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每人初入者都这么说，但这是可是仇主的恩泽，品尝之后的人都会明白其甜蜜。”白衬衫笑着说。

“你口中的仇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仇主，「恨意之神」，就是字面意思，你明白吗？”

听完，陈往转过身，迈步离开这里。

“就这么当他走了？”王汶咬牙切齿道，“杀了我们的人，就这么算了？”

“不急。逐钥者的命运都是不幸的，很快他就会意识到没有情绪支撑的实力，是什么也做不到的。你我当初加入的时候不都有这个过程吗？况且对方能够开天门，强行对抗不一定能捞到好处，及时止损，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新江的任务。”

王汶咬了咬牙，低头道：“明白。”

陈往从这里离开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有关部门，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往？怎么，又遇到麻烦了？我要提醒你，你要问我什么我才会说什么，我可不会凭空告诉你所有事。”电话里，苏医生如是说道。

“你现在在哪？”

大约十五分钟后，陈往在一栋高楼的地下室见到了苏医生。他依旧是一身白大褂，房间里也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当陈往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原本一直盯着书看的苏医生视线上抬扫了他一眼。但是将视线放回书本不到半秒，他又抬了起来，紧紧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陈往的双眼。

而后，苏医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似乎从陈往眼睛当中看出了什么。他放下书，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声问道：

“杀人了？”

“嗯。”陈往并没有否认，而后眉头微皱，“这和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感觉诡门用的特别得心应手，收放自如？”苏医生重新躺回了靠背椅子。

陈往回想起来，似乎确实是这样，甚至痛苦的副作用什么的都快被忽略了。于是他点点头：“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那惨了，这种情况，你最多还能活一周……不，最多三四天。”苏医生说着，双手摊开，“谁叫你这么频繁地使用呢。”

“你说过你会帮我，看你这样子，应该还没到毫无办法的时候吧？”陈往说道。

“办法有没有咱们可以先放到一边，不如先来聊聊你来找我的目的，如何？”

“我有好几件事要问你，我觉得你应该会知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陈往将心里积压已久的问题在心里过了一遍，而后开始逐个询问，“首先，命因是什么？”

“啧，一上来就问这么大，你从哪听到的这个词？”苏医生揉了揉额头。

“你果然知道。”

苏医生推了推眼睛说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相不相信命运？”

陈往心里一惊，“竟然问了和安修一样的问题？”于是他想了想，回答说：“这要取决于它是否能被改变。”

苏医生说道：“你的答案不重要。接下来我要说的，比诡门还颠覆常理。人不仅是由物质构成的，一人所有的经历也是构成人完整性的重要部分。它有一个起点和一个终点，就在人自己身上，那个起点就叫命因。”

陈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他问道：“因果相连，那终点是不是命果？”

“是，没错。”苏医生打了个响指，“不管你信不信，命因和命果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假象出来的抽象概念。”

“嗯，我知道了。”陈往将这些全部都记了下来，随后又问道：“第二个问题，开天门是什么。”

“这个简单，拥有诡门的人中的极少部分，能将自己诡门打开一部分以发挥更多灵异力量，这就叫开天门。”

这个倒是与陈往猜测的并无太大区别。然后，他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仇主，或者恨意之神，是什么？”

苏医生听分这个问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杀的是互助会的人啊？”

“你认识他们？”

“当然，你第一次在医院不是捡到一把刀吗，拿刀的就是互助会的人。”苏医生说道，“至于你想问的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明天晚上也是这个时候，你联系我。”

“你不是说我只能活几天了吗还要往后拖？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说不定你只是骗我命数不长，以此让我替你打白工呢？”

“不信我？你自己按按太阳穴看看，裂伤早就深入了，你自己居然没感觉出来。”苏医生冷笑着提醒道。

陈往轻触眼角那里的裂纹，忽然就感受到大脑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就好像已经内部塞进了一把刀，比之前任何以此都要痛苦。

在地上翻滚蜷缩了好一阵，陈往才缓缓从痛苦中缓过来。他重新爬起来，拿刀指向苏医生：“你最好不要食言。”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他又转过身来：“对了，人死了之后，他身上的诡门会怎么样？”

苏医生耸了耸肩：“会消失，但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

陈往离开了，出来之后，他立刻与有关部门联系。

“你们应该接到那辆车了吧？”

“接到了，那位女士已经妥善安置。只不过，七名同志，都牺牲了。”

“……”

沉默了一阵，陈往说道，“那扇诡门被一个叫互助会的组织盯上了，这件事就是他们的人干的。我去了一趟他们的据点，凶手已经被我杀了。”

没想到这次换有关部门沉默许久了，过了很久才重新出现字：“确认是互助会吗？是否有都拿着一把砍刀的特征？”

“确认，他们亲口承认的。砍刀也有，我还抢过来了一把。”

“互助会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被通缉的恶性杀人犯，有的甚至是重犯，犯下过多起灭门案，特别的是他们总会留一两个年轻的活口。我们一直追查不到他们的踪迹，如果你真的遇见了他们，紧急情况下你有权利直接击毙。”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避讳了，我击毙了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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