的桂花树,在那个春天真的开了。

不是满树,只有几簇,金黄色的,小小的,藏在深绿色的叶子中间。

香味不浓,淡淡的,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唱歌。

沈若站在阳台上看着那几簇花。

“老公,桂花开了。”

“嗯。”

“春天开的桂花,你见过吗?”

“没有。”

“我也没有。

这是第一次。”

她靠在我肩上,手搭在我手背上,手指凉凉的。

“老公,你说这算不算奇迹?”

“算。”

“那我们呢?算不算?”

“算。”

窗外的风把那几簇桂花的香味吹进了屋里。

不浓,淡淡的,但一直在。

像一个人在你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说完了就走了,但那个声音还在,在空气里,在风里,在那个不会关上的窗户缝里。

那个声音说——你在,我在,我们都在。

这个家,散不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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