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嘉瑜看我醒过来来,那双无神的眼睛,闪烁过一瞬间的酸楚委屈,不过很快就挤出一个笑容。
这丫头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越愧疚。
我坐起身,靠在床头,将嘉瑜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天清晨,天气不错,只是才下完雨,空气中还是有些湿冷。
我们母女两个就这样报团取暖,给予对方最后的温度。
长时间没有性生活,前一天晚上又被苏文钧这混蛋那般粗暴对待,私处还残存着火辣辣的痛感。
嘉瑜就更不用说了,第一次,早晨起来,连走路都走不稳。
我搀扶着嘉瑜,两人简单地冲个澡,冲掉那混蛋残留在我们母女身上的痕迹。
本以为被苏文钧这般羞辱,我应该恨透了他,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可那天清晨起来后,我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那么恨他。
心情很复杂,各种情绪交织在心头。
恨吗?
当然恨,世间有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遭遇。
可我有什么理由恨呢?
这一切,都是我们母女俩的选择,这就是那五千万所需要的代价。
苏文钧其实说的没错,他有什么理由,替一个伤害过他的人,处理这么大个烂摊子呢?
我能给他提供的价值,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的心境早已不似当初。
对苏文钧的愧疚也越来越深,这份愧疚感,让我想恨他,都恨不透。
有时候想想,如果苏文钧没把主意打到嘉瑜身上,他只是这样羞辱我一个人,或许我连恨他,都恨不起来。
后悔吗?
有点。
可转念想想,如果昨天没做出这个选择,未来有一天,会不会更加后悔。
除了这些情绪,我内心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感。
付出了代价,也该拿到回报了。
我这个人,要说优点的话,我自认为就是拎得清自己。
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知道想要什么,也知道该怎么获得,知道该遵守怎样的规则。
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选择,我也没想着要死要活的。
怕苏文钧这混蛋找理由反悔,那天早晨,我拖着肿痛的胯部,走进了厨房,准备做一桌早餐。
我承认,我在讨好他。
付出了一切,更应该克制自己,安安稳稳把自己的回报拿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讨好他,我心里其实多少还是存了一份补偿他的心思。
只是这话说出来,苏文钧肯定不会相信。
等他起床后,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他答应我的事,那些债,压在我的身上,我都快窒息了。
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装起了糊涂,看着他那表情,我心里瞬间凉了,面如死灰。
想骂他都发不出声音。
看到我这副表情,苏文钧似乎很满意,讥讽了我几句。
随后他便转身回卧室,拨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他的通话内容,我才彻底放心下来。
苏文钧找了一个律师,电话里面大概交代了一下我这边的债务问题。
这混蛋,看似不着调,办起事来,还挺靠谱的。
吃饭早饭,苏文钧就去了他工作那个房子,我和嘉瑜坐在阳台椅子上。
嘉瑜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抱着双腿发呆。
昨天她那么决绝地答应苏文钧的要求,她也只不过是为了我罢了。
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如同置身噩梦,嘉瑜心里或许已经有了阴影。
我轻叹了口气,问道:“后悔了吗?”
嘉瑜摇摇头,轻声道:“不后悔,就是有点难受,也说不上来哪里难受。”
嘉瑜抱着我的胳膊,将脑袋轻轻枕在我的手背上。
我轻抚着嘉瑜的侧脸,问道:“你……,那里还疼吗?”
听到这话,嘉瑜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沉默了好久,才点了点头。
我想着给嘉瑜请个假,让她休息几天,修复一下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
可这丫头没同意,我也只能作罢。
临近中午的时候,苏文钧才忙完,手里拿着一张纸坐在我跟前。
我打眼一看,是一张借条。
这家伙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按照他的意思,只要我们母女俩听话,那借条就是一张废纸。
如果违背了他的意愿,他有的是手段对付我们。
从昨天做出那个决定开始,我心里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更别说,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自此之后,恐怕苏文钧这混蛋会把他心里的怨恨,一点不落地在我身上报复回去。
我没有犹豫,甚至连借条都没细看,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嘉瑜也是一样。
中午吃过饭,苏文钧竟主动提出送嘉瑜回学校,根本不给嘉瑜拒绝的机会。
事已至此,只要这家伙对嘉瑜能还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他对我怎么样,我其实无所谓,我都能承受。
苏文钧这混蛋做事似乎不喜欢拖沓,送完嘉瑜,就带着我,连同他那个律师朋友,一块赶往南沽县。
车子开进县城那一刻,我忽然有种错觉,这南沽县的天空,好像无比明媚。
已经有好长时间,我就像一个不敢暴露在阳光下的阴鬼,怕出门撞见熟人,更怕撞见债主。
只有那个狭小发霉的房子,能让我稍稍有一点安全感。
每次出门,我都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是压抑的。
好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我坐在后排,打开车窗,任凭南沽县的微风吹在我脸上。
苏文钧在南沽县定了个会议室,我提前打电话通知了所有的债主。
等我们到的时候,一个不落地,都坐在会议室。
我和苏文钧虽然一母同胞,但脸上相似度并不高,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是姐弟。
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扫过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以我这些年的经验,这些人可能大多都认为苏文钧是我新傍的大款。
嗯……,其实这样认为,也没错。
抛开姐弟这层身份,本质上,不就是我和嘉瑜被这混蛋包养了么?
林小军他表姐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打满化妆品的脸上,全是羡慕嫉妒恨。
“呸,真不要脸,老公才死,就往别的男人床上爬!”
虽然只是一声嘀咕,但会议室里的绝大多数人都听见了,包括我和苏文钧。
我那时心情很好,只想着尽快解脱,根本不想再和她争执这些。
可苏文钧这混蛋不乐意了,转头瞥了那女人一眼。
“你这样的,倒贴着趴,别人都觉得晦气。”
有些惊讶地看着苏文钧,我着实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替我出头。
不过,这混蛋的嘴,确实挺毒的。
那女人是我们县,有名的泼妇,被苏文钧这般羞辱,她起身就要发作。
只是还没等她发作,苏文钧便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说一句,这钱就别想要了,反正欠钱的又不是我。”
一句话,顿时让那女人安静了下来。
果然,和钱相比,面子也可以往后放放。
接下来的时间,我负责核对债务,苏文钧只负责转账,有纠纷的地方,律师也会出面。
看着那些欠条,我心里觉得可气又可笑。
这些账,我一分钱都没花过,却要我付出自己和女儿的尊严去偿还。
这就是我千挑万选,给自己选的丈夫。
清完了私人债务,我们便直接去了银行,将所有债务一次清完。
看着那些钱一笔笔从苏文钧的账户转出去,我都觉得心疼,我终其一生,可能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就这么出去了。
走出银行的时候,太阳将将落下天际线,漫天的红霞,就像是一把火,将我的人生重新点亮。
完事后,苏文钧还专门定了个包房,请他那个律师朋友吃了个饭。
觥筹交错之间,他和外人说话,永远是那么舒服。
我还完了债务,心情也很好,没忍住也多喝了几杯。
那天晚上,苏文钧没住酒店,说是去我那个小房子,顺便帮我搬家。
我以为他是想去嘲笑我的落魄。
去到房子后,苏文钧站在门口,眼睛打量了一圈,神情很平淡,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依稀能看到神情中有点唏嘘。
我风光的时候,苏文钧从没去过我那个大房子。
想不到,这辈子接待他的第一杯水,是从那个廉价的热水壶中烧出来的。
只是,我忽略了一件事。
前一天清明节,嘉瑜没办法去给林小军上坟,所以只能在房子里,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给他上柱香。
无论怎么说,毕竟是他父亲。
可上完香,我们急着赶回家,也没想到苏文钧回来这里,就没将林小军的遗像收起来。
苏文钧在看到林小军那张脸时,也不知道触动他那根弦,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直接将我扯到桌前,一把将我按在桌子上,他站在我身后,粗暴地将我的裤子扒了下去。
面朝着林小军的遗像,他那根丑东西再次闯入我的身体。
没有一点准备,就那么硬生生地插了进去,比昨晚还要痛。
我骨子里,还是有点传统道德的,至少,在妇德这方面,我挑不出任何毛病。
虽然林小军出轨,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可在我看来,只要还没离婚,我就该守着自己的本分。
所以这些年,无论是生活,还是生意,对于异性,我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此时被苏文钧这个混蛋强行按在林小军的遗像前羞辱,看着林小军那张脸,亲情和婚姻的双重背德禁忌感,心里那股耻辱感,比昨晚更加强烈。
我哀求着苏文钧,他无动于衷。
我骂他,他依旧无动于衷。
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羞耻,索性将林小军的遗像扣倒在桌子上。
可这个行为,点燃了苏文钧的怒火,他无比暴戾地辱骂着我。
骂我臭婊子,骂林小军狗杂种。
这一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对林小军是有恨的,准确的来说,是对他们家有恨的。
或许,只是因为这一家当初伤害过我父母。
而父母,就是苏文钧心中的逆鳞。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嫉妒的羞耻下,将林小军的遗像重新扶起来。
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羞辱。
苏文钧一边辱骂着我,一边在我臀部扇着。
每一次扇下,第一感觉是麻木,紧随其后的便是火辣辣的痛感。
我痛的受不了了,转头哀求他,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痛苦哀求,只顾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和兽欲。
苏文钧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骂我是臭婊子,骂我是母狗。
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撕扯着我的乳头。
而我,不能反抗,只能死咬着牙齿,承受这一切。
这,就是五千万的代价!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的他,已经是收敛状态了。
今晚,他才将心中的所有愤怒发泄出来。
从桌子上,到床边,最后到床上。
这混蛋就像吃了春药一样,一刻不歇地在我身上冲撞着。
在经历了最初的痛苦之后,我的阴道似乎逐渐适应了他的抽插,逐渐变得湿润起来。
甚至,那里渐渐产生了快感,那股快感越来越强烈。
一时间,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在情欲的支配下,我的理智越来越不收控制,开始控制地呻吟起来。
房子的隔音本来就差,随着我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终于引来了别人的不满。
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窗外叫骂着,还骂我是卖的。
本来就屈辱,还被一个陌生人这般骂。
我心中的愤怒羞耻不敢对苏文钧发作,只能发泄在窗外那女人身上。
我不顾形象,像个泼妇一般,一边被苏文钧肏,一边和那女人对骂着。
骂着骂着,我心里的耻辱和委屈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我直接咬住苏文钧的脖子,恨不得一口将他咬死。
他吃痛之后,粗暴地将我扯开。
那时的我,已经在崩溃边缘了。
我嚎啕大哭,大声控诉着苏文钧的畜生行为,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苏文钧的身体。
苏文钧愣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得有些复杂。
我责怪着苏文钧,可这一切真的怪他吗?
罪魁祸首只有林小军。
那一刻,不知道是处于对林小军的报复心理,还是我想通过性,来释放这些天的压抑。
我抛掉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尊严,从被动变主动。
像个妓女一般,缠着苏文钧的身体,尽情地索取,尽情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我将自己的人格踩碎,更大声地叫床,甚至还自己骂自己的母狗。
一条在自己亲弟弟身上发情的母狗。
以前我很难理解破罐子破摔这句话,我的性格就注定了,我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
可那一刻,我在苏文钧面前,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肉体上如此,精神上更是如此。
只是,说来实在嘲讽。
活了半辈子了,没想到第一次体验到女人极致的快乐,是从自己的亲弟弟身上。
苏文钧这混蛋,似乎一点心里压力都没,做完就像猪一样睡着了,我却失眠了。
我们这样算什么?
算姐弟,还是算情人?
或者,像他说的那般,我只是他的一条母狗,一个泄欲工具,一个性奴。
我有点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也不知道这混蛋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前一晚才在我身上发泄完,第二天一早,起床又要让我帮他口。
我能怎么办?
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条母狗。
母狗自然要做好母狗的事,我顺从地帮他口了出来。
每一次被羞辱,我都提醒自己一次,这是代价。
我总是安慰自己,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弟弟,在自己弟弟面前,在自己亲人面前,出丑没什么的,不就床上这点破事么!
至少没债务了,从此以后,我和嘉瑜的生活都能回到正轨,我也有了翻身的可能。
不过,从苏文钧在外人面前帮我出头这件事上,我能感觉到,在他内心最深处,还是把我当亲人的。
诚如老支书说的那样,苏文钧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很多时候都在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他内心其实没这么狠。
只是这么多年的执念,让他抓住这次机会,狠狠地报复我。
我们之间,不该一直如此的,不该只有兽欲,也不该只有那些恶毒难听的话语。
或许,换个方式,触碰到这家伙内心那柔软的地方,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会有所改变。
认识到这一点,我开始尝试着去控制住内心对苏文钧的愤恨,以一种相对温柔的方式去和他相处。
我心里一直想着,让我们的姐弟关系重新回归正轨,哪怕没有正常姐弟之间的亲昵,至少,也不该再以仇敌的方式相对。
只是这家伙这些年也不知经历了什么,那张嘴就像淬了毒一般,经常气得人牙痒痒。
甚至他还威胁我,如果不听他的话,违背了合约,他就把那些债卖给别人。
吓唬我说,那些债主会对我,对我们母女会怎么怎么样。
在床上,这家伙对我也是极尽所能的羞辱。
还记得有一次,他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就是床上那些情趣用品,还买了相机固定在一边,镜头正好对准床上。
当时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已经顾不上耻辱,当时满心的恐慌。
我是真害怕这混球把那些事情录下来发网上。
毕竟,这混蛋对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外甥女都能做出这种事,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呢。
我想抗拒,想挣扎。
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没有一点反抗的资本。
怕引起这混蛋的不满,我再次抛掉所有的尊严,配合他的恶趣味。
那一晚,我更加像条母狗。
脖子上拴着项圈,项圈上挂着狗链子,屁眼里还塞着一条尾巴,他说那是狐狸尾巴,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条狗尾巴。
床上的他,和直播间的他,判若两人。
没有风度,也没有风趣,更没有温柔。
站在我面前,手里拉着那条狗链子,笑的像个恶魔一样。
而我呢,也“尽职尽责”
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跪在他面前,像个妓女一般,讨好他,讨好他那根丑东西,时不时地还得学几声狗叫。
那天晚上,我的“臣服”
,似乎让他最大限度地尝到了报复的快感。
他很兴奋,在我身上折腾了好长时间。
我的身子,也越来越不争气,越来越变得敏感。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年轻的时候,对这种说法是不屑一顾的。
认为这些都是那些出轨女人狡辩的借口,一个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情欲这种东西支配大脑。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渐渐理解这句话了。
无数个深夜,我都被内心那股莫名的空虚感折磨的辗转难眠,一度想着,要不和林小军离婚算了,重新找个合适的男人?
只是,每每有这个想法,女儿的身影就浮现在我脑海。
那个男人会不会把嘉瑜当女儿对待,嘉瑜会不会接受那个男人。
嘉瑜这孩子,在亲情上,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了,我不想再让这中悲剧延续。
当初在答应苏文钧那个要求后,我预想中的自己,应该会表现的像个木头,像个活死人,闭着眼睛,满心屈辱地任凭他肆意把玩。
可我忘了,我正处在生理欲望最强的年纪,何况还是一个空旷了十多年的女人。
哪怕是被自己的亲弟弟那般对待,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生理反应。
有时候还挺享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甚至内心隐隐还有一丝亢奋。
一种打破道德枷锁,冲破伦理禁忌的刺激亢奋。
当这种感觉出现在心头时,我被自己吓了一跳。
我苏文婧怎么变成了这么一个鲜廉寡耻的荡妇。
这种潜意识中的自身耻辱,远比苏文钧带给我的耻辱,更加强烈。
我在内心将自己挂在耻辱柱上,凌迟了无数遍,也无数次想把那种想法驱逐出去。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每次和苏文钧做到高潮时,那种亢奋的感觉就更加强烈。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苏文钧这混蛋……
那里的资本,确实……不错。
本以为我的一辈子就一直这么下去了,在那个混蛋面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他有生理需求了,我就得搔首弄姿地去讨好他,伺候他。
直到那一次……
处理完所有债务后,苏文钧给了我一张卡,言辞之间,我仿佛成了一个被他包养的花瓶。
我这一辈子活的心高气傲,虽然在苏文钧这混蛋面前,我已经没有任何傲气可言了,可我还是有一点点不甘心。
我在魔都重新找了一份工作,也是在美容院。
和以前不同的是,我不再是老板,而是一个底层的美容师,工资勉勉强强。
老板我认识,和我是老乡,以前牌桌上认识的,是某个大老板的金丝雀,她干美容这个行业,还是我领进门的。
本以为她是好心,我还挺开心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了,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了。
没想到她竟然要我去陪一个大老板。
原来,她也只是觉得我这副皮囊还有点用处。
原来,我在她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贱妇。
从美容院辞职那天,我心情差到了极点,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一个人跑到酒吧买醉去了。
那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进酒吧。
灯红酒绿,音乐声震的耳朵疼。
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就着内心的悲凉,烈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不省人事。
后来,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家里的浴室了。
我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苏文钧手里拿着淋浴头,冷水不断往我身上浇。
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板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我。
身上还粘着许多污秽之物,一股很浓重的酒味,一看就知道是我吐他身上了。
我满心委屈,对苏文钧发起了酒疯。
这家伙也没惯着我,解下腰间的皮带,对着我狠狠地抽了几下。
他说我差点被别人捡尸,我故意说气话,说我已经是个烂人了,被捡又有什么所谓。
迎接我的,又是几皮带。
赤身裸体的,皮带抽在身上本来就痛,更别提还是沾着水的皮带。
强烈的痛感,也让我稍稍清醒了几分。
只是,酒精能把人心中的情绪无限放大。
工作上的委屈,还有这些天在苏文钧身上受到的委屈,在酒精的催发下,尽数在苏文钧面前发泄起来。
借着酒劲,我再次捶打着苏文钧,嘴里骂着他,控诉着他这些天的恶行。
甚至还满脸嘲讽地,让他来肏我。
面对我的癫狂,苏文钧就一直那么冷冷地看着我。
把我冲干净后,他又扯了条毛巾,在我身上随意擦拭了几下,便将我抱进卧室。
就好像在给一条狗洗澡。
拿一晚上,苏文钧没有动我,把我抱上床后,我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我的生物钟很准,虽然喝了那么多酒,可第二天还是早早地就醒了。
酒气还没散完,脑袋迷迷糊糊的,还有些痛。
起身的时候,我竟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体内水分全用来分解酒精了,口渴的厉害,端起水就喝。
喝进嘴里,才发现是蜂蜜水。
我转身看着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苏文钧,那一刻,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清醒之后,忽然有点后怕。
要不是他及时来接我,要是我真被人捡尸了,那后果……
我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我坐在床头,脑子很乱,时不时地看一眼旁边还在睡梦中的苏文钧。
睡梦中的他,远比清醒时顺眼。
至少,那张淬毒的破嘴是闭着的。
十点多的时候,这家伙才睡醒。
我认真地向他承认了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不出所料,那家伙依旧嘴上不饶人,对我依旧冷嘲热讽。
这件事,让我确定了苏文钧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也想明白了,反正这家伙又不缺钱,那我还给别人打什么工,倒不如脸皮再厚一次,让他再帮我一次,帮我开一家美容院。
我知道这样很不要脸,可理智告诉我,这是我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开美容院的钱,我会慢慢还他。
那五千万,或许也有机会慢慢还完。
没有铺垫,我直接开了口,问他要钱。
反正在他面前,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东西了。
你看,我这人,还真是现实。
不出意料,这混蛋对我依旧没好话。
不过嘲讽了几句后,他还是答应了。
从那天起,苏文钧这混蛋好像稍稍变化了一丢丢。
虽然那张破嘴依旧惹人讨厌,可他对我似乎多了几分柔和。
最明显的就是在床上,那天之后,母狗这个词,很少再从他嘴里说出来。
而他之前买的那些用来侮辱我的小玩具和相机,也就用了那么一次,后来再也没有用过。
这家伙出手也确实大方,几百万就那么轻飘飘地给了我。
正好小区下面就有待租的门面,而且这一块区域,小区集中,美容院也没几家。
天时地利人和,冥冥之中,这一切就好像是注定的。
没多久时间,我的美容院就开业了。
因为资金充足,店里的装修还有设备,比之前要好很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人比较恋旧,店里的大概布局,和之前那个美容院很像。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苏文钧这混蛋,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
除了嘴比较毒意外,其它方面,这家伙都挺不错的。
最重要的是,他对嘉瑜挺好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这么短时间内,嘉瑜非但不抗拒他了,而且还和他亲近了不少。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嘉瑜一个月都没回来过。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丫头几乎每个周末都回来,还和那家伙有说有笑的。
之前对苏文钧一直抱着最坏的预期,可他每一步,似乎都比我预期中的好一些。
这让我内心对他的愤恨,也在一点一点消失。
美容院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开业的前几天,有个晚上,我将苏文钧拉到店里,满心欢喜地和他分享着我的成果。
甚至还在店里准备一桌精美的西餐和红酒,以此庆祝我的新生。
看着店里的布局,苏文钧这家伙也再次提起十年前那个晚上。
只是,他的语气中似乎没有了嘲讽,只有一点唏嘘。
我们两人关上大门,在美容院大厅支了个小桌子,摆上美酒佳肴,我们边吃边聊。
说过去,说现在,说未来。
我也不知道是出于感激他的缘故,还是内心深处已经认可这种相处方式。
那天晚上,就在那个店里,就在那个沙发上,我第一次主动地和他做了一次。
或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也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可能会有人骂我拜金,骂我见钱眼看,骂我不知廉耻。
我承认这些,可我和苏文钧之间,也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什么呢?
有因果,有无奈,有释怀,还有亲情的纽带,让我们彼此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并不是孤独无靠的。
他一直重情重义,我后知后觉。
至于乱伦这事,以前我忌讳莫深。
而现在呢,我也释怀了。
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没什么后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就算是深渊,我也只能一直往下沉陷了。
苏文钧后来也提起过,如果我和嘉瑜不愿意,他可以放我们离开,让我们的关系回归正常姐弟关系。
我没同意。
因为我知道,这种事一旦发生,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彻底逃离。
除非不再见面,不然每次一见面,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赤裸相对的画面,想起在对方身上发泄那些不堪的画面。
往后余生,表面就算亲近,内心也一直会伴随着尴尬,伴随着无处不在的罪恶感,接受道德的拷问。
最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拉长,我竟然有些喜欢这种生活。
不用再去想林家那些糟心的事,不用再去面对那老两口的嘴脸。
每天工作完回到家里,面对的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房间。
和苏文钧这混蛋偶尔拌拌嘴,打打闹闹,生活似乎有了生气。
当然,苏文钧这张毒嘴,也不止是对我,对其它恶心之人,他也是如此。
还记得我美容院刚开不久,之前那个美容院的科技脸老板就找人搞事,我这人要面子,有时候大庭广众不愿与人骂街。
可苏文钧他似乎不在乎这些,看到我被人欺负,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帮我骂回去。
有时候我都担心他这样做,会被人拍成视频发网上,影响他的事业。
不过,这家伙每次气我时,我都恨的牙痒痒。
可听着他帮我骂别人,简直如听仙乐。
尤其是那次从派出所出来后,那个科技女还在我面前嘚瑟,最后被苏文钧那张毒嘴损的差点气昏。
当时,我心里那个畅快,恨不得当场抱着苏文钧这小混蛋亲一口。
那天回家时,苏文钧还开着车,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主动撩拨他。
我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这般主动。
后来想想,大概我所有不堪的一面,都被这家伙见识过了,所以我在他面前能无所顾忌。
再加上当时我心情大好,所以才忍不住去挑拨他。
再或许,是因为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很好吧!
以前和林小军在一起时,他从没这样护过我。
和他父母争吵,在他眼里,永远都是我的错。
就算和外人发生了争执,他也总是一句不咸不淡的应付。
从来不关心我委屈不委屈,似乎我嫁到他们家里,受委屈就是应该的。
无形中的对比,让我对苏文钧的怨恨,也逐渐变成了一丝感动。
感动于被亲人护着的感觉。...
相邻推荐:路清识裴誉by檀西 我娘是桃花剑仙 斗罗:我的武魂不是冥欲蛇(加料) 足与提瓦特 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穿越豪门之娱乐后宫(穿越大家族之风流豪门) 里世界:圣华女子学院的教培员 独宠废少[末世] 800w善款的回报 夫人带刀不带伞 重生后的家庭剧本不正常 狂赚十二亿,我一网打尽校花宿舍 魅魔他兢兢业业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合租之恋 穿到反派落魄时 凌霄仙母录【精排版】 妈妈的巨乳人妻闺蜜 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有绿】 咸鱼暗卫打工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