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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道而来

远道而来

作  者:北乔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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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24-12-30 11:42:25

最新章节:洮州文学的温度

该书稿为散文集。内容为作者在临潭县工作时,站在南方人的角度,欣赏高原感受高原体悟高原,在历史与当下之间展开心灵对话,用诗一样的语言去讲述高原上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作者将曾经的远方和历史的久远与当下的生活具像实现时空的叠现,文字浸染于诗意中,以朴素的气质出现,行文亲和,但又饱含深邃的美。虽着眼于高原生活的细节,山山水水,一草一木,普通的人和普通的日常,但无不体现了作者对人生的思考。在西部高原面前,作者是远道而来对作者以及读者而言,西部高原的人文和生活之道,更是一种远道而来。 远道而来

《远道而来》洮州文学的温度

一就一个县而言,临潭文学有理由自豪。

临潭,属于许多人心中的那个远方。这令人心动的地方,古称洮州,早在新石器时代就有先民生息繁衍,千百年来一直是陇右汉藏聚合、农牧过渡,东进西出、南联北往的门户,被史家称为北蔽河湟、西控番戎、东济陇右的边塞要地,是唐蕃古道的要冲地段,史称“进藏门户”,是始于宋、兴于明、止于清的有名的“茶马互市”。临潭县总面积1557.68平方公里,境内属高山丘陵地带,海拔在2209米至3926米之间,平均海拔2825米。全县辖16个乡(镇)、141个行政村,有汉族、回族、藏族、蒙古族等10个民族,常住人口12万多,少数民族人口占总人口的26%。临潭处于青藏高原东北边缘,是离西藏最近的雪域高原。明代西征将军沐英屯边,江淮之风得以在异域流传。农区与牧区、藏区与汉区接合部特有的地理人文环境,形成了多民族文化的互动。高原、大山和无边的草场,辽阔之中,也会让人孤独。江淮遗风的长久滋润,使得这里的人们粗犷又不失细腻,豪爽里温婉之风习习。

虽然临潭不为世人熟知,但临潭的文学却独具特色和潜力。临潭文学的民族气息浓郁、生活质感浓烈。近年来,花盛、敏奇才、彭世华、丁颜、葛峡峰、禄晓凤、黑小白、丁海龙、薛兴、连金娟、赵芝等作家、诗人,在大报大刊攻城略地,四处斩获各类奖项。已在《诗刊》《民族文学》《收获》《飞天》《青年文学》《星星》等国内数百家报刊发表大量文学作品。临潭的作家、诗人将心灵的成长、文学的行走与地域文化精神有机结合在一起。在他们看来,文学不是事业,而是生活的一部分,是自在绽放的格桑花,是大雪纷飞时的一盏心灯。

值得注意的一个现象是临潭与甘南,乃至与甘肃一样,诗歌、散文诗和散文的创作热情颇为高涨。或许,在他们看来,与生活对话,对世界倾诉,诗歌和散文可能是最接近灵魂的表达方式。当然,近年来,这里的小说创作也渐呈上升之势。丁颜是其中的佼佼者,其小说创作已经进入90后作家的第一方阵。

临潭作家群中的作家,基本上都还生活在高原,创作极富高原品性。除了目前依然生活在临潭的作家诗人们,还有许多生在临潭、成长于临潭,后外出工作、生活的写作者。诸如李城、扎西才让、王小忠、牧风、李志勇、敏彦文、唐亚琼、陈拓、王永久、流石、薛贞等,已经取得不俗的成绩。他们是临潭人,作品中的临潭气质从未消失。他们都在生活的第一现场,与生活对话,与世界倾诉,作品的生活气息浓郁,文化质感浓烈,生活的诗性与文学的诗意,得到较好的交融。

特殊且丰富的自然地理、地域文化,是临潭文学创作独特的资源。更为重要的是,临潭的作家、诗人对这些资源的运用具有高度自觉性。他们扎根生活,让文学真正接地气。以小镇为叙事场域,是他们不少人的选择,小说散文如此,诗歌也是如此。

在生活和文化中,小镇的确是带有众多明示和隐喻之地。可以说,真正了解了乡镇,就能感知当代中国。在乡村人眼中,小镇是城市;在城里人看来,小镇属于乡下。应该说,小镇处于乡村和城市之间,既拥抱城乡,又被城乡排挤在外。或许,小镇是乡村到城市的过渡地带,这样的表述更为恰当。这与临潭的处境十分贴合,临潭就处于平原与高原的过渡区。过渡,也意味着交会。小镇如此,临潭也是如此。对于创作而言,以小镇为承载地,既可以与乡村紧密相连,又能倾听城市的脚步。时下,农村正走在通往小康的路上,城市向原生态回望,小镇是双方的聚焦点。临潭作家几乎人人都在文学中守着小镇,这在其他地域性作家群中是不多见的。尽管他们中的有些人,早已离开了乡镇,有的还离开了临潭,但其心灵和作品依然与小镇拥抱在一起。他们时常会回到自己儿时的乡村或者翻进大山走村入户。他们没有认为这是在体验生活,而是源于内心本真的渴望。

始终潜在生活之中,创作如同血液的流动,这使得临潭作家能够抵近朴实之美,又自然地书写出临潭某些隐秘的存在。他们的作品题材,似乎在我们的想象之外,但又似亲切地参与了他们的日常生活。藏、回、汉等多民族的风情,既是作品的外在气质,又是作品的内在气韵。他们在熟悉的状态下,写出了我们的陌生。

临潭所在的高原,绝大多数地方群山簇拥,但都不太高。当然,这些山已经站在高原这个巨人的肩膀上,绝对高度还是很厉害的。不高的这些山,敦实,仁慈,几乎没有树木,像一个秃顶、富态的中年男人。身处其中,旷野之感扑面而来,在身体里鼓荡。高原以一种温和的表情,让你自发地生出渺小的感觉。一个人来到这里,你就是高原的主人。但高原上只有你,又是怎样的孤独与无助?看似热闹的县城和那些小镇,其实都在狭小的山谷中,如一朵格桑花,安静且微细。空旷的高原,给予我们无限的自由。而这样的辽阔,又在挤压我们的内心。这就如同我们坐在繁华城市的路边,陌生的人潮涌动,反而会让我们倍感寂寞与惆怅。

孤独,是盛产诗人的沃土。无论是环境给予心灵的孤独,还是人生态势衍生的孤独感。比如苦难、激愤,最终都会在灵魂上留下孤独的印痕。诗歌,是情绪最直接也最快捷的表达路径。写诗是一种释放,诗歌又可以是取暖的烛光。如若是这样,就比较好理解为什么西部诗人众多,抵近诗歌精神的作品灿若繁星。甘肃如此,甘南如此,临潭也是如此。

“我不想就此写下一个人的孤独\/不想说出飘满雪花的高原上\/难以抵抗的严寒和无边的荒芜”。花盛在山村长大,后来到县城的机关工作,本职工作干得很出色。他写出了很多有力度的诗作,诗龄远超过工龄,属于年轻的老诗人,在诗坛上有一定的影响。读他的诗,能体悟到人与高原的相处。走出小山村,他是幸运而幸福的。小山村外的世界,确实精彩。但一想到父母还在深山之中,自己那无忧的童年还在小山村,乡愁的忧伤便如一条河在花盛心中流淌,时常似潺潺小溪,时常有浪花飞溅。身在小山村,心可以飞过群山。而来到更广阔的世界,方知自己的羸弱。从乡村自足、单向度的生活走出,花盛其实是进入了两难的境地。丰富与苍白、希望与无助、快乐与忧愁,似一杯混合果汁。他喝着这样的人生饮料,在清醒与迷失中行走。这是人类共有的一种生存状态。花盛只是更深切地品察到其中的滋味。走在高原的山间,一年四季都有苍凉纠缠。山谷的幽静,使自己的脚步声更加寂寞。一切都被山路所掌控。那弯弯的山路,如同一根绳子套在脖子上。挣脱吧,甩开山路,登上山顶,脚下是沉默的群山,鸟儿在脚下飞翔,头顶是无尽的苍穹。短暂的兴奋之后,世界还在,我消失了。登高望远,一下子化作有气无力的叹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一刻,这首诗与他拥有同一个灵魂。

这不是探险,不是旅行,而是日复一日的生活。再美丽的风光,再神奇的景观,也经不住日常化的消融。高原热烈的阳光,可灼伤皮肤,但常常不能温暖心灵。花盛写诗,倾诉,并不是他最需要的。他用诗歌燃起篝火,温暖身体,温暖灵魂。以诗歌的方式,把遥远的星光拉到自己跟前,照亮孤独的影子。

“草原”“山”“雪”,是花盛诗歌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语,也可称为其诗歌写作的关键词。这三个词语,有着鲜明的象征意味,带有强烈的延展性。而花盛又将中国文化的意境与西方诗歌的现代意识做了交融,把藏地高原的神秘风情与大众化的人文艺术性地互通,形成了自己的诗歌个性和品质,生成了富有特色的诗歌情感与精神。

在花盛的诗歌里,草原是旺盛生命力的代言。这里格桑花绽放,绿草遍地,诗意流淌。广阔的草原,可以尽情放飞美好与愉悦,但也能让人产生渺小之感,顿生孤寂之意。这里的草原,又是高原上的草原,是高原上藏区的草原。有一个世界在草原的尽头,无边的草原,让视线无限延伸,但又困住了远行的脚步。是的,花盛站在草原上,被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所包围,真的是“痛并快乐着”。这也正是他的诗性力量所在。他的诗是在审美中抵达哲学性的回味与呈现。

山,是花盛仰望和倾诉的对象。事实上,他总认为山是孤独的,无助的。所以,许多时候,他既被山的雄健、冷峻所折服,又心甘情愿地视山为亲密朋友。他赋予了山与他相通的情感,在内心与诗行中,某种神性的语言一直存在。我们可以感觉到,他不在意山的形态,不着墨于山的面目,只把山呈现为一个巨大的背影。这本身就隐含着巨大的隐喻。

至于雪,更是花盛所偏爱的,准确地说,他偏爱雪花。他所在的甘南,降雪量很大,积雪随处可见。然而,他似乎对满地的大雪和高高的雪山视而不见,只在意那纷飞的雪花。“片片雪花隐藏了整个草原广袤的心事”,晶莹的雪,却有满腹的心事,这是他的想象,也是他对雪花的另一种解读。透明至极,便是大隐之士,无限轻盈,但又极其沉重。“每个冬天我都会像雪花一样漂泊”,自在飞翔,或无奈坠落,都不是他所感受到的,只有漂泊,才是他对雪花的感悟。由此,他的诗歌具备了雪花的性情,明亮、纯美,又有淡淡的伤感。某些无助的背后,又有坚挺的支撑。

花盛与藏区、与高原,有着某种内在的关联,诗意与他的心灵一同成长,一起行走于高原之上。“草原”“山”和“雪”,是他生命的外在环境,又是他灵魂的内在循环。他把“万物皆有灵”化于血液,放牧于字里行间。在生命体验和文化感染中,以诗歌的方式拓展古典的意象,扩容现代的意识。

诗人花盛和花盛的诗歌,都是纯净的,真诚的。这不是每个诗人都能做到的,或者说,能如此写作的诗人,其实并不多。

为此,我得向花盛致敬,并希望他可以初心永在,以纯粹的诗歌精神立于诗歌的高原。

生活节奏的提速,让我们都很忙碌。我们会因为忙得不可开交而忘记疼痛,可疼痛依然在喊叫。对于从小生活在高原的人而言,特殊的自然状态,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但我们知道,身体里有高原和没有高原的人,注定是不一样的。高原,终将参与他们的性情和人生。

葛峡峰,一位警察,工作是执勤、办案,或者在去执勤和办案的路上。这是一份脑力和体力损耗都很大的工作,又是与日常生活几乎割裂的工作。工作在生活之外,在高原上穿行,又与世俗隔绝。葛峡峰在路上与高原交谈,在点滴的空闲时间里临时性地找回自己。如此一来,他的许多诗都是在途中写成的。许多的诗句动感强烈,如他一路的颠簸。他的诗,喜欢描述日常生活,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我想,他是在以诗歌的方式充填因工作所带来的生活缺失。在荒无人烟的苍茫中,诗歌挽着他的手回到人间。“我热爱这一切\/诗歌,山水画卷\/即使天涯\/又是逆旅\/我仍坚忍地爱着万物。”

有关高原的景象,在他的诗中是空灵的、美好的。写诗,帮助他偶尔放飞灵魂。

在临潭,冶力关山水如画,生态如歌。这个山中小镇,有着许多神奇的景观和神秘的传说。这些神性的人文和自然,本身就极富诗意。灵动的生活质感和难以真实触摸的隐秘,如同高原风一样,虽抚摸肌肤,但又猜不透它的心事。禄晓凤的诗歌,就是如此的气质。生活在小镇,工作在小镇,她与生活亲密相处,又在想象中抵达梦幻之城和古典之美。她在如诗的情境中,把生活过成了诗。

辽阔的高原,静若处子。群山无言,神情憨厚。它让你孤独中有感动,渺小中有坚忍,静寂中有温暖。这也是临潭的诗人所共有的品性。临潭有许多诗人,只是他们都已经把写诗当作了生命行走的方式,诗歌与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品味人生。更多的人,并没有写下文字之诗,诗在他们的灵魂里,血液里。他们是一群为自己写诗的诗人。与高原一样,他们不趾高气扬,不卷入汹涌的喧哗,让自己的诗歌静静地流在心中,和高原风一起与群山默默相守。

散文诗作为新近发展比较迅速的文体,有其独特的文本力量和存在价值。在我看来,散文诗,首先当是诗,内在必须以诗性支撑,只是在形式上有散文的面相。换而言之,散文诗应该是诗在分行和内容等方面的拓展,本质上归属于诗的范畴,是诗在行文上的一种变体。满怀诗意,挣脱诗的约束,接受散文的从容,散文诗当是比较好的创作路径。

临潭作家正是如此。可以说,他们中间没有写过诗,没有写过散文诗的,少之又少。而这之中,散文诗为他们所青睐。他们中绝大多数人都涉足过散文诗创作,有许多散文诗的质量相当高,影响也很广泛。或许,散文诗这样的位置,与小镇,与临潭都有着某些本质性的联系。

牧风的散文诗,很好地应和了这一特性。牧风从散文诗中收获很多,并成了重要的散文诗写作者。读他的作品,如同在高原上且行且吟,心中诗意与高原迷人的诗性同频共振。是的,高原本就是位伟大的诗人。或许这有助于解释许多诗人来自高原,许多诗人在写高原。事实也是如此,如果从题材而言,故乡与高原,似乎备受诗人们的青睐。具体到牧风所在的甘南,就有不少诗人,而且他们中多数同时也在写散文诗,甚至渐以写散文诗为主。牧风自然是这其中的重要代表。他一直扎实地前行,不断拓展写作的疆界和深度,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牧风出生和成长于临潭县古战乡,与他现在的生活地甘南藏族自治州的州府所在地合作市相距也就几十公里。临潭,素有“高原深处的江淮人家”之称,自古,尤其是近六七百年来,藏文化与汉文化在此相互浸染,共同繁荣,形成了独特的藏汉合体的文化。牧风是藏族人,从小说藏语,而写作用的是汉语,藏汉两种语言统一于他的生命体中。

在牧风的笔下,高原一如我们的故乡,遥远而又时刻驻守于我们内心。一切都是生命与大自然的对话,其间的原生性和纯净,激荡着我们的灵魂,扩展着我们的精神空间。高原,不再是那一片固定的土地,而是我们一个巨大的心灵意象和精神叙述场。

之于牧风,家园是高原,更是万物有灵的大自然和生生不息的原乡文化呼吸。立于高原,立于高原天空之下、大地之上,身后的历史,眼前的生活,远方的未来汹涌激荡。这样的场景和状态,就是他写作的场域,当然也与他的日常生活和灵魂脚步高度融合。诗性与神性,相依相生,是藏地风情的一部分,更是牧风作为写作者拥有的灵气和财富。对我们而言,高原是陌生的,而之于牧风,高原是他的家乡,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牧风以生活者和写作者的双重身份深度体察日常生活,既尊重和考量生活的本相,又从生命存在、历史积淀、文化血脉等诸多方面展开思考和表达。高原上的众生万物,都是他的抒写对象,比如草原、牦牛、鹰、石、水等。

之于他,首先是生活的本真,具有工笔画式的细致,这也成为他文本中的底色纹路。他的文字就像工笔的线条,既具象又带着韵味的飘逸。绘就写实性高原巨幅长卷,从中能够找到与现实生活的准确对应。这样的诚恳,是他体验生活和创作表达的能力体现,成为他写作的重要品质。正所谓脚踏大地行走,展开双臂飞翔,他在坚守生活质感的同时,怀抱厚实的文化精神意象,不断发现和收获生活的诗意,丰富诗性的表达可能。在物象与畅意之间,牧风找到了属于自己又极具文学的结合点,并在写作中艺术性地呈现,处处可感大写意之风。站在大地的,是牦牛,飞在天空的,是鹰;近处是低吟细语,远处则是嘹亮并带些野性的歌谣。这不是转换,而是我们追求的一种境界。

无论是甘南,还是甘南以外更广阔的世界,牧风的书写,总是“乡愁式”的。不是简单地怀旧,而是在以心灵之光擦拭某些锈蚀。这样的乡愁,处处可见人与自然共生的文化气象和生命印记。

与追忆式的乡愁不同,牧风的“乡愁”,更多的是从当下生活中捕捉那些散落的但又闪光的碎片,揣摩那些依然在身边,更在血液里的日常性珍贵。

如果论及临潭文学的关键词,“孤独”是最鲜明的。除上述提及的地理原因,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这就是临潭作家的文化心理状态。

江淮遗风,一个“遗”字道尽了临潭人内心的乡愁。在临潭,有些人的祖上从别处迁移而来,但多半人是江淮人的后裔。在建筑、饮食等方面,处处可见江淮的影子。当地百姓至今还保留着南京先人的穿着打扮和风俗习惯,口唱《茉莉花》的歌谣。更值得注意的是,临潭境内至今还有不少庙宇供奉着徐达、常遇春、李文忠、胡大海、沐英等明朝功臣的塑像,有18位之多,当地人称之为“十八位龙神”。每年端午节,还有民间自发组织的“龙神会”。

著名历史学家顾颉刚于20世纪30年代撰写的《西北考察记》中有一段话说:“洮河流域一带的汉人都说祖先来自南京、徐州、凤阳三地,乃‘初明戡乱来此,遂占田为土著’。”许多人家比如刘姓、宋姓、李姓、朱姓等都有家谱,记录着可以追溯到明代封过官的祖先。近些年来,不少临潭人还远赴南京寻祖,他们的先祖是南京人,几百年前从遥远的江南迁徙到西北,他们的家,在“应天府纻丝巷”。

乡愁,随岁月流转而弥坚,坚固于生命和文化之中。在异域扎根生活了一代又一代,然而内心那个遥远的故乡,也在隐约生长。

看似安稳的生活中,漂泊的情愫依稀飘忽。乡愁是伤感的,但又充满淡淡的美好。临潭文学中的乡愁,不仅仅是“江淮遗风”这样的,还有更深层次的对于人的精神和存在的探寻。由乡愁到孤独,直到生存状态的叙事,使临潭文学获得极强的生命力和感染力。临潭文学终日行走于山大沟深的高原之路,倾听大地的呼吸,仰望天空的浩瀚,感悟人间的喜怒哀乐。这是文学的使命所在,也是临潭作家一直寻找的创作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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