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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

欺君

作  者:胭脂独白

类  别:都市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6-04-16 13:27:40

最新章节:第47章 与读者书终

北赵境内,平南将军梁靖之的名字越过明堂,五岁稚子耳熟能详皇权更迭,梁门长青父亲战死,兄长尸骨无存,皇帝为一己之私将忍痛戍边的梁安召回京都自幼在沙场长大的人从荒漠踏入都城,走进了让他喘不上气的朝堂一个武臣的忠诚,唯有以命酬君来印证。可自回京都后,他察觉君主并非父亲口中的仁德,朝堂也绝不清明不被看重的病弱王爷赵宴时撞进梁安眼里,得父兄庇护长大的人眼看赵宴时深陷漩涡,忍不住伸手拉了一把却没想到他的不忍误将这北赵改天换地。若这皇家兄不兄,父不父若这朝廷君不君,臣不臣。孝被辜负,忠被质疑,连人的心意都能被利用操纵,究竟谁又值得他的以命相酬—梁安宵行不说话,一定是想妈妈了他不笑,肯定是在难过,我得想办法安慰他。赵宴时(表面)靖之,我害怕(实际)他生是我的,死是我的,烧成灰也是抓在我手里的,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主将军视角配角众多微群像(重点加粗)剧情流纯爱(加黑加粗)人物成长向,不是爽文(加粗)攻冷血无情极会装,不是一般人 胭脂独白

《欺君》第47章 与读者书终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向读到此地的你,致以我最由衷的谢意。

这是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应当也不能算是一封真正的信,只是从连载开始便积攒了太久的碎碎念,像憋了太久的大雨,终于连同完结章一起落下来了。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的,思绪散漫,毫无章法,应该也没有逻辑可言,有关于我,关于故事,也关于你们……大概光是读完都能知道我是个多么啰嗦的人,但从《欺君》第一章起走到这里的朋友,想必也能接受我只能安放在此地的心情。

那么,也请做好准备愿意阅读我的朋友们了解,以下所有言论谨代表我自己,请不要用我极其个人且不成熟不客观的观点,和任何一位第三人的任何言论作对比,我讲我的心里话,也只讲给在此地的你听,朋友夜话,没有第三人,好吗?

你可以由此开始,也可以随时结束,后面没什么要紧的,要说的仍然是第一句:谢谢你陪我一程,期待下一次见面。

若你做好了准备迎接一个话痨,请允许我握住你的手,从此刻开始:

你好小宝。

在《欺君》开始之前,我也以类似的心情,先放了一封《与读者书》在评论里,那时没想过完结之后还会有第二封,但在完结章敲下最后一个句号的时候,无处安放的心情促使我来到了这里,回头看看,那些话仍然是我想说的,并没有改变。

“总要写你自己喜欢的故事才会迎来喜欢它的人。”

直到现在,我仍然如此认为。

与读者书绝不是卖惨,更不是为了唤起谁的同情心收藏阅读,甚至我的初心,占比重更大的是“赶走”被我所描述的沉重吓到的人。

比起“骗”谁进来,我太害怕有人被我“骗到”。

所以在连载中,我不断修改文案最后几行,“重点加粗”的配角众多微群像,“加黑加粗”的剧情流纯爱,到了后期,我开始担心有读者朋友觉得梁安并不像一个“真正的”少年成名的将军,我最后一次加上了一条“人物成长向,不是爽文”。

这篇文在最初压根没想过会写成这样大框架的故事,我也没为此查阅过任何资料,为了避免被指认是某个朝代,躲开“不符合某朝某代典制”的争议,干脆把所有朝代习俗设定混了个遍,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不考究”。

其实所有“不考究”“架空”,都来源于我的懒惰。

但设定根本上还是来源于现实,即使我没有参考原型,但一定会不可避免有某个人或某些人的影子,因为历史本就是无数次的轮回重播。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文的结尾也不过就是这样。

说到底,这故事不过是凿了历史的壁,我厚脸皮偷了一点光,在属于梁安他们这一页上晕染开的一场大梦。

落子无悔,也只能请大家包涵了。(鞠躬)

*关于本文

这是一群不平凡的人依旧在苦苦挣扎的故事,命运眷顾他们,又摧毁他们。

梁安一次次跌倒再站起来,在这条名为欺君的路上摸爬滚打跌跌撞撞,在这个过程中,他和读者都意识到他没想象中的强大。

他生来不平凡,但仍然是凡人,不是算无遗漏战无不胜的完美英雄,所以他不断破碎重组,才刚站起来又被另一种恐惧打倒。

梁安不停在被打败,可他永远会再一次站起来,头破血流也好,被全世界抛弃也好,可他永远学不会“放弃”,永远不会“共沉沦”,这就是梁安。

即便被谎言包围,被无比信任亲近的人利用,但梁安不会后悔昨天,不会宁可“从未相识”。

梁安的人生观从来没变过:“今朝友是今朝友,明日愁非我所求”。

在怀抱中长大,在簇拥中成长,在热闹里长成,梁安身边从来不缺少人,但又一个个离去。

他每次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失去了,都发现他还是在失去。

这个在爱中浮沉,又蹚进谎言荆棘中跋涉的少年将军,用满身伤痕感受成长,他没有刀枪不入的铠甲,但始终有明知会痛仍拥抱他人的勇敢。

朋友也是,爱人也是。

直到他终于意识到:

失去不可避免,唯有我是永远。

回头无用,只往前走,我自有答案给我。

放过自己,也不再承担他人,才是梁安真正意义上的长成,这是我的理解,也允许大家有自己的见解。

关于赵宴时,因戏份少梁安太多,也许有读者认为“背景板”,但我绝不接受这样的说法。

人物是否“背景板”,应当不是戏份多少决定的。

《欺君》的明线是梁安带领着读者在走,但实际上没有赵宴时,这个故事就不会发生。

如果靖之是在命运漩涡中挣扎绝不认输,带着即便粉身碎骨也要与之对抗的决心。宵行就是要在困住他的漩涡之中再造漩涡,掀翻所有包括自己的狠心。

我不求天,要天求我。

他和靖之是极与极的两端,一个从拥有到不停失去,一个从无可失去到拥有。

如同大家和靖之看见的,赵宴时的心狠、冷漠、无情是真的,可怜一样是真的。

他所做的一切基于他所经历、承受的,他不求天,但仍然是被命运裹挟的困兽,这样的人,拥有“狠心”,应当不算缺陷。

我的观点始终如一,人物绝不是非黑即白。

评论置顶的《与读者书》至今仍然没有一个字需要改动,我还依旧如此认为。

即便心狠如许慎一,漠视生命、无视他人,可对祁策的爱护是真心的,北赵忽视丹曦,将她当做推来送去的“性别造就的工具”,但许慎一无所谓,他只看重一个人是否“有用”“好用”。

当“梁安”“梁绍”“梁守青”是一种处境,许慎一就是南祁的梁家人。

若视角换到南祁百姓身上,许慎一也绝不是无恶不作的该死之人,而梁安则成了与之对应的“坏人”。

糟糕如弘文帝,对发妻的真心,对赵琮时的爱意也并非假的,人人恨他,他也该恨,可慈贞皇后若活着,想必不会像我一样认定他实在该死,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当厌恶反感一个人,就太容易完全推翻一个人,指出人物有他生命历程中独属于他本身的“闪光点”并非“洗白”,只是在阐述事实。

“人物是复杂的,人性是摇摆的,被创造出来的虚拟人物是有为了故事性必须存在的人物弧线的”,这就是我想表达的。

虽然上述一切都太像是免责声明,但其实任何停留在作品本身上的“指责”,我都可以接受。

批评是阅读者的自由,我没理由也没权利不让人有不喜欢的反馈。

文字有任何形式无法替代的特性,人与文字地共鸣是无法强求来的,所以我一直想说的也依然是“你喜欢,我高兴。你不喜欢,可以骂可以走”,大家是属于自己的,是自由的。

与此同时,文字表达永远会被误解,即使我叠了一百层甲来解释,依旧会有第一百〇一个人挑出错处。

我现在就可以从上述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里,挑出来七八九十个足以抨击的漏洞。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我深以为然。

但在和读者的交流中,我发现不止作者小心翼翼,大部分读者同样草木皆兵。

因为她们很怕自己无心的话伤害到创作者,她们的“小心”远比创作者的“小心”更动人,这是表达者和阅读者的双向奔赴,我记在心里,直到今天也分享给大家。

我完全理解大家的“小心翼翼”,现在互联网环境的确糟糕,如同上文中提到有关人物的“非黑即白”,太多人也一样喜欢把一个人全然推翻,哪怕说错一句话,好像这个人就全然坍塌,从前曾有的三分好也变成十分坏,这也许就是大家干脆不再表达的原因。

当发现沉默是安全的,表达就成了不知该剪什么颜色线的炸弹。

我当然明白,我现在可以说出这些话,恰恰是因为我“糊”,我依旧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说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观点。

但在我接触到“危险”之前,我会一直相信,想说的话可以谨慎表达,但说出来才能给人回应的机会,这就是有意义的。

起码在我构建的世界里,你不必小心翼翼。

我不喜欢被迫进入防空洞,与人交流才是我的安全港。

因为害怕被误解,所以选择沉默这件事,我暂时还没学会,希望也不必学会。

*关于爱情

在我的认知里,爱和更爱需要人设支撑。

在这段感情里,梁安自然付出更多,但他本身是喜欢“给予”、乐于“付出”的性格,不止对爱人如此,对朋友家人甚至陌生人都是如此,这让他快乐。

但在必要时候,梁安可以在“爱他”的事实中强迫自己放弃爱他,所以我们看到梁安总在摇摆,因为他有太多太多无法放弃的考量,从这方面来说,他才是复杂的那个人。

认为赵宴时没那么爱的人也应当明白,他无欲无求,只想毁灭所有曾伤害过他的一切,但因为比他自己以为的还更爱梁安,因此可以放弃他自己,而去迁就梁安,过另一种人生。

在这段以梁安为主要视角的故事里,赵宴时才是无法放手的那一个。

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变好”,而是为了梁安,成全了梁安想要看到的结果。

因为他的确离不开梁安,也不允许梁安离开。

梁安始终拥有,而赵宴时只有梁安,也只要梁安。

相较而言,赵宴时反而成了一张爱情里至死不渝的白纸。

就此而言,你能说究竟谁更爱谁吗?

我判断不出,也不想做这种判断。

爱不是天平两端的砝码,谁比谁更爱是个无法解释的命题,我不会端水,也不在意谁更爱谁,我只是在顺着人物轨迹写出他们应该有的行为。

包括攻受上下对我来说只是必须有所取舍,就本文而言,赵宴时攻是因为梁安爱他。

我不偏攻也不偏受,我偏爱。

*关于群像

我所理解的“群像”,来源于小时候看的武侠电视剧。

少年们总执剑走天涯,他们把自己称为“江湖儿女”,奉行爱就爱了恨就恨了、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行事准则,但与此同时又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冤冤相报何时了”挂在嘴边……

他们总在一起,总有很多朋友,每个人有自己不得不做的使命,有或认或不认的宿命,所以再好的朋友、再珍惜的爱人也会分开,或重聚或永别,他们会走向属于自己的路不会停下,只剩屏幕前的我留在原地,为“离别”肝肠寸断。

所谓“群像”,大概就是每个经过主角人生的“大人物”“小人物”在这个故事里单拎出来,都有完整的一生。

在她或他的故事线里,她/他就是唯一的主角,也有自己的朋友、爱人,也有舍得不舍、痛苦挣扎、面临抉择……

所以我用了很大篇幅在“配角”身上。

在中途,我曾有过唯一一次忐忑迷茫,是有关棠月的。

于是我第一次找到了我的编辑老师,向她诉说我的焦虑恐慌,临时整理了一份有关棠月人生的思维导图过去。

编辑给我的回答是:“这个故事主要冲突,成了配角,而不是主角”“每个人物都和这个妹妹有关系,妹妹享受了部分主角的待遇”。

当晚我坐在电脑前听歌砸核桃,在放空自己的时候想通了结果,没再和编辑老师深入交流。

这当然不是编辑老师的错,她不理解我的故事是因为我没给过她大纲,但就这一点而言她实际说得是对的,因为文中每一个配角我都能以她/他为中轴线,衍生出以她/他为主角的导图,而我给编辑看的只是棠月的人生轨迹,不是这个故事的全部。

编辑认为妹妹成了主角,是因为我给她看的,就是妹妹的人生。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群像,他们从来不是故事的注脚,只是在别人的故事里路过。

感谢大家赋予我和他们的耐心,让属于梁安赵宴时故事里的配角得以拥有自己的人生,让他们的故事也得以在字缝里生根。

想说的实在实在太多了,对于这篇文、这些人物,我有太多太多想说的,若允许我不停止,可以说上三天三夜,我只能先克制住,如果有朋友想听,我们还有机会再交流。

*关于我

关于我的就更是啰嗦,大家已看了太多。

在连载过程中,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说,但强行忍着,因为我无比珍视初次阅读的体验。

在生活中我有这样的习惯,会尽量避免看任何剧透,看书或者看电影都会避免被“剧透”,我坚持认为当我失去了初次体验感,就会失去我最纯粹的观后体验,且再也无法寻回(事实也的确如此)。

朋友和我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她需要被“透个明明白白”,但基于我个人的强迫症状,当我试图安利,必定会绕开重要环节,希望她亲自体验。

当然我明白这个习惯只适合用在自己身上,也只适合用在很了解我不在意我“癖好”的好朋友身上,她也不介意我这方面莫名其妙的执着,否则对于一个不在意这点的人来说,我也很“吓人”,好在我有分寸,也不会对除她以外的人这样死板。

但我还是在写文过程中,作为创作者,忍住了与任何留言分析、讨论、解释剧情,希望给我珍视的读者朋友们留下我最珍视的、有且仅有一次的体验。

除了宵行“自刎”那个部分。

这也依旧是我的问题,但凡我有点出息,能保持日更,我都会强忍了不解释,但我更新太慢,真的害怕会有人因此伤心被我伤害到,所以不得不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总之这可真是矛盾啊。

一个话痨,逼自己做一个哑巴( ? ^ ? )……

唠叨到这里,忽然还是想要再次感谢我的读者朋友们。

谢谢你们。

因为有你们,我很幸福。

上面有提到关于恶评的事,但事实是在《欺君》连载过程中,评论区从未出现任何一条足以被称得上是“恶言”的评论。

你们像是天使,原谅我的一切。

我知道那些爱是从对人物的喜爱中折射到我身上的一部分,我成了“受益者”,享受了你们给他们的温暖,我很心虚也知足,也靠这些喜欢走了很久很久。

我真是个幸运的人。

你们给我的又多又好,包容我鼓励我,陪我走了又长又坎坷的路,而我没做好。

对不起大家。

比起天赋,我是平庸。比起勤奋,我是懒惰。

在写《与读者书》的那一刻也曾想过,我走一走这条路,如果能成,那么我曾经看到过的,所有耐着寂寞写剧情流没有得到想要结果的太太们也看看我,你们远比我优秀,我可以的话,你们更可以。

但我没能为此付出应当付出的努力,我依旧懒惰散漫,唯一做的只是把脑子里的字敲出来而已。

我所有不安都来源于我的“德不配位”感,唯一庆幸的事,只剩下了,起码我一直是在写我喜欢的故事。

“总得写我喜欢的故事,才会迎来喜欢它的人”,这句话现在我依然选择这么说,暂时没变,不预支未来如何,活在当下就好。

迎合不迎合市场这件事远还没有抵达我的世界,不是清高,是我依旧站在及格线下的泥坑里打滚玩闹,所谓“市场”这件事距我太远,我还摸不着边。

不是不想追热点,一是我的懒惰让我根本无心钻研,二是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又不流行什么,我活在远古世纪一样,*书、*音等快速和热点接轨的渠道基本不用。

请注意,必须叠甲了:不刷这些不代表我自制力强大,恰恰是知道自己完全没有自制力,无奈只好从源头杜绝,不点开就不会看,一旦开刷就没完没了,所以强迫自己不用。

我获取信息依然是微*这种“古老”的方式,但现在*博很大一部分内容实际也是搬运这些我不看的软件内容,所以也不能说我是纯热点白痴,从缝隙里还是能知道一些,不至于当个睁眼瞎。

所以我是真的“土”,从里到外的“土”,我这颗废物脑子,恐怕永远也想不出新鲜主意。

我不“清醒”,更不“清高”,在创作过程中,太想要越来越多的人来看我写的故事,太想要得到很多很多满溢出来给我的回应。

想要榜单才会签约,榜单排榜规则改了才会入V,否则我可能仍然在写免费文,因为那时候比起“拿钱”,我还处在希望更多更更多的人来看我写的故事这个阶段,现在也一样。

而到第一次从《浪漫主义缺陷》那里拿到了一些并不多的钱,是一种凭借自己喜欢的事得到了系统额外奖励的快乐。(怕大家误会,是真的少少钱,甚至不够我在治疗右胳膊疼痛上花的钱)

我意识到,订阅一样可以证明读者对这篇文的认可,尤其在之后很长一段更新《欺君》的日子里,即使没有回应,但有订阅记录,我就可以告诉自己“是有人喜欢它的”,不过可能大部分读者朋友并不喜欢把内心的话留在评论区,这是大家的习惯自由,不能强求,我只能一样感激。

所以在后来,我也劝告自己,不留言也没关系,她在看就好,喜欢就好。

你能说我是脱俗吗?我是太俗了!俗到家了!

那一年,当朋友一条条在互联网上搜索到有关《浪漫》的评论反馈给我的时候,我快乐到无以复加。

在看到有人推荐这篇文的时候,心脏很可能跳出了残影,它跳晕后吐出来的泡泡充盈了我的身体我的大脑,哔啵爆开之后又像在放烟花,炸得我酥酥麻麻的。

这太幸福了。

有人喜欢我的故事,甚至愿意把它推荐给更多的人,对于我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回应了。

但也是从这里开始,我再次意识到,是会有很多人喜欢我的故事的,是能有更多人喜欢我的故事的……带着这种渴望更多的贪心,《欺君》赶场一样仓促上线。

在我本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迫不及待把它推上了被读者审视的书架。

我不习惯也不擅长写大纲,所有故事、人物都存在我脑子里,在设想中只有五卷的故事,硬生生写了一百多万字来到了第六卷。

而在当初,被喜悦和欲望冲昏头脑的我,想当然在有了二十万存稿的时候就将它端到了大家面前,从第三卷起,就成了在更新当天才坐在电脑前敲出一章点击发送的模式。

而这样的日子,你们和我一起坚持了足足一百万字,整整一年又五个月的时间。

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有始终陪着我的读者朋友评论留言,为我的“日更”开心,让我意识到,我的朋友们跟着我都受了什么大罪(捶桌)

除了谢谢和抱歉,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表达我自己。

一个话痨终于在愧疚羞窘的时刻,不出意外的词穷了。

天道好轮回(?)

说到底,我还是被评论影响了,所以计划中第四卷本没有的感情戏我用了大篇幅来写……

这一切发生的原因,是害怕我已拥有的读者朋友被我无趣的剧情赶走,你看我远没有那样洒脱,也没那么自信,是被“名利”裹挟着往左往后的世俗人。

但如果有对我“水文”的批评,我可以接受你批评的自由,不过也不会认可。

在我认知里,“花瓶”是一个角色在剧情里可有可无,“水文”是连跳几章不影响你对剧情的理解判断。

可从我很主观的角度看,《欺君》连跳几章后,到了后面一定会丢失非常多线索,在后面揭晓的事从第一卷第一章起就在明面上,但需要一点耐心把它读完。

我不认为我在写没有意义的章节,每一章或者是为塑造人物,或者是为埋下伏笔,比起水文,我比大家还更想故事自然结束。

……

结果是我又说多了,又开始解释了……这改不了的毛病。

到底怎么才能改啊(咬牙)!

*关于你我

想想从我开始写文到现在,也不过寥寥几个简单故事。

读者来了又走,不必在意我是谁。

这个故事你喜欢,那太好了。

那个故事你不喜欢,那很遗憾,但是我的遗憾,不是你的。

仅对我而言,不必对写故事的人带上对角色的滤镜。

你喜欢的故事、人物是你的,不是我的,我们只是共同走过一段路,分开也很自然。

所以,因为某一个故事及对人物的喜爱映射到我身上的喜爱,我受宠若惊,但也会无限理解因下一个故事不合心意而失望透顶的你。

所以某一个瞬间,我终于从上一本被人喜爱的狂欢中抽离出来之后,不再讨要海星,不再求评论求收藏求关注,反而劝每一个问我何时才能结束的读者“攒一攒,等完结如果还有兴趣再来看”。

当读者认可故事剧情,能和人物共情、理解他的动机,评论会自己在章节下长出来,如果没有,要反思的是我。

如果读者只能依靠我的解释才能读懂故事,就证明我又没把这个故事讲好,是我的问题,你不要自省。

我不是文学家,甚至把我和文学放在一起都汗颜,我只是个因为喜欢所以输出的讲述者,有义务让读者看懂故事,没能做到,该反思的是我。

今时今日,我把自己定位为一个文字服务者,我和读者之间是健康平等的互动关系。

角色和作品像是我的,其实更是你们的,读者是故事的一部分,在写的时候,他们属于我,在读的时候,属于你们。

一个人完整看完一遍故事,里面的角色就以读者视角重走了一生,成百上千的你读过留痕,就有成百上千的他们在宇宙中波澜行走。

在长佩宇宙里一颗海星仅仅代表一人气,在几百万几千万的人气值里如沧海一粟,但我看着一颗颗海星增长从来没认为它廉价,也从没觉得它是免费的就理所应得。

因为有你们一个一个的收藏,日复一日看到现在,才有了欺君现在的成绩,在普世意义里算不上好,用更无情的话来说它可能又扑了,但我还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大家一票又一票投成了第一名,我知足,且骄傲。

每一位读者对我很重要,对角色很重要,“他们从来不是故事的注脚”,我们也一样从别人的故事里路过,在自己的人生中无可取代。

没有你们单凭我自己能不能撑下去,是已不可知的假设,但我们唯一能肯定的现在,是每一个你给了《欺君》生命,给了《欺君》结局,给了我必须撑下去的动力。

在连载过程中,有很多读者朋友的评论让我印象深刻,其中有一位说她从初三开始看到了成为高中生,一位从高三看到了读大学。

我难以形容当时的感受,但除了深切感知到故事会吸引来天南海北的人,最让我感动的是,我的故事在我不知道的时刻,陪伴了几个人走过重要日子,这是我的荣幸,感动之外只剩感激。

我本没有要求读者的权利。

写故事是自己兴趣所在,没有观众的日子里我也一样喜欢写,不会因为没有人看就停下,而与此同时恰恰相反,你们给我的反馈是意外之喜。

有一个人来看了喜欢那就不亏,有两个人看了之后喜欢那我就赚了,现在这个结果,我简直大赚特赚成为了读者富豪,感谢各位股东小宝,本黑心作者收盘了!

*关于以后

写一个故事这件事,已经是我坎坷人生里,最坦荡自我满足的路了。

人一贪心,就会失去,哪怕拼尽全力的事,遗憾也依旧如影随形。

更何况我不能说“已拼尽全力”,所以嘛,知足常乐,不能要求更多了。

那些未被写尽的细节藏在字里行间,而素未谋面的你们,能精准接住每个暗藏的伏笔,在千里之外与我共享同一份触动。

这对我来说,就是顶级快乐。

我明白远远没有把《欺君》写好,没能带他们走向更远更好之地,这是我的遗憾我的失误,和角色无关。

只是无论对作品还是对读者,我都心存歉意。

在故事进入最终章之前,我暗下决心,不会再轻易漫无目的地写下一个故事,对角色对读者都该更有“敬”意,我自己都达不到完全满意的作品,就不该贸然把它拿出来给大家看。

对读到这里的你再啰嗦一声抱歉:对不起。

之后很长时间可能都不会再碰这么大框架的故事,也许终于开始尝试写大纲什么的也不一定,我不知道,我本来是个没有定性的人,但唯一确定的是我不会停下,还会再次尝试剧情流,毕竟有从最初就很想写却迟迟没能动笔的武侠故事还没开始,怎么能停在留有遗憾的时候结束呢?

那也太没出息了(? ? ?)

忽然想起,人生第一篇完成的故事来路清奇,说来怪好笑的。

那时学校叫我去旁听培训,在去会场路上,车里的广播在讲灶王爷的习俗。我听着听着突然就想,如果神仙也有实习期应该挺有趣的。

在培训会场里,我用酒店的电脑敲下了“实习灶王爷”五个字,就在培训那一周的时间敲敲打打写完了那个故事,一个字也没改就上传了。

现在想想真是“勇气可嘉”,如果说这种头铁莽撞的懵懂是无知的无惧,那随之迎来的读者大概就是“命运馈赠的礼物”。

我从来都接受自己运气很差这件事,天上即使掉馅饼,砸到我头上的,也只会是隔壁脑袋上溅过来的油点子。

只有写点东西这件事,我总想,实在已足够幸运了。

第一篇没有构思、没有修改、玩闹一样完成的故事就有人喜欢。

完结后某一天收到很多评论,我还奇怪呢,上面曾几次提到的朋友说微博有位博主推荐了这篇。

惊讶和开心并驾齐驱,在我心脏上乱撞,好在我还年轻,否则心律不齐到昏厥也说不定(冷幽默,请笑)。

那些过去的故事必定不完美,不够好,甚至以现在的眼光看是落伍不合宜的,很多观念是陈旧的、刻板的、我现在也反对的,但当时的心情应该和现在一样,至今未变。

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在变,就连我的三观都在成长变化,但我直到现在还是这么想:写文这件事对我来说依然纯粹,就是寻求共鸣。

创作出来一个人物,构建一个世界,完成一个故事,吸引来哪怕一个观众对我说“我感受到了”,在读者与角色共情、为故事开心或落泪的那一个瞬间,在这一时空的这一时刻,我们成为真正的soulmate,让故事得以闭环。

对我而言,这就是真正的幸福。

读到现在的你应该明白了,我的倾诉欲到底有多强,如果不加限制,我能自己聊起来没完没了。

这样的人,叫她不再输出、不再表达,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即便有一天不在这里了,不再叫这个名字了,但我很确信还会在其他地方继续写下去。

爱不会停止,而我热爱。

曾经也想“酒香也怕巷子深”,但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好的故事不会蒙尘,人创作出来的作品离不开“人”,当一个故事足够好,总有人会不遗余力向外表达喜爱。

所以,就像我在最初写下《与读者书》时一样。

如果没能做到,【也不会是剧情流“冷门”,而是我能力有限,还没写好】,那么——

我会再努力些,做到更好。

外面在下雨。

行文至此,我眼里也下了一场滂沱大雨。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谢谢每一个你。

故事在此暂歇,但创作是难扑灭的野火。

请允许我斟一杯靖之送给宵行定情的无名星河作酒,佐以他所望的山河无恙,敬所有在文字里不朽的相遇。

后会有期,咱们,江湖再见。

——独白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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