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主播，在线攻略》第二章
第二章
9
今天下播后，我惯例到休息室歇一歇。
发现肖澄已经在了，冷着脸沉思，周身笼罩一圈低气压，看上去不宜招惹。
我小心翼翼地倒水，问了声好就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结果肖澄突然开口，「听说你今天直播把人怼了，怎么，心情不好？」
我一愣，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肖澄这么快知道了，难道是……
榜一大哥向上头告状了？
大脑飞速运转，我赶紧抓个理由搪塞过去。
「老板您明鉴，我只是看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就想起了曾经恋爱脑的自己，或许给她当头一棒，才能帮她认清现实。
「老板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到工作的！」
我立正站好，信誓旦旦地表决心，企图用这辈子最真挚的眼神，博得肖老板的信任。
肖澄却避开了我的眼睛，闷闷地说：「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给我 CPU 干烧了。
肖澄走近一步，他比我高好多，只有稍微低一点头，才能正视我。
太近了，我稍微有点不自在，但无处闪躲。
肖澄非常郑重地向我道歉，「上次周年庆，给你请柬的时候，我忘记了说 VIP 通道的事。
「让你遇到那两个人，遇到今天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是因为我的疏忽，对不起。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了。」
我慢慢理清了逻辑……
因为肖澄忘了告诉我要走 VIP 通道，所以我才会被拦在会场门口，才会撞见江衡和顾嘉嘉。
所以顾嘉嘉才会来直播间找茬，让我不开心。
归根结底，是他的错。
肖澄是在自责。
想明白这个逻辑以后，我第一反应：我真的一点都不怪肖澄。
第二反应：原来他在跟自己生闷气啊。
回想他刚才坐在那的模样，就像一只气鼓鼓的小仓鼠，这是什么绝世大可爱。
肖澄的帅脸近在咫尺，我真想伸出手，把它搓圆搓扁，最后揉捏成笑脸的形状。
我想告诉他，我不但不生气，反而现在有点开心，所以你也笑一笑嘛。
当时，我沉浸在肖澄的美色里。
完全遗漏了肖澄话里的重点……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不必担心了。」
10
第二天，【顾嘉嘉 青岛瓶底】，上热搜了。
昨晚直播间有粉丝录屏，把顾嘉嘉从张扬炫富到现场打脸的过程，全部记录了下来。
顾嘉嘉遭到全网群嘲，小白花的形象瞬间崩塌。
合作的品牌方纷纷提出解约，顾嘉嘉将面临一大笔违约金的赔偿。
拔出萝卜带出泥，顾嘉嘉背后的金主江衡，以及江氏的家族绯闻，全都被挖了出来。
一个富二代包养女明星，玩腻了始乱终弃，拿传家宝赝品假意求婚的烂俗故事，跃然网上。
江氏珠宝形象受损，新品销售一片惨淡。
我这几天心情大好，早早到公司，准备上岗。
没想到被一个疯女人拦在了走廊。
女人摘下墨镜，顾嘉嘉露出一双眼睛，通红浮肿，像两个大核桃。
「林叶你好手段，是不是你叫人买的热搜？！」
顾嘉嘉尖叫质问，嘶哑的嗓音像拉锯子，格外刺耳。
整个楼层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嘉嘉，如果你还记得自己是个公众人物，别像个泼妇一样。」
我皱起眉，对她只有鄙夷。
「江衡说要跟我分手！都是你害我！
「林叶你不得好死！」
顾嘉嘉突然疯狂，伸手抓来，眼看着尖利的长指甲就要划到我面前。
「住手！」
一声断喝。
顾嘉嘉的动作在空中定住，被人死死抓住了胳膊。
我在慌乱中抬眼，看见肖澄写满怒火的脸。
「保安是摆设吗？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
「把她给我扔出去！」
肖澄真的怒了。
距离这么近，被他的声音所震，我的身体不禁一抖。
肖澄一手把我拉到身边，一手指挥人把顾嘉嘉架走。
顾嘉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拖出去，还在不甘心地嘶吼：「林叶你个贱人！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疯了，她彻底疯了。
闹剧平息，同事们都非常有眼色，一个个悄悄溜走。
要么办公室门紧闭，要么在工位埋头工作。
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
肖澄有点尴尬地松开手，放开了我，轻声安慰：「没事了。」
多亏肖澄出现得及时，顾嘉嘉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我的心脏咚咚跳得很快，主要是……激动的！
这一次和肖澄的距离，比之前都要近，我稍稍偏一点头，就能看见他无比优秀的下颌线。
而且我敏锐地发现，肖澄的耳朵尖有点泛红。
超级可爱。
11
三天后，轮到我上热搜了。
起因是一连串抓拍照片……
深夜，一个秃头地中海老男人，把一名年轻女子送上车，两人看起来两人很亲密。
然后老男人坐进驾驶室，轿车扬长而去。
拍摄角度刁钻，周围环境灯光模糊，却清晰地照出了女子的正脸。
很快有人认出来那是我。
发照片的是一个知名娱记，爆料了不少明星的龌龊事，其中一多半最终被实锤，所以公信度极高。
紧接着，就有自称知情人爆料，我在直播间擦边求打赏，知三当三，卖身上位，被已婚老男人包养。
这下舆论彻底被点燃了，激进粉、理智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纷纷上阵，从微博到直播间撕得天昏地暗。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照片里的男人，是我们公司经理。
那天开会到很晚，肖澄特别关照，让经理送我回去。
互联网坏事传千里，无辜中枪的老经理，因为老婆不在身边，他怕误会解释不清，连夜打飞机回老家了。
12
虽然身处风口浪尖，但公司没发话，工作就还是要做的。
我还是坚持每晚开直播鉴宝，做一个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毕竟年终奖还没发！
直播间热烈讨论「小三事件」，大多数老粉表示相信我，清者自清。
正当我内心感动之际，公屏刷出一条不和谐的弹幕……
【笑死，林婊惯偷了，以前偷东西，现在偷男人，从来没干净过，还有这么一群舔狗!】
公屏安静了三秒钟。
此时，金光万丈的铭牌华丽飘过，发出一条：【散播谣言和人身攻击都属违法行为。】
我的「榜一大哥」，第一次在公屏发言了。
没想到这一句却直接炸了黑子窝，不知哪来的小号开始围殴：
【哟，来了一只大舔狗，大冤种，包了几个晚上啊？】
【林婊都人老珠黄了，口味挺独特啊？】
【照片里的地中海秃头老男人，就是你吧！】
【又老又丑，林婊也下得去嘴，真恶心！】
有种置身菜市口，被人从四面八方扔烂菜叶子的感觉。
后面的发言更加不堪入目，我使用管理员权限，把违规小号全踢出了直播间。
榜一大哥却没有再说话。
下播以后，我有点担心榜一大哥，给他发私信也不回。
孩子不会被骂自闭了吧？
上次，我曾怀疑是榜一大哥向上头告状，害得我被肖澄盘问。
没想到今天，他还为我仗义执言。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感觉挺对不起人家的。
等经理回来，我得去好好说一说，争取给榜一大哥多发点年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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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三事件爆发，我就见不到肖澄了。
据小道消息说，肖老板天天找法务部开会，一关门就是一整天，而且眼神阴沉像要杀人。
搞得整个公司提心吊胆，人人自危。
「林叶，明天开发布会，这是发言稿你准备一下。」
听到声音，我惊讶地回头，「经理，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只见老经理一脸委屈，「肖总让我回来的。」
他说自己刚安抚好老婆孩子，就被肖澄提溜了回来，马不停蹄地赶发布会。
感觉老经理可怜的头发又少了一些。
我突然想起，要给榜一大哥争取奖金的事。
赶忙向经理说明原委，还特别强调了，大学生兼职多么不容易，榜一这孩子从不迟到早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经理用三分惊讶、三分困惑、三分探究、还有一分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怎、怎么了？
难、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我、我的年终奖也要不保了？
经理留下一句话，让我呆愣在原地，「林叶，你的直播间，从来就没有安排水军。」
所以，榜一大哥是我的真粉丝。
我点开他的账号主页。
不出所料，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
账号的背后会是谁呢？
难道真的有人特别特别喜欢我，愿意为我一掷千金？
不会吧，我关掉页面，自嘲地一笑。
长这么大，只有我喜欢别人的份儿，还没有谁喜欢过我呢。
14
本以为是一场澄清谣言的小型发布会，没想到场面会如此隆重。
下面坐满了媒体记者，偌大的会议厅，人头攒动，竟然有些拥挤的感觉。
我走进去时，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每一双眼睛里都写着欲望，摄影机的镜头像黑洞洞的枪口。
一时间，我竟觉得有些可怕。
明星、豪门、网红、已婚、出轨，这些标签排列组合，不知道能产出讨论度多高的全民大瓜，炮制多少热点，难怪会吸引全国的娱记蜂拥而至。
我自己吃到过娱乐流量的红利，很清楚这种力量有多强大……
它能送人上青云，也能让人一着错，满盘皆输。
我终于见到了肖澄。
笔挺的黑色西装，眼底有淡淡的阴影，但神色一如往常的沉稳。
他走过我身边，停顿了一下，很轻很轻地说：「别怕，有我在。」
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我好像真的不那么紧张了。
经理作为公司代表及当事人，澄清了网上所有的不实信息。
我拿出十二分的职业素养，忍住不适，微笑回答媒体各种刁难发问。
肖澄坐在我身边，全程无话，但只要他在那里，就好像定海神针一般，台上台下没人敢造次。
会议临近尾声，一直保持沉默的肖澄突然开口：
「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结果，初步认定江氏集团 CEO 江衡组织散布谣言，诽谤我公司旗下主播，我们将正式对江衡个人提起诉讼。」
我惊讶地转头看向肖澄。
没人告诉我还有这一环节。
肖澄安抚地对我点一下头，然后继续说：「凡是参与造谣、侮辱林叶女士，侵害林女士名誉权的，不论对象是谁，我公司都会保留追诉的权利。」
摄像机咔嚓咔嚓，整个会场闪烁着最热烈的白光。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不看肖澄，应该正面镜头，保持得体的表情。
但是我移不开眼。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肖澄总会来解救我。
他早就是我的盖世英雄了。
15
隔天，本市公安官博发布了蓝底公告：对嫌疑人江衡涉嫌诽谤罪立案侦查。
舆论风向变了。
讨伐江衡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所有的利益相关方，集体发布声明和江氏撇清关系，不再合作。
一夜之间，全国500家连锁商场，江氏珠宝全部撤柜。
有细心人发现了盲点，凡是撤走江氏的商场，全部隶属于某商业地产集团。
继续深挖，原来地产集团背后的老板，也是肖澄。
群众吃瓜的热情陡然高涨。
发布会现场的照片被疯狂转发，其中热度最高的一张，是我和肖澄同框……
画面里肖澄神情柔和，向我微微偏过头。
我看向肖澄，眼里似乎有光，和流露出的憧憬。
有人开始嗑我和肖澄的 CP ，也有人说我原来是傍老板。
互联网最热的话题，变成了我和肖澄的绯闻。
16
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没想到是江衡。
他的语气无比真诚。
「小叶，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顾嘉嘉这么恶毒！
「照片是顾嘉嘉花钱找人偷拍的，微博也是她找人发的，我也被蒙在鼓里。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向肖澄求求情，只要撤销起诉，赔偿不是问题。」
听得我直犯恶心。
「江衡，我果然没看错你，为了利益你真的可以不择手段。
「当年你明知道我是清白的，还是和顾嘉嘉一起做戏，把我赶出江氏。
「顾嘉嘉一没钱二没脑子，没有你在幕后推动，她做不成这么大的局，现在顾嘉嘉落难殃及你了，你又想故技重施了？
「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找的，能别再烦我吗？贱不贱啊？」
笑话。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凭顾嘉嘉羞辱、软弱好欺的傻林叶吗？
「小叶……」江衡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我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江衡，这是我最终的表态……你和顾嘉嘉的诽谤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的底线，必然要付出代价。」
不等对面回应，我果断挂掉了电话，拉黑号码。
隔天，江氏借媒体喊话，拒不承认江衡参与了诽谤事件。
还暗示江衡可能受到了顾嘉嘉的蒙骗，显然打算弃车保帅。
顾嘉嘉找上江家的半山别墅，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扭送下山，又上了娱乐头条。
看他们狗咬狗，我的内心无一丝波澜。
江衡一直被扣在看守所，江家花钱上下打点，用尽了人脉关系，勉强把人保了下来……
法院认定江衡及其团队构成犯罪，但是从轻判罚，江衡喜提三个月拘役。
江衡在富二代圈子的名声彻底臭了。
三个月期满，江家赶忙把人发配到国外，放出话说，就当没这个逆子。
顾嘉嘉被经济公司雪藏，永久退出娱乐圈。
等这个名字再被提起，已经是在精神病院。
17
尘埃落定。
我的工作生活逐步回归正轨。
只是，全公司好像都默认了，我和肖澄是真的有一腿。
同事时不时揶揄，私下里叫我老板娘。
肖澄现在看到我，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时不时皱眉，好像在纠结什么决定。
搞得我紧张兮兮。
但以上并不是我唯一的烦恼。
每天一进直播间，质疑的弹幕就汹涌而来。
【林老师喜欢肖老板，那榜一大哥怎么办？】
【对面碾压局，榜一大哥输的不冤，整个直播间都是人家肖老板的，榜一大哥刷礼物等于资敌 hhhhhhhh 】
【我站肖老板，那可是年轻多金英俊潇洒的集团总裁啊啊啊啊啊啊】
【榜一大哥伤心欲绝，连夜扛火车跑的，我是铁轨我亲眼看见了（手动狗头）】
【真爱无敌一个人哭，兄弟死心吧，人间不值得！】
自从知道了榜一大哥是真粉丝，我就很内疚。
我对他根本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为了直播间话题度，默许粉丝炒 CP ，简直太渣了，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决定跟榜一大哥摊牌：【你好，其实……我一直误会你是我的同事，最近才知道并不是。】
【很抱歉让粉丝误解你我的关系，我愿意无条件赔偿你的经济损失，如果有的话，也愿意补偿精神损失。】
【谢谢你一直关注我的直播，作为主播这是最大的鼓励。】
【还有上一次，你帮忙为我说话，真的非常非常感谢。】
等待很久，对面终于回复了：【林老师，他们都说你喜欢肖澄，这是真的吗？】
我沉吟了很久，最终决定把心里话说出来，不再骗别人，也不再骗自己。
【喜欢。但是不敢妄想，他离我太远了，我够不到。】
对面没再说话。
18
【肖澄】词条的热度又爆了。
原因是肖澄捡起万年不上线的微博，发了一句：【是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评论纷纷要求细说，都在问「她」是谁。
肖澄就在下面盖楼回复。
【经理告诉我，公司来了一个有趣的鉴宝主播。】
【我第一次进入她的直播间，就看到她嗯……张牙舞爪的样子。】
【后来见到真人，私下很安静，很认真做功课，才发现她有很多面。】
【鉴定到假的东西，她会帮人想办法，教人怎么维权。】
【有年纪大的人被骗了，她会很温柔地安慰叔叔阿姨。】
【我每晚看她直播，加班的时候，喜欢听着她的声音。】
【我会等到她下播以后，假装在公司和她偶遇，想和她多待一会。】
最后，肖澄幽怨的语气都要溢出屏幕了。
【我觉得她看东西很准，看人却很差劲。】
【不然我喜欢她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看不出来？】
她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CP 粉嗑生嗑死，在微博疯狂艾特我，求求我看一眼肖澄吧。
稍微理智一点的吃瓜群众则表示，肖澄有嘴不说，有手不动，难怪追不到人。
肖澄气哼哼地回复：【谁说没动？我天天刷礼物，都刷到榜一了！】
？？？
19
有人申请了直播间连线。
只有英文加数字，但我做梦也能背下来这串 ID 。
更何况还有金光闪闪的唯一铭牌。
肖澄出现在画面里。
「大家好，我是榜一大哥。」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通过耳机传过来，仿佛人就在我身侧，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我忍不住扶住耳机，试图捋头发遮掩发红的耳廓，心如擂鼓跳个不停。
小动作瞒不过眼睛雪亮的网友，弹幕纷纷调侃【林老师别太紧张】
我整个脸都要烧起来了。
「林老师，我想做一件事，不知道能否成功，可以帮我鉴定一下吗？
「本人姓名肖澄，年龄30，未婚单身，无不良嗜好。
「……林小姐，我喜欢你，可以追求你吗？」
肖澄说完，静静地注视着屏幕另一边的我。
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但那双深黑的眼睛里，有着热烈燃烧的光。
仿佛他千万的期待，全系在我将吐出的下一个字，给他最终的判决。
原来紧张的人不止是我。
「可以。」回答他第一问。
「好啊。」回答他第二问。
我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也喜欢你。」
你对我表白，我也要昭告全世界。
我的心里有一辆慢速列车缓缓驶过，开过春天的原野，晃晃悠悠，终于到了站。
想见肖澄，想现在就见到他，想再当面亲口对他说一句喜欢。
弹幕说我俩笑得像两个傻子，没眼看。
20
现在肖澄是我的男朋友了，正在接受我的灵魂拷问。
「堂堂大老板，定时定点蹲守直播间，底下员工居然不笑话你？」
「那是我私人手机注册的账号，没人知道，除了你们经理。」
「所以你的大火箭都是自己掏腰包刷的？！」
「是啊。」
「快去把钱要回来！找谁呢……对对对去找经理！」
肖澄无声地叹口气，一伸手把我捞回来，拦腰按在按摩椅里躺好。
然后他把眼膜覆盖到我的眼皮上，动作轻柔小心。
我闭上双眼，安心地享受肖澄的服务。
只听他语气无奈，「都走进公司账里了。」
「以后不许刷礼物！浪费钱！」
我威胁他说，但就着一副仰躺的姿势，想也知道毫无威慑力。
好半天没听到肖澄的声音，我有点意外，想摘下眼膜看个究竟。
突然，一个声音响在耳边，肖澄带着低低的笑意说：「别人不刷，我就不刷，你的榜一大哥只能是我。」
我双眼看不见，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感……
能感觉到肖澄的嘴唇轻轻触碰我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勾得我心里酥酥地发痒。
「你真是小心眼儿唔……」
剩下的话，都融化在了唇齿间的呢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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