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小说网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水能倒流时,人无再少年。[ 悠久小说网 https://www.ujxsw.cc]

悠久小说网>洪熙官五战喇嘛僧1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1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1

作  者:我是山人

类  别:言情

状  态:连载中

动  作:加入书架章节目录开始阅读

最后更新:2025-01-14 19:03:07

最新章节:02

南少林寺传人洪熙官为师复仇,血洗峨嵋山,击毙白眉道人,又击毙前来报仇之白道莲人,将少林寺重建起来,恢复旧观。白莲门徒向罗浮山龙门派白鹤道人求助,又致龙门派和洪熙官几番血战,双方各有死伤。龙门派最终落败,主力崩溃,只剩下李寿山吕茂龙两人健全,另有一位女徒周小红,貌美如花,年华双十,愤其姐小燕被少林弟子所杀,誓言报复。三人联袂下山,自知武艺平平,乃访寻偏门高手,施法术暗杀洪熙官读者欲知其详,请看正文分解。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1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1》02

李寿山曰:“晚姓李,名寿山。此两位,师弟吕茂龙、师妹周小红也。”

三人均起立,与冯一清重新为礼。

冯一清曰:“四位想必未用膳。老夫有家藏旧酿,蓄有黄鸡数十只,正好与四位共谋一醉,酒后在敝庄度宿一宵,明早再行便是。”

冯一清言罢,即命庄丁杀鸡备酒,与钱龙山等共饮厅中。冯一清虽为富贵中人,却并无富人习气,言词朗爽,殷勤接待,果有江湖豪侠之气,与钱龙山等一见如故。当下鸡熟酒香,捧出厅上,冯一清延四人上坐,款以上宾之礼。

酒过三巡,冯一清笑谓钱龙山曰:“钱客官之年纪,似在老夫之上,我应呼汝为龙山兄方合也。”

钱龙山曰:“鄙人今已行年七十矣,论年纪当在冯丈人之上。然则马齿徒增,一事无成,殊觉惭愧耳!”

冯一清曰:“龙山兄早岁亦以行走江湖为业耶?”

钱龙山曰:“失礼!鄙人早年向以走江湖弄魔术为活,但近年已收山矣。”

冯一清曰:“老夫当年亦与龙山兄为同业,亦以魔术娱人,藉博蝇头者,十年前始回此归隐,不干此业矣。老夫今与四位相遇,真是相见恨晚焉。”

李寿山等谦谢一会。冯一清与四人饮至三鼓时分,始酒阑席撤,命庄丁持灯引路,引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等三人,至客厅侧房中安寝。周小红因为女性,另有侍婢两人,引入庄府一香闺中住下。时,大雨仍未止也。

周小红入到香闺之后,侍婢奉上兰汤,使周小红解衣沐浴。浴罢,侍婢引退,周小红扃上房门。闺中锦幔罗帏,香气袭人,乃女子闺房。周小红掷身绣榻,斜倚香枕,面对桌上银灯,思潮起伏,想及自己与姐姐周小燕,拜于云梅为师,今已长成矣,讵料姐姐竟遭少林弟子杀害,师尊重伤,身已残废,自己身世飘零,流落于此,无非欲为姐姐复仇,但自己年华双十矣,尚未有如意郎君,前途茫茫,想念至此,芳心惆怅,颇有虚无缥缈之感。因是数尽更筹,辗转不能成寐。

至四鼓过后,仍无法成眠,耳畔闻得远处樵鼓冬冬,两声淅沥。忽见窗外悉的一声,周小红举头一望,只见人影一闪,一人越窗而入。周小红于灯下视之,只见此人须垂唇下,面貌清臞,原来并非他人,乃庄主一清也。

冯一清立于灯下,目周小红作淫笑,两眼淫淫,欲念暴张。周小红心中悄然大悟,此老今日庄前一见,便殷勤接待在此留宿者,原来别有所图,乃贪奴家之美色,深夜来此图不轨也。

周小红自恃武技不弱,而此年纪已高,身体清瘦,且为富贵人家,必非自己之敌,乃坦然不惧,从绣榻中徐徐而起,以冯一清态度虽然不明,但身为庄主,未有动作之前,未便直斥其非,乃裣衽揖曰:“冯员外,夜深人静,未悉员外驾临,有何贵干?”

冯一清嘻嘻笑曰:“周小姐,汝真美丽动人,老夫今日一见,便已倾心,故特请小姐居留敝庄。骑骑!周小姐,老夫饥渴已极,小姐可否慰我岑寂乎?”

周小红正容言曰:“请员外尊重。奴婢以贫贱之身,实不敢望高扳员外。请员外退出,有事明日再谈也。”

冯一清又哈哈笑曰:“此地远离前厅,四周尽是园林,且此地只是有我与你而已。汝若答应我者,我将全部财产,交汝保管,汝便一生吃不尽,不必奔走江湖,营营役役矣。”

周小红曰:“冯员外,奴家现在不能答应,请员外先回去,明晨再谈便是。”

冯一清曰:“不可,我要汝现在答应我。待至明晨,老夫饥渴欲死矣。”

冯一清言至此,又嘻嘻而笑,双目淫淫,欲火几欲爆出,两手渐举,似欲扑来。

周小红渐渐发怒,喝一声:“冯员外,果不自重其人格乎?”

冯一清哈哈笑曰:“人格?老夫爱汝,怜汝飘荡江湖也,故欲汝鲜衣美食,在此安享清福耳。老夫之人格可谓伟大之极,请小姐答允我。”

周小红被冯一清所迫,心中焦急,又喝一声曰:“员外若仍不出,奴将大呼矣。”

冯一清曰:“此地尽是我之人,汝虽大叫,亦无用也。”

周小红见冯一清步步紧迫,疾从怀中拔出明晃晃之尖刀,喝一声:“员外,汝以为奴弱女子可欺乎?汝若迫近,奴将不再客气,莫谓言之不先也。”

周小红以为拔出尖刀,可以将冯一清吓退,不料冯一清不慌不忙,又仰天笑曰:“此种废物,要来何用。周小姐如不从我善言相劝,则莫怪老夫不情。”

冯一清言罢,两手张开,慢移脚步,向周小红行来,渐行渐近。将及,周小红柳眉倒竖,杏眼含瞋,大喝一声,一刀向冯一清猛插过去。不料冯一清左手一拂,喝一声倒也!周小红顿觉一阵阴风,迎面扑到,忽然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身不由自主,隆然一声,倒在地上,四肢软绵绵,欲发力而不得,心中则清醒非常,只觉冯一清嘻嘻然笑,将自己娇躯抱起,置于绣榻之中,欲火高燃,恣意蹂躏。周小红无力反抗,悲痛欲绝。悲痛已极,一恸而绝,后事便懵然不知。

不知经历多少时候,一觉醒来,下体隐隐作痛,衣襟凌乱。举头一望,已是红日满窗,窗外园中,鸟声吱吱作响,花香阵阵吹到。周小红回思宵来所遇,已知一生幸福,已被此老淫虫所断送,不禁悲怆欲绝,伏枕痛哭。不知老淫虫竟具何术,能使自己神魂迷惘,遭彼蹂躏也。

周小红痛哭一会,心念着师叔李寿山、吕茂龙与钱龙山三人,究竟如何。此老淫虫既狼心若此,说不定恐彼等报复,将三人杀害也。周小红想至此,略拭其泪,从绣榻徐徐而起,整理衣裳,略修云鬓,悄望窗外,喟无微吁,怀着一颗破碎心灵,款步而出。两条玉腿,麻酸疲乏,又羞又愤。

步出房门,忽有侍婢二人,上前相迎曰:“少奶何去?婢子奉老爷之命,侍奉少奶。老爷吩咐,少奶如起来,请到芝兰厅内用早膳也。”

周小红大怒,喝一声:“贱婢行开,我非汝之少奶,我不食此淫虫之饭。”

周小红言罢,迈步直出,过花圃,经中厅,转过几度回廊,来到昨夜钱龙山等睡宿之所。只见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三人,围坐厅中饮酒。桌上酒肴纷陈,三人举杯轰饮,谈笑甚欢,似未知周小红昨夜曾遇一又奇又惨之事也。

周小红一见,芳心更觉凄凉欲绝,哗然一声,扑入厅内,跪在三人之前,掩面痛哭曰:“李师叔,师侄好苦也。”

三人大惊,急停杯问何事?周小红痛哭流涕,呜呜饮泣一会,始呜咽言曰:“师叔在上,侄女昨夜宿于后厅,四鼓时分,老淫虫猝越窗而入,向侬非礼。嗟夫,侄女一生幸福,殆已断送矣。”

三人更吃一惊,急问谁个老淫虫?周小红低头忸怩,切齿言曰:“就是庄主冯一清也。”

李寿山诧曰:“周师侄武技不弱,而冯庄主年老力衰,汝何以遭其蹂躏而不挥拳击之乎?”

周小红曰:“侄女虽拔刀砍之,不料淫虫伸手一挥,说也奇怪,侄便觉阴风一阵,迎面扑来,遂四肢无力,倒卧地上,任淫虫为所欲为矣。”

吕茂龙本是钟情于周小红,本欲结为鸳侣,但以血仇未报,故此念只暗藏于心,不料今竟为此老冯一清蹂躏无余,不禁又妒又怒,无名火标起三千丈,大喝一声:“我呸!老淫虫以酒肉享我等,原来别有用心,我誓杀此淫虫。”言未毕,拔刀而起。

钱龙山急止之曰:“喂!吕师傅请少安毋躁。我等今身在险地,汝知之乎?此乃龙潭虎穴也,稍一不慎,便有杀身之厄。老夫久历江湖,深知江湖险恶,汝等切不稍露形迹,宜镇静设法对付。周小姐请即拭泪,暂止其悲,佯作安然无事,在此饮酒,待酒后老夫才慢慢与汝等商量可也。”

李寿山亦以为然。吕茂龙乃把刀插回鞘内,扶周小红起,细意扶持,万分怜惜,使之就坐,小进美酒,略浇烦愁。酒后,四人共进房中,扃上房门,然后细细商谈。

钱龙山曰:“我一见此老庄主,便知此人亦身怀茅山术者,盖其眉宇间隐隐有青蓝之气,与我相类也。但以彼态度和蔼而慈祥,且与我为同道中人,故安心在此耳。不料彼竟垂涎及周小姐,而用茅山术来遂其兽欲也。”

李寿山曰:“岂冯一清挥手而周师侄晕倒之时,便中其茅山术乎?”

钱龙山曰:“当然,普通江湖人,未有如是利害者也。此术我只闻过,但未尝习此。因此观之,此老之术,乃在我之上也。况此地为彼势力范围,我等人地生疏,老淫虫明知我等非善男信女,而敢行此兽行者,必有其把握。故我等冒昧与之冲突,必为所害矣。”

李寿山曰:“现在周侄女已被害,应如何对付之才合?”

钱龙山曰:“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现在收拾衣物,立则遁走,不可逗留,否则为老淫虫所悉,必施毒手。”

吕茂龙曰:“不可,此老淫虫若不惩之,何以对周师侄。且容纵淫虫,抑使其继续害人而已,我誓与彼拚命。”

李寿山曰:“吕师弟不可太鲁莽,凡事宜细心应付,方为上策。钱老丈,第二条路又如何?”

钱龙山曰:“第二条路,则须请周小姐具绝大牺牲之决心,方能成功。此路得成功,则不特以后锦衣玉食,即龙门派之血海深仇,亦可得报矣。”

李寿山曰:“钱老丈之意,岂欲使周侄女委屈一下,下嫁此人,藉其力以杀洪熙官乎?”

钱龙山曰:“然也。以老夫观测,此老之家财,必为用术取来者。彼既自称早岁流浪江湖,殆必以术惑人,致富之后,其性不改,故蹂躏及周小姐也。今米已成炊,虽杀之亦不能偿其损失,故只有此路可走而已。”

吕茂龙大喝一声:“我呸!钱老丈何谓也。老淫虫恃其妖术,蹂躏闺女,乃人类之蟊贼,社会之公敌也。我誓必杀之,然后取其家财,以偿周师侄之损失。”

不料言未毕,忽狂风一阵,哗喇一声响,房门突然被风吹开,一人立于房门之前,鼓掌哈哈大笑曰:“吕师傅说得好,老夫是诚人类蟊贼矣,但芸芸天地之间,谁个不是蟊贼?汝等饱食终日,好勇斗狠,试问于人类有何裨益,是则汝等亦人类之蟊贼耳。”钱龙山等回头视之,则此人非他,赫然为庄主冯一清也。

钱龙山、李寿山二人大惊。吕茂龙则勃然大怒,执着单刀,大喝一声:“我取你狗命!”一个箭步,标出房前,手起刀落,疾向冯一清迎头便劈。

只见冯一清不慌不忙,把袖一拂,一阵寒风,猛扑吕茂龙之面。吕茂龙之刀尚未砍落,突觉头昏眼花,向后便倒,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目定口呆,无法动弹,但心内则了然。

周小红睹状,咬牙切齿,拔出尖刀,疾向冯一清扑到。冯一清又伸手一拂,周小红亦向后倒下。

钱龙山、李寿山二人睹状大惊,知冯一清之术,确属利害也,自己并非其敌,迫得起立抱拳曰:“冯庄主请息怒,舍弟一时鲁莽,误犯虎威,尚祈恕罪,请入小坐再谈如何?”

冯一清手抚颔下微髭,哈哈笑曰:“两位休惊,老夫当恕吕师傅年少无知,性情鲁莽者。至于小红,则乃老夫之心上人,老夫必惜之爱之,保无焚琴煮鹤者也!”

冯一清言至此,向后呼曰:“人来!”庄丁两人,飞步而前,足恭问老爷有何吩咐?冯一清曰:“亚来,汝抱吕师傅上床小休。亚胜,汝速叫春花、秋喜二人来,抱少奶入内休息也。”

二庄丁唯唯,一则抱吕茂龙入房,置于床上;一则向后庄去了。俄而春花、秋喜二婢匆匆而至。

冯一清喝曰:“两贱婢,老爷吩咐汝侍候少奶,汝等去了何处,少奶到此,汝等尚懵然不知?”

二婢惶恐跪下曰:“老爷恕罪,今早少奶起来,婢子等将老爷吩咐之话,转告少奶,但少奶斥婢子不要理,便步出前庄矣。”

冯一清斥曰:“速抱少奶入内!”春花、秋喜二婢叩首而起,抱周小红向庄后而去。

既竟,冯一清施施然入到房内,微笑言曰:“汝等之言,老夫已尽听之矣。小红心中愤闷,我固知之,其骂我宜也。独吕茂龙此人,与周小红非亲非故,以师叔之尊,竟欲诱惑侄女,作此不道德之事,今已失败,口出污辱之言,向老夫恣意谩骂。此乃妒忌所致耳,卑污无耻,莫此为甚,老夫决不谅之。四人之中,以龙山为最通情达理,不愧为一老于江湖之湖海豪雄也。李寿山师傅为人比较慎重,亦为一老于世故者。龙山兄与李师傅请坐下,听老夫一言可矣。”

钱龙山、李寿山二人,自念非其敌手,且身陷龙潭虎穴之中,实无法脱出,若冒险与抗,必徒自牺牲,只得唯唯点首,坐在桌旁。

冯一清曰:“两位,如今既已成为亲戚,不必客气,一同坐下,边饮边谈可也。”

冯一清言罢,即喝一声:“人来!”

庄丁闻声趋入,半膝请问何事吩咐?冯一清曰:“速取我之家藏旧酿,并烧鸡三只来!”庄丁领命而退。

李寿山以此淫虫居然认起亲戚,不禁暗暗痛恨。

庄丁既去,冯一清笑曰:“两位以老夫施此手段为可耻耶?”

钱龙山、李寿山连忙齐声曰:“不敢不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人之常情也。小红今已双十有二矣,标梅已过,理宜论婚,不过近年遇着一件悲惨之事,四处流浪,故未暇及此耳。冯庄主家财百万,内功精通,今与舍侄女论婚,亦不辱没也。”

冯一清曰:“咦,汝等乃遇一悲惨之事乎?此乃何事?可否对老夫一言,老夫或可有法助汝等者。”

李寿山曰:“此事讲起非常痛心,晚生本来,不便对人言者,今庄主既引我等为知己,而愿相助,故将此事之经过,约略向庄主言及也。我等本龙门派弟子,前者,因峨嵋山白眉道人与少林至善禅师不睦,展开决战,至善禅师战死,白眉道人亦为至善之门徒洪熙官所害。福建白莲观主白莲道人,与广东罗浮山白鹤道人,以同气连枝之故,奋起相助,率领全派子弟,与洪熙官血战多年,不幸相继战败身亡。小红之师傅于云梅,身负重伤,已成残废。小红之姐姐小燕,则为洪熙官所惨杀。剩下我等叔侄三人,得钱老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钱老丈精茅山术,欲用此术以杀洪熙官,不幸又为所败,后遇其师喇嘛僧哈鲁呼图,再以黑蝶术以击洪熙官,讵又不幸术破身亡。喇嘛遗言,命我等携其舍利,赴青海玉树镇喀尔喇嘛庙,访其四师兄达克呼图,为其复仇。今乃路过此地,不期乃遇庄主也。”

冯一清举杯哈哈笑曰:“哦,原来如此!今日我得与君等相遇,此亦天假之缘也。尤其我与小红,万里相会,一见如故,此乃前缘,故决意纳之。此天意也,违天不祥。龙山兄殆亦通茅山术者乎?”

钱龙山曰:“惭愧得很,只得其术之皮毛耳。观庄主之丰采神态,殆亦为我之同道中人,且其术必极精通者也。”

冯一清笑曰:“龙山兄可谓眼光不差,老夫确曾习之。老夫之术,亦学自一喇嘛者,忽忽于兹,已三十年矣。老夫持此术行起江湖,亦已三十载,幸近年来不负所学,略有所获,故营裘于此,优游林下,昨得晤令侄女,与我若有夙缘,故略施小术,共结丝萝耳。龙山兄说得正好,横竖米已成炊,曷若即成眷属。小红下嫔老夫之后,小红之仇,便是老夫之仇。老夫久已髀肉复生,正好与汝等南赴羊城,再显身手,岂不美哉。”

李寿山曰:“在我之意,万分赞成。师弟方面,待我晓以利害,谅无阻挠。但未知小红之意若何,庄主可否使小红与我等相见,待我等劝导之如何?”

冯一清曰:“如此最妙。下月初一,正是黄道吉日,距今尚有多天,如小红允肯,立即命人备办嫁衣妆奁等物,尚未算迟。但老夫得声明一句,此地纵横五十里,皆在我之势力范围,汝等切不可存心逃跑,否则必有命性之虞者,莫谓老夫言之不先也。好!两位再干三杯,以预祝婚事之成功。”冯一清言罢,举杯轰饮。钱龙山、李寿山亦一饮而尽。

三人痛饮一番。冯一清曰:“老夫酒已足,先告退矣。吕师傅虽然昏迷,但无危险,两个时辰后,自然清醒。好,再见!”

冯一清言罢,拜辞而出。钱龙山、李寿山二人,送至房外,睹冯一清入了后厅,再回房中。视吕茂龙,躺在床上,仍是大梦沉沉,昏迷未醒。李寿山试以冷水喷其面,仍昏迷如故。二人束手无策,坐在床前。

俄而午刻已过,果见吕茂龙眼皮微翕,手脚渐动,忽然长叹一声,悠然而醒,叫一声:“好疲倦也!”张目一望,只见钱龙山、李寿山二人,不见冯一清,急问淫虫何去?

李寿山曰:“彼已转入后厅去矣。”

吕茂龙从床中一跃而起曰:“我呸!我宁拚此残命,亦誓杀淫虫。彼欺人太甚也。”

李寿山急一手拖着吕茂龙曰:“师弟少安毋躁,请坐下待我告诉汝可也。”

吕茂龙曰:“今米已成炊,除杀之外,有何话好说?”

李寿山曰:“正因米已成炊,我等所以更须忍耐。现虽杀冯一清,亦无法使小红得回贞洁之身矣。唯其如此,所以就不妨将错就错,牺牲小红一人,使我等之大仇得报也。”

吕茂龙默然不答。李寿山复曰:“吕师弟,汝切宜忍耐,若一冲动,我等均丧命于此矣。顷间,冯一清曾与我等详谈,我等若允以小红相许,彼愿竭力助我等,往杀洪熙官也。”

吕茂龙曰:“彼有何能,足与洪熙官相敌乎?”

钱龙山:“冯一清此人,原来亦精于茅山术也,其术且在我之上。且此地周围五十里,皆为彼之势力范围,汝若杀之,必无法逃出此龙潭虎穴耳。故老夫之意,亦以为暂忍一时,使周小姐委屈一下,下嫁此人,然后利用其力,往杀洪熙官。且彼家财百万,既爱于周小姐,爱屋及乌,汝等亦不愁衣食也,何乐而不为哉。”

钱龙山、李寿山二人力劝吕茂龙。吕茂龙长叹一声曰:“小红以清白之躯,遭淫虫侮辱,此恨本难消失,但今为此前利害计,姑从两位之命,忍耐一时,待杀了洪熙官之后,再算此账耳。”

是夜,不见周小红出来。钱龙山等不便入内询问,只在房中枯候,候至三鼓过后,仍不见小红来,亦不见冯一清有消息来,只得分别就寝。

吕茂龙卧在床中,想起佳人已属沙叱利,今侯门一入,其深似海,欲一见亦无从。今日钱龙山谓冯一清精茅山术,恐为淫虫藉此恐吓,使我等不敢干涉耳。好,待我入内探探究竟,若破绽给我找出,必定一刀两段,取此淫虫狗命,夺小红逃出,双栖双宿也。吕茂龙想至此,乃静静起床,束上绉纱带,披上外衣,执起单刀,轻启房门,蹑步而出,望庄后花园,静静行入。

时则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庄深人静,盖众庄丁皆已熟睡矣。吕茂龙冒死直入,勇救佳人,一路蛇行鼠伏,来到庄后花园中。只见楼台寂寂,庭院沉沉,厅院门窗,黑暗无光。只花园之右,大树下一小窗上,尚有灯光射出。其光黯淡,摇摇不定。吕茂龙暗念此间必有人,乃提刀直前。至厅侧窗下,伸舌头向纸上舐一小孔,就小孔窥厅内。不料不看犹可,一见,当堂使吕茂龙毛发直竖,魄散魂飞,回身拔步便跑。

原来厅内正中,有一神位,并非安奉神像,乃奉一条木幡。幡上置一骷髅头,神桌上置有神灯两盏,香炉果品之属。灯光掩映之下,有四个孕妇,披头散发,鲜血满面,分立幡之四周,睹窗外有人,阴风一阵,一孕妇张起血盆大口,猛扑出来。吓到吕茂龙狼狈飞奔,奔回房中,蒙着大被,战栗不已。惊醒邻床钱龙山、李寿山二人,起来询问何事?吕茂龙惊魂稍定,告以顷间所见。

钱龙山曰:“是矣,此茅山术之白魂幡也。此幡具有无限法力,乃聚四个孕妇冤魂而成。汝顷间所见者,即孕妇之阴魂也。”

李寿山曰:“此幡有何用处?”

钱龙山曰:“此幡能杀人于百里之外,能杀人于无形之中,冯一清原来亦有此幡,洪熙官必难幸免矣。吕师傅还算机警,急急逃回,若汝闯近此幡,必为所算也。”

吕茂龙曰:“此鬼魂亦会害人欤?”

钱龙山曰:“当然会害人。制此幡时,须取四孕妇之血,涂于幡杆上,经百日之法力,便成此幡。四孕妇之鬼魂,便如虎之伥鬼一般,会为其主人作祟害人,且百夜守护此幡者也。”

钱龙山言至此,忽闻房外有人哈哈大笑,笑声自远而近,来到门前,一阵阴风,房门呀然而辟。三人大惊,回头细视,则冯一清已立于面前,伸手一指,谓吕茂龙曰:“吕客官,汝真斗胆,竟敢窥及我之秘密。幸汝今已为我之亲戚,否则汝必难幸免矣。我今饶汝一次,如有下次,汝必为我之手下所杀也。”

吕茂龙斯时,已知冯一清利害,不敢反唇相稽,只唯唯应曰:“冯庄主请恕罪,鄙人知罪矣,下次必不敢。”

冯一清曰:“吕客官,汝今谅已释然于怀,不再阻挠小红之婚事矣。”

吕茂龙勉强应曰:“不敢不敢,小红能嫔身怀异技而又家资富有如庄主者,正是几生修到也。鄙人赞成之至。”

冯一清曰:“老夫原欲夜使小红出来,与三位面商,不过今可不必矣。昨夜经老夫一番说话,小红已回心转意,愿与老夫结百年之好合。现只派人备办妆奁礼物,待老夫结褵后,即与三位南下便是。”

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三人唯唯点首。冯一清说声再见,便回身出房去了。

冯一清去后,李寿山以为此次必可大破洪熙官,心中暗喜。吕茂龙则又羞又恨,又怒又怨,盖佳人被夺,自己力量不及,莫可奈何,只有徒呼负负而已。

俄而天已大亮,梳洗既毕,庄丁捧早餐而进,鸡鸭美酒,丰富非常。三人亦不客气,围坐大嚼,开怀畅饮。吕茂龙不见小红出来,欲见一面亦不得,只有酒入愁肠愁更愁而已。

是日开始,冯庄中人,纷纷前往镇上,备妆奁礼饼等一切婚嫁礼品,攘攘扰扰,忙个不了。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三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便在冯庄左右,四处闲行,以待日期来临。吕茂龙固愁眉苦脸,长嗟短叹焉。

光阴荏苒,转瞬佳期已近矣。是日也,冯庄内外,张灯结彩,鼓乐喧天。邻里亲友,均来道贺,均谓冯员外虽然年老,但娶得一个二八佳人,如花似玉者为妾,真是艳福无边。冯一清是日,身穿长衫小褂,亲自招待。筵开百桌,热闹非常。众亲友尽欢饮酒,冯一清则笑口吟吟。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算是女中家人,亦位列上坐。吕茂龙面上强为欢笑,但心中早已妒恨交并,酸楚非常,肝肠寸断矣。

席间,女佣扶周小红出来拜见亲友,身穿簇新衣服,浓妆打扮,愈见美丽如天人。两女左右扶持,另两佣则捧茶在后,徐徐而前。周小红低垂粉颈,两眼如丝,满孕娇媚之态,默默含情。盖含苞少女,一经雨露,倍觉娇艳迷人。周小红殆已为金钱法力所征服,下嫔于冯一清作小星矣。

当下众宾客见小红的确美艳如天人,咸啧啧称羡,均窃窃私议,谓冯一清老而桃花运够焉。内心最痛苦者,却是吕茂龙。当周小红至其前之时,女佣捧茶呈上。周小红低头娇唤:“吕师叔用茶!”吕茂龙心房大震,肝肠欲断,只略一点头,便忍着英雄眼泪,垂头不语矣。

是夜,众宾饮酒,直至三鼓方散。钱龙山、李寿山、吕茂龙三人,回到房中,分别就寝。吕茂龙仍是痴心不释,辗转反侧,不能安睡。五鼓向尽,才一阖眼,梦见周小红如花美貌,投有老翁冯一清怀抱中,宛转娇啼,不胜其力。吕茂龙怒恨交并,执起花盆,向冯一清迎头掷去,不料双脚一滑,轰隆一声,倒在地上。蓦然惊醒,却是南柯一梦也,双脚猛踏床板,发出轰隆之声。举头一望,已红日满窗,视钱龙山与李寿山二人之床,则二人已起,不知何去。

吕茂龙回思梦境,历历在目,摇头长叹,懒洋洋起床,换过衣服,盥洗既毕,缓步出房,则钱龙山、李寿山二人,已在厅中间谈。

睹吕茂龙出,李寿山曰:“吕师弟起来乎?”

吕茂龙曰:“然!昨晚夜不成寐,故今早特别早起耳。”

李寿山曰:“吕师弟昨夜情形,兄已尽悉。吕师弟尚未能释然于怀也。天下多美妇人,何必是哉,待此次南回杀了洪熙官,大仇得报之后,必为吕师弟找一艳绝尘寰之妇人,以弥补此缺憾,汝便可释此心也。”

吕茂龙忸怩点首。庄丁送早餐到,又是鸡鸭酒肉之类,丰富非常。三人围桌饮啖,吕茂龙饮了几杯美酒,烦闷略散。

光阴荏苒,岁月如流,转瞬又过半月矣。是日也,庄丁入报,谓奉老爷之命,请三位师傅到东厅小谈。三人乃略整衣衫,随庄丁出。来至东厅,则冯一清已在厅中相候,睹三人至,抱拳相迎,分别坐下。

冯一清曰:“因婚事繁忙,无暇拜见三位,请多多恕罪。今婚事已暇,老夫可以实践前言矣。”

李寿山曰:“冯庄主岂即偕我等南下羊城,与洪熙官一较耶?”

冯一清曰:“此当然也。江湖之人,最重信义,老夫一诺千金,决不食言。明日便是黄道吉日,正好起程南下,故特请三位到来一谈耳。”

李寿山曰:“然则小红侄女,是否偕行?”

冯一清曰:“前者老夫拟与偕往,但今又觉得有妇女同往,总有些不方便之处,我决将彼留下此间矣。”

钱龙山曰:“我等未动手之前,必先研究用何术以杀洪熙官。冯庄主之术,亦可以告我等欤?”

冯一清曰笑曰:“有何不可。老夫之术,最利害者乃为百魂幡,即吕师傅前所见之事是也。三位请小坐,待老夫取此幡来与三位研究研究。”

冯一清言罢,即入厅后,来到庄后厅里,取百魂幡出。钱龙山等视之,只见此幡为山藤所制,缠以白布,布上血渍斑斑,腥气触鼻。幡之头端,嵌有人头骨一个,狰狞怖人。

三人详视一会,再分别坐下。冯一清持幡以谓三人曰:“老夫此术,亦传自喇嘛高僧者,已取了八条性命,方能制成此幡。盖制此幡须用四个孕妇之血,以涂幡上,复经百日法力,始能完成也。此幡只老夫可用,别人行近,必为孕妇鬼魂所追击。吕师傅前月之事,便即此孕妇之魂也。”

钱龙山曰:“请问庄主此幡如何使用,以杀洪熙官呢?”

冯一清笑曰:“此则天机不泄漏,到时方能告诉汝等矣。此地距羊城,迢迢数千里,此术不能施,故须偕汝等南下,在百里外施术。洪熙官必不能逃过此关也。”

钱龙山等唯唯点首。冯一清乃取黄锦袱一条,将百魂幡郑重包裹,并嘱钱龙山等收拾行李。三人唯唯,回到房中,收拾好军器衣装。翌日清晨,四人连袂起程。两名庄丁,肩挑行李,随后而行。一行六人,晓行夜宿,不两日间,又回到白云山三元宫内矣。

冯一清等,在观中住下。翌日清晨,冯一清与钱龙山等在厅中细谈。

冯一清曰:“老夫之术,乃百发百中,永无一失者。不过有一点,若能知洪熙官之时辰八字,则奏效奇速,不五日,便能致洪熙官于死地,否则必须百日功夫,方能奏效。三位亦有法查知洪熙官之时辰八字乎?”

钱龙山等,皆面面相觑,伸手搔头曰:“必不能也。我等与洪熙官非亲非故,固不知其时辰八字。我想亲如其子洪文定,亦无法得知也。”

冯一清曰:“汝等对于洪熙官之情形,比我熟悉。汝等试去探访,若有所得,立即回来告我,五日前后,我便置洪熙官于死地。”

钱龙山曰:“此实甚难。我等与少林弟子,素不相识,如何可以探得其时辰八字呢?”

李寿山曰:“冯庄主既然欲求速收效,我等姑尽棉力,以探求洪熙官之时辰八字可也。”

冯一清点首。是日午后,李寿山、吕茂龙二人,潜至羊城,明查暗访,但又不便露面查访,因此密查两日,均无成效,只得废然而返,将所遇告于冯一清。冯一清只得取缓攻方法,是夜,在三元宫后,辟一静室,置设神桌一张,奉百魂幡于正中,取桃木一方,雕成人形,置于幡下桌上,桌上燃着元宝蜡烛。冯一清禹步作法,喃喃自语,烧起符咒,然后取小弓箭一把,将箭向着木人心窝猛射,每日一箭。钱龙山等睹状,不知冯一清弄什么玄虚,只满腹狐疑而已。...

相邻推荐:分身替我赚钱,我彻底躺平  周小红三败洪熙官1  周小红三败洪熙官3  中考顺利,反手进入职高  我有一剑可斩情  奈何情深缘浅  周小红三败洪熙官2  时空穿梭之符动乾坤  通冥神医  魔修怒,万骨枯  穿成老太太,整活带飞反派全家  横看成岭侧成峰,重生弃妃统六宫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5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2  宦海官途:我决不背锅!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4  洪熙官五战喇嘛僧3  洪熙官血战罗浮山8  陶然无喜亦无忧  鸿图劫  洪熙官武功排名  94洪熙官武功排名  少林五祖和洪熙官什么关系  洪熙官的武功  洪熙官大战四大高手是哪一集  洪熙官 五枚师太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