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入秋后的北城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 气温也降了很多,宝宝从昨天开始有感冒的迹象,今天没有好转反而更重了。
沈荔见状很担心, 吃过早饭后和傅煊一起带宝宝去了医院。
傅盈在大厅里等着, 见他们来抬脚迎了上去,摸摸宝宝的头,蹙眉说:“有些发烧。”
沈荔:“要做什么检查吗?”
“先带你们去儿科区。”平日的宝宝活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今天的宝宝蔫蔫地缩在傅煊的怀里, 脸红红的, 眼睛无神, 看着便让人心疼, 傅盈摸摸宝宝的小脸蛋, 柔声说,“宝宝不怕, 姑姑带你去打怪兽。”
宝宝强颜欢笑说:“好,我跟姑姑一起打怪兽。”
宝宝是个听话的小宝贝, 到了诊室医生问什么便回答什么,去做检查的时候也是, 让脱外套脱外套,让脱鞋子脱鞋子,检查喉咙的时候主动吐出了小舌头, 医生都夸,“这孩子好乖。”
宝宝礼貌回:“谢谢。”
沈荔看他有些站不稳了, 把他抱怀里,问医生:“孩子怎么样?”
医生看了检查结果后说:“病毒感染, 需要打点滴。”
“那麻烦您开单子。”沈荔用脸贴了贴宝宝的额头,比方才烫了很多, “宝宝你还好吗?”
宝宝恹恹点点头,“妈妈别担心,宝宝还好。”
扎针的时候,其他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有宝宝乖乖把小手递出来,“护士姐姐,你轻点扎好吗?”
护士含笑说:“好,姐姐轻点。”
沈荔担心他怕疼,用手去捂他的眼,宝宝仰头说:“妈妈,宝宝不怕,姑姑说了,这是打怪兽呢,宝宝要把怪兽打跑。”
沈荔点点头,“好,把怪兽打跑。”
傅盈也在一旁夸道:“宝宝真棒。”
最后点滴打了四个小时,宝宝全程不哭不闹,积木玩累后便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车上。
“妈妈,咱们去哪?”他问。
“去奶奶家。”沈荔摸摸他头,已经不烫了,给他递上水杯,“宝宝,喝水。”
宝宝张开嘴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要去奶奶家吃饭吗?”
“嗯,”沈荔把宝宝抱怀里,“爷爷奶奶想宝宝了,妈妈带你去看爷爷奶奶。”
“宝宝也想爷爷奶奶了。”宝宝抬眸看了看,发现车里没有傅煊,“爸爸呢?”
“爸爸公司里有事,他去处理了。”沈荔说,“妈妈陪你好不好?”
“好。”宝宝最喜欢和妈妈玩了,他窝在沈荔的怀里撒娇,“妈妈,我手麻了。”
沈荔给他捏捏手。
片刻后,他又说:“我脚也麻了。”
沈荔又给他捏捏脚。
“妈妈,你真好。”宝宝甜甜说,“宝宝好爱你。”
这个小家伙生病都不忘哄人。
沈荔剐了下他的小鼻尖,又捏捏他的小脸蛋,“嘴这么甜想要什么了?”
宝宝嘿嘿笑笑,“我想吃糖糖了。”
嘴巴里面好苦,宝宝想吃糖了。
“吃糖会坏牙的,”沈荔说,“牙坏掉的会特别疼哦。”
“可宝宝还是想吃糖糖。”宝宝伸出拇指,“就吃一颗好不好?”
沈荔宠溺笑笑,“说好了,就吃一颗。”
“嗯,就一颗。”宝宝眉眼弯弯说。
沈荔变戏法似地给他拿出一颗糖果,“张嘴。”
宝宝听话地张开嘴,沈荔把他放他嘴里,宝宝一会儿说一句:“真甜。”一会儿又说一句:“真甜。”
直到进了老宅家门,还在说:“真甜。”
傅母听说宝宝生病了,心都碎了,没等他们进屋先走了出去,一把抱住宝宝,“奶奶的乖孙孙,心疼死奶奶了。”
“快让奶奶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傅母捧着宝宝的脸左瞧右瞧,“哎,都瘦了。”
宝宝说:“奶奶我没事了,我已经把怪兽打跑了。”
傅母还是心疼,“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的?头疼不疼?”
“不疼。”宝宝摇摇头,“我哪里都不疼了。”
话落,他抬起胳膊,“对了,手还疼。”
傅母握住宝宝的手,“手怎么疼了?”
沈荔解释说:“点滴打在了手背上。”
傅母垂眸去看,宝宝嫩嫩的小手上有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这下心更疼了,“奶奶给你吹吹。”
傅父知道宝宝来了也走了出来,打量着宝宝,“发烧了吗?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出国去看看?国内的医院我可不放心,我看还是出国看看得好。”
“爸,不用出国。”沈荔打断傅父的话,“宝宝打过点滴后已经没事了。而且晚点堂姐会过来再给宝宝看看。”
宝宝抬高下巴,“爷爷不用出国看,姑姑他们医院的医生都很厉害,宝宝已经没事了。”
傅父还是不放心,“要是明天再不舒服就得出国去。”
沈荔笑笑:“好。”
宝宝左手牵着爷爷,右手牵着奶奶,对沈荔说:“妈妈,你刚电话里不是说有工作需要处理吗,你赶快去吧。我和爷爷奶奶玩就行。”
沈荔迟疑道:“你可以吗?”
“我当然可以啊。”宝宝说,“妈妈你去工作吧,不用担心我。”
傅父道:“有我们呢,你去工作吧。”
沈荔抿抿唇,“我会早点回来的。”
“不急,”傅母说,“宝宝交给我们你放心。”
沈荔勾唇说:“爸,妈,谢谢你们。”
傅母现在经不住事,眼圈红红的,“谢什么都是一家人。”
宝宝也学着傅母的话说:“对,不需要谢,都是一家人。”
话落,几人同时笑出声。
-
宝宝发烧的事似乎还在昨天,转眼已经到了月底,这一个月来北城断断续续又下了几场雨,气温骤降,沈荔也中招了,感冒了几天,这两天刚好。
傅煊最近很忙,总是不见人,沈荔给他发信息也总是不能及时回复,问他到底在忙什么,他又不讲,神神秘秘的,让人莫名不安心。
沈荔把疑惑告诉给了艾可和周嫒,艾可说:“没看出傅总有哪里不对劲啊。”
周嫒也说:“傅煊那么爱你,应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荔也知道傅煊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但她就是好奇,他到底在忙什么。
艾可说:“他最近除了接电话反应慢之外还有其他异常吗?”
“什么意思?”沈荔不太懂。
“就是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艾可说,“例如一直盯着手机看啊,或者是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盯着手机看?
没有。
藏起东西?
沈荔刚要说没有,忽然顿住,眉梢挑起,“似乎,有。”
“什么?”周嫒问。
“他书房里有个柜子一直上着锁,还不许人碰,我好几次问他里面放着什么,他也不说。”沈荔问过好几次,都被傅煊含糊地转移了话题。
“你没悄悄打开过?”
“钥匙在他身上。”
“那就是了。”艾可说:“肯定有问题。”
“那怎么办?”沈荔问。
“想办法打开看看呀。”艾可出主意,“把钥匙偷过来。”
“啊?不好吧。”
“你老公都背着你做坏事了,你还顾忌好不好,难道你真想一直被蒙在鼓里吗?”
沈荔摇摇头,“不想。”
“所以啊。”艾可说,“听我的,打开看看里面放着什么,这样也可以跟他谈。”
沈荔心里是犹豫的,她既想知道里面放着什么,又不敢知道,傅煊对她太好了,她怕看到不想看的。
可艾可说的对,人不能自欺欺人,要是他真不爱她了,她缠着他不放才是对彼此最大的伤害。
沈荔辗转反侧几晚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看看那个柜子里到底藏着什么。
吃晚饭的时候她旁敲侧击问:“你一会儿要出去?”
“嗯。”傅煊说,“宋驰找我有急事,我去看看怎么了。”
“宋驰你是发小,他有事你得去。”沈荔给他递上汤碗,“那你吃了赶快去吧。”
傅煊侧眸打量着她,沈荔摸摸脸,“怎么了?”
“你似乎很急着让我出去?”傅煊问。
“没有。”沈荔轻咳一声,“我就是觉得,宋驰那么急万一是很重要的事呢,耽搁了就不好了。”
“你真没其他事瞒着我?”傅煊放下汤碗,握住沈荔的手,“荔荔,看着我。”
沈荔抬起眸,和他的眼神对视上,咽咽口水,“真真没事瞒你。”
傅煊喉结轻滚,“那你有没有想问我的?”
“问你的?什么?”
“你想知道的。”傅煊捏捏她手指,“无论什么事,只要你问我,我都告诉你,有吗?”
“没,没有。”沈荔眼神闪烁,“我没事要问你。”
“真没有?”
“真没有。”
傅煊收回手,拿过纸巾擦拭干净唇角,“那你吃,我先走了。”
沈荔点点头,“好。”
傅煊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后停住,“你不再说点什么吗?”
“什么?”
“你说呢?”
沈荔反应过来,叮嘱说:“早点回来。”
傅煊理了理袖口,轻嗯一声,随后问:“要带草莓吗?”
“带。”以前沈荔都会说带,今晚要是说不带会很奇怪,“我想吃新摘的。”
“好,我去给你摘。”话落,傅煊朝外走去。
沈荔等他身影没入到夜色中后放下筷子上了楼,第一次做这样的事难免心虚,沈荔走的小心翼翼,边走边回头,就怕王婶突然上来。
好在王婶没上来,站定在门口,她长吁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灯亮着,电脑也是打开的,最重要的事那个柜子也是打开的,沈荔心道:没上锁?!
她狐疑走过去,就着缝隙朝里看了一眼,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迟疑几秒后,她干脆打开了柜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玻璃瓶,两只手能抱过来的大小,玻璃瓶里装着许多的小星星。
里面还夹杂着纸条,纸条是那种有颜色的,粉色的,蓝色的,黄色的,宽窄薄厚一样,就是学校便利店里经常卖的那种折星星的纸。
当年上学的时候,班上女生有阵子人人折星星,折了星星后送给喜欢的人,沈荔没有喜欢的人,但她也折了。
她还买了好多折纸留着备用。
折好的星星太多,后来她买了玻璃瓶把星星装里面,她们叫玻璃瓶为“许愿瓶”。
其他人的许愿瓶都送了出去,只有沈荔的,一直放在家里抽屉里,直到那年,她去乡下奶奶做客,鬼使神差的也把许愿瓶带了去。
每天放在包包里,她去哪都带着。
她记得那天黄昏的时候,在村河边看到了一个少年,少年穿着白色卫衣卫裤,衣服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
不过和他衣服给人的感觉不同的是,他看着很忧郁,眼神很淡漠,像是随时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一样。
前段时间还有人跳河自杀来着,沈荔怕少年想不开急忙走了过去,她平时挺内向的,那天却大着胆子打了招呼,还说了很多话。
她还给少年讲了很多有趣的故事,少年没笑,她自己却笑个不停。
笑着笑着,少年开了口,可能是第一次向人诉说心事,他讲的语速很慢,话里带着嘲讽,破碎感很浓,好像下一秒他就会不存在了似的。
其实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是他心爱的猫被扔出来了而已。
当沈荔听到他说这句话时,狠狠共情了一番,被扔出来,而已,可见他的家人不是第一次对他做这样的事。
她静静聆听者,没有劝说,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在他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时递上了纸巾。
起初少年并没有接过纸巾,淡扫了她一眼后移开视线,是她的执拗让他改变了主意。
她手都抖了,还是没手收回,少年眸光再次移过来,沉思几秒后,接过了纸巾。
那个瞬间,沈荔产生了奇妙的感觉,她好像走进了少年的世界里。
之后她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了少年,说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她告诉少年,“没人在意我们,我们自己更要在意自己,我们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的,是为了自己。”
话落,她从少年眼中看出了认同。
后来他们又见了几次面,每次都是在那个河边,沈荔平时自己不敢去那个河边的,她怕,但有少年在,她便不怕了。
她没问他叫什么,他也没问她叫什么。
她称呼他为大哥哥。
那年她上小学五年级。
那是沈荔童年时期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他们在田间捕捉蝴蝶,下河玩水。
他们一起做了很多有趣的事,都是之前没有做过的。
分别来的很突然,她知道的时候,他已经上了车,她追着车跑了很长一段路,车子停下,他走了下来。
她跑过去,把许愿瓶给了他,红着眼睛对他说:“大哥哥一路顺风。”
接他的人再催,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荔还没来得及说,后方传来王娟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她下意识转身回跑,再停住回头的时候他已经上了车。
她对着车子说:“我叫沈荔。”
沈荔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或许,没有。
……
思绪回笼,沈荔把许愿瓶拿出来,颤抖着打开瓶盖,取出里面的纸条,缓缓打开,上面的字还在,是她送的祝福语。
[万事顺遂,天天开心。]
[要笑噢。]
[一定不要生病。]
[下次你来,我们下河去摸鱼吧。]
[……]
沈荔看着熟悉的字迹心狂跳起来,这是她的许愿瓶,是当年送给大哥哥的那个。
难道……
他就是那个大哥哥。
沈荔抱着许愿瓶转身跑了出去,水雾弥漫在眼中,她想起了许多往事。
他离开的那晚,她蒙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很后悔为什么没问他叫什么。她以后要怎么找他。
她也后悔没能当面告诉他,她叫什么,要是知道名字的话,将来总能遇到,总能认出来。
她更后悔,没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
后来她企图找寻关于他的一切,最后才发现,什么都没有,他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她手边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东西。
她只能祈盼来年再能见面。
第二年暑假,奶奶身体不好,住了一个月的院,她没能回老家,第三年,她又因为其他的事没回。
以后的很多年,她都没能再回去,所以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去找过她。
回忆还在继续,她想起了当初来傅氏集团上班的事,她好像根本没有投简历,当时的想法是,她资历太浅,像傅氏集团这样大公司,不可能要她这样的员工,所以她连试都没试。
所以,当她接到上班的电话时人都是懵的,以后对方打错了,再三确认无误后才终于信了。
然后便是上班两个月后从底层一跃到了六十层,同事们夸她运气好,她只有忐忑,一方面她向往更高的地方,一方面她又不认为自己能胜任。
尤其是还有那些可怕的传言,她总觉得自己最后会死的很惨。
预期中的波折并没有到来,她到了六十层后顺风顺水,大家非常好相处,而且都很照顾他。
王显给她安排的工作也都是很好上手的。
她还发现,茶水间里准备的那些零食什么的,也都是她喜欢的,和她口味一致。
艾可还悄悄告诉她,“听说是傅总让王显准备的。”
她诧异问:“傅总还过问这么小的事吗?”
她记得当时艾可耸了耸肩,啧啧说:“老板的心思不好猜,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时的猜不透,现在可以很好解释了。
傅煊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沈荔下楼的步子很凌乱,好几次差点摔倒,她稳住后继续朝楼下跑,王婶见她跑得急,问:“太太怎么了?”
沈荔没理会,径直出了门,庭院里已经没了那辆宾利车,傅煊刚坐车子走了。
她凝视着门口的方向下了台阶,快速走去,刚行至正中央,“啪”一声,庭院里的灯光变亮。
炽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她在摇曳的树影中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傅煊一身白色西装缓缓走了过来。
手里抱着一束玫瑰花。
而四周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摆满了粉色的玫瑰,风吹乱了沈荔的发丝,她眼角的泪水流淌了下来。
傅煊凝视着她,眼神轻柔,像是沁着大海般,东面有东西亮起,是一帧帧照片,从小到大,记录了她的成长。
还有那年的小河,和那个许愿瓶。
真的是他。
他就是当年的大哥哥。
惹她哭了好久的大哥哥。
沈荔眼泪决了堤,抬手捂上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傅煊踩着光影走过来,慢慢说着昔日她讲过的话,“你说,只要心里有光,人生就是光明的。”
“你说,阳光在哪,你就在哪,我就可以寻到你。”
“我来寻你了。”
傅煊站定在沈荔面前,单膝跪地,举起戒指,“荔荔,嫁给我吧。”
沈荔喜极而泣,颤抖着唇说:“真真是你吗?”
“是我,”傅煊说,“抱歉,那么久才来找你。”
没人知道傅煊做了多大的努力才找到她,每年一次的乡下之旅,每次的失望而归,他找了她十年之久。
惊喜来的太突然,沈荔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眼泪流淌到了嘴里,她尝到的不是涩而是甜。
“荔荔,嫁给我。”傅煊说。
安静四周突然响起声音,“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沈荔抬眸去看,她看到了艾可,周嫒,宋驰,梁辰,周正,还有宝宝。
宝宝大声说:“妈妈,答应爸爸吧。”
“嫁给他,嫁给他。”艾可说,“沈荔,嫁吧。”
沈荔伸出了手。
傅煊执起她的手,把戒指缓缓套上,下一秒,头顶上方燃起烟花,欢呼声再次传来。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傅煊站起,把玫瑰花放沈荔手中,捧起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宝宝正津津有味看着,忽然有手挡住了他的眼睛,他去扒拉,听到艾可说:“小孩子不能看。”
宝宝说:“为什么?”
艾可:“因为你是小孩子呀。”
宝宝:“我已经长大了。”
艾可:“还是和妈妈睡的宝宝,哪里长大了。”
宝宝:“我我以后不会跟妈妈睡了。”
艾可:“你说的,不能失言。”
宝宝:“男子汉说到做到。”
艾可松开了手,傅煊牵着沈荔的手走了进去,其他人要跟上去,艾可拦住,“行了你们,事情办完了,可以走了。”
宝宝偏着头去看,也被艾可拉了回来,“走,干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要跟妈妈在一起。”
“你妈妈今晚很忙。”
“那干妈要陪我睡吗?”
“你刚才说了,会自己睡。”
“我刚没说。”宝宝不承认了,“我就是没说。”
艾可去挠他,“小骗纸,就是说了。”
宝宝朝前跑,“干妈不陪我睡,我去找干爸。”
……
书房里,沈荔把那些星星倒了出来,她打开,星星上面也有字,都是些祝福语。
她依偎在傅煊的怀里,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傅煊虚虚搂着她,下巴抵她肩上,“我去你们大学演讲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你的导师,无意中他提起了你,还给我看了你的照片。”
“看照片认出我的?”沈荔偏头问。
“不是,”傅煊说,“他给了我一份你的资料,我看到了你填写的地址,是那个小镇。”
他问:“为什么留小镇的地址?不留父母家的?”
“那个时候我因为一些事和家里闹了些意见,”沈荔说,“不想把东西寄回那里,留的都是小镇的。”
“等等,这样你就认出我了?”
“也不单是这个,还有其他一些事。”
那次演讲原本傅煊不想去的,后来他无比庆幸自己去了。
“谢谢你。”沈荔转过身,面对着他说,“一直在找我。”
傅煊揽上她的腰肢,食指挑起她的下巴,“荔荔,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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