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贺家是北平有名儿的望族,虽然大爷贺承嗣不中用了,那不还有贺二爷和巡小爷在后面撑着么。
当年贺家那位男妻和贺大爷登报离婚,打起擂台可是闹得满城风雨,没多久贺家大爷染上毒瘾,人没了,还是那男妻帮忙办的丧事。
大家对那男妻一直是好奇的,只不过对方打到这边儿来就不怎么出门,他们也见不到人,这下借着贺家大爷的葬礼,倒是见到了。
那天下着雨,他穿了一身白的长衫,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门口送人,宾客路过的时候对他说节哀,他便向人一点头道谢,略长的黑发衬着修长的颈子,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其余的他们也看不出什么,这喜欢男人的男人,也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稀奇,只是人长得白。
这两年对方为了家里的绣品布料生意,也开始在外面走动了,商人们对他略知一二,这闻老板是个顶好脾气的男人,温温柔柔,也爱笑,怪不得都和贺家大爷登报离婚了,还能和那两叔侄和谐相处,好的像是一家儿,没一点龃龉。
大帅府后院。
半个时辰前刚从门口进来,被士兵们和善地叫了“闻先生”的男人换下了旧式的长衫,身着高开叉的旗袍,不太自在地坐在花园的石椅上,怀里抱着一把琵琶。
他微微侧颜,修长的指尖轻弹琵琶,唇瓣张开又合上,那流水一样的调子和歌声柔软的人心头发酥,门口站岗的兵恐怕也只以为这是请了哪位名伶大家来唱评弹了。
贺雪风就坐在他对面的太师椅上,旁边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除了一盏茶还有一盘新鲜水果,他刚处理完军中的事,一身军阀的打扮,土黄色的衣服搭一双皮靴,皮手套搭在桌子一旁,瞧着唱小曲的男人,慢悠悠剥着荔枝。
那包裹在他身上的旗袍勾勒着男人并不丰满,却有线条感的身体,胸膛处的布料有些紧了,雪白的大腿露出开叉的侧面,两腿为了垫琵琶翘起来,看上去不太习惯这姿势,弹唱的男人耳朵染上淡淡的红,但是显得越发诱人了,
贺雪风眯着眼睛吃下荔枝,牙齿咬破汁水,喉结微滚。他可是哄了许久才叫对方换了旗袍,给他唱曲听的,自然移不开眼。
指尖弹奏的速度渐渐变慢,一曲结束了,闻玉书慢慢停下,抬头望了那军阀一眼。
贺雪风擦了擦手上的汁水,倚着椅子漫不经心一样,冲他招了招手。
闻玉书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这身衣服很叫他难为情,下身更是凉的很,他向来保守,不大受得住这样的穿着,想早些将衣服换下去,省着继子回来也瞧见了。
只迟疑片刻,他便放下琵琶,起身走到贺雪风面前,还不等开口询问,便被贺雪风托着屁股抱到腿上。
闻玉书下意识扶住贺雪风的肩膀,摸到了他肩上硬的硌手的军辉,身为男子,却穿着高开叉的旗袍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腿上,他脸有点红了,声音也弱了下来:
“二爷,你快放我下去。”
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本就柔和的嗓音弱下来,便有一种恳求的意味了,听得贺雪风心里麻酥酥的,就像当初闻玉书和贺雪风第一次见面,笑笑叫他“二爷”时,贺雪风骨头都痒了一样。
贺雪风笑了笑,手却不紧不慢地抚摸上了闻玉书露出来的腿。
他的手本来就大,枪摸得多了,带着茧子,那手指压进雪白皮肉的模样色情极了:“下去做什么?怕被人瞧见么?”
宽大的手掌抚摸了一会儿,就伸进了旗袍里面,在顺滑的布料下松松握住了一半的臀,贺雪风微倾着身,在闻玉书耳边问:
“嫂子里面怎么什么都没穿呢?”
听出他话里面的调戏,闻玉书脸红的不成样子了,艰难道:“太短了,遮不住里面的衣物。”
贺雪风“哦?”了一声,他姿态松弛的倚着太师椅,一只燥热的手还在旗袍里面捏着男嫂子的屁股:
“那看来,这件旗袍不能拿出去卖了,总不能都像嫂子一样……光着屁股出来吧。”
他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的生意,不过是想调戏他的罢了,闻玉书忍不住在他腿上动了动,臊的不行,红着耳朵又求了一声:
“二爷,快放我下去吧,等下要有人来了。”看到他穿着这一身坐在他腿上,像什么话呢。
“不急,”贺雪风拿了个他刚才剥好的荔枝喂到闻玉书嘴里,唇角带着笑:“刚唱了曲儿,嗓子都干了,吃点荔枝润润喉。”
他就是不放人,闻玉书也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话做下去,无奈地咀嚼着被他塞进嘴里的荔枝。
吃了果肉,含在嘴里的核儿却不知道吐到哪里好,贺雪风看着他吃完便伸了手,闻玉书犹豫了片刻,还是低头吐在他手中。
椭圆的黑色果核儿表面光滑,被舌尖顶出了淡色的唇,温温热热地落在贺雪风掌心内。
贺雪风眸色一热,瞧着男嫂子微红的脸颊,又喂了他葡萄。
这次他刚咬破汁水,贺雪风便吻了上去。
贺雪风体温比他高,摸着他大腿的手很烫,军装上的徽章和皮带又是冰冷没人情的,反差让他散发出的荷尔蒙更具吸引力,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一只大手扶住了闻玉书的后颈,闻玉书呼吸急促地抬起头,只觉得对方揉弄他大腿和臀的动作也重了,茧子磨得他腿上火热。
舌尖卷着他的舌,吮吸走所有汁水,品尝着荔枝清甜的汁水一般,闻玉书气息乱了,无法逃离,只能抓着他的衣服承受对方粗暴的让人流泪的力道,被搅弄的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往下淌,渍渍水声中呜咽的喘息让人听了心头发热,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体内。
琵琶被孤零零地遗忘在石桌上,刚刚唱曲儿的男人已经被军阀摸了半天腿和屁股,白皙的皮肉红了一片,直到被掰着屁股,吃进了军阀腿间直挺挺的硕大,腰肢一下便弓起来了,被撑得身体直瑟缩,什么声音都被堵在了对方唇舌。
却又只能被迫坐在他腿间,晃晃荡荡的起伏着身体,因旗袍下摆垂下,遮挡住了那交合的地方,只有贺雪风的手掌摸过他屁股时才能见到一二分端倪。
男人长相更适合穿书生的长衫,长袍,如今却穿着修身的民国风旗袍,那旗袍勾勒的他腰肢清瘦,衬得白皙紧绷的臀肉浑圆,中间淡色臀眼儿本不是能承受那物的,如今却叫一根青筋环绕的棍子进进出出撑的没一丝缝隙,挤压的水声噗嗤噗嗤乱响。
这青天白日的,就在大帅府的后院被贺雪风干的穴肉乱颤,闻玉书显然是受不住这个,他含糊地呜咽,浑身打着颤,菊穴一收一缩地吞吐着又快又猛的肉棒冲撞,盈盈汁水被插的四处乱飞,交合处水亮亮的,裹得肉棒上都是肠液。
闻玉书唱的曲儿好听,让贺雪风听得骨头发酥,如今被干的呻吟,哼出来的声音也模糊勾人,只叫人一股邪火从心脏流入小腹。
贺雪风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撩起来旗袍下摆抓着他一边雪白的臀,越发往死了干他,那啪啪的撞击力道逼出闻玉书“呜……”地一声,叫得更像要死了一样。
火热的坚挺一次次撞进紧缩的柔软,裹满了热热的汁液,那滋味美妙的二人呼吸急促,动作更加激烈。
闻玉书合不上的腿湿淋淋的,屁股被贺雪风抓的发疼,跪在他腿上颠动,他被贺雪风送上欲望的顶峰,大腿内侧抽着筋一样抖了又抖,顶起前边旗袍的性器一颤,精液慢慢洇湿了那一块儿凸起来的布料,暧昧的气味随之散开。
抽搐的肠道裹住肉棒,实在畅快,贺雪风揉了揉刚刚高潮,还轻颤着身体的闻玉书后颈,压着他将硬挺的炙热顶进去,一次又一次,反复碾压的大量汁水冲出来,闻玉书也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可惜贺雪风却没放过他,一直到将他磨得高潮个不停,眼角淌下泪,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才顶在最深处的肉壁,感受着里面一抽一抽恨不得缴断他的痉挛,舒舒服服地松开精关,射满了他。
激烈的性爱停下,他们抱在一起温存了片刻。
贺雪风从他唇上离开,闻玉书便无力地倚在了他怀中,微湿的长发粘着白皙的肌肤,眼角泪痕还在,唇上红的不像样子了,还在张着一口一口喘着气。
“忍得脸都红了,怎么一声也不叫出来?”贺雪风退出去,边拿着手帕为他清理,边低笑着打趣怀中还没缓过来的男人:“害羞么?”
体内的情潮刚消退,闻玉书也清醒了,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花园交合很刺激他保守的内心,臊得脸颊发烫,往回缩了一下腿,凉嗖嗖的风从他露出旗袍的腿吹过去,屁股也是凉的,很不自在:
“还在外边呢,二爷,快放了我吧。”
好声好气的商量让贺雪风更想笑了,心里都是满满的甜,只想好好调戏调戏臊的不行的“嫂子”,可还不等说完,那讨人嫌的就回来了。
“呦,背着我干什么呢。”
贺巡刚参加了商会的宴会回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单穿了衬衫和西服裤,可能是喝了点酒,眉目懒洋洋的透着松弛感。
他这几年年纪长了,性子却没什么变化,一点没见长大后多沉稳,还是吊儿郎当的,过去低头在闻玉书脸上偷了个香,便把他一提,抱到自己怀里,胳膊上的西装外套随便往旁边的桌子一放,坐在石墩上,扶着闻玉书的腰,打量的他不好意思偏过脸,才笑:
“小娘今天这身衣服好漂亮啊。”
这幅模样让继子瞧见了,闻玉书自然是羞的不行的,低低地唤他:“让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陪你说话,好不好?”
“不好,”贺巡将他抱在腿上,低头在他胸膛处深吸一口,声音懒懒散散的,酒劲还没过呢,音调戏谑:“刚刚不是还和二叔打的火热,怎么一见了我,就要换衣服了?小娘可不能这么偏心……”
说着,牙齿咬开他旗袍的扣子,舌尖便顺着闻玉书脖子舔了进去,闻玉书里面是什么也没穿的,被他湿漉漉带着酒气的舌舔的一个激灵,身上都红了,抓着他肩膀的衣服不让他继续:
“贺巡,别……”
贺巡“唔”了一声,头又往下低了低,叼住因为紧贴着旗袍布料被磨的凸起来的淡粉乳头,闻玉书一颤,吸了口冷气,下意识抓得更紧了,从背面看身体都是僵硬的。
“一回来就找娘要奶喝,贺巡,你还没长大么。”贺雪风早就整理好了自己,军装和皮靴没一丝不妥,衣冠楚楚的败类模样。
贺家小爷向来是个混不吝的混蛋,从他男小娘怀中抬起头看过去,声音越发的懒,没脸没皮,羞红了他小娘一张白净的脸。
“长不大,我要喝一辈子。”
闻玉书现在还衣冠不整的,被他调戏的有点恼了,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你快放我下去。”
贺巡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的情绪,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身上懒洋洋的气势一收,脸颊靠在他肩膀上,垂下眼帘,示弱道:
“我头疼着呢,一会儿再放。”
他酒喝得太多就犯头疼的毛病,每次都要和闻玉书耍混,哼哼唧唧的也不嫌丢人。
闻玉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又用手背贴了贴他脸颊,觉得是有点热的,身上也带着酒气,声音就放轻了一点:
“又喝酒了?”
贺巡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告状似的:“那些人看我赚了钱,心里不舒服,往死了灌我酒,小娘……我头疼死了,”他凑在闻玉书的脖颈处,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弄得闻玉书痒得很,对方抱着他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在他腿上摸来摸去的。
脑袋凑过来一阵乱拱,弄得闻玉书哭笑不得,摸了摸他的头:“好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贺巡哼哼一会儿才放开了他。
闻玉书回去换了一身平常穿的衣服,叫厨房做了醒酒汤来,他进屋的时候贺巡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梳起来的头发也乱了些,懒懒散散地坐在软榻上,拿着一个布偶玩具逗长大了的狼崽子。
当初的小土狗褪去了黄不拉几的毛,一身白色毛发柔顺,黄色眼睛藏着兽类的野性,尾巴往下耷拉着,被贺巡手中的玩偶逗弄的一边发出威胁的声音,一边跳起来去咬,每次快咬到了贺巡就一拉,让那满嘴尖锐的狼牙咬个空。
气得雪狼四爪抓地,仰着狼头冲他嗷呜嗷呜地叫。
贺巡用被它咬的棉花都露出来的玩偶拍了拍它的狼头:“闭嘴,傻狼。”
闻玉书端着醒酒汤迈过门槛,放在软榻上支起来的方桌上,嗔怪:“你总欺负它做什么。”他伸手摸了摸狼长长的吻部。
这头狼是当初贺巡送给他的,难得的很呢,一见面就用脏兮兮的爪子往闻玉书身上爬,别提多让贺巡嫌弃了。
养了几年,狼和闻玉书很亲,见他摸自己连忙用鼻子顶了顶他的掌心,垂下的尾巴也扫了扫。
贺雪风招了招手,把狼叫过去了,拿了厨房煮过的腿骨喂它,它就趴在他腿旁边,吱嘎吱嘎咬了骨头,腿边蹲了一头成年狼,还挺衬军阀这气质的。
“明天军部没什么事,出去逛逛?”
贺巡把玩偶搁在桌上,喝了半碗的醒酒汤,不大舒服的胃里缓解多了,他端着半碗醒酒汤,衣领还松松地敞着,恣意洒脱:“行啊,听说福顺楼新来了一对苏州评弹的大家,正好去听听看。”
他几口喝完了药,闻玉书让下面人做好的面也来了,贺巡在商会没吃什么东西,吃了整整一大碗,贺雪风闻着味道好,也吃了一碗。
他下午还有事要去趟司令部,吃完了面就要走了,拿着斗篷走到门口,就被闻玉书给叫住了。
“等等,”闻玉书拿着新斗篷给他:“看外边天气转阴了,恐怕要下雨,穿这个厚的出去吧。”
他一项是最温柔细心的,当初即使贺老太太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大大小小的事他料理的最让人舒服,天冷了被窝是暖的,热了就换上凉爽的蚕丝被,谁爱喝什么茶叶谁又爱喝什么咖啡都是他一手料理妥当,人也和和气气。
老太太和他大哥不喜欢他,贺雪风可喜欢极了,当初对方还是他嫂子的时候他就喜欢,喜欢到背着他那窝囊废大哥把人抢来和自己好,现在就更喜欢了。
等闻玉书帮他整理好披风,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今天回来得晚,晚上想吃鸡汤面。”
闻玉书也对他笑,温柔应下:“好,做给你当夜宵。”
贺雪风满意了,闻玉书就站在门口目送他出了院子的门。
肩上忽然传来一阵重量,带着淡淡酒香的贺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把他整个半揽在怀中,偏头低下。
“小娘对二叔这么好,我可吃醋了。”
他身上的攻击性太强了,一接近闻玉书,闻玉书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被他揽着往卧室走,忍不住低声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
“贺巡……贺巡。”
见他一声也不应,又无奈地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睡觉啊,想要小娘哄我睡。”那人似乎低笑了一声。
闻玉书似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时惊到的失语,也可能是对方做了什么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日头落了又生起,第二天,他们收拾好了一起出去逛逛,贺雪风都换下了军装,可要出去的时候,贺巡的裤腿儿被狼给叼住了。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雪狼,动了动腿:“撒嘴。”
雪狼:“嗷呜嗷呜!!”
身长一米多的雪狼咬着他裤腿嗷呜乱叫,像是在控诉他们出去玩把它自己扔在家,贺巡的腿动,它的脑袋就跟着他的腿动,咬的死死的,就是不撒嘴。
三人没办法,只能把它也牵着绳带出去。
雪狼一松嘴巴,贺巡的裤腿明显出现了几个牙印,让他一下就黑了脸,指着纯狼半天说不出话。
贺雪风没忍住笑出了声,闻玉书也是要笑不笑的,眸中含着点点笑意。
他们没开车,因为担心雪狼撒欢把闻玉书给拖走了,就由贺雪风牵着,别说,贺雪风换上西装三件套,胸膛别着一枚怀表,外头穿着显身量的大衣,戴着黑手套的手牵着一头皮毛雪白的狼,还挺有绅士感,实际上这人一肚子坏水。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闻玉书给贺家叔侄挑了领带,皮鞋,试了冬天防止干燥的雪花膏,又去点心店买了一些新烤出来的点心。
那老板热情的很,邀请闻玉书尝尝味道。
那是一种淡黄色的糕点,闻起来很醇厚的香,闻玉书吃了半个,随便观望的贺巡便走到他旁边,低身凑过来:“好吃吗?我尝尝。”
闻玉书手里拿着半块糕点和他说话:“莲蓉做的,你不爱吃。”
贺巡看他吃得香,犹豫一下,还是就着他手咬了一口,然后就皱皱眉,去一边儿了,显然像闻玉书说的那样不喜欢这个味道。
闻玉书忍俊不禁,吃完了这块,挑了一些贺雪风和贺巡爱吃的口味,让老板用油纸打包好。
他们买完糕点又去听了评弹,里面人不少,贺雪风的副官和两三个便衣也占了另一张桌子,为了保护贺雪风,闻玉书他们的位置是最佳,圆桌上铺着织金花儿红布,上头放着瓜果和上好的茶。
评弹是用方言唱出故事,腔调很温柔的江南话,听得人心里春风拂过一般。
雪狼听不懂,趴在贺雪风脚边很是无聊的咬着棉花缝制的布偶。
贺雪风和贺巡也有点心不在焉,他们本就谈不上多喜欢,只是喜欢听闻玉书唱而已。
贺都督表情淡淡地听了一会儿,还偏过头和爱人评价道:
“没有你唱的好听。”
闻玉书瞥了他一眼,他便不说话了,继续心不在焉的听。
一旁的贺巡也不愿意扫兴,倚在梨花木的椅子中,手中捏着个花生玩,看上去是在听曲儿,实际上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了。
这场子一结束,他们吃过饭便要回家了,路过一家照相馆,闻玉书停顿片刻看了一眼,刚想继续往前走,贺巡便拉着他进门了。
相片是黑白的,因为贺雪风的身份,老板加急给他们洗出了照片。
照片上闻玉书坐姿很端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他后面站着两个男人,眉眼有些相似的痕迹,一个唇角笑容弧度很大,一个漫不经心勾唇,都穿着洋气的西装,他穿着旧式的长衫,衬得他气质格外柔和,一头白色的狼蹲坐在他腿边。
这张照片不知道会不会经过历史的长河流入哪个博物馆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得出这他们的关系,是亲人,还是友人,可能只有他们知道,这是一张他们深爱彼此的时候拍下的全家福。
闻玉书很喜欢这张照片,出了照相馆还在低着头看。
余晖落满了他们回去的路,雪狼被贺巡牵着撒了欢的跑,引得对方一阵怒骂。
贺雪风也很喜欢这张照片,偏头和闻玉书说:“还要等一等,我让老板多洗了几张大的出来,到时候好摆在家里的床头,书桌。”
闻玉书指尖摸了摸照片上的人唇边的笑,“嗯”了一声。
“——聊什么天呢,回家了!”贺巡半天没见他们跟上来,就牵着雪狼停下,叫了他们一声。
闻玉书抬头,把照片妥帖的收好,走到他身边。
贺巡脸色黑的简直能掉渣,和闻玉书抱怨雪狼掉了他一身的毛,回去就给他剃了。
雪狼不服气地冲他嗷呜嗷呜叫,被贺巡拍了一下脑袋,更不服气了,一身反骨地叫的更欢。
天色不早了,百姓们开始收摊,挎着篮子的妇人拉着蹦蹦跳跳的小娃娃,脖子上挂着汗巾的黄包车车夫按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拉着人从他们身边跑过。
三人并不急,拎着买来的东西,牵着狼,慢悠悠地往回走,踩在落满金灿余晖的小路。
去哪儿呢?当然是……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surprise~,好久不见!这下真没了,旧文还没整理好,新文也还没写大纲呢,要做的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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