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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一起重生七零》第2章
第2章
4
文佳慧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头，再也吐不出来。
她猛然回头看向我：
“你竟然真的准备下乡？”
“这不可能。”
“你不是一直都想娶我吗？”
我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汹涌的爱意，早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消失殆尽。
“我早就说过了，我会下乡，不再纠缠你。”
“我不爱你了，文佳慧。”
文佳慧的脸，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明明她一直担心杜逸明再次挟恩图报，纠缠自己，可是当知道他真的准备下乡时，心里却空落落的。
好像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离她远去。
“不可能，这不可能......”
“乡下生活那么苦，你过不惯的。”
文佳慧伸手来拉我，却被我狠狠甩开。
这一世，我只想要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哪怕生活艰苦些我也可以忍受。
可文佳慧却偏偏不肯放过我。
既然无法和平相处，那就至死方休。
看着准备离开的红袖章们，我突然开口：“同志们且慢，我要举报文佳慧和她的后爸苏见冬，公报私仇，随意污蔑他人，还乱搞男女关系。”
周围看热闹的叔婆们纷纷炸开了锅。
“小杜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是啊是啊，就算佳慧不愿意跟你结婚，你也不能信口污蔑啊。”
被连着溜了两次的红袖章们更是面色难看：“你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要是再敢诬告，别怪我们把你带回去接受教育！”
“逸明，你别闹！”
转头，文佳慧看着我，满脸哀求。
5
在所有人不赞同的目光中，我坚定点头。
“我杜逸明，可以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说完，我疾步走到苏见冬跟前，一把扯开他脖子前的衣扣。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文阿姨已经去世两年多了吧。”
“那么我想请问苏见冬同志，你身上这些印子是怎么来的？”
“虫子可叮不出这么暧昧的痕迹。”
苏见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
为首的红袖章一挥手，苏见冬就被抓了起来。
“佳慧，佳慧，救我......”
文佳慧焦急不已，她紧紧跟着这群红袖章，想劝他们放了苏见冬。
就在这时，知青办的同志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
“这就是杜逸明同志，他的觉悟很高啊，主动提出要下乡，说想为建设祖国出一份力。”
“希望大家都要向他学习。”
说完，知青办的同志从怀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搪瓷杯。
“这是组织对你的嘉奖，希望你到了下面以后，能够不忘初心，尽自己所能，帮助老乡们共同建设美丽祖国。”
我郑重的接过这个搪瓷杯。
虽然最开始选择下乡只是想摆脱自己和孩子惨死的命运，可是从做出决定那一刻开始，我就没准备敷衍了事。
“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对我的期望。”
之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叔婆们，此刻都变了脸色。
“我说什么来着，我们逸明打小就聪明，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
“搪瓷杯给我看看，哎哟，别挤。”
“这可不是逸明一个人的荣誉，这是我们整个东四巷的荣誉。”
在一片赞誉声中，我拎着重新打包好的行李，走进浩荡的人群。
文佳慧这才意识到，我真的要走了。
她再也顾不上被红袖章带走的苏见冬，转身朝我的方向跑来。
“阿明，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你说过会娶我的。”
可是这次，我没有回头。
即使她已经跑掉了一只鞋，却依旧没能让杜逸明留下。
文佳慧颓然的蹲在火车站门口，突然觉得这个从小生活到大的城市，是那么冰冷且空荡。
幼时那些温情脉脉的画面，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猜忌和伤害中，终于一去不复返了。
我被分到了安兴公社底下的平新村。
下乡的路非常颠簸，一同分到平新村的几个知青，平日里走惯了城里的水泥路，没忍住抱怨起来。
“这是什么破路啊。”
“真搞不懂我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受罪。”
前面开车的村人本就对我们态度冷淡，听见抱怨，心里憋了气，故意把拖拉机开得更快。
颠得知青们再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只有在这样的颠簸中，我才真切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前世那种下体被砍烂，身体撕裂一般的痛苦，终于一点一点离我远去了。
6
拖拉机终于开进了平新村，一个人晕倒在路旁。
开拖拉机的大哥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径直从她身边开了过去。
“那是住在牛棚的臭老九，是资本主义的走狗，你们平时少跟他们来往。”
如今天气寒冷，那人的衣服都比较破旧，恐怕并不能御寒。
要是任由她一直躺在那儿，说不定真的会被冻死。
死过一次后，我越发明白生命的可贵。
没有办法对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
“大哥，麻烦您停一下车。”
在所有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中，我从拖拉机上跳了下去。
试图扶起那个昏倒在路边的女人。
也许是住进牛棚后生活比较艰苦，这个女人并不重。
我本想向开拖拉机的大哥打听一下牛棚在哪儿，自己把她送过去。
没想到大哥嘟囔了一句：“事儿真多。”
然后也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
“我给你搭把手，快把她弄回去，别叫人瞧见了。”
就连一直抱怨个不停的知青们也贡献出自己的行李。
“把她放行李上吧，我们给扶着点儿。”
“不然磕到头就麻烦了。”
我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感激的朝他们笑了笑。
大哥把车开到牛棚附近，又帮我把晕倒的女人扶了下来。
“剩下这点儿路你自己送进去吧，我们先把你的行李带回去。”
“要是有人问你就说自己去小解了，千万别提牛棚啊。”
我点点头，扶着女人朝牛棚走去。
正好撞见个年轻女人面色焦急的从牛棚里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瘦的脱了像，但是不难看出来，是个容貌清丽、气质优雅的人。
“谢谢你救了我妈。”
她把晕倒的女人从我身上接了过去。
“我叫方梦云，以后有事的话可以到牛棚来找我。”
“只要能帮上忙我一定帮。”
我局促的摆了摆手，看她动作熟练地在她妈身上按摩穴位。
没一会儿，晕倒的女人咳了几声，竟然真的悠悠转醒。
“你还懂医学？”
察觉到我惊异的眼神，方梦云笑着点了点头。
“我爸爸和我爷爷奶奶都是医生，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学了一点。”
“以后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来找我。”
“不过最好偷偷的，我们现在名声不太好，别连累了你。”
她说得坦荡，我却觉得有些心酸。
好在阿姨只是有点体力不支，不算什么大事。
匆匆告别后，我到晒谷场上和其他知青会和。
“知青点已经住满了，你们先在村民家借住一段时间吧。”
“有几个老知青马上要结婚了，等地方空出来你们再搬过去。”
另外几个知青虽然有点不太高兴，但是到底没说什么。
我把行李拎到同意借住的村民家中，却听见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怎么办哟，奶奶的小宝诶，哭的心都碎了。”
一家人正焦急地围着嚎哭不止的小婴儿。
大人也急得抹眼泪。
“这是发烧了？”
“身上怎么那么多红疹子？”
看见我，一家人脸上勉强挤出个微笑。
“你就是新来的知青吧，今天没空招待你了，房间在那边，你先去休息休息吧。”
7
“明明去卫生站打过退烧药了，怎么这烧还是不退？”
“不退烧就算了，还起这么多红疹子。”
“卫生站也关门了，再烧下去，就怕烧坏脑子。”
我怀疑这孩子是对退烧药过敏，但毕竟不是专业医生，又怕说得不对对孩子造成二次伤害。
一听到孩子的哭声，我便不由得想到上辈子自己那个可怜的孩子。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生生摔成了一滩烂泥。
终究还是不忍心，也顾不得会不会给方梦云惹上麻烦了。
我对他们道：“住在牛棚里的方梦云同志略懂些医术，你们要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找他看看。”
一听到牛棚，他们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
“牛棚里住的可都是坏分子，能行吗？”
最后还是孩子奶奶一咬牙，做了决定。
“孩子，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
“你放心，不管能不能治好，都是我们家的命，我们肯定不会赖在别人头上。”
有老太太这句话，我心里安定了不少。
带着他们来到牛棚。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见我们，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无措。
给别人添麻烦总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红着脸：“叔叔您好，我来找方梦云。”
“有个小孩发烧一直退不了，现在卫生站又关门了，想问问她能不能帮忙看看。”
方梦云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我，她立马明白了，在男人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男人终于点点头：“进来吧，我看看孩子。”
方梦云朝我们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这是我爸方志新同志，以前是海城医院的医生。”
方医生简单查看了一下孩子的状况：“初步认定是对退烧药起了过敏反应。”
他问了孩子用过什么药，仅靠着孩子奶奶记得的一两个字就推断出药品全名。
然后从自己所剩不多的药品中拿了一支出来，给孩子服用后，很快烧就退了。
孩子终于不再哭闹，身上的疹子也淡了下去。
方医生把药的名字写在纸上，撕下来，递给孩子奶奶。
“以后要是再生病，让卫生站的人给他打这个药。”
孩子奶奶喜极而泣，拿出钱要给诊金。
方医生不要，她就回家拿了十几个鸡蛋来，放下就跑。
方梦云想把鸡蛋还给她，愣是没追上。
不出两天，整个平新村的人都知道了，牛棚里有个方医生，医术高超，还心地善良，看诊都不收钱。
原本对牛棚避如蛇蝎的村里人，都开始提着东西上门请方医生看诊。
为了让方医生能安心给村民看诊，大队上也决定每天减少他们的任务量。
靠着村民们送的米面鸡蛋，方梦云脸上总算养出来点肉，有了点美人如玉的意思。
我一时竟看呆了。
“要不是你，村民们还不会这么快接纳我们。”
方梦云将我衣摆的灰弹了弹。
我僵硬的不敢动：“是方叔叔医术好，人又善良。”
“你们没怪我瞎给你们添麻烦就行。”
8
我开始慢慢适应平新村的生活，做事虽然不如那些老把势麻利，但好歹不会拖后腿了。
没想到下工的时候，突然在村口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阿明，我好想你。”
文佳慧看上去憔悴了许多，看见我，她眼睛一亮。
“你一个人在乡下，一定受了许多苦吧。”
“别怕，我已经填了自愿下乡申请表，很快就可以来陪你了。”
说着，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桔子罐头。
“上了一天工肯定累了吧，吃点罐头甜甜嘴。”
“才这么几天，怎么就瘦了这么多。”
我终于忍无可忍，甩开了她的手。
“文佳慧，你这样有意思吗？”
“当初是你说让我死心，说自己永远不会嫁给我。”
“是你怕我纠缠，非要把我扔给别的女人，甚至冷眼看着我差点被人强迫。”
“也是你一边和我暧昧不清，一边和苏见冬颠暖倒凤，暗度陈仓。”
“现在又出来装什么感动自己的大情种啊？”
“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你，你如果真的良心发现想补偿我，那就离我远一点。”
“还有，我对桔子过敏。”
文佳慧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阿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以前说过会娶我的，我们还有一个孩子。”
“对，还有孩子......”
她不提孩子还好，一想到那个惨死的孩子，我更是心如刀绞。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闭嘴，你不配提孩子。”
坐在村口聊天的大爷大妈们本来还以为是我的未婚妻来看我了，都乐呵呵的看着。
“现在这些小年轻真黏糊。”
直到看到我动手，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村里人没别的，就是护短。
老头老太们把身上的瓜子壳一拍，就站了起来。
“哪来的臭丫头，敢调戏我们平新村的知青？”
“滚出去，再敢来我们见一次打一次！”
文佳慧被一群老头老太架着往外赶，她哀求地看着我。
“阿明，你等我。”
“我很快就过来陪你。”
“你一定要等等我。”
却只看见一路小跑过来的方梦云，一边喘着气，一边拉着我上下左右的看。
“刚刚听说你在村口被女流氓骚扰了，有没有事？”
“下次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差点没吓死我。”
文佳慧还在不甘心的嚎叫：“你是谁？不准碰我的阿明。”
可是根本没人搭理她。
“我就说小杜不是那么没眼光的人吧。”
“怎么看还是小方和小杜更配一点。”
“我也觉得。”
方梦云非要把我送到家门口才放心。
村口的老头老太们深藏功与名，又乐呵呵嗑起瓜子了。
9
接到妈妈的信以后，我才知道文佳慧为什么说自己马上就能过来陪我。
妈妈在信上说，那天我举报后，苏见冬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起来。
他始终不肯说出自己的奸妇是谁，在审讯室里遭了不少罪。
为了把他救出来，文佳慧把自己的工作都卖了，上下打点了好久。
“苏见冬一时感动，把自己为了能和文佳慧在一起，故意换了她妈的降压药，把她妈活活气死这事给说漏了嘴。”
“文佳慧那个白眼狼这才知道后悔，天天来给我道歉，看到她就烦。”
“她现在没了工作，符合知青下乡的标准，就算她不想也会被强制下乡。”
看他们自作自受，我嗤笑一声，心里舒坦了许多。
不过现在，我没空嘲笑他们，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两天上工的时候，我和方梦云发现村里有很大一块盐碱地，因为种不了庄稼，就一直放那儿空着，倒是怪可惜的。
想到曾经在课本里学到过的，有关治理盐碱地的办法，我和方梦云准备和其他知青们商量商量。
怎么把这块盐碱地利用起来。
知青们本来就因为做事不行被村民们看不起，心里都憋着一口气，现在一看有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一下就热血沸腾起来。
我们找村里申请，希望能使用这块盐碱地。
干部们虽然不太看好我们的计划，但是觉得这块盐碱地本来也没用，就大手一挥，随我们自己折腾了。
在我们把“排水洗盐”“秸秆还田”等方法都试过一遍之后，这块盐碱地的土质果然好了许多。
只是要种庄稼依旧有些勉强，方梦云便想到种果树：“很多果树是比较耐盐碱的，我们可以多试验几种，看看那种更适合在我们平新村的这块盐碱地生长。”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软磨硬泡，村里都不肯给我们出钱买树苗。
最后还是知青们东平西凑，凑了点钱，
把梨树、苹果树和枣树一样买了几棵，对比实验，最后发现在这块盐碱地上种出来的枣子又大又甜。
吃了我们种出来的枣子以后，村里终于不再磨磨唧唧了，大手一挥，给我们报销了买树苗的钱，还把我们的事迹上报给了公社。
没多久，公社就带了记者来采访我们，说要把我们的事迹和精神宣扬出去，让其他的知青都来向我们学习。
村里人再也不说我们是“没用的读书娃娃了”。
“还是得多读书，要不是这些小知青们读了书，这么大一块地就废在这儿了，多可惜哦。”
“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也要让我家娃娃去读书。”
我们惊诧与村里人的改变，只觉得更有干劲了。
见他们读书的热情空前高涨，我们便又在村里弄了个夜校，专门教村里人还有小孩子们认字。
我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已经很久没想起过文佳慧和苏见冬了。
没想到再见之时，却是他们的死期。
10
再次看见文佳慧的时候，我和方梦云正在研究怎么给枣树治病。
她踉踉跄跄地向我跑来，看上去非常狼狈。
“阿明，苏见冬那个疯子为了拆散我们，故意花钱把我分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还非要过去看着我。”
“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今天还是偷偷跑出来，才能看你一眼。”
我不想理她，拉着方梦云往另一边走。
没想到她却锲而不舍地追了上来。
“阿明，我们结婚吧。”
“听说结了婚的知青可以被调到一起......”
方梦云终于忍无可忍，扑上去揍了她一顿。
“阿明不想看到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滚远点！”
揍完她，方梦云拉着我转身要走，却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再回头时才发现，苏见冬真拿着把砍刀，不停往文佳慧身上砍。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还想来找他结婚。”
彻底咽气之前，文佳慧的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我。
“阿明，下一次我会选你。”
这句话再次刺激到了苏见冬，他又拎着砍刀向我走来。
方梦云挡在我前面，让我快跑。
村里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抄着家伙出来看。
苏见冬很快被制服，我和其他几个村民一起把他扭送到了警察局。
苏见冬被判死刑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复习高中知识。
国家已经正式下达通知，说要恢复高考。
好在，我在方梦云的影响下，一直没有放弃学习。
也是在这时我才知道，方梦云的妈妈竟然是有名的外交官谭心月，我曾在报纸上看过她的名字。
如今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方叔叔和谭阿姨已经被平反，回到城里继续工作了。
而我和方梦云则选择留在平新村，和其他知青们一起备战高考。
几个月后，高考成绩终于下来。
我和方梦云都考上了心仪的海城大学。
坐上回城的火车时，村里的叔伯姨奶们都含泪相送，各种土特产塞了一袋又一袋。
“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平新村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而海城火车站里，我妈正在殷切等候。
一看见我，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乖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在我疑惑方叔叔和谭阿姨怎么不在时，他们拎着一堆礼盒匆匆赶来。
方梦云突然无比认真的看着我：“阿明，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而谭阿姨，更是直接揽住我妈的肩膀。
“亲家，今天咱们俩真的要好好说说话。”
我不由得笑出声：“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阳光温暖，想走的路就在眼前，所爱之人尽在身边。
一切都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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