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二楼的房间里,空气都是甜的。
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把我围在中间,像四朵饥渴的花围着一只蜜蜂。
我靠在床头,鸡巴还硬着,上面全是她们的口水和淫水,亮晶晶的。
刘寡妇第一个抬起头,嘴巴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液。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崇拜。
“我的天……”
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小伙子……你那东西……怎么那么硬……那么大……我守了七八年的寡,今天才知道……男人原来可以这样……”
她说着,手又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慢慢地撸着,拇指在龟头上打转。
张嫂子趴在我旁边,咪咪贴着我的胳膊,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
“嫂子说得对……”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又黏又软,“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我家那个在外面打工的,跟你一比……就是根筷子……”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咪咪直颤。
然后她俯下身,把咪咪夹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咪咪又白又软,把我的鸡巴包得严严实实。
“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你的鸡巴好烫……烫得我屄屄都在抽筋……”
孙二娘坐在我腿上,那巨大的肚皮压着我的大腿,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好深……顶到了……”
她的声音粗粗的,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我生了三个孩子,屄屄松得很……可你这根东西……硬是把我撑满了……一点缝都不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屄屄——被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吸着——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你看我这屄……被你肏成什么样了……跟个花痴似的……”
王大婶最疯。
她跪在我面前,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发出“啧啧啧”
的水声。
她的手在自己的屄屄上疯狂地揉着,屄屄里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呜……呜呜……”
她含着我的鸡巴,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说:“你……你比我们家那个死鬼强一百倍……不……一千倍……我这辈子……值了……”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你们村的男人都不行。”
刘寡妇一边撸着我的鸡巴一边说,语气里全是不屑,“刚才在下面被你妈干趴下了,一个个跟死狗似的。
还是你行……你是真正的男人……”
“对对对!”
张嫂子拼命点头,咪咪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你妈把他们全干服了,你把我们全干服了……你们母子俩……是我们村的克星……”
我低头看着她们,笑了。
“那你们说——”
我伸手捏了捏刘寡妇的咪咪,又拍了拍张嫂子的屁股,“是我厉害,还是刚才下面那些男人厉害?”
“你!”
四个女人异口同声。
“那刚才下面那些男人肏我妈,你们心里什么感觉?”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
刘寡妇先开口,声音很小:“嫉妒……一开始是嫉妒……后来看着看着……屄屄就湿了……”
“我也是……”
张嫂子咬着嘴唇,“看着你妈被那么多男人肏……屄屄里全是精液……我就想……我也想被那样肏……”
“现在不是被肏了吗?”
我笑着,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张嫂子的屄屄里。
“啊——!”
张嫂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肏我……比他们都厉害……啊……”
楼下,母亲的表演还在继续。
赵铁柱第一个上。
他把母亲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
母亲的屄屄从后面看更诱人——粉粉嫩嫩的,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了,屄屄口一张一合的,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着。
“嫂子……我从后面来……”
赵铁柱的声音都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来……”
母亲把脸埋在草地里,屁股往后撅了撅,“从后面深……顶到最里面……”
“噗嗤。”
赵铁柱的鸡巴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啊——!
!”
母亲的叫声比刚才还响,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草地。
她的咪咪垂下来,在草地上晃来晃去,屄屄被赵铁柱的鸡巴撑得圆圆的,从后面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赵铁柱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撞着母亲的屁股,发出“啪啪啪”
的声响。
“好深……好粗……赵铁柱你今天吃药了?”
母亲偏过头,冲他笑。
“吃了!
吃了两颗!”
赵铁柱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嫂子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你干服了不可……”
“那你得加油……”
母亲笑着,屄屄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刚才那十几个都没把我干服……你一个人……够呛……”
赵铁柱被她这话激得眼睛都红了,腰下的动作更快更猛了。
可干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啊”
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喷进了母亲的屄屄里。
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不行了……不行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回过头看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笑得意味深长:“才十分钟?刚才李德贵还坚持了十五分钟呢……你退步了啊,铁柱。”
赵铁柱的脸涨得通红,但他的鸡巴——不知道是被母亲的话刺激的,还是被她屄屄里那种吸力勾的——居然又开始硬了。
“我……我再来……”
“排队排队!”
后面的张大强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推开赵铁柱,“该我了!”
张大强把母亲按在草地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
他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
整根没入。
“嗯……这个角度好……顶到了……”
母亲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又软又糯的呻吟。
她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张大强干得很猛,一下一下地顶,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往后仰,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
“好……好爽……大强你今天真猛……”
母亲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比你上次在你家后院偷偷肏我的时候猛多了……”
张大强的脸“腾”
地红了——那件事他以为没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
母亲笑着,屄屄一缩,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了,“你们村谁肏了谁,谁跟谁好,我全知道……来……再深点……”
张大强被她这一笑弄得魂都飞了,腰下的动作更疯了。
可他也没坚持多久,十五分钟后就缴械了。
然后是老孙头。
他让母亲侧躺着,从侧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母亲的屄屄最深处。
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咕叽咕叽”
地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屄口往外溢。
“老孙头……你这个姿势……好舒服……”
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真正的享受,“慢慢来……不要停……就这样磨……”
老孙头磨了二十分钟,终于射了。
然后是王小军。
他最年轻,也最猛。
他让母亲骑在他身上,屄屄对着屄屄,让母亲自己动。
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嘴里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小军……你好厉害……比他们都厉害……”
“那当然!
我才二十五!”
王小军得意地挺着腰,手掐着母亲的咪咪使劲揉。
“嗯……轻点……咪咪要被你捏坯了……啊……好舒服……继续……”
王小军干了二十分钟,终于“啊”
地一声射了。
母亲从他身上滑下来,屄屄里的精液“哗”
地一下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换着不同的姿势——后入、正面、侧面、骑乘、口交、69——母亲把全村的男人轮了个遍。
她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里面的精液多到往外溢,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
她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精神越来越好,像是被肏得越多就越兴奋。
“还有谁?”
她躺在草地上,屄屄大开着,冲着围观的男人们喊,“还有谁想来?婶子等着呢。”
没人敢上了。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了。
母亲看着满地瘫倒的男人,笑了。
那个笑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傲慢。
她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我也正低头看她。
我们的目光隔着整个院子撞在一起。
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
“干得好,儿子。”
我笑了,低头看了看身下正在拼命套弄我鸡巴的张嫂子,又看了看旁边含着我龟头的王大婶,还有正在用咪咪夹我鸡巴的孙二娘和刘寡妇。
“妈——”
我的声音不大,但楼下的母亲听得清清楚楚,“你也干得好。”
母亲的笑更大了。
她翻了个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屄屄大开着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把整个村子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草地上已经没办法看了。
精液、淫水、泥土混在一起,踩上去“咕叽咕叽”
地响。
母亲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又被新的精液覆盖,一层又一层,像千层饼一样。
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
她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每呼吸一次,里面就往外溢一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还在笑。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是真的开心。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已经走了一大半。
赵铁柱是第一个撑不住的。
他瘫坐在草地上,裤裆里的东西彻底软了,像一截烂面条。
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夫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我们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五体投地的服气。
“是啊,夫人……”
张大强也瘫了,靠在树干上,两条腿还在发抖,“您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人……轮着上……您居然还能笑……还能叫……还能浪……我张大强活了四十七年……没服过谁……今天……服了……”
“服了服了……”
老孙头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以为自己够能干了,结果在夫人面前……就是个弟弟……”
“夫人,您不是人……”
王小军缩在角落里,光着屁股,脸上的表情又是崇拜又是羞愧,“您是神仙……是妖精……是我们村的祖宗……”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有的还能走,有的得扶着树才能站稳。
他们一边穿裤子,一边回头看母亲,眼神里全是那种意犹未尽但又不得不认栽的复杂。
“夫人,改天……改天我还来……”
赵铁柱系着裤腰带,声音虚得很。
母亲趴在草地上,偏过头看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来啊,随时来,婶子等着你。”
赵铁柱的脸一红,差点又硬了,但他的鸡巴实在是不争气,软趴趴地晃了一下,他只能叹了口气,光着膀子走了。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独自走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表情——既有被掏空之后的虚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哎”
了一声。
是周癞子。
他刚才一直缩在后面,鸡巴早就软了,连上都没上成。
此刻他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一个往外走,突然一拍脑门,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
等等!
你们把人家肏了,难道不请人家回去吃顿饭?”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到门口的赵铁柱第一个转过头:“啥意思?”
周癞子搓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你们想啊——夫人让你们全村的男人都爽了,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这是多大的恩情?你们就这么走了?不请人家吃顿饭?说得过去吗?”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恍然大悟。
“对啊!”
张大强一拍大腿,“我们把人家肏了,连顿饭都不请,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就是!”
老孙头也站了起来,“夫人今天让我们全村男人都开了荤,这恩情比天大,必须请吃饭!”
“去我家!”
赵铁柱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洪亮得不像刚才那个瘫在地上的人,“我家今天杀了只鸡,本来是给我儿子过生日的,现在不过了!
请夫人去我家吃!
谁都别跟我抢!”
“去你家?你家那破房子,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张大强立刻不服了,“去我家!
我家院子大,我让我媳妇杀两只鸡,再弄条鱼,好好请夫人吃一顿!”
“去我家!”
老孙头也喊了起来,“我家有酒!
我藏了十年的老酒,今天全拿出来!”
“去我家!
我家有腊肉!”
“去我家!
我媳妇做饭好吃!”
“去我家!
我家院子里有棵大枣树,夫人可以在树下吃!”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互相推搡着,谁都不让谁。
他们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却精神得像要去抢金元宝。
王小军挤在人群里,声音最大:“都别争了!
夫人是我先看到的!
应该去我家!”
“你先看到有个屁用!
你上都没上成!”
周癞子白了他一眼。
“我那是排队!
排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
但我心是诚的!”
“去去去!
你个毛孩子懂什么!”
他们吵着吵着,突然同时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母亲,愿意去谁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草地上的母亲。
母亲还趴在那里,赤身裸体,屄屄大开着,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溢。
她听着男人们的争吵,笑得前仰后合,咪咪在草地上甩来甩去。
“行了行了——”
她抬起一只手,朝男人们摆了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饭我就不去你们家吃了。”
男人们的脸一下子垮了。
“那去谁家?”
赵铁柱急了。
母亲偏过头,朝二楼的窗户看了一眼。
窗帘没拉严,透过那条缝,能看到我正坐在窗后,身边围着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母亲的笑更大了。
“去我儿子家。”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儿子说了,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不光是下面,上面也一样。”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志在必得的光。
“走吧,都上来。”
她慢慢地从草地上爬起来,屄屄里的精液“咕叽”
一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丝毫不在意,赤身裸体地站在夕阳下,像个女王一样朝民宿走去。
“我儿子那儿,有酒,有肉,有女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群男人,笑了。
“还有——比我更厉害的。”
男人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朝民宿涌了过去。
赵铁柱跑在最前面,光着膀子,鸡巴在裤子里晃来晃去,嘴里喊着:“快点快点!
别让别人抢了先!”
张大强紧跟其后,两条粗腿跑得飞快。
老孙头跑不动,但也在拼命挪。
王小军最积极,一边跑一边系裤腰带,系了三次都没系上。
周癞子跑在最后,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因为他知道,他老婆赵美式还在上面。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我看着这群男人朝民宿涌来,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被我肏得浑身发软的四个女人,又看了看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赤身裸体的母亲。
我笑了。
“妈——”
我朝楼下喊了一声。
母亲抬起头,夕阳把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
“来了多少人?”
她问。
我数了数,笑得更开心了。
“全村的。”
母亲的笑在夕阳下灿烂得像一朵花。
“那就——”
她推开民宿的大门,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屄屄里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民宿的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全村人都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整个民宿挤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把各自带来的食材往厨房里堆——赵铁柱扛了一只杀好的鸡,张大强提了两条大鱼,老孙头抱了一坛子老酒,王小军背了一袋子腊肉,其他人有拿鸡蛋的,有拿白菜的,有拿粉条的,甚至还有人扛了半扇猪。
女人们也没闲着。
王大婶带着几个媳妇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她们虽然刚才被我肏得浑身发软,但此刻也强撑着起来帮忙,光着身子在厨房和大厅之间跑来跑去,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
她翘着二郎腿,咪咪在夕阳的余晖下晃来晃去,像个女王一样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四个女人围在我身边——刘寡妇在给我捏肩膀,张嫂子在给我捶腿,孙二娘在给我剥葡萄,王大婶在给我扇扇子。
她们都光着身子,咪咪蹭着我的胳膊,屄屄贴着我的大腿,一个个脸上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族长来了!
族长来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村长李德贵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刚才还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帮忙杀鸡,此刻手上全是鸡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光着膀子跑了出去。
“族长!
您老怎么来了!”
李德贵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迎上去,手里的鸡血都蹭到了族长的袖子上。
族长今年七十三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
他的脸上全是褶子,眼睛却很亮,像两颗浑浊的珠子。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民宿,鼻子先皱了起来——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味,那种味道说不出的怪。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屄屄大开,咪咪晃来晃去,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
她正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他。
族长的脸“唰”
地就白了。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咚”
地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
族长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女人……被我们村里的男人肏屄……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母亲看着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屄屄大开着,一步一步地朝族长走去。
她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
的声响。
她走到族长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老头。
族长仰着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母亲笑了,笑得又媚又软。
“羞耻?”
她歪着头,声音里全是挑逗,“族长大人……您这么大岁数了……还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族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母亲又往前走了一步,咪咪几乎贴到了族长的脸上。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族长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如果您想要的话……”
她的手伸向族长的裤裆,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肏。”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族长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的嘴唇哆嗦着,胡须一翘一翘的,拐杖在地板上疯狂地顿着。
“你——!
你——!”
他的声音都劈了,“你是嘲笑老夫没有那玩意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那玩意”
。
不是“那东西”
,不是“那活儿”
,是“那玩意”
。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一种所有人同时反应过来之后的、窒息般的安静。
赵铁柱第一个皱起了眉头。
他低头想了想,突然“咦”
了一声。
“等等……”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族长说话……怎么跟我们不一样?”
张大强也反应过来了。
他偏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老孙头:“老孙头……你有没有觉得……族长的声音……一直都是这样的?”
老孙头的眼睛突然瞪大了。
他的嘴巴张着,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操……”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见过族长跟哪个女人……也从来没听他提过他老婆……”
“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吗?”
王小军插嘴。
“死了三十年了!”
老孙头一拍大腿,“三十年!
他一个人过了三十年!
我一直以为他是clean……原来……”
周癞子缩在人群里,突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全是那种憋不住的笑。
“我就说嘛……”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我就说族长的声音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又尖又细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
“我的天……族长是……”
“不会吧……七十三了……”
“怪不得他一辈子不娶……不对,他娶过,老婆死了他就再没娶……”
“怪不得他从来不去嫖……我还以为他是正经人……”
“原来是自己就是……”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有震惊、有恍然大悟、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解。
族长站在原地,脸已经不是酱紫色了,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胡须一翘一翘的,拐杖在地板上顿了又顿,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母亲站在他面前,笑得浑身都在抖。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族长的胸口:
“族长大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朵,“您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肏……保证让您爽……比他们都爽……”
族长的拐杖“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他没有跪。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又瘦又小,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都散了吧。”
然后他就消失在了夕阳里。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母亲第一个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都被她笑出来了,“看到了吧!
看到了吧!
连族长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哈哈哈!”
所有男人都笑了。
赵铁柱笑得最大声:“哈哈哈!
族长!
族长原来是这样的!
我他妈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张大强笑得直拍桌子:“我就说嘛!
怪不得他一辈子不近女色!
原来他自己就是女的!
哈哈哈!”
老孙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七十三了……七十三了还是个……哈哈哈……我这辈子值了……”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这一切,笑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得意,有张狂,还有一种——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场狂欢,还在继续。
而族长的秘密,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谈。
但谁都知道——今晚的主角,不是族长。
是母亲。
是我。
是这个疯狂的、荒诞的、却又让所有人都欲罢不能的夜晚。
族长刚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族长!
你都不是男人了,就别站在族长的位置了!”
是周癞子。
他缩在人群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族长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背影僵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
“你……你说什么……”
族长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周癞子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说——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凭什么还当族长?”
这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整个大厅。
“对啊!”
赵铁柱第一个附和,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咱们村有规矩——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
你连那玩意都没有,你凭什么当族长!”
“就是就是!”
张大强也站了出来,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咱村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不守规矩,凭什么管我们!”
“族长不是男人,那谁来当?”
老孙头也凑了上来,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族长转过身来。
他的脸已经不是死灰了,是那种被火烧过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眼白都布满了血丝。
他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嘴唇哆嗦着,拐杖在地上疯狂地顿着。
“你们……你们反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是族长!
我说了算!
你们谁敢——”
“你说了算个屁!”
周癞子突然来了胆,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你连鸡巴都没有,你说了算什么!
你管得了谁!”
整个大厅炸了锅。
男人们七嘴八舌,女人们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裸裸的轻蔑。
“够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喊话的是赵铁柱。
他走到族长面前,双手叉腰,光着膀子,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族长——”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咱村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
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破。”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转回头看着族长。
“你要是不服——”
赵铁柱伸出手指,指向母亲,“你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肏她一顿。
你要是能把她肏服了,我们就认你还是族长。
你要是肏不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逼我……”
“不是逼你。”
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屄屄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就来肏我。
当着全村人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
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哈——”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人……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
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人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口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人——”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人肏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肏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
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人,是不是我?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屁!
是我!
我从正面肏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头也挤上来:“是我!
我磨了二十分钟,你屄屄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
我最年轻!
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人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
母亲低着头,像是在回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画着圈,屄屄口一张一合,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目光从赵铁柱脸上扫过,从张大强脸上扫过,从老孙头脸上扫过,从王小军脸上扫过……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一个人。
所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王小军。
王小军愣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我……我?”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点了点头,笑得又媚又软:“就是你。”
“为什么!”
赵铁柱第一个不服,脸都绿了,“凭什么是他!
他才二十五!
他才干了二十分钟就射了!”
“就是!”
张大强也急了,“我干了十五分钟,比他久!”
母亲偏过头看他们,笑了。
“时间长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蛮干,只会用力气。
可小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回味的光。
“他会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弹了弹。
“你们肏我的时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疼。
可小军肏我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鸡巴会转。
一下一下地转,每一下都顶在不同的地方。
我的屄屄被他肏得……不是疼,是痒……那种从里面往外痒的感觉……你们谁都给不了我。”
她睁开眼,看着王小军,眼睛里全是那种赤裸裸的欣赏。
“所以——是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小军“嗷”
地一声叫了出来,光着屁股冲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嫂子!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是最厉害的?”
母亲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
“真的。”
王小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回头看了看赵铁柱和张大强,脸上的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
“听到了吧!”
他挺着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说了!
我是最厉害的!
按咱村的规矩——我就是族长了!”
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说的是事实。
张大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光着膀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老孙头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认了吧……人家夫人都说了……”
母亲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军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长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该再肏我一顿?”
王小军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肏!
现在就肏!”
他一把抱起母亲,光着屁股朝二楼冲去。
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哈哈哈——来吧!
新族长!
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厉害!”
所有男人都看着他们冲上二楼,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
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族长刚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族长!
你都不是男人了,就别站在族长的位置了!”
是周癞子。
他缩在人群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族长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背影僵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
“你……你说什么……”
族长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周癞子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说——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凭什么还当族长?”
这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整个大厅。
“对啊!”
赵铁柱第一个附和,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咱们村有规矩——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
你连那玩意都没有,你凭什么当族长!”
“就是就是!”
张大强也站了出来,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咱村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不守规矩,凭什么管我们!”
“族长不是男人,那谁来当?”
老孙头也凑了上来,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族长转过身来。
他的脸已经不是死灰了,是那种被火烧过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眼白都布满了血丝。
他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嘴唇哆嗦着,拐杖在地上疯狂地顿着。
“你们……你们反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是族长!
我说了算!
你们谁敢——”
“你说了算个屁!”
周癞子突然来了胆,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你连鸡巴都没有,你说了算什么!
你管得了谁!”
整个大厅炸了锅。
男人们七嘴八舌,女人们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裸裸的轻蔑。
“够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喊话的是赵铁柱。
他走到族长面前,双手叉腰,光着膀子,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族长——”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咱村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
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破。”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转回头看着族长。
“你要是不服——”
赵铁柱伸出手指,指向母亲,“你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肏她一顿。
你要是能把她肏服了,我们就认你还是族长。
你要是肏不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逼我……”
“不是逼你。”
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屄屄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人——”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就来肏我。
当着全村人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
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哈——”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人……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
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人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口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人——”
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人肏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肏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
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人,是不是我?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屁!
是我!
我从正面肏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头也挤上来:“是我!
我磨了二十分钟,你屄屄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
我最年轻!
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人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
母亲低着头,像是在回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画着圈,屄屄口一张一合,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目光从赵铁柱脸上扫过,从张大强脸上扫过,从老孙头脸上扫过,从王小军脸上扫过……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一个人。
所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王小军。
王小军愣住了。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我……我?”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点了点头,笑得又媚又软:“就是你。”
“为什么!”
赵铁柱第一个不服,脸都绿了,“凭什么是他!
他才二十五!
他才干了二十分钟就射了!”
“就是!”
张大强也急了,“我干了十五分钟,比他久!”
母亲偏过头看他们,笑了。
“时间长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蛮干,只会用力气。
可小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回味的光。
“他会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弹了弹。
“你们肏我的时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疼。
可小军肏我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鸡巴会转。
一下一下地转,每一下都顶在不同的地方。
我的屄屄被他肏得……不是疼,是痒……那种从里面往外痒的感觉……你们谁都给不了我。”
她睁开眼,看着王小军,眼睛里全是那种赤裸裸的欣赏。
“所以——是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小军“嗷”
地一声叫了出来,光着屁股冲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嫂子!
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真的是最厉害的?”
母亲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
“真的。”
王小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回头看了看赵铁柱和张大强,脸上的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
“听到了吧!”
他挺着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说了!
我是最厉害的!
按咱村的规矩——我就是族长了!”
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说的是事实。
张大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光着膀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老孙头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认了吧……人家夫人都说了……”
母亲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军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长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该再肏我一顿?”
王小军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肏!
现在就肏!”
他一把抱起母亲,光着屁股朝二楼冲去。
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哈哈哈——来吧!
新族长!
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厉害!”
所有男人都看着他们冲上二楼,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
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王小军刚抱着母亲冲上二楼,楼梯口突然又挤上来一个人。
是王小军的母亲,刘桂花。
她今年四十八,比母亲小几岁,但看着比母亲老多了。
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黑黄黑黄的,脸上全是晒斑,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两只手粗糙得像树皮。
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打了补丁的黑裤子,脚上还沾着泥。
她是听到消息才赶来的。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看到了满大厅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厨房里那些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女人们。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气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被点燃的渴望。
她挤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但握得很紧,紧得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小伙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坚定,“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也可以肏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炸了。
“好——!
!
!”
赵铁柱第一个叫了出来,拍着桌子站起来,“嫂子说得好!
公平!
这才叫公平!”
“对对对!”
张大强也跟着起哄,光着膀子挥舞着拳头,“你儿子肏了人家妈,人家儿子肏你,天经地义!”
“肏她!
肏她!”
老孙头最来劲,端着酒碗站起来,一边喝一边喊,“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别光让你妈出风头!
你也得露一手!”
“来来来!”
周癞子挤到最前面,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都让让!
都让让!
让小伙子上!
我们要看现场直播!”
男人们齐声喊了起来——
“肏她!
肏她!
肏她!”
女人们也跟着起哄。
张嫂子光着身子挤过来,拍着刘桂花的肩膀:“嫂子,你想开了就好!
别憋着了!
今天谁都别憋着!”
孙二娘也凑过来,咪咪蹭着刘桂花的胳膊:“就是就是!
你看我们,刚才还扭扭捏捏的,现在不也光着身子了吗?痛快!”
王大婶最疯,她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仰着头冲刘桂花喊:“嫂子你快脱!
我们等着看呢!”
整个大厅像烧开了的锅,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饿狼。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王有田。
王小军的父亲。
他今年五十一,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此刻他缩在墙角里,光着膀子——刚才帮忙杀鸡的时候脱的,还没来得及穿上。
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的老婆——刘桂花——正在大厅中央,当着全村人的面,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说“你也可以肏我”
。
而那个男人,是刚才肏了他老婆的男人的儿子。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绿了之后的、但又说不出口的屈辱。
他想上去把刘桂花拉走,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因为他知道——他拦不住。
不是因为刘桂花会反抗他,而是因为——他自己也硬了。
是的,他硬了。
在看到刘桂花拉着我的手、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居然硬了。
他恨自己。
他恨得想死。
但他的鸡巴不听他的。
大厅中央,刘桂花听着周围的起哄声,脸上的红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但她没有退缩。
她松开我的手,站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啪嗒。”
第一颗扣子开了。
“好——!
!
!”
赵铁柱吼了出来。
“啪嗒。”
第二颗。
“继续!
继续!”
张大强拍着桌子。
“啪嗒。”
第三颗。
刘桂花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每解一颗,周围的起哄声就大一分。
衬衫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已经洗得发白了,但还是能看出原来的颜色。
她的咪咪不大,但很挺,被肚兜兜着,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脱!
脱!
脱!”
男人们齐声喊。
刘桂花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
两团咪咪弹了出来。
不大,但很圆,乳头是深褐色的,硬邦邦地竖着。
她的咪咪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王小军时留下的。
“卧槽……”
王小军不知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了,光着屁股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睛都直了,“妈……你……”
“闭嘴!”
刘桂花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声音比她丈夫还洪亮,“你去肏你的,别管我!”
王小军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刘桂花继续脱。
她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链“刺啦”
一声拉下来。
黑裤子顺着她粗糙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内裤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屄屄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来,毛很密,黑黝黝的,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最后一件了!”
周癞子喊得最凶,“脱!
脱!
脱!”
刘桂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落在了地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大厅中央。
黑黄的皮肤,粗糙的手,不大但很挺的咪咪,密密麻麻的屄屄毛,还有那双——那双跟王有田一模一样的、老实巴交的眼睛。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火。
“小伙子……”
她朝我走来,赤身裸体,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你也可以肏我……”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看我。
她比我矮半个头,得仰着脸才能看到我的眼睛。
“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大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皮肤很粗糙,咪咪上有妊娠纹,肚子上有剖腹产的疤,屄屄上的毛又密又乱。
她不好看,跟母亲比差远了。
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母亲没有的。
是真诚。
是一个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那种破釜沉舟的真诚。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阿姨。”
我的声音很轻,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真的想吗?”
刘桂花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没有说话。
她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巴都在我手里抖。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笑了。
回头看了一眼墙角里的王有田。
他正缩在那里,脸已经不是红了,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顶在裤子上,清清楚楚。
他看到我在看他,赶紧把头扭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哈哈哈——!”
赵铁柱第一个笑了出来,“王有田!
你他妈也硬了!
你老婆让别人肏,你居然也硬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
王有田的脸“腾”
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双手捂着裤裆,蹲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但他没有走。
他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
我转回头,看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刘桂花。
“那——”
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只有她能听到,“阿姨,我可不客气了。”
刘桂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用客气。”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使劲儿肏……把我当你妈一样肏……”
我的鸡巴瞬间硬了。
大厅里的起哄声再一次炸开——
“肏她!
肏她!
肏她!”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母亲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她身后疯狂冲刺的王小军,又低头看了看正在大厅里准备肏刘桂花的我。
“好儿子……”
她的声音被王小军的冲撞声淹没了,但她的嘴型清清楚楚——
“干得好。”
二楼的栏杆后面,母亲赤身裸体地趴在那里,屄屄里还插着王小军的鸡巴。
她的咪咪垂在栏杆外面,随着王小军的冲刺一晃一晃的。
她低头往下看——
正好看到了王有田。
他蹲在墙角里,双手捂着裤裆,脸埋在膝盖里,像一只缩成一团的老鼠。
他的屁股在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用手捂着,但轮廓清清楚楚。
母亲的眼睛亮了。
“小军——等一下。”
她拍了拍王小军的屁股。
王小军正干得起劲,鸡巴在母亲屄屄里一进一出,“咕叽咕叽”
地响。
他被拍了一下,不情愿地停了下来,鸡巴还插在里面,屁股撅着,一脸茫然。
“妈……咋了……”
母亲没有回答他。
她把王小军的鸡巴从屄屄里拔出来——“啵”
的一声,屄屄口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
她光着身子从二楼走下来,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楼梯上,一滴一滴的。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有田面前。
王有田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母亲。
赤身裸体的母亲。
咪咪上还挂着王小军的口水,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
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让所有男人都腿软的笑。
“大哥——”
母亲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朵,“你儿子肏了我……”
王有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母亲蹲了下来。
她蹲在王有田面前,咪咪垂下来,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她的屄屄对着他的脸,屄屄口一张一合,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子。
“你老婆——”
母亲偏过头,朝大厅中央光着身子的刘桂花努了努嘴,“被我儿子肏了。”
王有田的眼睛红了。
他的手从裤裆上移开,露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大,但很硬,龟头红得发亮。
母亲看到了,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王有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手想推开她,但推不动——不是力气不够,是不想推。
“所以——”
母亲的手慢慢地撸动着他的鸡巴,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也可以肏我哦。”
王有田的脑子“嗡”
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抬头看着母亲。
母亲的眼睛就在他面前,又大又亮,里面全是那种真诚的、赤裸裸的邀请。
“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不行……我老了……”
“老什么老?”
母亲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你鸡巴这么硬,你跟我说你不行?”
她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桌子上的碗筷被她的咪咪扫到地上,“噼里啪啦”
碎了一地。
她的屁股翘得老高,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咕叽”
一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来——”
她回头看他,屄屄口一张一合,“大哥,上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
“哈哈哈哈——!
!
!”
赵铁柱第一个笑了出来,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上阵父子兵啊!
哈哈哈!
上阵父子兵!”
张大强也跟着笑,光着膀子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我操!
儿子肏人家妈!
老子也要肏人家妈!
这他妈是什么家庭啊!
哈哈哈!”
老孙头端着酒碗,一边喝一边笑,酒都从鼻子里喷出来了:“上阵父子兵!
上阵父子兵!
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上阵父子兵!
上阵父子兵!”
男人们齐声喊了起来,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周癞子笑得最疯,他蹲在地上,指着王有田和王小军,笑得喘不上气来:“哈哈哈!
爹肏完儿肏!
儿肏完爹肏!
一家人轮着肏一个女人!
这他妈才叫公平!
哈哈哈!”
女人们也在笑。
张嫂子光着身子,拍着刘桂花的肩膀:“嫂子你看!
你老公也要上了!
你们一家三口今天齐了!”
刘桂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丈夫趴向母亲的屁股,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解脱。
王小军光着屁股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下面的场景,鸡巴又硬了。
“爸——”
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复杂,“你……你上吧……我等你……”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母亲的屁股里。
他的鸡巴被母亲的屄屄口对着,龟头已经碰到了屄屄口的边缘。
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腿在发抖。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的鸡巴——那根不大但很硬的鸡巴——在母亲屄屄口的引诱下,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来嘛……大哥……”
母亲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又软又媚,“你儿子都能肏我……你怎么就不能……”
“噗。”
王有田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母亲的屄屄。
“啊——!
!
!”
母亲的叫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咪咪拍在桌面上,屄屄紧紧地夹住了王有田的鸡巴。
“好……好紧……”
王有田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你……你比我老婆紧多了……”
“那当然——”
母亲回头冲他笑,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鸡巴,“你老婆生了孩子,屄屄松了……我虽然也生了……但我练过……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王有田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但母亲的屄屄太紧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腰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顶,屄屄里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厉害……”
母亲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在桌面上甩来甩去。
“上阵父子兵!
上阵父子兵!”
男人们还在喊。
赵铁柱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指着王有田:“王有田!
你他妈藏了五十一年!
今天总算露出来了!
哈哈哈!”
王小军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的父亲趴在母亲屁股上干得满头大汗,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
是感动。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
可此刻——此刻他趴在一个女人身上,鸡巴插在屄屄里,干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像是回到了二十岁。
“爸……”
王小军的声音很小,但在嘈杂的大厅里清清楚楚,“你真厉害。”
王有田听到了。
他的腰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猛了。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眼泪——那种压抑了五十一年的、老实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母亲的屁股上。
母亲感觉到了那滴泪。
她回头看了一眼王有田的脸,笑了。
那个笑里有温柔。
“大哥——”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使劲肏……别停……今天谁都别停……”
王有田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
“啊……啊……啊……”
母亲的叫声、男人的起哄声、女人的笑声、酒碗碰撞的声音、屄屄里“咕叽咕叽”
的水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个疯狂的夜晚里,汇成了一首荒诞的、淫荡的、却又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歌。
我把刘桂花按在大厅的地板上,光着屁股,腰疯狂地动着。
“啪——!
啪——!
啪——!”
我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那种又脆又响的声音。
刘桂花的屄屄被我肏得“咕叽咕叽”
直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啊——!
啊——!
好深——!
顶到了——!”
刘桂花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翻白,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她的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我浑身发抖。
“小伙子——!
再深点——!
再深点——!”
我咬着牙,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
!”
刘桂花的叫声像是要把屋顶掀了,整个人弓起来,咪咪差点贴到下巴。
她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嘴,怎么都不肯松开。
“好紧——!
阿姨你屄屄好紧——!”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刘桂花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全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疯狂的光。
“因为……因为我憋了二十年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二十年……没人肏过我……你是第一个……啊……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
我怎么可能停。
我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
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混合着她的淫水,整个地板都湿了。
“啪!
啪!
啪!
啪!”
耻骨撞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而另一边——
王小军和王有田,父子俩,像两头野兽一样肏着母亲。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
王有田的脸埋在母亲的咪咪里,嘴里发出那种野兽一样的低吼。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厉害……”
母亲的叫声又软又浪,屄屄紧紧地夹着王有田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他浑身发抖。
王小军站在旁边,等不及了。
他一把把母亲从王有田身上拽下来,按在地上,从后面捅了进去。
“噗嗤!”
“啊——!
小军——!
你比你爸还猛——!”
母亲的叫声更响了,屁股往后撅着,屄屄大开着,迎接王小军的鸡巴。
“那当然!”
王小军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我是新族长!
我他妈最厉害!”
王有田也不甘示弱,他从后面抱住母亲,把鸡巴从母亲的屄屄口塞了进去——
“我操——!”
母亲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们父子俩……一起来——!”
于是——
王小军从后面肏,王有田从前面肏。
父子俩一前一后,把母亲夹在中间,像两台机器一样疯狂地动着。
母亲的屄屄被两根鸡巴轮流肏着,屄屄口张得大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大片。
“啊——!
啊——!
啊——!
两个一起——!
太爽了——!
上阵父子兵——!
你们父子俩一起肏我——!
啊——!”
母亲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屄屄被两根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吸着。
周围的村民全都疯了。
“好——!
!
!”
赵铁柱拍着桌子站起来,光着膀子吼得嗓子都哑了,“上阵父子兵!
父子俩一起上!
干她!
干她!”
“肏她!
肏她!
肏她!”
男人们齐声喊,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
“太猛了!
太猛了!”
张大强一边拍桌子一边笑,光着膀子,鸡巴在裤子里晃来晃去,“父子俩轮着肏一个女人!
这他妈才叫本事!”
“哈哈哈!
上阵父子兵!
上阵父子兵!”
老孙头端着酒碗,笑得酒都洒了。
女人们也在叫好。
张嫂子光着身子,拍着手喊:“夫人好厉害!
被父子俩一起肏还能叫这么大声!”
孙二娘的肚皮一颤一颤的,笑得眼睛都没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也让他们父子俩一起上!”
王大婶最疯,她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仰着头喊:“一起肏!
一起肏!
别停!
谁停谁是孙子!”
整个大厅像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饿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我先射了。
“啊——!”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刘桂花的屄屄里,精液“噗”
地一下喷了出来。
刘桂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好烫……好烫……”
刘桂花喘着气,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射了好多……好多……”
我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东西,刘桂花的屄屄口张着,里面的精液已经满了,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是王小军。
“啊——!
我也不行了——!
妈——!
我射了——!”
他的鸡巴在母亲屄屄里一抖,精液喷了出来。
母亲的屄屄又是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最后是王有田。
他干得最久,但也最先撑不住。
他趴在母亲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整个人在发抖。
“我……我也……射了……”
“噗。”
精液涌出。
母亲的屄屄被三个人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屄屄口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大片。
三个人同时瘫了。
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软了,上面全是刘桂花的淫水。
刘桂花躺在我旁边,屄屄大开着,精液往外溢,咪咪在胸前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另一边,王小军和王有田也瘫了。
王小军光着屁股躺在地上,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
王有田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的咪咪里,浑身都在抖。
母亲躺在最中间,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她在笑。
她慢慢地伸出手,拉住了旁边刘桂花的手。
刘桂花也伸出手,握住了她。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手拉着手,躺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像两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母亲偏过头,看着刘桂花。
刘桂花也偏过头,看着母亲。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的笑。
“嫂子……”
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正的佩服,“你儿子和你老公……好厉害。”
她顿了顿,屄屄里又“咕叽”
一声,涌出一股精液。
“父子俩一起上……我这辈子……头一回……”
刘桂花笑了。
她的笑很朴实,不像母亲那么张扬,但很真。
“夫人……”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温暖,“你儿子……也非常厉害。”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躺在旁边,光着身子,鸡巴软了,胸口还在起伏。
“我憋了二十年……”
刘桂花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今天……全给了他了……”
母亲笑了,笑得咪咪都在抖。
“那咱们——”
母亲捏了捏刘桂花的手,“算扯平了?”
刘桂花点了点头。
“扯平了。”
两个女人手拉着手,躺在地板上,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周围是满地的狼藉和一群还在起哄的村民。
赵铁柱端着酒碗走过来,低头看着她们,笑了。
“两位嫂子——”
他的声音洪亮,“今天这场戏,够我吹一辈子的。”
母亲仰起头,看着他,笑了。
“那就吹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反正——明天全村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混着精液的味道,混着酒的味道,混着这个疯狂夜晚里所有人的欲望和释放。
上阵父子兵。
母慈子孝。
全村狂欢。
这个夜晚,没有人是清白的。
也没有人想清白。
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
我们母子俩把这个村子翻了个底朝天。
每天早上,母亲都会赤身裸体地站在民宿门口,像个女王一样宣布:“今天谁先来?”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进去,出来的时候全是腿软的。
赵铁柱来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哭了——“嫂子,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母亲笑着把他按在床上:“不行也得行。”
张大强来了四次,每次都换不同的姿势,最后一次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老孙头来了两次,第二次直接晕了过去。
王小军和王有田这对父子兵来了五次,每次都是一起上,把母亲肏得叫声震天。
周癞子来了六次,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因为他每次都“不行了”
又“行了”
。
到了第五天,村里已经没有能站着走路的男人了。
而我——
我把村里的女人全部肏了个遍。
刘寡妇,三次。
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笑了,第三次她跪在地上求我别走。
张嫂子,四次。
她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她老公在外面打工三年都没让她这么爽过。
孙二娘,五次。
她的屄屄松得像个口袋,但她会夹,每次都夹得我鸡巴发麻。
王大婶,六次。
她最骚,每次都主动骑上来,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鸡巴,嘴里叫得比谁都响。
还有村里其他的女人——李家的媳妇、赵家的寡妇、孙家的姑娘——全部都被我肏了。
有的一次,有的两次,有的三次。
到了第七天,村里的女人看到我都腿软。
不是害怕,是屄屄痒。
第八天早上,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走。
全村人都来送行。
男人们一个个拄着拐,腿还在抖,但脸上全是那种意犹未尽的笑。
女人们一个个光着膀子——不对,穿着衣服,但眼睛里全是那种舍不得的光。
赵铁柱拄着拐,走到母亲面前,声音沙哑:“嫂子……你还会回来吗?”
母亲笑了,赤身裸体地抱了他一下,咪咪贴着他的胸口:“等你们养好了身子,我再来。”
赵铁柱的眼泪“唰”
地就下来了。
王小军光着屁股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哥!
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上我!
我要去城里看看!”
我拍了拍他的头:“行,等你当了族长再说。”
王有田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笑了。
“大哥,保重身体。”
王有田的脸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车开上了高速路。
母亲坐在副驾驶上,光着身子——她说在村里习惯了,穿衣服不舒服。
她的咪咪上还有王有田的牙印,屄屄里还有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嘴角翘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儿子——”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这一趟,值了。”
我开着车,笑了。
“妈,你也值了。”
“那当然。”
她伸了个懒腰,咪咪甩了甩,“全村的男人都被我干趴下了,你妈我这辈子——够本了。”
车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高速路两旁的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闪。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母亲赤身裸体的身体上,把她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照得亮晶晶的。
我们谁都没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那个村子,那些人,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会永远埋在我们的记忆里。
谁都不会说出去。
因为说出去也没人信。
车开了三个小时,到家了。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刚下车,门就开了。
小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好,水嫩水嫩的。
她的咪咪在睡衣下面鼓鼓的,屄屄的轮廓在睡衣下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和母亲从车上下来。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
我也光着膀子——在村里习惯了不穿上衣。
小妈的鼻子皱了一下。
“什么味儿?”
她扇了扇鼻子,然后看到了母亲身上的痕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的目光从母亲的咪咪扫到母亲的屄屄,又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裤裆。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跟母亲的笑一模一样。
“你们母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调侃,“又去哪里快乐了?”
母亲走过去,赤身裸体地抱住了小妈。
两个女人的咪咪贴在一起,屄屄对着屄屄,精液蹭在睡衣上。
“妹妹——”
母亲的声音又媚又软,“想知道?”
小妈被母亲抱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她的手伸向母亲的屄屄,摸了一把上面干涸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全村的男人?”
她挑了挑眉。
母亲点了点头。
“全村的。”
小妈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母亲,转头看我。
“那你呢?”
她的声音更轻了,“全村的女人?”
我笑了,点了点头。
“一个不落。”
小妈的呼吸突然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又抬头看了看我和母亲,嘴唇慢慢地咬住了。
“那你们——”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休息几天?”
母亲和我同时笑了。
“不休息。”
母亲说。
“现在就开始。”
我说。
小妈的睡衣“刺啦”
一声被她自己扯开了。
白色的睡衣滑到地上,露出她水嫩的身体。
咪咪白白的,屄屄粉粉的,跟母亲和刘桂花完全不一样——她是干净的,新鲜的,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来吧——”
她站在门口,赤身裸体,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们,“让我看看——你们在村里学了什么本事。”
母亲笑了,走过去,拉住小妈的手。
我也笑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小妈。
三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院子里安静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小妈躺在我左边,母亲躺在我右边。
三个人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全是那种事后特有的、浓烈的味道。
我的鸡巴软了。
经过刚才那场大战——先是在院子里把小妈肏了两轮,又回到床上被母亲和小妈一起伺候了三轮——我的鸡巴终于彻底缴械了。
它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之间,龟头皱巴巴的,上面还挂着小妈的淫水和母亲的口水,亮晶晶的。
小妈侧过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龟头。
“软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撒娇。
“软了。”
我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母亲也侧过身,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手很暖,手指慢慢地撸动着,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在村里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容易软。”
母亲的声音里全是那种调侃的笑。
“那不一样。”
我的声音很虚,“在村里是车轮战,你们两个一起上……铁打的鸡巴也受不了。”
小妈“噗嗤”
一声笑了。
她也伸出手,和母亲一起握住了我的鸡巴。
两只手,一只粗糙一只细腻,同时撸动着,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看——”
小妈偏过头看母亲,眼睛里全是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光,“姐,他的鸡巴虽然软了,但还是好大……握都握不住。”
母亲低头看了看,笑了。
“那当然。”
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我儿子的东西……全村的女人都验过货了,能差吗?”
小妈的手往下移,摸了摸我的蛋。
两颗蛋软趴趴地躺在阴囊里,被她轻轻地揉着。
“蛋也好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姐,你说……他明天还能硬起来吗?”
母亲想了想,笑了。
“明天不行……后天吧。”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鸡巴在两只手之间慢慢地变硬了一点,但还是软的,“不过——你要是一直这么撸……说不定现在就能硬。”
小妈的眼睛亮了。
她低下头,嘴巴凑近我的鸡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吹在龟头上,我的鸡巴抖了一下,但还是没硬。
“不行嘛……”
小妈抬起头,有点失望。
母亲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小妈的屁股。
“别急。”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让它休息一会儿……等它想硬的时候……自然就硬了。”
她说完,把我的鸡巴放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她的咪咪和小妈的咪咪之间。
我的鸡巴躺在两对咪咪中间,左边是母亲的咪咪——大的,软的,上面还有牙印;右边是小妈的咪咪——小的,挺的,皮肤光滑。
两对咪咪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像是被两朵云包裹着。
“这样舒服吗?”
母亲问。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舒服。”
小妈也把咪咪贴过来,咪咪蹭着我的鸡巴,软软的,暖暖的。
“那就这样睡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困,“明天……明天再继续……”
母亲也靠过来,咪咪贴着我的胳膊,嘴唇在我肩膀上亲了一下。
“睡吧,儿子。”
她的声音像一首摇篮曲,“今天……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笑了。
在两对咪咪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体温里,我的鸡巴虽然还是软的,但我的心是满的。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最后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母亲的手还轻轻地握着我的鸡巴。
小妈的咪咪还贴着我的胳膊。
我的鸡巴在她们中间,慢慢地、慢慢地——
又硬了一点。
但这一次,没有人在意了。
因为我们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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