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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那些事

我和姐姐那些事

作  者:不如去吃酒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9-16 23:16:40

最新章节:第3章

很多人说,命运不是玄学,它只是一种自然规律。就像我们都身处在宇宙中的一个大系统中,系统将所有人的每一次思考都算了进去,最后给出一个结果。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己的归宿,也是自己在做过无数次选择后,形成的一种必然。这个我相信,只是人生有时候的的很奇妙。佛说因果,道讲缘分。缘分让我和苏文婧投胎到了一个家庭,成了姐弟。因果却让我们这对亲姐弟,走进了看不见底的禁忌深渊。我叫苏文钧,生在庐州市的一个农村家庭。我爸妈生我的时候,三十多岁了,上面还有一个大我十岁的姐姐。那时很多农村人都有重男轻女的习惯,我的父亲也是如此。我妈二十多岁生了我姐后,后面却再没了动静。

《我和姐姐那些事》第3章

嘉瑜看我醒过来来,那双无神的眼睛,闪烁过一瞬间的酸楚委屈,不过很快就挤出一个笑容。

这丫头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越愧疚。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将嘉瑜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天清晨,天气不错,只是才下完雨,空气中还是有些湿冷。

我们母女两个就这样报团取暖,给予对方最后的温度。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前一天晚上又被苏文钧这混蛋那般粗暴对待,私处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感。

嘉瑜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早晨起来,连走路都走不稳。

我搀扶着嘉瑜,两人简单地冲个澡,冲掉那混蛋残留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痕迹。

本以为被苏文钧这般羞辱,我应该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可那天清晨起来后,我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恨他。

心情很复杂,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恨吗?

当然恨,世间有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遭遇。

可我有什么理由恨呢?

这一切,都是我们母女俩的选择,这就是那五千万所需要的代价。

苏文钧其实说的没错,他有什么理由,替一个伤害过他的人,处理这么大个烂摊子呢?

我能给他提供的价值,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心境早已不似当初。

对苏文钧的愧疚也越来越深,这份愧疚感,让我想恨他,都恨不透。

有时候想想,如果苏文钧没把主意打到嘉瑜身上,他只是这样羞辱我一个人,或许我连恨他,都恨不起来。

后悔吗?

有点。

可转念想想,如果昨天没做出这个选择,未来有一天,会不会更加后悔。

除了这些情绪,我内心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感。

付出了代价,也该拿到回报了。

我这个人,要说优点的话,我自认为就是拎得清自己。

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知道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获得,知道该遵守怎样的规则。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选择,我也没想着要死要活的。

怕苏文钧这混蛋找理由反悔,那天早晨,我拖着肿痛的胯部,走进了厨房,准备做一桌早餐。

我承认,我在讨好他。

付出了一切,更应该克制自己,安安稳稳把自己的回报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讨好他,我心里其实多少还是存了一份补偿他的心思。

只是这话说出来,苏文钧肯定不会相信。

等他起床后,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他答应我的事,那些债,压在我的身上,我都快窒息了。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装起了糊涂,看着他那表情,我心里瞬间凉了,面如死灰。

想骂他都发不出声音。

看到我这副表情,苏文钧似乎很满意,讥讽了我几句。

随后他便转身回卧室,拨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他的通话内容,我才彻底放心下来。

苏文钧找了一个律师,电话里面大概交代了一下我这边的债务问题。

这混蛋,看似不着调,办起事来,还挺靠谱的。

吃饭早饭,苏文钧就去了他工作那个房子,我和嘉瑜坐在阳台椅子上。

嘉瑜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抱着双腿发呆。

昨天她那么决绝地答应苏文钧的要求,她也只不过是为了我罢了。

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如同置身噩梦,嘉瑜心里或许已经有了阴影。

我轻叹了口气,问道:“后悔了吗?”

嘉瑜摇摇头,轻声道:“不后悔,就是有点难受,也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嘉瑜抱着我的胳膊,将脑袋轻轻枕在我的手背上。

我轻抚着嘉瑜的侧脸,问道:“你……,那里还疼吗?”

听到这话,嘉瑜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沉默了好久,才点了点头。

我想着给嘉瑜请个假,让她休息几天,修复一下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

可这丫头没同意,我也只能作罢。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文钧才忙完,手里拿着一张纸坐在我跟前。

我打眼一看,是一张借条。

这家伙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按照他的意思,只要我们母女俩听话,那借条就是一张废纸。

如果违背了他的意愿,他有的是手段对付我们。

从昨天做出那个决定开始,我心里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更别说,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自此之后,恐怕苏文钧这混蛋会把他心里的怨恨,一点不落地在我身上报复回去。

我没有犹豫,甚至连借条都没细看,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嘉瑜也是一样。

中午吃过饭,苏文钧竟主动提出送嘉瑜回学校,根本不给嘉瑜拒绝的机会。

事已至此,只要这家伙对嘉瑜能还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他对我怎么样,我其实无所谓,我都能承受。

苏文钧这混蛋做事似乎不喜欢拖沓,送完嘉瑜,就带着我,连同他那个律师朋友,一块赶往南沽县。

车子开进县城那一刻,我忽然有种错觉,这南沽县的天空,好像无比明媚。

已经有好长时间,我就像一个不敢暴露在阳光下的阴鬼,怕出门撞见熟人,更怕撞见债主。

只有那个狭小发霉的房子,能让我稍稍有一点安全感。

每次出门,我都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是压抑的。

好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坐在后排,打开车窗,任凭南沽县的微风吹在我脸上。

苏文钧在南沽县定了个会议室,我提前打电话通知了所有的债主。

等我们到的时候,一个不落地,都坐在会议室。

我和苏文钧虽然一母同胞,但脸上相似度并不高,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是姐弟。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扫过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以我这些年的经验,这些人可能大多都认为苏文钧是我新傍的大款。

嗯……,其实这样认为,也没错。

抛开姐弟这层身份,本质上,不就是我和嘉瑜被这混蛋包养了么?

林小军他表姐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打满化妆品的脸上,全是羡慕嫉妒恨。

“呸,真不要脸,老公才死,就往别的男人床上爬!”

虽然只是一声嘀咕,但会议室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包括我和苏文钧。

我那时心情很好,只想着尽快解脱,根本不想再和她争执这些。

可苏文钧这混蛋不乐意了,转头瞥了那女人一眼。

“你这样的,倒贴着趴,别人都觉得晦气。”

有些惊讶地看着苏文钧,我着实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替我出头。

不过,这混蛋的嘴,确实挺毒的。

那女人是我们县,有名的泼妇,被苏文钧这般羞辱,她起身就要发作。

只是还没等她发作,苏文钧便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说一句,这钱就别想要了,反正欠钱的又不是我。”

一句话,顿时让那女人安静了下来。

果然,和钱相比,面子也可以往后放放。

接下来的时间,我负责核对债务,苏文钧只负责转账,有纠纷的地方,律师也会出面。

看着那些欠条,我心里觉得可气又可笑。

这些账,我一分钱都没花过,却要我付出自己和女儿的尊严去偿还。

这就是我千挑万选,给自己选的丈夫。

清完了私人债务,我们便直接去了银行,将所有债务一次清完。

看着那些钱一笔笔从苏文钧的账户转出去,我都觉得心疼,我终其一生,可能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就这么出去了。

走出银行的时候,太阳将将落下天际线,漫天的红霞,就像是一把火,将我的人生重新点亮。

完事后,苏文钧还专门定了个包房,请他那个律师朋友吃了个饭。

觥筹交错之间,他和外人说话,永远是那么舒服。

我还完了债务,心情也很好,没忍住也多喝了几杯。

那天晚上,苏文钧没住酒店,说是去我那个小房子,顺便帮我搬家。

我以为他是想去嘲笑我的落魄。

去到房子后,苏文钧站在门口,眼睛打量了一圈,神情很平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依稀能看到神情中有点唏嘘。

我风光的时候,苏文钧从没去过我那个大房子。

想不到,这辈子接待他的第一杯水,是从那个廉价的热水壶中烧出来的。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前一天清明节,嘉瑜没办法去给林小军上坟,所以只能在房子里,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给他上柱香。

无论怎么说,毕竟是他父亲。

可上完香,我们急着赶回家,也没想到苏文钧回来这里,就没将林小军的遗像收起来。

苏文钧在看到林小军那张脸时,也不知道触动他那根弦,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直接将我扯到桌前,一把将我按在桌子上,他站在我身后,粗暴地将我的裤子扒了下去。

面朝着林小军的遗像,他那根丑东西再次闯入我的身体。

没有一点准备,就那么硬生生地插了进去,比昨晚还要痛。

我骨子里,还是有点传统道德的,至少,在妇德这方面,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然林小军出轨,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可在我看来,只要还没离婚,我就该守着自己的本分。

所以这些年,无论是生活,还是生意,对于异性,我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此时被苏文钧这个混蛋强行按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羞辱,看着林小军那张脸,亲情和婚姻的双重背德禁忌感,心里那股耻辱感,比昨晚更加强烈。

我哀求着苏文钧,他无动于衷。

我骂他,他依旧无动于衷。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羞耻,索性将林小军的遗像扣倒在桌子上。

可这个行为,点燃了苏文钧的怒火,他无比暴戾地辱骂着我。

骂我臭婊子,骂林小军狗杂种。

这一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对林小军是有恨的,准确的来说,是对他们家有恨的。

或许,只是因为这一家当初伤害过我父母。

而父母,就是苏文钧心中的逆鳞。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嫉妒的羞耻下,将林小军的遗像重新扶起来。

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羞辱。

苏文钧一边辱骂着我,一边在我臀部扇着。

每一次扇下,第一感觉是麻木,紧随其后的便是火辣辣的痛感。

我痛的受不了了,转头哀求他,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哀求,只顾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和兽欲。

苏文钧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骂我是臭婊子,骂我是母狗。

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撕扯着我的乳头。

而我,不能反抗,只能死咬着牙齿,承受这一切。

这,就是五千万的代价!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的他,已经是收敛状态了。

今晚,他才将心中的所有愤怒发泄出来。

从桌子上,到床边,最后到床上。

这混蛋就像吃了春药一样,一刻不歇地在我身上冲撞着。

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之后,我的阴道似乎逐渐适应了他的抽插,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甚至,那里渐渐产生了快感,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

一时间,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在情欲的支配下,我的理智越来越不收控制,开始控制地呻吟起来。

房子的隔音本来就差,随着我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终于引来了别人的不满。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窗外叫骂着,还骂我是卖的。

本来就屈辱,还被一个陌生人这般骂。

我心中的愤怒羞耻不敢对苏文钧发作,只能发泄在窗外那女人身上。

我不顾形象,像个泼妇一般,一边被苏文钧肏,一边和那女人对骂着。

骂着骂着,我心里的耻辱和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我直接咬住苏文钧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他吃痛之后,粗暴地将我扯开。

那时的我,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我嚎啕大哭,大声控诉着苏文钧的畜生行为,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苏文钧的身体。

苏文钧愣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得有些复杂。

我责怪着苏文钧,可这一切真的怪他吗?

罪魁祸首只有林小军。

那一刻,不知道是处于对林小军的报复心理,还是我想通过性,来释放这些天的压抑。

我抛掉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从被动变主动。

像个妓女一般,缠着苏文钧的身体,尽情地索取,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我将自己的人格踩碎,更大声地叫床,甚至还自己骂自己的母狗。

一条在自己亲弟弟身上发情的母狗。

以前我很难理解破罐子破摔这句话,我的性格就注定了,我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

可那一刻,我在苏文钧面前,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肉体上如此,精神上更是如此。

只是,说来实在嘲讽。

活了半辈子了,没想到第一次体验到女人极致的快乐,是从自己的亲弟弟身上。

苏文钧这混蛋,似乎一点心里压力都没,做完就像猪一样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姐弟,还是算情人?

或者,像他说的那般,我只是他的一条母狗,一个泄欲工具,一个性奴。

我有点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也不知道这混蛋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前一晚才在我身上发泄完,第二天一早,起床又要让我帮他口。

我能怎么办?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自然要做好母狗的事,我顺从地帮他口了出来。

每一次被羞辱,我都提醒自己一次,这是代价。

我总是安慰自己,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弟弟,在自己弟弟面前,在自己亲人面前,出丑没什么的,不就床上这点破事么!

至少没债务了,从此以后,我和嘉瑜的生活都能回到正轨,我也有了翻身的可能。

不过,从苏文钧在外人面前帮我出头这件事上,我能感觉到,在他内心最深处,还是把我当亲人的。

诚如老支书说的那样,苏文钧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很多时候都在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内心其实没这么狠。

只是这么多年的执念,让他抓住这次机会,狠狠地报复我。

我们之间,不该一直如此的,不该只有兽欲,也不该只有那些恶毒难听的话语。

或许,换个方式,触碰到这家伙内心那柔软的地方,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会有所改变。

认识到这一点,我开始尝试着去控制住内心对苏文钧的愤恨,以一种相对温柔的方式去和他相处。

我心里一直想着,让我们的姐弟关系重新回归正轨,哪怕没有正常姐弟之间的亲昵,至少,也不该再以仇敌的方式相对。

只是这家伙这些年也不知经历了什么,那张嘴就像淬了毒一般,经常气得人牙痒痒。

甚至他还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话,违背了合约,他就把那些债卖给别人。

吓唬我说,那些债主会对我,对我们母女会怎么怎么样。

在床上,这家伙对我也是极尽所能的羞辱。

还记得有一次,他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是床上那些情趣用品,还买了相机固定在一边,镜头正好对准床上。

当时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耻辱,当时满心的恐慌。

我是真害怕这混球把那些事情录下来发网上。

毕竟,这混蛋对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外甥女都能做出这种事,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呢。

我想抗拒,想挣扎。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没有一点反抗的资本。

怕引起这混蛋的不满,我再次抛掉所有的尊严,配合他的恶趣味。

那一晚,我更加像条母狗。

脖子上拴着项圈,项圈上挂着狗链子,屁眼里还塞着一条尾巴,他说那是狐狸尾巴,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条狗尾巴。

床上的他,和直播间的他,判若两人。

没有风度,也没有风趣,更没有温柔。

站在我面前,手里拉着那条狗链子,笑的像个恶魔一样。

而我呢,也“尽职尽责”

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跪在他面前,像个妓女一般,讨好他,讨好他那根丑东西,时不时地还得学几声狗叫。

那天晚上,我的“臣服”

,似乎让他最大限度地尝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很兴奋,在我身上折腾了好长时间。

我的身子,也越来越不争气,越来越变得敏感。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年轻的时候,对这种说法是不屑一顾的。

认为这些都是那些出轨女人狡辩的借口,一个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情欲这种东西支配大脑。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渐渐理解这句话了。

无数个深夜,我都被内心那股莫名的空虚感折磨的辗转难眠,一度想着,要不和林小军离婚算了,重新找个合适的男人?

只是,每每有这个想法,女儿的身影就浮现在我脑海。

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嘉瑜当女儿对待,嘉瑜会不会接受那个男人。

嘉瑜这孩子,在亲情上,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了,我不想再让这中悲剧延续。

当初在答应苏文钧那个要求后,我预想中的自己,应该会表现的像个木头,像个活死人,闭着眼睛,满心屈辱地任凭他肆意把玩。

可我忘了,我正处在生理欲望最强的年纪,何况还是一个空旷了十多年的女人。

哪怕是被自己的亲弟弟那般对待,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有时候还挺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甚至内心隐隐还有一丝亢奋。

一种打破道德枷锁,冲破伦理禁忌的刺激亢奋。

当这种感觉出现在心头时,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苏文婧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鲜廉寡耻的荡妇。

这种潜意识中的自身耻辱,远比苏文钧带给我的耻辱,更加强烈。

我在内心将自己挂在耻辱柱上,凌迟了无数遍,也无数次想把那种想法驱逐出去。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每次和苏文钧做到高潮时,那种亢奋的感觉就更加强烈。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苏文钧这混蛋……

那里的资本,确实……不错。

本以为我的一辈子就一直这么下去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他有生理需求了,我就得搔首弄姿地去讨好他,伺候他。

直到那一次……

处理完所有债务后,苏文钧给了我一张卡,言辞之间,我仿佛成了一个被他包养的花瓶。

我这一辈子活的心高气傲,虽然在苏文钧这混蛋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傲气可言了,可我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我在魔都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也是在美容院。

和以前不同的是,我不再是老板,而是一个底层的美容师,工资勉勉强强。

老板我认识,和我是老乡,以前牌桌上认识的,是某个大老板的金丝雀,她干美容这个行业,还是我领进门的。

本以为她是好心,我还挺开心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了,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了。

没想到她竟然要我去陪一个大老板。

原来,她也只是觉得我这副皮囊还有点用处。

原来,我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贱妇。

从美容院辞职那天,我心情差到了极点,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一个人跑到酒吧买醉去了。

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进酒吧。

灯红酒绿,音乐声震的耳朵疼。

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就着内心的悲凉,烈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不省人事。

后来,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浴室了。

我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苏文钧手里拿着淋浴头,冷水不断往我身上浇。

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我。

身上还粘着许多污秽之物,一股很浓重的酒味,一看就知道是我吐他身上了。

我满心委屈,对苏文钧发起了酒疯。

这家伙也没惯着我,解下腰间的皮带,对着我狠狠地抽了几下。

他说我差点被别人捡尸,我故意说气话,说我已经是个烂人了,被捡又有什么所谓。

迎接我的,又是几皮带。

赤身裸体的,皮带抽在身上本来就痛,更别提还是沾着水的皮带。

强烈的痛感,也让我稍稍清醒了几分。

只是,酒精能把人心中的情绪无限放大。

工作上的委屈,还有这些天在苏文钧身上受到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发下,尽数在苏文钧面前发泄起来。

借着酒劲,我再次捶打着苏文钧,嘴里骂着他,控诉着他这些天的恶行。

甚至还满脸嘲讽地,让他来肏我。

面对我的癫狂,苏文钧就一直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把我冲干净后,他又扯了条毛巾,在我身上随意擦拭了几下,便将我抱进卧室。

就好像在给一条狗洗澡。

拿一晚上,苏文钧没有动我,把我抱上床后,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我的生物钟很准,虽然喝了那么多酒,可第二天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酒气还没散完,脑袋迷迷糊糊的,还有些痛。

起身的时候,我竟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体内水分全用来分解酒精了,口渴的厉害,端起水就喝。

喝进嘴里,才发现是蜂蜜水。

我转身看着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苏文钧,那一刻,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清醒之后,忽然有点后怕。

要不是他及时来接我,要是我真被人捡尸了,那后果……

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我坐在床头,脑子很乱,时不时地看一眼旁边还在睡梦中的苏文钧。

睡梦中的他,远比清醒时顺眼。

至少,那张淬毒的破嘴是闭着的。

十点多的时候,这家伙才睡醒。

我认真地向他承认了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不出所料,那家伙依旧嘴上不饶人,对我依旧冷嘲热讽。

这件事,让我确定了苏文钧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也想明白了,反正这家伙又不缺钱,那我还给别人打什么工,倒不如脸皮再厚一次,让他再帮我一次,帮我开一家美容院。

我知道这样很不要脸,可理智告诉我,这是我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开美容院的钱,我会慢慢还他。

那五千万,或许也有机会慢慢还完。

没有铺垫,我直接开了口,问他要钱。

反正在他面前,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东西了。

你看,我这人,还真是现实。

不出意料,这混蛋对我依旧没好话。

不过嘲讽了几句后,他还是答应了。

从那天起,苏文钧这混蛋好像稍稍变化了一丢丢。

虽然那张破嘴依旧惹人讨厌,可他对我似乎多了几分柔和。

最明显的就是在床上,那天之后,母狗这个词,很少再从他嘴里说出来。

而他之前买的那些用来侮辱我的小玩具和相机,也就用了那么一次,后来再也没有用过。

这家伙出手也确实大方,几百万就那么轻飘飘地给了我。

正好小区下面就有待租的门面,而且这一块区域,小区集中,美容院也没几家。

天时地利人和,冥冥之中,这一切就好像是注定的。

没多久时间,我的美容院就开业了。

因为资金充足,店里的装修还有设备,比之前要好很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人比较恋旧,店里的大概布局,和之前那个美容院很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苏文钧这混蛋,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

除了嘴比较毒意外,其它方面,这家伙都挺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他对嘉瑜挺好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这么短时间内,嘉瑜非但不抗拒他了,而且还和他亲近了不少。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嘉瑜一个月都没回来过。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丫头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还和那家伙有说有笑的。

之前对苏文钧一直抱着最坏的预期,可他每一步,似乎都比我预期中的好一些。

这让我内心对他的愤恨,也在一点一点消失。

美容院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开业的前几天,有个晚上,我将苏文钧拉到店里,满心欢喜地和他分享着我的成果。

甚至还在店里准备一桌精美的西餐和红酒,以此庆祝我的新生。

看着店里的布局,苏文钧这家伙也再次提起十年前那个晚上。

只是,他的语气中似乎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点唏嘘。

我们两人关上大门,在美容院大厅支了个小桌子,摆上美酒佳肴,我们边吃边聊。

说过去,说现在,说未来。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感激他的缘故,还是内心深处已经认可这种相处方式。

那天晚上,就在那个店里,就在那个沙发上,我第一次主动地和他做了一次。

或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也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可能会有人骂我拜金,骂我见钱眼看,骂我不知廉耻。

我承认这些,可我和苏文钧之间,也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什么呢?

有因果,有无奈,有释怀,还有亲情的纽带,让我们彼此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并不是孤独无靠的。

他一直重情重义,我后知后觉。

至于乱伦这事,以前我忌讳莫深。

而现在呢,我也释怀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没什么后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就算是深渊,我也只能一直往下沉陷了。

苏文钧后来也提起过,如果我和嘉瑜不愿意,他可以放我们离开,让我们的关系回归正常姐弟关系。

我没同意。

因为我知道,这种事一旦发生,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彻底逃离。

除非不再见面,不然每次一见面,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赤裸相对的画面,想起在对方身上发泄那些不堪的画面。

往后余生,表面就算亲近,内心也一直会伴随着尴尬,伴随着无处不在的罪恶感,接受道德的拷问。

最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拉长,我竟然有些喜欢这种生活。

不用再去想林家那些糟心的事,不用再去面对那老两口的嘴脸。

每天工作完回到家里,面对的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房间。

和苏文钧这混蛋偶尔拌拌嘴,打打闹闹,生活似乎有了生气。

当然,苏文钧这张毒嘴,也不止是对我,对其它恶心之人,他也是如此。

还记得我美容院刚开不久,之前那个美容院的科技脸老板就找人搞事,我这人要面子,有时候大庭广众不愿与人骂街。

可苏文钧他似乎不在乎这些,看到我被人欺负,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帮我骂回去。

有时候我都担心他这样做,会被人拍成视频发网上,影响他的事业。

不过,这家伙每次气我时,我都恨的牙痒痒。

可听着他帮我骂别人,简直如听仙乐。

尤其是那次从派出所出来后,那个科技女还在我面前嘚瑟,最后被苏文钧那张毒嘴损的差点气昏。

当时,我心里那个畅快,恨不得当场抱着苏文钧这小混蛋亲一口。

那天回家时,苏文钧还开着车,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主动撩拨他。

我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主动。

后来想想,大概我所有不堪的一面,都被这家伙见识过了,所以我在他面前能无所顾忌。

再加上当时我心情大好,所以才忍不住去挑拨他。

再或许,是因为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很好吧!

以前和林小军在一起时,他从没这样护过我。

和他父母争吵,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我的错。

就算和外人发生了争执,他也总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应付。

从来不关心我委屈不委屈,似乎我嫁到他们家里,受委屈就是应该的。

无形中的对比,让我对苏文钧的怨恨,也逐渐变成了一丝感动。

感动于被亲人护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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