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第2章
“老公，你在哪里啊？吃饭了吗？”老婆的一串问题问出，我有点尴尬。
我从陈晓芳身上起来，反手挂了电话，经这么一打扰，我也没了兴致。
“抱歉啊，晓芳。”
她摇了摇头，拿起浴巾去了浴室。
我立刻拨通老婆的电话，老婆温软的语气透露着关心，让我的心里略微烦闷。
我耐着性子回她，没聊几句，就挂了电话。
明天是星期一，我就去陪老婆。
陈晓芳出来后，什么也没问，乖乖躺在床上。
我们各怀心思睡了一觉，第二天，上班前，我告诉陈晓芳，我晚上要跟工友出去喝酒，可能有点晚，就去员工宿舍凑合一晚。
不知道陈晓芳信没信，但她点了点头。
当晚，我坐地铁去的老婆那个旧小区。
屋子里有个简易厨房，我在门口就闻到了香味，老婆好像做饭了呢。
05
老婆做了一顿海鲜，广州海鲜便宜，我也可以饱饱口福。
我洗完澡后，看见老婆拿着我的衣服准备洗，突然，她皱眉问我：“老公，你身上怎么有长头发？衣服也有股味。”
我心里一紧，但面色不显，不在意的解释道：“头发可能是旁边工友的吧，衣服的那个味是新买的洗衣液味。”
“哦。”
老婆没有怀疑，认真的洗了那件衣服。
我松了口气。
这晚，我其实没力气动了，毕竟连轴转，总会兜不住的，但老婆一直在蹭我，我还是强撑着来了一次。
啊，我不禁感叹这种还是有点累的，但我很享受这种两头跑的日子，被她们需要，被她们照顾。
我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我感觉到身体有些虚，看样子还是要节制啊。
我火急火燎的赶去上班，遇到了拿着早餐的陈晓芳，她把早餐递给我，问：“没睡好啊？”
我点了点头，回她：“睡得有点晚。”
“今晚回来吃饭吧。”
陈晓芳走前跟我说道。
我应了她。
下班回到家后，她已经做好了饭，我感觉到陈晓芳的变化，她越来越柔和了。
我心里得意，果然没有我驾驭不了的女人。
这一晚，陈晓芳主动的解开了我的腰带，让我有些不习惯，其实身体还是有些虚的，但出于男人的自尊，我还是没有拒绝，谁能拒绝一个只为你热情的冰美人呢。
一夜春度，第二天醒来，五脏六腑都有点疼，我想着可能是最近纵欲过度，也没太在意。
“最近好像要被晓芳榨干了呢，身体都开始虚了。”
我随口一逗陈晓芳，发现她身体一疆。
我以为她是害羞，就简单的安慰了她。
从那天后，我几乎每天都回去吃饭，今天是和陈晓芳吃，明天是和老婆吃，工友们都羡慕得两眼放光，这确实足以满足我内心的阴暗。
毕竟谁能不享受两个截然不同女人的照顾呢？
两人做的菜几乎没有在一个礼拜内重过，我不仅得了色，还饱了口福，真是爽歪歪。
就在我以为美好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意外发生了。
我的老婆找上了门。
06
我和陈晓芳正温存呢，敲门声响起，我也没在意，套好衣服就去开了门。
“曹牛博，你真的在这……”老婆痛心疾首的声音涌入我的耳中，我立刻挡住了门，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我半晌说不出话。
她怎么会知道这？
怕街坊邻居知道，我将她拉走，找了个花园没人的地方开始解释。
我脑中飞速运转，最后冷漠开口：“李盼，你怎么来了？”
老婆惊讶我的语气，直接哭了，一边哭一边质问：“我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和你的老婆们。”
我青筋直跳，决定继续骗她。
我一脸震惊问：“你在说什么？”
“还装，我都知道了，你和别人同居了。”
李盼一脸失望。
哪个王八蛋说的，我回头知道了非得弄死他。
我心里其实很着急，但我还是装作愠怒的样子，发火道：“李盼，你我夫妻十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你竟然听别人说的，不相信我。”
李盼被我吼得一愣一愣的，继续说：“那你跟我说你在宿舍住，怎么这会在这？还有你刚刚为什么要拉我走，让我看清我就知道了。”
我迅速想了个借口，“人家两口子都在家，他们请我去吃个饭，你搁那说我和人家老婆有一腿，不是让人家两口子吵架吗？”
李盼半信半疑，我给她看了那两人照片和微信后，她才信了，其实那个男人的微信是我的小号假装的，女的确实是陈晓芳。
她低着头跟我道歉，我送她上了地铁后，立马就去找了陈晓芳。
陈晓芳一脸淡定，只是问：“她知道了吗？”
我有些尴尬，摇了摇头，毕竟和小三上床差点被抓包，换谁都要有点适应时间。
我知道只要老婆再细心一点就会发现陈晓芳，幸好李盼是个粗心的人，这种顶风作案的极致刺激让我心跳加速，也越发大胆了起来。
有时候在李盼身边，我也很暧昧的和陈晓芳或者别的女人聊天。
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她不会发现。
时间一晃过去了两个月，我身体的力不从心越发明显，我开始擦觉到不对。
我跟李盼商量想去检查一下身体，李盼满脸担忧的要跟我一起去。
但因为工作原因，我们商量到周末再去。
“陈晓芳，你能跟曹牛博那种人在一起，跟我怎么了？”
我刚下工厂楼梯，在楼梯间就听到有人点我的名。
我不动声色躲在门后，听到陈晓芳说：“你管我跟谁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那个男的，不是我们小组的，长得怪猥琐的。
“你这个贱……”
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猥琐男被打了一巴掌，我探头看去，看到猥琐男恼羞成怒，准备上手，我立马冲上去挡住。
“你这种货色，也不知道这些女的是怎么了？”猥琐男讥讽的对我说道。
我怒上心头，和猥琐男打了起来。
也不知是猥琐男力气太大还是怎么着，我胃那一块，突然非常疼。
喉咙一甜，我吐了一口血出来。
猥琐男一看，吓了一跳，慌忙解释说：“我没有用那么大力，你在碰瓷！”
说完，就跑了。
陈晓芳脸上闪过一丝怪异，扶着我回到了出租屋。
“你怎么样？”
在回程的时候，其实我身体就已经不疼了，但我还是想陈晓芳记住我的情。
“还是有点不舒服。”
陈晓芳有些紧张，出去给我买了止疼药。
再过两天就到休息日了，我懒得请假，第二天依然坚持去上班了。
还没等周末休假的时间去医院，我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天，我下了早班，所以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陈晓芳在做饭，在楼下，就闻到了饭香。
我还没开门进去，看到陈晓芳好像匆匆忙忙的开门，下楼了。
她好像很着急，没看见我，直接离开了小区。
我发消息问她去哪，她也没回。
我回到屋子，桌子上放着三个菜，我又给陈晓芳发了一条消息，她还是没回。
我去拿筷子时，发现旁边放着一本食谱。
我还觉得奇怪呢，陈晓芳竟然会做那么多菜。
等待她回来的时间里，百般无聊，我随意翻开食谱看了看。
看了几页后，我心里一惊，陈晓芳和李盼做的菜都是按这个上面来的！
07
食谱每一页的菜不同，我发现陈晓芳做第一页的菜后，李盼就会做第二页的菜，以此类推，这本食谱上的菜我几乎全按顺序吃完了。
我如坠冰窟，真的会这么巧吗？
她们不该认识才对啊，我脊背生凉，不停的安慰自己，就是碰巧而已。
手脚早已被冷汗浸湿，手里的食谱像是一把困魂的锁，我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怕陈晓芳察觉到食谱的事，拍照了每页内容后立马放回了原位。
我搜了一下几页食谱发现没什么不对，难道是我想多了？
没一会，陈晓芳回来了。
她跟我道歉，说有个老乡找她有点事。
我强压心里的怀疑，将筷子递给她，这一顿饭，怎么也吃不下，为了装样子，简单吃了几口。
陈晓芳没有怀疑，我揣着心事，很晚才睡。
模糊间，感觉好像谁在跟我说话，我脑袋越来越沉，想听听她说什么，却睁不开眼睛。
第二天醒来，我头疼欲裂，想用手按一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了。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大喊：“救……”还没说出下面的话，嘴里就被塞进了什么棉布，棉布上一股怪味直窜入我的鼻中。
我只能不停挣扎，终于，我看清了罪魁祸首。
陈晓芳的眼神很冷淡，还带着恨意，就这么盯着我，我心里寒意顿起。
我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
她至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
直到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知道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圈套。
陈晓芳一直守着我，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起身，我很疑惑，据我所知，她在这一块，跟别人没什么往来啊。
看清来人后，我内心的害怕和怀疑都被放到最大，竟然是李盼！
李盼对着我笑了下，温柔平静的样子让我不敢深思她到底计划了多久。
“老公，别害怕，我和陈姐姐跟你开个玩笑。”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
李盼什么时候发现的？
08
“老公啊，你实在是太笨了啊，估计你现在都不知道那本食谱问题在哪。”
我全身血液凝滞，果然是因为那本食谱，我身体才会越来越差。
“老公啊，那本食谱你看过了吧，没毒，我和陈姐姐也没在里面下毒，要怪就怪你太贪婪了，一个人吃两家饭，那本食谱，上页和下页是相克的，谁让你要吃了我做的饭，又想吃陈姐姐做的饭呢？”
李盼眉头一扬，继续说：“当然，就一个食谱没办法让你身体那么快衰竭，你不是喜欢做吗？只要你和别人发生关系越多，这个食谱的作用才会越明显，哈哈哈哈……”
我早已害怕得全身颤抖，眼泪也不自觉的流，绝望从心底疯狂滋生。
我不想死。
李盼拿掉了我嘴里的布条后，我看清那布条竟然是我的袜子。
我顾不上恶心，现在只想活命。
我一遍遍的道歉，对着李盼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们还有孩子啊，我不能死……”
要不是我四肢被固定在床上，我真的想给李盼跪了。
她不是一直都是温柔善解人意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吃人模样。
李盼眼神一暗，打了我一巴掌，笑着说：“你还知道孩子呢？月月从小没见过爸爸几次，却很懂事的跟其他小朋友炫耀自己的爸爸是个英雄，结果呢？曹牛博，你看看你自己做的这些恶心事？你配做月月的爸爸吗？”
我心里刺痛，继续温柔细语的道歉。
李盼没有理我，又把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好像完了，她们会杀了我吗？
我才三十岁，我不想死啊，如果当时我没有出轨，会不会……
一整天，既没有人和我说话，也没有人给我吃的，我饿得五脏六腑都扯着疼。
直到第二天正午，李盼才把我嘴上的袜子拿掉，给了我一些饭菜，这些食物好似还是食谱上的，我以前吃过，但我实在饿的不行，没忍住就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我盯着她们，一字一句开口：“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试图让她们害怕，结果，我想错了，她们根本就是疯了。
陈晓芳半蹲在我面前，自讽开口：“犯法啊，那完了，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她看穿了我的恐惧，继续说道：“那好像弄死你，就没人知道了。”
她的语气，轻松自在，我心里的情绪迅速增长，李盼恨我我能理解，但我不知道为什么陈晓芳要跟她一起害我，我什么时候得罪这尊佛了？
我生气的质问她：“陈晓芳，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陈晓芳拿了一杯水，顺着我的头上淋下，眼神里的恨怎么也藏不住。
“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啊！”
自那天起，她们没对我做什么，就这么轮流看着我，也不给我饭吃，每次都饿得受不了才给食物，我清楚的知道这些饭菜都是根据那个相克食谱做的，但我的饿感早已击碎了我的意志，我感受到我在一点点虚弱，身体的功能在减退。
我不停的道歉、恳求，她们还是没有搭理我。
我看着掉了不少墙灰的天花板，后悔从心底衍生，身体的虚弱让我的意识越发清醒。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渐渐的，我开始全身难受，生不如死，每一寸肌肤好像一万只蝼蚁在撕咬，我好像要死了。
“我是张小瑶的姐姐，那个被你害死的张小瑶。”
某一天，我感觉我已经快要疼死时，嗓子也是撕裂的痛，听到了那个一直想知道的回答。
张晓芳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使劲的往墙上撞，撞到我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她才放开。
“小瑶才25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小瑶？我怎么记不得这个人啊，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嫁了一个暴躁丈夫的小女生啊。
原来是为了她。
我已经说不出话，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突然好想见见我的女儿。
她好小一只，离开她的时候她才一岁多，哭哭啼啼抓着我不撒手，也不知道现在还爱不爱哭，喜欢吃什么，穿多大鞋？
我这几年风流成性，堕落成灾，落得这个结局，我认，只是希望我的女儿永远不要知道她有这样一个父亲。
好想抱抱她啊。
我死后我的父母要怎么办呢？
这些遗憾都是真真实实的，月月，爸爸对不起你。
番外1
我是陈晓芳，有一个可爱活泼的妹妹陈小瑶。我从小和她相依为命，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死在了25岁那年，被她的丈夫活生生虐待致死。
我不相信妹妹就这么死了，我亲自去查了妹妹生前做过的事，去过的地方，发现害死妹妹的另有其人。
听工友说小瑶经常和厂里一个男的出双入对，我偷偷跟着那个男的一段时间后，发现他每去一个工厂都会引诱一个女人做“生理搭子”。
原来小瑶就是这么没的啊。
她嫁了一个暴脾气老公，虽然脾气差，其实也没有动手的习惯，如果不是这个男的引诱小瑶，小瑶也不会被发现，然后被喝醉酒的老公打死。
小瑶老公虽然被送进了监狱，但真正的罪人还活在世上。
我内心的恨开始剧增，从那天后，那个男的去哪个厂我也会跟着去，很快从他的其他工友那发现，他叫曹牛博，他有老婆！
他把小瑶的家毁得七零八碎，他也应该付出同样代价。
我开始暗地里筹谋，用尽心思接近他的组长和周围人，终于知道了他的老家地址。
我去了他的家乡，看见了他的父母，是两个年迈的老人，还有他的老婆李盼，是个勤劳温柔的女人。
我观察了李盼几天，发现她是真的老实淳朴，我心里开始纠结难受，组织好的语言说不出一句，我在想，我这么做，是否是对的呢？
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或许真是人善被人欺。
我没有在村里歇斯底里的指责她老公所做的一切，而是在一个宁静的午后，告诉了李盼事件全貌，以及他现在周围还有的莺莺燕燕。
她比我想象的坚强，一直跟我道歉，她温柔的眸子里满是眼泪，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很难受，一个人渣毁了那么多人。
她求我不要告诉老人们，毕竟他们年岁大了，经不起刺激。
我答应了。
她跟我一起回了广州，真真切切的看到曹牛博每隔一段时间就跟不同女人同居后，和我一起制定了计划。
以我为饵，引他入局。
用食和欲，一点点拖垮他的身体。
我观察了他那么久，知道哪种状态最能吸引他，很快他就上钩了。
他那场拙劣的英雄救美，我早已识破，不过，正好也给了我机会加快计划，所以我将计就计，和他同居了。
我和李盼每天按照相克食谱做饭，和曹牛博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每次都忍着恶心，却又必须去吸引他，因为我知道，只有他身体开始透支，食谱相克的作用才会越明显。
计划一直很成功，我和李盼一直偷偷联系，当曹牛博刚开始意识到身体不舒服时，我立刻通知了李盼，她上门大闹了一场，曹牛博就搁浅了身体不舒服的事。
后来，我和李盼见食谱差不多了，收了尾。
我用同样的方法，找了工厂里的一个工友，用言语激他，让他暴躁。
又故意把食谱放在厨房，然后离开，引他看见。
让他焦虑恐慌，这是相克食谱的最后两道工序，让慢性毒被激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晚，我给他敲晕了后，把他绑在床上。
一切都很成功，曹牛博死后，李盼将人送去了火葬场，她哭得很伤心，像是一个因为爱人去世而痛哭的妻子，将人火化后，我离开了广州，李盼带着骨灰回了老家。
我终于为小瑶报仇了。
山川河海，星河长明，小瑶，姐姐好想你。
番外2
我是李盼，我亲眼目睹我的老公出轨了很多女人。
我老公离开老家的时候，我的女儿曹安月才一岁多点，我在老家挂念老公在大城市过得好不好，却没想，他在大城市风流潇洒。
这些事都是一个女人告诉我的，那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那个女人在我家周围转了好几天，我早就发现了，但是我并不认识她，所以也没有管。
直到一个午后，我刚刚洗完公婆和孩子的衣服，那个女人找上了我。
她说她叫陈晓芳。
她给我讲了一桩又一桩我老公出轨的事。
起初我是不信的，我不信曾经那个朴实的男人变了心。
直到听完陈小瑶的故事，一张张照片淹没我的眼睛，照片里的男人搂着不同的女人笑得很开心，我回头看了看正在写作业的女儿，做了一个决定。
我心疼那个女孩和陈晓芳，也为自己感到悲伤，这一切都是因为曹牛博，也该让他付出点低价。
两个八旬老人和一个五岁的小孩，我心里的焦灼让我对曹牛博越发失望。
我和陈晓芳去了广州，亲自看到曹牛博每隔一段时间就引诱不同的女人和他同居。
我们想了一个计划，一点点设计老公走进了圈套。
我是个农村女人，但是我分得清对错，曹牛博这一切都是死有余辜。
计划很成功，我们囚禁了曹牛博，相克食谱的作用也发挥到了最大，曹牛博死的那天，我觉得万物清明。
也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为自己那些付出感情和辛苦的日子心痛。
曹牛博死后，我回到了乡下，公婆待我很好，所以我并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他们上了年纪，受不得刺激。
恶有恶报，世间总归是有缘法的。
我的月月，我会好好教导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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